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晨简直不敢置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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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只懂得搞怪,死都不下跪的女人,今天竟然会为了这份爱而甘心下跪。
就连太后也震惊了,记得当初她还是西玥茹的时候,初见面,她也未曾给自己行过如此大礼,而今这个倔傲的女人肯为了爱情屈膝,这是该喜还是该悲
“你要我给个什么机会,让你有加害皇上的机会吗别以为哀家老了,瞎了,皇上手上有伤以为哀家看不出来吗”太后冷嘲热讽的讥笑。
苦没办法,只要一想到自己儿子为这个女人所受过的罪,她就无法不生气。方才儿子动手给他倒茶的时候抖了一下,她便察觉不对劲了,他们都以为她只是吃斋念佛,不会派人调查吗
昨夜凤鸣宫发生了什么事,她心里一清二楚
“母后,您别怪璃儿了,不是璃儿的错。”慕容晨站在顾璃身边为她说话,想不到还是瞒不过母后的法眼。
故“不是她的错难道等她杀了你的时候才是她的错吗皇儿,母后看你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被这个女人蛊惑”
“够了母后,您是在指儿臣心智被蒙蔽了吗儿臣看心智不正的是你当初能那么快铲除得了奸佞贼子璃儿有很大的功劳,您怎么就不说说呢。”
“慕容晨,息怒,息怒。”见到这对母子为了自己而吵得脸红脖子粗,顾璃很过意不去,赶紧扯了扯慕容晨的衣摆,乞求他别再说了。
“太后,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鬼怪,人,只要行得正坐得端,难道还怕鬼上门吗我顾璃扪心自问,从来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我要求你给我一个追查真相的机会。三天,我只要三天的时间,到时我一定会揪出真正的凶手”顾璃坚定的三指头指天发誓。她不可能再任由那个人像个傻瓜一样利用她
“若是三日后你没法向哀家交代呢”太后冷沉而问。
“我顾璃任凭处置,甚至可以答应你到时皇上绝不会偏袒我”她陡然站起来自信满满的拍拍胸脯作保证。慕容晨以为自己听错了,傻愣了半会才缓过神来。
难不成这女人神神秘秘纱瞎忙了一个早上真被她找出线索来了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她身体到底中了什么邪啊
太后眼底划过一丝欣赏佩服之色,这个女娃果然像当初初次见面那会那般聪慧果断,敢作敢为。不过,欣赏归欣赏,一事归一事,在事实未澄清以前,她是不可能原谅她的。
“好哀家就等着三日后的真相了,但愿你真能化朽木为神奇,也算是给纤纤成亲的贺礼。”纤纤大婚之日即将到来,但愿不会出事为好。
太后走后,慕容晨狠狠将她拥入怀中,也许是因为感动,可能是因为紧张。方才那一刻,他的心只为她而颤动。
“慕容晨,别这么感动,放开我啦。”顾璃娇声喝道。
“想不到小魔女也能说出这么感人肺腑的情话,朕理所当然感动了。”慕容晨放开了她,坐回与原位置,将她拉到大腿上亲昵的调笑。
“大色狼,不许动歪脑筋我有事问你。”她躲开那只乱摸乱动的手,无奈腰肢被他一手掌握,想逃也逃不掉,只能坐在他怀里任由人家揩油。
“嗯宝贝问吧,朕洗耳恭听。”两人对着湖泊,波光粼粼,暖暖的风拂动在水面上,微微荡漾。他的手悄悄的移到上方,隔着衣物轻重有分的摩裟着那两团柔软。
“诶呀慕容晨,你满脑子里怎么都那么猥琐,快放开我啦”她生气的板起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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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识趣的小女人。
见佳人恼羞成怒了,无奈,他只好忍住渴望,收住了手,只抱着她,从石桌上拿起一块香脆的点心放到她嘴边。见他如此听话,顾璃高兴的张开了嘴。
“言归正传我问你,月妃和雪妃梅妃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宝贝,你的正经事就是要管别人的闲事啊真让为夫失望呢。”他失望的撇嘴,叹息。
