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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节 文 / 易刀

    都给我住嘴,放下兵刃”

    “三将军”柳州军诸人微微迟疑。栗子网  www.lizi.tw

    “难道连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王定怒喝道。

    当日王定在军神死后,公而忘私,死守凭栏关,早在整个柳州军中树立了崇高的威望,此时众人见他发怒,一怔下,都乖乖收了兵刃退后。

    王定转过身来,双膝跪地,大声道:“王战将军一片忠心为国,请元帅明察”

    李无忧挥挥左手,示意城头楚军放下弓箭,道:“他是不是忠心为国,我自然知道。他有没有说实话,我也知道”语声一顿,右手松开,王战摔落在地。

    “好不愧是大荒雷神,王战终于心服口服”王战大笑着,拜伏于地,“不错,我确实已投靠萧国”

    此言一出,立时又掀起一片波澜。柳州军众人都露出惊疑、茫然、不解的声色,而城头潼关军却同时大骂,刘剑示意诸人弓箭再竖。

    王定呆呆傻傻,满脸不信,石枯荣却怒喝一声,提刀便要砍,却见李无忧一道冷冷眼光射来,心头一寒,霎时再不敢妄动。

    李无忧一掌击在身旁地上,高呼道:“城头的城下的,都他妈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若敢妄动,就做叛国贼论处”

    城下柳州军中顺眼看去,坚硬的花岗石地面,竟被他这无声无息的一掌,硬生生地陷出一个丈许方圆的深坑,都是又惊又佩,忙放下兵器,拜伏于地。城头诸人见平时和自己亲切探讨美女**事宜的元帅大人忽然发怒,这才想起他这个大荒雷神的身份,一时也是再不敢有任何异动。

    李无忧看向王战,温和道:“王将军,我料你是忠义之人,投降萧军,必然也是为国图谋,刚才那般说法,不过是想试试李某的才华气度,是也不是”

    王定只佩服得五体投地,感激涕零道:“元帅真乃神人末将确实投降萧军,但一直身在萧营心在楚。当日因为末将和宋真将军的误会,一时冲动而意气用事,导致王元帅身死,凭栏关破,末将本想以死以报家国,但痛定思痛,决定不能就此不负责任地死去,但外贼未除,便畏罪死,实不是大丈夫所为,于是乘乱带领手下将士杀出重围转战单于山。

    只是萧人情报网络天机实在是无孔不入,终于被他们找出了我的位置,并秘密将我逮捕,要我归降。末将权衡轻重,于是假意投靠萧狗,以求留着这待罪之身,为国立功,稍微补偿我所犯过错之万一。今日萧如故派我来假意投靠元帅,做反间,想让我诈开城门,来日里应外合,好攻下潼关,属下将计就计,前来投降,想与元帅一起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元帅若是不信,请一刀将我杀了,免除后患。不过此事我麾下子弟并不知情,请元帅放过他们。”说时拔出佩刀,双手捧着递了过来。

    李无忧运劲吸过那把刀,微笑赞道:“真是好刀”刀锋却有意无意指向王战的胸口。

    这一次,王定和石枯荣再不敢插嘴。谁都知道,王战的话诡谲莫测,眨眼间已是三变,脑筋稍微慢些的人根本都反应不过来,更不用说证明其真假了。情感上的倾向,并不能作为事实的真相。

    玩弄半晌,李无忧笑道:“王战将军,我要杀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要信你却艰难千百倍,李无忧一人生死不足惜,只是我背后的却是潼关数万将士,大楚九万里山河。此时着实让人为难啊”

    “元帅所言甚是,是末将自作孽不可活,请元帅动手吧。”王战苦笑一声,闭上了眼。

    “元帅”王定刚想说什么,李无忧已摆了摆手,将刀一横,笑道:“这样吧王将军,我们来赌一把。小说站  www.xsz.tw你若赢了,我就请你进城,并向你赔罪,如果你输了,嘿,那可不好意思了”

    “元帅,万万不可”石枯荣大骇。潼关数万将士性命,新楚九万里山河,竟然被他儿戏一般的被他拿来赌博,这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李无忧一瞪眼,怒道:“住嘴,我是元帅还是你是元帅”

    “当然您是元帅,不过兵家大事,怎能如此儿戏”这次说话的却是王定。

    “不妨一切听元帅的。”王战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关切,微笑道。

    李无忧展眉大笑:“要说还是老战爽快,我喜欢你来,咱们这就来赌吧”

