冰,默默記誦心頭,轉手遞給寒山碧。栗子小說 m.lizi.tw
司徒松卻已等得不耐,嚷道︰“臭小子,東西都給你了,你還不開始破陣”
李無憂嘻嘻一笑,搖頭道︰“這陣我破不了”
此言一出,不啻憑空丟下一顆炸雷。
寒山碧當時幾乎沒昏眩過去︰“你不會破陣,干嘛不早說這下好了,血誓都已經發了,你才說,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
甦慕白則是冷冷哼了一聲︰“老夫早知道這小子靠不住”
司徒松卻是大怒︰“什麼你破不了臭小子,你敢耍我”激動之下,狠狠地將腳跺到地上,剎那間,茅屋內東西四處亂飛,劈里啪啦之聲不絕
“司徒前輩足下留情”想起屋內的驚世珍寶很可能就毀在這莽夫的這一陣亂腳下,李無憂心疼得直流血,“前輩不必著急,晚輩只是說此陣我破不了,並沒有說此陣不能破。”
“你究竟搞什麼鬼”甦慕白、寒山碧和司徒松齊聲道。
“在老婆大人和兩位前輩面前,我又能搞得出什麼鬼了”李無憂見司徒松終于停了下來,暗自松了口氣,卻再不敢玩火,忙解釋道,“我又不是李太白或者藍破天,又怎能僅憑一己之力與這布陣的六十四名前輩高手相抗”
“那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司徒松越听越糊涂。
“既然破不了,又何需要破”李無憂笑道。
啊寒山碧與甦慕白先是齊齊一驚,隨即卻已是隱然有悟,唯有司徒松怒道︰“不破陣又如何出陣”
李無憂不答反問︰“你如何進來的”
司徒松恨恨道︰“提起這事老子就火大老子當時不小心,打賭輸給了蕭沖天,不得不自囚五十年,我听他說甦老怪也是好賭之人,就要求囚禁在此來。鬼才知道甦老怪無能,這鳥陣是能進不能出的。至今已是六十年,老子憑空多耗了十年光陰你說可恨不可恨”
蕭沖天是蕭如故的父親,上一任的蕭帝。李無憂聞此心下大奇,與寒山碧對望一眼,心中存下一疑︰“司徒松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竟然讓蕭沖天將他囚禁在此這麼多年”
正自一呆,卻听甦慕白道︰“小子,你不說破陣,光問進陣做什麼”
李無憂暗罵一聲老鬼陰險,表面卻哈哈大笑道︰“不知進,怎知出你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了”
“啊”司徒松一愣之際,甦慕白和寒山碧卻已猛然大悟。
“待會我將這大陣中的浩然正氣暫時吸干,司徒前輩你則用百川歸海將金水火三性靈氣抽出,甦前輩你則逆用百川歸海,將司徒前輩抽出的靈氣重新歸原,如此一來”
“如此一來則此陣不攻自破”李無憂尚未說完,甦慕白已大喜接道,“小子你果然聰明絕頂這個法子竟然都被你想到了”
李無憂自不會說這法子是創陣的四奇教的,洋洋得意道︰“老子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人物,想到這樣一個小法子又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好了,廢話不說了,現在已是子丑之交,乃陣中浩然正氣最弱之時,大家听我號令,準備破陣阿碧,你站遠些給我護法”
眾人齊齊應了,寒山碧退出五丈之外,李無憂輕喝一聲,全身漸漸凝聚一片黃色微光,黃光越來越濃,漸漸變做七彩之色。
下一刻,彩光大盛,李無憂身周兩丈之內,都只見其光不見其人,人和光都已變做一個七彩光球。
隨著他身周彩光越增,原本彌漫在陣中的隱隱壓力已慢慢消失,而那茅屋在寒山碧心中的位置也漸漸清晰,不在如方才一般不可捉摸。
到寒山碧的真氣終于可以鎖定茅屋之時,李無憂大喝道︰“破”