“少来快说啦。我只是担心她们过得不好,毕竟她们都曾经是你的女人,在你们这里,女孩子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除了第一个男人外再也嫁不出去,可不像我们那里。”
呃
慕容晨忍不住皱眉,她那里是怎样难不成她那里就不把贞操当回事
“你们那里是如何”冰冷的字眼从他嘴里迸出,他生气了。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合则来不合则散。快点告诉我她们现在怎样了嘛。”要是说了还不得说个没完没了,只要揪出那个幕后主谋,三日后害怕没时间说未来过去吗。
又扯开话题也罢,他就放过她一回,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放心吧,朕把她们都安排好了,现在她们过得很幸福,等这件事情平息了,我带你去看她们可好”他憋着一肚子的郁闷,贴心温柔的笑道。
顾璃点点头,她也好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过些平静日子呢。
“璃儿,如此信誓旦旦,是否查到什么重要线索了”
“秘密”她伸出手指,挑眉而笑,俏皮可爱的脸蛋呈现在暖暖的光线下,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不是忍不住,而是已经奉上了嘴唇,怎奈,顾璃快一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果子在他的唇贴上来之前塞给他,“嘿嘿皇上,这水果蛮甜的,您尝尝”
说完,她双掌推开他,利落灵敏的跳离狼窝。反正此刻,他的怀抱就是狼窝,再待下去她这只小绵羊铁定又被吃掉。
“好朕尝”他没好气的瞪了眼那个鬼精灵,气鼓鼓的咬了一口嘴边的水果,随后将之抛掉。
“李公公,叫梅有谦、张远、杨帆来见朕,马上”他恢复了一贯的冷厉作风对亭子外喧吼,广袖一拂,头上那象征帝王的冠冕折射生辉。
咦他怎么知道她接下来要见那几个人真神了
顾璃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想把他看穿。
慕容晨侧过眼帘看身边呆滞的小女人,忍不住轻笑,宠溺的拍拍她的小脑袋,“是不是朕太俊了,让你失魂落魄,离不开眼”
“切皇上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是您是美若天仙,能够勾魂夺魄,哈哈”在某人未发飙之前,顾璃先一步跑掉,免得被抓到小屁屁要遭殃了。
。
确实,慕容晨听到那一句美若天仙后,气得咬牙切齿,忙不迭追了上去。这女人,看他怎么教训她,难道她不知道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被人用美来称赞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吗
在他们离去后,假山的另一边,一双狡猾的眼睛在看着这边,勾起阴狠狡诈的弧度。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梅友谦和张远、杨帆进入御书房后毕恭毕敬的下跪行礼。
顾璃看着左边那个穿着人模狗样的男人不禁讶异。
这不是那个经常跑凤鸣宫借查案为名见紫兰的那个男人吗怎么他也在这里
“都起来吧,这次召见你们的不是朕,是皇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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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抽懒男人,多陪一下会死啊”她在外面小小声的嘀咕骂道。有听说过皇后问案,皇上偷懒的吗也不怕她把他的王国给卖了。
“噗嗤”
皇后和皇上如此滑稽的沟通,张远他们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牙白啊”顾璃转回身,把气发在他们身上。
“呵娘娘,我们是喜极而笑,尔等从未见过皇上如此轻松自在过,这可都是您的功劳啊。”梅友谦笑呵呵的奉承道,对这位皇后娘娘总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毕竟他们曾经联合整过她,倘若闹鬼一事一旦告落,他们敢保证这位皇后必定会找他们算账无疑。
“诶呀,我不吃这套反正这里也没其他人,那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只要回答我的问题的行了。”顾璃摆摆手,坐回案台下方的凳子上,那上面是皇帝老子坐的,她才不想被人当成武则天呢。