    “恩,好”王战忙答应。

    “好,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李无忧不悦道。

    “这个”

    “刚夸你爽快,怎么马上就扭捏起来了,不会是怕死了吧老战,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不是”

    “不是你还愣着干什么,妈的快点,啰啰唆唆,像个老太婆一样”

    “可是”

    “可是个屁啊你他妈再不开始老子一刀砍了你”李无忧这次是动了真火了,手中的刀上立时便有了一道蓝色的刀罡。

    “可是可是元帅,你似乎还没告诉我究竟怎么赌吧”王战捏了一把冷汗,期期艾艾道。

    “啊我竟然没说过难道我真的没有说过吗小定,老石,我真的没有说过吗呵呵,不会吧,你们又骗我我真的没有说过吗虽然你们很有诚意地摇头,但你总得告诉我我真的是说过的吧原来我真的没说过”

    众人:“x#”

    四分之一炷香后。

    李无忧大度地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记性众人狂汗,好了,我再说一次这个赌法。要说这个赌法呢,是很先进的,据说是从古兰那边传过来的,不过也有人说是源自齐斯,自然了,说来自东海那边也是大有人在。这套赌法据说是科学的,公平的,不可怀疑的,出自一位绝食高人之手,对,你没有听错,就是一位绝食高人他在饿死之前创下这个天下无双的赌法,并发毒誓说,两百年内若是有人用这个赌法来赌博,必定会断子绝孙,饥渴而死呵呵,大家不用紧张,现在早过两百年了说起来,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和这位前辈见了半面呵呵,这位兄弟问得好,不错,他既然是死了两百年以上,我又怎么会见了他半面呢周星星有句话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可谓经典中的经哦,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这句话确实是白居易的,事实上呢,只要你能抱着我根据白氏密法特制的琵琶,就可以穿梭时空,游戏于过去未来之间,与任何时代的人都能见半面哪里有卖这位朋友问得好,我最近正在航州城搞特价销售,还买一送一呢送什么当然是送棺材了,猪这样白痴的话你也信,我靠,不被砍死也笨死了”

    絮絮叨叨,叨叨絮絮,半个时辰过去。金乌西坠,启明东升。众将士又累又渴,却谁也不敢吭一声,因为元帅大人实在是兴致高昂得过分,一直口沫飞溅,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另外,谁也不会认为自己的头比地上的花岗石硬多少。

    “喂你们一大帮人站在那干什么老公,你还不快回来吃饭啊,汤都冷了”城头忽然有慕容幽兰一声高喝。众军士心头大喜,同时念了声阿弥陀佛,救星终于来了。

    果然,李无忧吓了一跳,大声道:“小兰你再等一下,我马上搞定他们”回头对王战道:“王战将军,我们开始吧”

    “可是可是元帅,你依旧没说到底怎么赌啊”王战哭丧着脸,可怜的神情,很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贪生怕死,事实上是他已经被李无忧糟糕的记性搞得有些神经兮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啊有这回事吗”李无忧一脸诧异。

    “有”城上城下,众将士齐声道。

    李无忧先是讪笑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们还真是一群白痴啊。老子回去吃饭了,你们想通了自己看着办”

    说罢再不理面面相觑的众人,将单刀掷到王战身前地上,飞身上城去,就这么不负责任地去了。

    “垃圾”望着李无忧和慕容幽兰远去的背影,众人先是同时恨恨骂了一声,随即陷入了苦苦思索。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明白,就在沉默中变态。

    终于,王定放声大笑:“我明白了原来元帅说的打赌之法就是要二哥听他这半个时辰的废话各位,试问一个内心有鬼有愧的人,又怎么会有耐性听完元帅的胡言乱语又怎能在元帅的神威重压下,站立半个时辰而不露出一丝破绽”

    一语惊醒梦中人。

    众人恍然大悟。石枯荣不禁感慨道:“元帅原来英明如此,每一言每一语都大有玄机,实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那个猪头竟然也有如此智慧”

    于是王战得以洗刷冤屈,作为勇敢的英雄,被名正言顺地请进城去,并被众将拉到捉月楼中饮宴洗尘,喜气洋洋。

    却谁也不知,在城的另一端,当慕容幽兰问起李无忧究竟王定所说是真是假的时候,后者年轻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老狐狸似的微笑,不答反问:“你以为呢”