霎時飛沙走石,各色電光亂竄。栗子網
www.lizi.tw李無憂身上的彩光漸漸變做綠色,而火色、金色和藍色三座巨型虹橋卻飛奔向茅屋之中。
過得半個時辰,虹橋漸漸變淡,其將散未散之際,李無憂又喝道︰“撤”同時人朝上空高飛。三座虹橋消失之際,茅屋之中同時有三蓬彩光沖霄而起,直指李無憂。
“我靠有沒有搞錯”李無憂大驚。事出意外,躲避已是不及,無奈下奮起生平功力,夾雜著方才凝聚的天地間的浩然正氣,全力轟出。
“轟”浩然正氣與那三蓬彩光靈氣撞到一處,發出一聲巨響後竟僵持在一起,霎時間空中流光溢彩,光芒萬丈,說不出的好看。
李無憂卻只覺得全身骨骼如銷如溶,說不出的難受,除開剛才引自天地的浩然正氣外,經脈里本身的每一絲元氣也都抽過來抵擋,但依然被那三道光華壓得喘不過氣。
那三道彩光本是百年前布陣的六十四人之力,威力之大可想而知,李無憂若非是用本身功力御使剛才抽取自大陣的浩然正氣抵擋,早已粉身碎骨。但這兩種力量,都幾乎都等同于天地之威,實非人力所能抗,所以即便是僅僅只是借得浩然正氣之力的李無憂,還是茅屋中借了金、水、火三靈氣的甦慕白,兩人也都很快便要吃不消,只是這個時候誰先放手就等于自尋死路,無奈下不得不都死撐下去。
寒山碧見此又急又怒,飛撲向茅屋中,卻立時被迎出的司徒松所阻,脫身不得。
四道光華僵持了約摸十息,李無憂功力終究稍遜甦慕白一籌,當即便要崩潰,心際靈光猛地一閃,一行字跡浮現心頭“懸星辰之力以成軸,引乾坤之氣而為元”,暗自咬牙道︰“說不得,只好賭一把了”頓時將全身最後一道元氣分成真靈二氣,再將真氣化作浩然正氣猛地向前一推,將那三蓬彩光壓得一縮,同時將那道靈氣轉做土性。
下一刻,引自天地間的浩然正氣抵擋不住三道彩光靈氣的襲擊,反噬而回,李無憂噴出一口鮮血,但那道浩然正氣已為其所吸引,迅捷地化為他本身功力,再次回擊,暫時擋住了靈氣的進攻。
“奶奶的老子終于領悟了吸星**的奧妙”李無憂不禁大喜。這吸星**本是在北溟時候,若蝶便已傳授給他,只是他天資聰明,偏偏于此門妖術上全無慧根,練了三月,毫無寸進,倒沒想到今日生死關頭終于初有領悟。
他正自得意,體內浩然正氣卻又已耗盡,天地間的浩然正氣卻再次反噬而回,李無憂故伎重施,吸氣化氣,再次抵擋住靈氣的進攻,如是數次,暫時免于不敗。
“好小子,竟然能與六十四位高手相抗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強撐多久”茅屋中傳來甦慕白的笑聲,顯然是行有余力。
“白痴才會強撐”李無憂哈哈大笑,雙手虛抱,合抱中心,金光一閃,忽然出現一個金缽。
下一刻,甦慕白驚訝地發現,李無憂放棄了抵抗,但浩然正氣化作的黃綠之光和那三道靈氣卻全數朝那金缽吸納而去。是什麼東西,竟然有如此威力
“奶奶的是時候了”李無憂狂噴出一口鮮血,猛地念訣,將正氣盟法術“移花接木”打入金缽之內。
金木水火四色彩光頓時自金缽內放出,直射向下,源源不絕地落到波哥達峰附近一個山頭上。“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個小山頭竟齊腰被夷為平地李無憂筋疲力盡,如斷線風箏一般,飄飄折折,墜到那池水之中。
下一刻,他冒出水面,卻見手中金缽已然有了數道深深裂痕,再看看那座面目全非的小山丘,不禁咋舌,慶幸道︰“還好老子見機得快,不然連伏魔金缽也罩不住了”隨即劫後余生的欣喜化作了滔天怒火︰“甦慕白,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的老王八蛋說話不算話,恩將仇報,卑鄙無恥的偽君子是不是你爺爺和你媽通奸才生下你這雜種,不然怎麼完全不懂廉恥”