最诧异的莫过于杨帆了,皇后回宫的这些日子,他忙着为皇上办案,未曾见过她几次。没料到今日一见是如此的亲切待人,随意洒脱。
“娘娘有何问题请问。”梅友谦和着折扇抱拳道。
“你们进来的时候可见微云”
“娘娘也早怀疑她了”三人齐声问。聪明睿智果真不假。
“嘿嘿我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她夸大其词的笑,随后又恢复了一脸正经,“你们不是一直跟着她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个要问丞相大人了。”张远手肘顶了顶旁边的杨帆。
”丞相大人”不会就是上次在凤鸣宫把紫兰吓着了的那厮吧
难怪第一次的印象觉得此人不简单,原来他就是在朝殿上大放其词,被慕容晨打入大牢的丞相大人啊。
那男人可真够阴险的,借一个丞相封住了所有人的嘴,杀鸡儆猴哈慕容晨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想得也太妙了。不过这个丞相可真受罪咯,要在张远
底下当手下好一起查案。
“回娘娘,正是微臣微臣暗中跟踪微云几个晚上也未见她有任何动静,一直都守本分的专心伺候皇上。”杨帆垂手抱拳一一禀报。这些日子他可真是没日没夜的按照皇上吩咐的事,盯着她,也没什么收获,真是郁闷至极。
“嗯。张远,你有何发现”她眉心越皱越深。
“回娘娘,属下曾经前往微云的家乡查探,村里人说,七年前她入宫后就没再回去过,七年前一场大火,她的家人全部葬身火海。”
如果不是微云会是谁呢
所有人都怀疑微云,却又查不到任何有关于她的线索。可是如果不是她,那七年前,为何那场大火来得这么巧
本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线索,现在又突然全部断了,顾璃头疼的拧拧眉,觉得压力越来也大了。
“没有钱,接下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你去办,跟我来”
冷冰冰的地下冰宫里,慕容晨抽出腰间软剑,将内力灌注于剑身上,软剑霎时变得坚硬锐利,散发出一道白光。
他将剑投入最上方那个镶着蓝宝石的剑孔中。
“嘎吱”透明的冰墙上敞开一道门,他收回掌力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绿野湖光,冰宫长年沉在湖底下走出来便是湖边之色了。
“王”
外面的飓风三十二骑早已分成两排单膝跪在原地等候已久。
“可有火剑的下落”慕容晨冷若冰霜,威严肃立。
“回王,查无消息”跪在最前面的黑骑道。
又是查无消息难道飓风三十二骑与火剑也没有了感应
“王,火剑就在啊”
飓风三十二骑有史以来一直都分成两派,黑骑属于火剑,白骑属于冰剑,火剑冰剑各十八人守护者。
左边为白骑之首的人刚要据实以报,跪在慕容晨面前的黑骑飞了一个掌风过去。
慕容晨神色一惊,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两指扣住了那人的喉咙,“说火剑到底在哪”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想瞒他,找死
“黑骑是火剑的守护者,绝不叛变”
说话间,三十二骑已经暗自涌动,分成两派开打起来。
“住手自古以来冰剑火剑融为一体,你们在此内讧成何体统”慕容晨甩开那人,冷然的命令。
他就知道火剑一旦出现必然会出大事,且不说飓风三十二骑分派不说,若是火剑落入有心人手上,只怕事情会更多。再说,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火剑,根本不知道它的威力和冰剑能够相溶。
这时,黑骑已经带着人消失,剩下的只剩白骑。
黑骑既然不听命令了,那就是说火剑已经回来了。听父皇说,火剑和冰剑自古以来都有白骑黑骑守护者,他们也是人,只是生来的使命就是为了守护剑而存在。以前就是因为拥有了冰剑,拥有了飓风三十二骑才能稳固江山。
现在
。
“白骑,你说,火剑到底在何处”慕容晨双手背后,冷厉的问道。
“回王,只有贵为火剑的守护者才有感应,我们只知道火剑就在宫中”
在宫中在谁手中呢
“六皇爷呢”他头疼的揉揉眉心,怎么所有事都发生在同一时间段,让人有些缓不过气来。
“这六皇爷只怕日子不多了”
“他到底在哪”他心颤,脸色骤变。
“郊外荷园。”
慕容晨挥挥手,让他们离去,面朝这片湖色无奈叹息。
原来六皇弟躲在他们想不到的地方荷园,想不到那所荷园变成了每一个人的藏身之处。