    “其实老公你既然想放王战入城,那么是不是真的有想到过打赌的法子,已经不重要了。王定和王战交情深厚,你走之后,王定必然能鼓动诸人相信你的意思是放王战入城,而石枯荣本就不善言辞,心头又有些佩服王战,那么王战就顺理成章地会以英雄般的待遇入城。”

    李无忧怔怔看了她半晌,不禁长叹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猪头千虑,必有一得。这话我信了。”

    “雷击天下”一个声音响彻石府。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远在捉月楼饮酒的王战听到了这声惨叫,杯子中的酒不禁洒了一滴出来。

    王定轻描淡写道:“二哥别怕,是元帅在练声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七月刚冒头,寻常时候,柳枝虽然正是千树万树绿丝绦的时候,但连月牙都是看不到的,桃花自然也是早散了。不过捉月楼中的桃花却开得甚艳,而一盏价值惊人的水晶风灯,却也绝对不输于中秋满月。

    苏容拗不过师七的意,亲自献了一曲歌舞助兴。捉月楼头牌当然不是浪得虚名,也弄不清是花映人颜,还是人比花娇,一曲舞罢,余音尚在绕梁,众人已是如痴如醉,性致被撩得老高。

    但苏容的性子却是高傲得紧,所以众人唯一的收获只是王战这个英雄获得了苏容的一杯敬酒而已。

    曲终人散。众将虽然有心眠花宿柳,但一来是非常时期,二则李元帅虽然好说话,王定和石枯荣却都是治军严谨的人,被他们抓住绝对是死路一条,不得不乘兴散去。

    回到营中,王战和王定却并无睡意,秉烛夜谈,细述别来种种。

    说起今天的事,王战不胜唏嘘:“阿定,今天要不是你以性命作保,元帅定是不肯信我的。”

    王定摇头道:“李元帅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虽然武术盖世,年少成名,却绝对不是个自大的无知少年。你别看他年纪轻轻,论及心计,已不逊于王元帅。他若不肯信你,即便是我以性命作保也是惘然。”

    王战点了点头:“我今天已经领教过了。不过阿定,我还是得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那么信任二哥。”

    王定笑道:“一世人两兄弟,你怎和我说这些来了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自小一块长大,你的为人我最清楚,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信自己吧”这话落下的时候,王战的手指已经不偏不倚地击中了王定的麻穴。

    下一刻,一颗红色的药丸已喂进了王定的口中。

    “兄弟,别怪我,要怪就怪天意弄人吧。”王战轻轻叹息了一声,拍在王定的哑穴上,翻身出了卧室。

    王定眼睁睁地看着他穿窗而出,奔向军营身处,巨大的不安走遍了他全身每一寸肌肤。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不行,我必须去阻止他但任他使尽力气,全身却分毫不能动弹,想呼喊,口中却吐不出一个音节。只因为自己的轻信,两万将士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热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了出来,从来没有一刻,他如此的无助。

    不,我们还有元帅。那个曾经创造过一切奇迹的少年。也许他早就洞悉了二哥的阴谋吧。想到这里,王定觉得眼前忽然一亮。

    “时间差不多了吧”本该熟睡的李无忧忽然从床上翻身落下,在慕容幽兰身周布下了一个结界,然后出了石府,腾身上房。

    视线刚刚与瓦面相平,一蓬无形潜劲已当头压来。

    楼上有高手埋伏这个念头才一闪,他整个人不可思议地凭空一旋,转到三尺之外,再次上升,如一片羽毛般无声无息地落到了房顶。

    一丈之外,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黑衣年轻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从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阴冷中带着阳刚的气息紧紧锁定自己,自己只要稍微一动,气机牵引下,他立时便可发动杀招。

    天眼四散,朝背后“看”去,那道潜劲砸到地面时候,倏然消失不见,甚至一点尘土都未扬起。李无忧暗自一凛:“一剑走空,点尘不扬。这人对力气的把握,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端的是个劲敌。”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剑魔任独行。”

    “你认得我”那年轻人本是微笑的脸立时露出了惊愕,锁定李无忧的气息立时便出现了一丝缝隙。

    “不认得也不想认得。”李无忧顺着那丝缝隙,一剑击出。

    这一剑平平无奇,一淡如水,若是江湖上那些大师高手见了,少不得要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但任独行见到这一剑,却大喜若狂,仿佛一个老饕见到一桌名厨精心烹调的佳肴,一个淫贼见到了轻纱缭绕中的美妙**,忍不住高声叫了声好,举剑迎上。