“哈哈罵得好罵得痛快”接口的卻正是甦慕白的聲音,緊隨其後的是一陣摧枯拉朽的拆屋聲,李無憂一愣,定楮看去,卻見那茅屋中勁氣亂射,茅草竹壁四處飛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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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那座茅屋已然煙消雲散,原地空空蕩蕩,唯有一名白色長衫的中年書生背負雙手站立,夜風中,很是卓爾不群。
這家伙難道就是甦慕白,似乎也不是很帥嘛只不過看上卻只有三十歲上下,了不起,內功深湛的人就他媽的牛啊不過老兄,你背負著雙手裝酷出場的造型早就過時了,也好意思拿出來現不如敗個屁股朝上平沙落雁式好了等等,老甦說的法寶奇珍呢怎麼半點影子都沒見一定是這老東西吞到肚子里了。奶奶的,人說宰相肚里能撐船,果然不是鬧著玩的。不過那麼多東西,你老藏在肚子里不怕消化不良嗎
“弟子寒山碧恭喜陛下重見天日”一個恭敬的女聲打斷了李無憂的胡思亂想,他心頭一震,抬眼望去,卻發現寒山碧不知何時已趴伏在地,頂禮膜拜,而一名白髯虯發的黃衣老者正恭敬立于一旁,顯然是那司徒松了。
“不必多禮。朕這次能重見天日,你居功至偉,你這就起來吧”甦慕白輕輕一拂袖,寒山碧立時覺得身前排山倒海的巨力壓來,身不由己地站了起來。
“朕甦老怪,你他媽的當自己是皇帝啊”李無憂驚疑不定,艱難爬上岸來,靠得近些,卻見夜色掩映下,甦慕白淵峙岳停,氣度非凡,果然有皇者氣派,不禁大怒︰“少他媽的給老子裝糊涂,你以為罵自己兩句,又裝成皇帝就沒事了啊剛剛偷襲老子的賬,不能就怎麼完了”
“無憂不得無禮還不快來拜見吾皇”寒山碧斥道。
“老婆,你是不是也糊涂了甦老兒最多不過當過宰相,什麼時候又坐上皇帝了”李無憂不解,心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錯了眼前這位就是百年前一統我魔門的魔皇,姓古,諱上長下風的就是”寒山碧道。
“古長古長天等等,阿碧,你說他不是甦慕白,而是古長天與甦慕白齊名的魔皇古長天”李無憂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倒退了三步。
“哈哈除了朕之外,天下又有誰敢稱魔皇”甦慕白大聲狂笑,聲震高崗,只驚得林木發抖,群山亂顫。寒山碧和司徒松為其氣勢所攝,紛紛拜伏于地。
“不不可能”李無憂又是驚訝又是懊惱,再次倒退三步,頹然坐到地上,“不,我救的是天下第一名俠甦慕白,不是魔皇古長天,不是不是”只是聲音漸漸變小,思前想後,聯系起剛才種種,卻是連他自己也不得不信,眼前這白衣書生更有可能是古長天。
二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自然是盜王陳不風,而古蘭魔族第一高手燕狂人卻能與他不相伯仲。一百年多前,正道第一高手是傳奇人物甦慕白,而當時唯一能與他抗衡的也正是燕狂人的傳人、魔道第一高手的古長天。
在百年前那個風起雲涌的時代,身為新楚宰相的甦慕白,和一直居于地下幕後操縱天鷹王朝,並控制著天下魔門的古長天,幾乎給這個時代的每一處都被打上了他們的烙印,因此這個後世人無限向往的時代又被後世史家稱為雙驕時代。只是當甦慕白高唱鶴沖天掛冠遠去不久,讓黑白兩道聞名喪膽的魔皇古長天也從此不知所終,徒留後世人扼腕而嘆,誰料想這一代凶人竟是被困于此,此時一旦重臨人間,實不知又有幾家歡喜幾家愁,多少生靈又要遭涂炭。
