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玉笛遥遥指向李无忧。栗子小说 m.lizi.tw
“就是,就是老公这就是你不对了这淫贼居然藏身在朱姐姐身上达十几天,什么秘密都被他看”慕容幽兰边从大鹏神身上飞下,边愤愤不平地帮腔,但话还没说完却被朱盼盼冷冷打断道:“小兰你别再说了难道还嫌我难堪不够吗”
李无忧笑道:“盼盼,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独孤羽这小畜生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样龌龊的事还是不会做的”
独孤羽忙道:“是的,是的,朱姑娘,这里边有天大的误会。”
大鹏神收敛金翅,降落在二女身后。
朱盼盼手中玉笛颤抖不止,冷笑连连道:“好,好,你竟然竟然还帮着这个邪道妖人。无忧,今日你若不让我杀他,从此后,我们就恩断义绝”
“盼盼你我”
“别你啊我的,无忧,你让是不让开”朱盼盼言语中充满着一股出离生死的绝决。
李无忧忙道:“盼盼你别冲动”
朱盼盼冷声道:“你若再不让开,我就死在你面前”说时玉笛一摆,挽起一朵笛花,直刺独孤羽胸膛。
“盼盼不要”李无忧伸剑去挡,却挡了个空玉笛倏然消失,冷冷地,凭空消失。下一刻,那只笛已经插在她主人的胸口。
她出招的那一刹那,要伤的人并非敌人,而是她自己,只是她最心爱的人却没有明白她的心。哪怕是千分之一刹那的犹豫,哪怕是一个轻微的阻挡,这一笛在她心里就再无犹豫。
那女子像一朵嫣红的花,忽然绽放在漫天冰雪里,灿烂而哀婉。
“不”持剑在手的少年想发一声喊,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咽喉,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的心猛地撕裂。他抱住了那女子婀娜的身姿,却抱不住她凋谢的芳华。
“你知道朱姐姐为什么要杀他吗”身旁一个女子的声音仿佛是一根针,狠狠地刺在他的心口。
“为什么为什么”他看在怀中那人美丽的睫毛,看这那依旧嫣然如菊的容颜,心头空空荡荡,却说不出的疼,已忘记了如何思考。
“因为她喜欢你啊这一生,她都是你的,再不会让别人看见她的身子。”
“因为她喜欢喜欢你喜欢你啊”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回荡,那些曾经的往事,那女子曾经的笑容,一一如在眼前,只是留得住的,留不住的也仅仅是眼前刹那芳华。
夜色浓了,淡了,浓了,又淡了。
冰冷的雪,掩盖了天地,掩盖了天地间所有的喜悦哀伤,也染白了那少年伫立风雪中的身影。
那一刻,他好像一只狗。
第二十八章围魏救赵
大荒3865年六月二十五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柳随风正搂着一个无忧歌舞团的歌女大唱十八摸的时候,军机探子的头目武卫国焦急的声音在营外响起:“报告军师,西琦人刚刚发动了第五次大规模进攻,形势十万火急,秦将军请您即刻前往城楼共商破敌大计。”
“这骚婆娘也真是的,三天两头的带几个人来捣乱,打又打不过,还硬是瘾头大的很”柳随风嘟囔着翻身坐起,伸手在那已经软如烂泥的歌女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就和你一样”
歌女嘤咛一声,烟视媚行地走出帐去,临去时高耸的胸部不小心擦到了武卫国的肩膀,后者骨头立时一软。
“妈的看什么看,只要你立了大功,以后这样的娘们多的是”柳随风笑骂道,“快说军情”
武卫国吞下一堆口水,艰难道:“是不是这次那骚贺兰凝霜好像是卯足了劲,连西琦精锐的长弓铁骑都派了出来,我军守城的士兵损失惨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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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弓铁骑”柳随风忍不住微微皱眉,“早听说这帮不开化的长毛人,智商虽然不高,但射箭倒确实很有一手。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目前在城下走马骑射的有五千人,另外那边的队伍中好像还有两万人左右,那两万人平均分成了四队,依次轮换,目前这个已经是第三拨进攻了。”
“也就是说有两万五千人”柳随风眉头紧锁,“妈的别说两万五千,就是一万五千老子都吃不消啊奇怪了,听说长毛族向来人丁单薄,怎么一下子居然能派出两万五千战士骚婆娘若是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早点用出来不然,胜负早就定了啊”