    李无忧剑至中途,忽然速度暴增,本是一剑却忽然变做了三十三剑。任独行再叫声好,剑势一展,也如滔滔江水一般,疾刺出三十三剑。

    剑影散去,两剑相触,任独行忽然觉得对方杀气腾腾的剑上忽然空空荡荡,浑无一丝力气,刚觉不好,李无忧已哈哈一笑,借力飞出,投入漆黑的夜空。

    任独行紧追不舍,边飞边道:“李无忧,你怎么知道我的”

    “你笑起来和你那老鬼师父一摸一样的贱,老子认不出你才是怪事哈哈”

    “你认识我师父喂,你别跑啊,快和我比剑”

    “老子忙得很,一会再说”

    潼关的水源全部取自地下井。军**有三口大井,每一口井都藏在一处隐秘的建筑中,通常除了火头军外,罕有人知晓,而每口井四周都有精锐高手把守。只是今夜这些人全都喝得烂醉如泥,醉眼醺醺地对着漆黑的夜空数月亮的个数。

    事情出乎王战预料的顺利,在夜色的掩护下,他很幸运地找到了一口井,点了守卫的睡穴,只要再将手中这瓶蓝色的液体滴入一滴,再过三日,潼关军就再没有一个可以战斗的士兵了,而整座潼关城也会变成一座死城吧。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忽然在他背后响起。

    回头,空空荡荡,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隐身术王战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看腰间,临走时师父送的反隐佩玉依旧在。那谁有这么高明的轻功真气无声无息探测身周,却并无任何真灵气波动。

    “唉”叹息声,又在身后。

    惊到了极处,再回头,依然空寂。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又惊又恐下,他闷闷地喝了一声,猛然朝身后劈出一刀。

    握刀的右手大震,刀势已被完全封死,刀已经粘在了一柄连鞘的剑上,却无声无息,没有一声交击的锐响。身后那人莫非也不想惊动他人吗

    猛然回头,夜色里,一个全身漆黑的年轻男子正不屑地看着自己,却不是李无忧。

    王战打了个冷战,收刀退后一步:“阁下意欲何为”

    “管闲事。”

    “看阁下的装束也不是楚人,又何必自找麻烦”

    任独行又叹息了一声,指着王战身后房顶道:“我对你的事本来没什么兴趣,但他老是跟着你,不能和我比剑,我就不得不管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王战看到了正微笑着朝自己打招呼的李无忧:“呵呵,王将军,更深露重的,你不在房中好好休息,反跑到井边来,莫非是被那个姑娘坏了你贞洁,想跳井自杀吗”

    李无忧从屋顶上飞了下来的刹那,忽然灯火通明,四围房屋上寒光逼人,王战余光瞥去,强弓硬弩不下数百。

    “元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战一副迷惑模样。

    “抓奸细啊”李无忧嘻嬉笑道。

    “奸细”王定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啊,元帅,你来得正好,这个人是萧国的奸细,意图在井里投毒,被我当场发现,元帅,别让他跑了”他手指的方向正是任独行。

    “真的有奸细”李无忧大吃了一惊,随即看见了任独行,不禁跳了起来:“哎呀王将军你才一来就立下如此盖世奇功,真是我的福将啊,可喜可贺不过王将军,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火光下,那个蓝色的小瓶很刺眼。

    王战脸不红气不喘道:“元帅,这就是这贼子想要投到井里的毒药,属下刚才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终于夺了过来。”

    “恩好”李无忧大喜,“你快将毒药交给我,擒下这贼子。”

    王战毫不迟疑,将瓶子扔了过来,随即拔刀,一式精妙之极的王家斩荆刀向任独行猛砍去,后者却不拔剑,挺身让开。

    王战刀势雄浑,每一刀都有与敌偕亡的杀气,仿佛这一刀出去就再不回头,但每于刀势穷尽处却又生转折,奇峰突起,所取角度无一不是堂堂正正,但刀法变化却是匪夷所思,常能人所不能。

    “军神亲传的王家斩棘刀果然名不虚传,好”李无忧大声叫好,“王将军,这贼子已经被你逼得拔不出剑了,快点将其制住不要弱了军神的名头”

    任独行边躲边摇头苦笑:“李无忧,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小人。竟然连制个内奸都要假手他人。”

    语声方罢,一道雪亮的剑光破鞘而出,直刺向王战的胸口。这一剑的去势本也不快,也无风雷激荡声或是剑气翻腾,但就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刺出的时机正是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机,王战后退,连换七次刀招,但每一次都只使了半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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