李無憂一心只以為那陣中人是甦慕白,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救出的非但不是昔年的正道神話,反是他的死對頭,曾經一日夜間盡屠十萬楚軍的古長天,百姓死活自是與他關系不大,但被騙的心中卻充滿苦澀,懊悔便轉作了憤怒,雙目中已是血紅一片︰“阿碧,你是不是沒來潼關之前就已知道我精通四宗法術你是不是早已知道這山頂陣中所困的不是甦慕白而是那狗屁皇帝”
“膽敢辱罵我皇找死”司徒松大怒,便要動手,卻听古長天淡淡道,“算了,司徒護法,他怎麼說也救過朕,且饒他一次。”司徒松恭敬說了聲遵命,退了下去。
寒山碧見他目眥俱裂,沒來由的一陣膽寒,忙解釋道︰“無憂,我事先是知情,可是”
“沒有可是你打斷我的腿,不是為了瞞蕭如故,是要瞞我因為這樣一來,我就再不會防你有詐,是不是這一路行來,你所作所為、所思所想的都是如何激我破陣救人,是不是什麼師父重病,影鳥畢方也全他媽的都是幌子什麼君心我心,什麼畫地為牢,全他媽是想引老子同情的狗屁古長天和司徒松所作所為,無一不是配合,你三人演的好戲從頭到尾,真正被蒙在鼓中,被人當猴耍的只有老子只有老子哈哈,李無憂,你這個白痴,從頭到尾,你都只不過是被別人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枉你還想什麼君心我心,長相廝守”剎那間,他又驚又怒,又悲又恨,話到嘴邊,句句都是冰涼。
“老公你听我解釋”寒山碧剛奔到一半,卻猛見李無憂已拔出長劍,直指過來,冷冷打斷了她的話,“別叫得那麼親熱寒山碧,從今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自做你的事,與我李無憂何干又何需向我解釋什麼”
“我不相信你會殺我”寒山碧大步向前,一無所懼,雙目中卻已然是淚影婆娑,幾顆珍珠幾已欲奪眶而出。
“是老子現在功力全失殺不了你”李無憂冷冷一笑,忽然還劍架到自己脖子上,眼神中露出一股瘋狂的堅持,“但老子殺得了自己寒山碧,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自刎在你面前”
“無憂,我不是有心瞞你。對你是真是假,難道到了如今,你還是不知麼”寒山碧雙眸中淚光漣漣,幾顆淚珠已不爭氣地濺在地上,足下卻再不敢上前分毫。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假作真時真亦假今生今世,我李無憂若再信你寒山碧一次,要我不得好死”李無憂哈哈大笑,言語卻一冷如冰,說罷再不看她一眼,一甩衣袖,憤然朝山下奔去,剛走到崖邊三步,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如球般滾下一端斜坡,落到五丈之外,一動不動。
“不許過去”寒山碧足方揚塵,古長天已然冷喝道,“如此是非不明,舉止沖動之輩,怎配得上你他要走就任他走吧”
李無憂掙扎著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無聲無息,朝山下慢慢行去,任寒山碧呼聲淒厲,自始至終,未曾回顧。
山風習習,夜涼如水。
寒山碧艱難凝住步伐,淒然下望,新月如鉤,星光淡淡,那少年踽踽的藍衫背影漸行漸遠,心頭不知是悲是痛,默默將那句“假作真時”念了一遍又時一遍,一時竟是痴了。
時值大荒3865年七月初二。
大荒3865年,七月初三,正午。
流平關前,殺聲震天。