长毛族是西琦一个非常厉害的种族,族中战士擅使长弓,箭法惊人,常常能在千步之外命中目标,端的是一件超级利器,让大荒诸国头疼不已,可以说西琦以数州面积的国土能稳稳立足于乱世,这支由长毛族战士组成的长弓铁骑部队居功至伟。
柳随风忽似想起什么:“他们轮换的频率是多少”
“大概是一顿饭的功夫。”
“一顿饭的时间啊”柳随风沉吟起来,忽然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骚婆娘,居然给老子玩偷梁换柱的把戏,欺我柳随风是三岁小孩吗”但这丝得意并没持续多久,立刻他的脸上又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这骚婆娘不是笨人,应该不会只有这点伎俩那她是想干什么”
武卫国见他神色数变,似乎犹豫难决,不禁担心道:“军师,这次事情很棘手吗”
柳随风长吸了口气,淡淡道:“你说若是昨天晚上萧如故的二十五万大军也已经到了库巢,你说事情会不会很棘手”
“什么魔王萧如故来了他他不是该在潼关吗”武卫国的张大的嘴足以塞进好几个鸡蛋,整张脸上都写着惶恐。自萧如故杀死王天、尽灭凭栏关二十万楚军,并且将四万投降的楚军活活坑埋后,萧如故就得到了一个“魔王”的美称,他的名字在新楚甚至是整个大荒都是止婴啼的特效药,屡试不爽。
“我想他是昨天晚上到的,那个时候正打旱雷”柳随风轻轻地解释,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天时都被你算到了萧如故,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对手啊”
“可是军师,若是萧如故率军离开,天威将军怎么没有发闪灵信鸽给我们”武卫国还存着一丝怀疑。
“他他被萧如故骗了”柳随风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轻轻的叹息,“唉希望他别真的被骗了才好。”
这话没头没脑,但武卫国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此时远在百里之外的天威将军王定却忍不住舒了口气。
早些时候,士兵来报说昨夜响了一个晚上的鼓声依然没有停止。敌人这招悬羊击鼓并不新鲜,却很实用。虽然自己一再给石枯荣讲这是敌人的疲兵之计,并不是真的要发动进攻,但这个莽夫却对他这个败军之将的“狗屁意见”并不如何认同,而是坚持认为敌人既然金鼓齐鸣就应该是发动进攻的信号,并且在一再受骗后依然我行我素,痴心不改,将他的潼关军折腾得一个个眼圈乌黑,配上黑白相间的军服,活脱脱的四万只大熊猫。
“王将军,也许你是对的。”石大熊猫期期艾艾地表达了他的悔意,却是另藏奸诈,“哎呀一个晚上都没睡,我想去休息一会,城防的事情您就多费心了”转头对手下人喝道:“老子要去睡觉,你们一切都听天威将军的,如果哪个孙子不听话,小心老子回来把他的头摘下来当球踢”说完扬长而去,丢下连日征战后剩下的四万潼关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吐口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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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军士兵们满腔郁闷是有理由的,眼前的柳州军由于昨天晚上根本没有顾敌军的金鼓声,开心地大睡特睡,因此个个精神饱满,目光坚定,相较之下,反是己军个个无精打采、精神颓废,更像是新败之军。
在石枯荣离去的刹那,潼关军士兵们几乎都暗自下了个决定:以后还是跟着王将军混好了
王定心思缜密,很快看到了这个变化,心头高兴,思路也前所未有的清晰。他忽然想起事情有些不对头,既然昨天晚上鼓声响了一夜,很明显是个悬羊击鼓之计,而现在正是我军士气和体力都是最差的时候,但为何敌军依然毫无动静
不好萧如故走了原来昨天晚上他并不是要疲兵,而是要撤兵
库巢
贺兰凝霜久攻库巢不下,实在出乎萧如故的意料,所以他决定先回师合力解决后患,但又怕受到自己尾随攻击,这才使用了古人早就用过的悬羊击鼓计。
王定陷入了沉思,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萧如故为了掩饰行迹,应该是昨天半夜才全军撤走,即使轻装上路,马步二十五万,现在也应该还在前往库巢的路上,若是我此时追击他
一念至此,他的心脏不禁加速跳了一跳,手心微微冒汗。
终于,他用力地挥了挥手,大声道:“全体将士听命,立即于城门下集合。”