若是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的寿命与六皇弟对半,只要他能活下去。这样顾璃日后也会心安理得一些
转眼,时间飞逝,明日就是纤纤公主大婚之日,也是太后给皇后的宽限之日。
肃然的皇极殿里,熏香弥漫。
慕容晨正坐在那里悠然的转动手中玉扳指,剑眉冷肃,斜眼冷厉的瞪着下面跪着的李公公。
“李公公,知道朕为何叫你来吗”他漫不经心的问道,嘴畔勾出阴冷的弧度。
“回皇上,奴才不知。”李公公深深低着头,胆怯的回话。他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突然单独传唤自己了。
“朕问你,朕何时要一个贴身婢女伺候了难不成是你觉得伺候朕太累,需要个人来为你分担些是不”他嗤笑。这几日来,他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对微云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视而不见。
有好几次,他甚至可以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与杀气,但他仍不能轻举妄动,没有足够的把握,他是不可能让敌方察觉的。想来,或许这女人千方百计的设了这么一个局目的只是为了他而来,无奈牵连了顾璃,让她受那种无妄之罪。
“皇上,奴才该死微云是奴才的一个远房表亲,那段日子皇上确实不喜看到奴才在身边,所以奴才才自作主张让微云来伺候皇上,求皇上恕罪。”李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的跪首在地,拼命的磕头求饶。
打小就伺候皇上了,此时皇上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很是阴森,只需瞄一眼都觉得骇然,下一刻他不敢保证皇上会如何处置自己。
“远房表亲这么说来你必然知道微云的身家背景”
“回皇上,奴才也是在半个月以前才和微云相认的,奴才只知道她是奴才的外甥女,微云七年前是随着秀女进宫,落选后就一直待在浣衣局,奴才见怜才斗胆将她提拔到皇上身边来,请皇上明察。”李公公瑟瑟发抖,如实以报。
浣衣局秀女落选
慕容晨摸了摸下颚,猛然想起有一次他曾经握过她的手没错,那只手柔媚无骨,纤细嫩滑,细皮嫩肉中带着些许韧劲,手心里有些薄茧,若不是观察力强,不可能注意得到。所以,她显然握过剑,练过功。
他敢肯定这七年来她不可能是在浣衣局做事。
“不知皇上为何突然问起微云”李公公再次斗胆问道。
“放肆朕做事都要一一向你禀报吗下去”慕容晨烦躁的拍案,勃然大怒,刚形成的思路就此被打断了。他当然怒。
“皇上,奴才还有事禀报。”李公公起身后,弯着身子低低垂头。
“说”这李公公做事越来越没规矩了。
“奴才听闻皇后娘娘从早到晚未曾踏出寝宫半步,午膳也稍稍吃了些许。”
她没踏出凤鸣宫半步她不是要他不去打扰她吗现在倒好,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以为那样就可以找出真相了吗
“摆驾凤鸣宫”他陡然起身,抖落身上锦缎龙袍皱起来的波纹,疾步走出皇极殿
165章
夜色正浓的凤鸣宫里,顾璃还在不停的忙碌着。身着一件天蓝色的薄翼凌芙绡纱裙,领口衣襟则用的是比绡纱颜色稍深的如意云锦,上面用金丝绣着千瓣菊花巧妙的点缀着。配上微漏出的鹅黄纨素抹胸,衬得皮肤越发雪白娇嫩。被深蓝色罗锦束腰扎住的小蛮腰盈盈可握。袖口处可以看见里面的透明雪白的沁纱醉衣,短短齐颈的秀发没有半点点缀也流露出可爱自然的美。微风拂过的时候,额前刘海与纱裙随风舞动,飘逸至极
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文房四宝,她在试着把脑子里无数条线索连接起来,一天下来都闷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眉头这几天都未曾舒展过。让人看了忍不住担忧。
顾璃手上掌握的线索已经差不多了,可就是理不清,总觉得还差一条线将这一切串连起来。可那条线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璃儿,怎么回事”
苦“啊你吓死人啊”
突然恶作剧的慕容晨从窗口外出现,顾璃吓得扔掉手中的笔,吓得惊魂。
黑色的外面的夜色太黑,只看到他的脸,乌黑的发与黑夜融为一体,好似只看得到一张人皮脸,怪吓人的。
故慕容晨见自己一时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