“開了”隨著一聲巨大的歡呼和稍弱的悲鳴,流平關的大門在“轟隆”聲中頓開,潮水一般的楚軍士兵涌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一場比攻城更為慘烈的廝殺,血與火,將這飽經滄桑的巍峨雄關染成了一片修羅場。只是無論是破關而入士氣如虹的楚軍,還是在城內堅守了一日夜卻兵寡將微的蕭軍,都知道勝負已定,廝殺雖然慘烈,卻並不悲壯,一切只是例行與數月前同樣程序而已,只是此時,攻方與守方已經易手而已。
“報元帥宋義將軍已然攻破流平關,蕭軍全軍潰敗,向北退卻五十里進入蕭國境內,宋將軍請示是否繼續追擊”一名傳令兵單膝跪在張承宗面前,滿臉興奮道。
“繼續追擊呵呵,當然要繼續追擊了”張承宗寫意地捋著已經全白的胡須,臉上露出了和藹的微笑,“本帥早想踏平雷煙,去雲州痛飲一番了”
但跟隨他多年的火鳳軍總統領姬鳳卻總覺得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像奸笑,只是這個時候她根本無暇再計較這個問題,因為前者的話讓她嚇了一跳︰“元帥,李元帥的命令不是讓我們擊退蕭軍後立即回師平定馬大刀之亂嗎我們已經收復了流平關,現在繼續追擊,怕是會深陷蕭國而不可自拔到時若影響了李元帥全盤計劃,導致潼關敗退,就難辦了而且即便我們能攻到蕭國京城,怕也會被朝中御史參你不听將令,無功有過的”
“唉”張承宗輕輕嘆了口氣,“阿鳳啊,你依然還是嫩了些我們若真的去平定馬大刀之亂,才真的誤解了那臭小子的意思。你也看到了,他在給我的密信之中,連如何逼退蕭楚,如何攻陷流平關的細節都一一列舉了出來。這樣能決勝千里的人物,又豈是會在意馬大刀這樣的蘚疾之癢他讓我們攻流平關,其實質是想讓我們乘蕭軍大舉入侵兵力空虛的時候,直搗雲州。這樣一來,即便不能成功,也能牽制住蕭國主力,逼得他們撤軍自救。”
“是這樣的嗎可為何李元帥給您的命令中沒有這樣說”姬鳳依然對孤軍深入有些擔憂。
“呵,那不過是為了防止密函落到敵軍間諜手中的障眼法而已。”張承宗望著城頭,淡淡道,“他的心意,誰又能比我更清楚呢”
“可是元帥,你這次會不會猜錯了”姬鳳兀自不信,忽見斷州的方向一騎快馬絕塵而來,馬上那楚軍傳信兵下馬,快速遞上一份信報。
張承宗接過展開,臉上笑容陡然凝固起來,隨即舒展,卻已變成了苦笑。
“元帥,什麼事”姬鳳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張承宗將信報遞過,她接過一看,上面很簡短的兩行字卻字字驚心︰昨日蕭如故攻城不克,李無憂元帥為妖女寒山碧所擒,生死成謎。
“元帥,詳報還未到達,我們現在怎麼辦”姬鳳問道。
楚軍的霄泉為了消息的時效性和全面性,傳遞消息共有信報和詳報兩種情報。每當有重要消息傳出,一般是先用最少簡單的字將事情描在信報上傳出,而事件的詳情則會在緊隨其後的詳報中提及。這個法子在創建之初,頗起了一定的效果,只是時間越久,其保密性和耗費財力等方面的缺點就漸漸顯露出來。
“不可走漏風聲,一切按原計劃行事”張承宗微一沉吟後,隨即果斷道,“這一次,老夫就賭一賭李無憂的命”
“這一次,老子就賭一賭李無憂的命”同一時間,蒼瀾河邊的一處蘆葦叢中,已經望了對岸的雅州城足足有半天的夜夢書嘟囔了一句,緊了緊背上的馬刀,吐掉口中的一根蘆葦管,狠狠一跺腳,出了蘆葦叢,朝十丈外的渡頭行去。
驀地靈覺感應,一陣熟悉的氣息自蘆葦叢中如電掠來,他無奈苦笑︰“奶奶的,這家伙簡直他媽的是只吊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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