在多年之后,作为萧如故生平的劲敌,李无忧这样评价他的对手:奸狡如狐,阴险如狼,冷静如豹,凶残如虎。
另一个能与萧如故抗衡的杰出人物柳随风,却是这样说的:这个人最可怕的一点就是他的大局观,甚至于他不经意间掉下的一根头发,都很有可能是为不久后攻打某座城池留下的伏笔。
至于独孤羽则说,如果这个乱世没有他自己和李无忧,萧如故统一天下其实只需要三年时间,推崇之高,由此可见一斑。
所以后世的兵家在论及王定的追击失败,误中萧如故的围魏激赵之计时,连最苛刻的太史公都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因为不是他不够聪明,不够冷静,而实在是萧如故太会用兵,太懂得掌握一个新败将军的心理。
事实上,从攻下凭栏关开始,萧如故兵分两路的时候就已经布下了今日之局。他很了解王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若是由他固守潼关天险,自己即便是集中全军六十万兵力也必定无法在短期内拿下,所以他就让贺兰凝霜去攻库巢,假装攻不下来,然后自己领军去援,于不经意间留下一点破绽,王定虽然以冷静著称,但上次输得并不心甘愿,自然是急于重新证明自己,多半会提兵来追,而他就在半路留下伏兵,一举将其击溃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贺兰凝霜居然是真的攻不下那支新建不久的流氓军团,不过这在现阶段看来只是使他的计划更加天衣无缝而已。
雪恨山在王定第三次到来以前并不是叫这么杀气腾腾的名字,在这之前,这座无名的小山根本没有在史册上留名。
王定第一次到这的时候是领着两万残军,仓皇而过。他第二次来的时候,是带着四万斗志昂扬的楚军去偷袭萧如故,满怀忐忑和兴奋,只是离去的时候他依然是仓皇窜逃萧如故亲自在这座无名小山留下了十万之巨的人马,在此以逸待劳。有心算无心,王定不陷入重重危机菜怪,而他能做的也只是凭着过人的武功,带领手下五百人一路杀出重围,狼狈逃走。
这个时候,萧如故的另外一路大军也由萧未率领到达了库巢,与贺兰凝霜会师之后,数量达到了三十三万之众,而他们的对手只有十万无忧军团的新丁,并且库巢城人寡粮少,城低河浅,防御工事又极差,这三比一实在是个要命的比例但最要命的还是萧如故在击败王定军后直接又回师攻击潼关,那里只有一个石枯荣和硕果仅存的两万潼关军。
萧如故仿佛已经看到了潼关后面的千里沃土,还有这个天下而这个时候,柳随风正为西琦人的长弓铁骑伤透了脑筋。
李无忧一直以为朱盼盼是青天明月,高不可攀,自己对她也是敬多于爱。是以二人间的关系一直是一种君子之交,清如水、淡如茶。即便是她的死,也应该只是一阵淡淡的风,轻轻地拂过自己心湖,最多短暂地留下浅浅的涟漪。
风过水无痕。
但抱着那女子凋谢的身子,看着她微闭的明眸,随着慕容幽兰那声“她喜欢你啊”在他心头婉转回荡,前尘种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一颦一笑,蹙眉宛尔,历历如在眼前。
挥之不去。
曾几何时,自己竟已爱上她了东边日出西边雨啊
风雪漫天,他不眠不休,不餐不饮,静静地看了她三日夜,整个人仿佛都变做了一座冰雕。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又见那女子横吹玉笛的白衣倩影,他伸手去抓她衣襟,入手空空,唯有寒风绕指,幽香宛然,蓦然惊醒,原是南柯一梦。眼前大雪纷纷,天地一白,洁白的雪地上,只剩下他和朱盼盼,连慕容幽兰也芳踪渺渺,见此,他不禁仰天长笑:“哈哈,走吧,都走吧,天地间就剩老子一个又怎样”
他笑了一阵,又是伤心又是孤寂,只觉天下人尽皆骗我弃我,眼泪潸潸落下,寂天寞地,终于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忽闻身畔有女子幽幽哽咽之音,恍惚似又回到文殊洞中。
这一觉,不知过了几许岁月。醒来时雪已停了,又是阳光明媚,温暖如春。他只觉神清气爽,丹田真灵二气竟似比往常充盈倍许,他微微惊喜,却不明所以,忙施展内视之术,默查身体,除开那颗玉鲸胆消失无踪外,其余再无异状,不禁放声大笑:“哈哈,独孤小儿,你想害老子,不想却让老子白捡一个天大的便宜”笑了一阵,忽然愣住,原来朱盼盼尚静静躺在身侧,极目四顾,慕容幽兰却依旧踪影全无。
他猛地跳起,御剑狂奔,一日下来,除因高耸入云而慕容幽兰绝不能至的南峰外,几已将整个九溟翻了个遍,却终究并无慕容幽兰痕迹。
颓然坐倒,猛地想起小兰是不是见自己对盼盼伤心,负气下已返回前几溟呢,查看乾坤袋内,解印法宝犹在,不禁暗骂自己白痴,这乾坤袋普天之下除了四位兄姐之外,也仅自己能解开,旁人如何能够拿走呢
猛地想到一事,当即放声大叫,呼唤当日那金衣大鹏神现身,但任他吼得喉咙嘶哑,那人却再未现身。他并不死心,日间继续仔细搜寻此地一草一木,晚上返回天池之畔,希冀能见小兰回转,如此又过了三日,伊人依旧芳踪渺渺。
这日晚上,他忽由梦中惊醒,一掌拍向九溟池中,掀起滔天巨浪。无视冰水及体,他猛地敲了敲自己的头:“李无忧,枉你自称天才,怎如此的笨小兰凭自己的御风术绝飞不上南峰,难道大鹏神就不能劫持她上去吗”
他一扫往日颓势,当下大展神通,取出池心深处万载玄冰,做了一副冰棺,把朱盼盼和她的笑容一起封印在天池之底,三拜之后,再不回顾,御剑朝南边最高的山峰飞去。
自山脚上望,九溟南峰如一根天柱,直插云霄。李无忧御剑上飞,才知这南峰方圆极广,实是创世之神鬼斧神工作出的旷世杰作。
初上时,温暖如春,古木参天,郁郁葱葱,飞禽怪兽,穿梭于奇花异卉间,一派平静宁和,仿如人间仙境。上得百丈之后,气候转寒,飞雪连天,草木染白,仿如玉树琼枝。再向上,渐渐再无植被,唯见山上怪石嶙峋,峰上山峦起伏,莽莽苍苍。
渐渐向上,天柱渐渐变细,而越是向上,峰间暗流罡风也越是猛烈,他不得不放出浩然正气护体。
又直上千丈,罡风更猛,浩然正气光罩开始黯淡,并渐渐收缩成一层薄薄的光层,附在他身上。他知这是真气渐衰,外界阻力渐大之故,不禁微微一怔。
须知御剑飞行术本身就极耗真气,而向上飞行,更是疲累加倍,自己若是再朝上飞,怕连光层也将消散,到时就只剩自己血肉之躯,独抗这天地之威了,抬头上望,见那天柱般的南峰依旧巍巍峨峨,不见尽头,心下惴惴,暗想:“也许小兰并不在此间吧,我不若先下去”忽见峰间白云在霞光映照下,呈火红之色,朵朵仿佛都是慕容幽兰身上火衣霓裳,心头猛地一颤,刹时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复御剑上冲。
再朝上三百丈,真气终于渐渐不继,飞行速度慢下,浩然正气层也被压得只剩一层纱似薄光,罡风刺面,双颊生疼,向上望去,山间雾岚缥缈,烟霞烂漫,依旧难见其高,眼前绝壁千仞,光滑如镜,根本无立足之地,待会若自己真灵二气衰竭,而又未飞上峰顶,唯一结果就是从半空落下,摔个粉身碎骨。
“也许大鹏神并未必住在此间吧”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际,他忍不住又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李无忧啊李无忧,小兰可是你未婚妻子她从认识你那天起就从未离你一步,风雨相随,不离不弃,如今她生死未卜,你竟然因为一点危险便弃她不顾,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此念方息,一念又起:“女人如衣服,旧的去了换新的,你的性命却终究是你的,今日竟为了件衣服,白白葬送,值得么”
“啊”一时间他心头天人交战,实不知如何是好,全身真气鼓荡,飞行之速陡地加快,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时,人已又上升八百丈,而最后一道真气也已从丹田抽走。他轻叹一声,忙将无忧剑收回,默念咒语,体内灵气转动,放出一个火性护体结界,同时聚集山间雾岚,使出御风术朝上飞去。
他御风术虽然高明,却终究不能与御剑飞行相比,此时即便再回头,剩下的灵气也绝对不足以支撑他重新落下地面,唯有企盼在灵气竭尽之前,能够飞到山顶,不禁苦笑道:“嘿李无忧,你可真是个白痴”
也不知又向上飞出了几千丈,体内灵气也渐渐减少,聚集在足下的风也渐渐不稳,护体结界早已收起,冰寒罡风挤压过来,他全身郁闷疼痛,呼吸艰难,眼前依旧冰壁如镜,鉴人眉发,南峰依旧遥遥,远在白云缥缈间。
“妈的真是天亡老子”李无忧轻轻动了动已僵硬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想老子好歹也是大荒千年不遇的奇才,居然死得如此窝囊,也算贼老天没睁眼吧”
灵气终于渐渐衰竭,他正自等死,忽觉丹田内一脉真气渐渐凝聚,不禁一拍脑袋:“哎呀,李无忧,你可真是头猪灵气用完,真气正好也恢复完毕,而真气用完,灵气不也正好可用,如此循环,岂不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体内最后一道灵气忽然分成五股,御风术立时失灵,身体猛然一沉,他不及细想,慌忙施出御剑术。
默查体内那五道细小灵气,竟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他不禁大吃一惊,自两年前自己法术大成后,体内五行灵气经过九次分合后早已经是五行归一,再无属性之分,此时竟忽然分成五行,莫非是灵气崩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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