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三人相视一眼,纷纷点头,彻底相信了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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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璃一直紧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不回应他的热情,可是她越来越觉得身心不一,有好几次想要放弃挣扎,硬是坚持了下来。
就在她终于想到办法逃开他的箍制时,眼角余光不小心从他的肩头看到了那边四个嫉妒得快要抓狂的女人,于是心生一计。
既然抗拒不了那就享受吧。
她舒缓紧绷的身子,一下子酥软下来,双手如同蛇般,从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上,直到抱住他的脖颈。
慕容晨挑.逗了她老半天,正打算放弃,她倏然的热情令他有些质疑,但,他渴望她的回应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姐姐,你看嘛。她不但不拒绝还开始和皇上亲热起来了。”梅妃嗲声嗲气的跺脚,涂得粉艳艳的嘴唇嘟得老高。
“且让她再逍遥一会吧,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本宫敢保证就算不被废,她也绝对再也嚣张不起来我们走”
如絮拂袖,转身前留下一抹阴笑狡黠的冷笑
直到那些女人全部离开后,顾璃收住了这个吻,用拇指轻轻擦过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她得意的笑,“皇上,你的味道不错咧。”
“璃儿,你”慕容晨不解她为何转瞬间变得如此之快,仿佛不把刚才和他亲热当做一回事,他有种被利用了的感觉。
顾璃对他身后的方向挤眉弄眼,示意他看过去。
慕容晨一看,面目霎时间勃然大怒。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他的愤怒更让顾璃开心的大唱起得意的笑
慕容晨邪佞的扬起一丝弧度,在她得意洋洋的唱着古里古怪的曲子时,一个箭步上前拉回她的手,一个旋转,打横抱起她,直接回皇极殿。
“喂慕容晨,你放我下来我不得瑟了行吗”
他怎么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刚还像傻子,像哑巴一样抱着她绕了大半个皇宫呢,现在又要拐她回皇极殿。
“不行上次私自出宫朕还未跟你算账呢。”他果决的回应她,顺道给了她一记令人发毛的眼神,电得顾璃浑身发麻。
他要跟她算账妈呀,不要啊
“慕容晨,问你一个问题。”
“有事回到寝宫再说”
回到寝宫他还给她机会说吗
“不行,就在这里,过时不侯”顾璃又搬出过时不侯,令慕容晨回想起那一次她大咧咧的模样,她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态。
和她的回忆就是这么的愉快。
“好,说吧。”他妥协,停下了脚步,温柔的望着她,“璃儿,只要你一个灿烂的笑容,只要你一个生动的眼神,朕即使有再大的怒火都会因为你而熄灭。”
顾璃呆呆的与他对望,一时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问的话。
“那这里呢”她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上去,轻轻揉按,她终于做到了,终于可以帮他舒展眉心了。
慕容晨不知不觉已经轻轻放下了她,怔怔的望着认真的她半响,才拉下她的柔荑握在手心里。
“这里也只有你才能抚平。”他灼热的目光比火还烫,他的真挚比钻石还闪亮夺目。
顾璃倏然收回了手,双手一推,将他推出老远,或许是因为他的伤还未痊愈吧,差点就被她推倒在地了。
“你好肉麻啊。问题改天再问吧,再见”顺利逃开他的钳制。慕容晨知道她想趁机逃开,于是快速闪过去伸手抓她。
顾璃自信的勾唇嗤笑,弯身闪过,再从他左侧一个手刀劈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慕容晨躲开了她的偷袭,她的脚刚抬起,他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喂你敢脱我鞋试试看”顾璃单脚撑地,另一只被他握着。
“不会,朕还为和你过过招呢。”他运用内力轻轻放开了她的脚,生怕突然放的话她会站不稳。
顾璃自然领会到他的贴心了,这样邪魅的他真是好看得不得了。每天都穿得金光闪闪,威严不苟,然而在她眼里,不管是龙袍加身的他,或者是普通常服的他,都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他需要爱,需要欢笑,需要自由,他和平凡人一样。
“那好,待会可别怪我以强示弱。”
顾璃露出甜美的微笑,将冠冕吊落下来的绳带撂到脑后,摆出了个太极拳的姿势。再伸出手心对他弯弯手,让他放马过来。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宠溺一笑,闪身过来,顾璃早已经做好准备,只见他狡猾一笑。来了个芭蕾旋转,让他扑了个空。
色君,就知道他只想要占她便宜。
她从他身后来了个左旋踢,在她的小脚就要踢到时,慕容晨肩头微微一偏,右手以肉眼无法扑捉到的速度再次擒住了她的脚,将她拉近。
在她要撞进他怀里时,他的左手倏然罩在了她的胸.脯上,好不让她投怀送抱,可是却不经意的压上了那里面的柔软,体内迅速升起一股火热。
“无赖”顾璃羞怒之下一拳过去,他立即放开了她的脚,握住她的粉拳,反应极快,那双黑瞳比鹰还锐利。
早知他会这样接招,顾璃刚获得自由的脚再次已最快的速度抬起,踢出去的地方正中他的重点部位。
她尴尬的立即收住了脚。
慕容晨脸色也早变色,可谓是有惊无险啊,他还真害怕她刚才真踢下去。
顾璃趁他还没回魂,低下身子,脚往他的膝盖关节一撂。慕容晨差点给她跪下,好在他及时回神,在快要单膝跪地的时候,稳住了身体。
因为这一连贯的惊险,使得伤愈未全的他脸色有些苍白。
“嘿嘿皇上,你输了哦今天的我是自由的”她得瑟的扬眉,再担心的扫了眼他的脸色,才唱着她的得意的笑离开。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她刚才没有漏过他脸上霎时闪过的苍白,她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了,竟然忘记了他才大伤初愈。
“皇后,朕慎重的警告你以后再敢私自出宫,别怪朕无情”
慕容晨在她身后吼道,懊悔自己怎么每次都会着了她的道,鬼精灵的女人。
顾璃略微顿下了步伐,歌声也渐渐消弱,她无法得意了呢。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她终还是免不了被囚禁在这宫中。
“行啊我倒想领教皇上有多无情呢。”
她爽快的应声,而后轻松雀跃的离去,她只想给他留下快乐的背影。
慕容晨习惯性的拧拧眉心,李公公已经来到。
“启禀皇上,张校尉和梅大学士已在御书房外候着。”李公公偷偷望着皇后离去的方向,暗叹,原来皇后的武功也如此高强。
“嗯,摆驾吧。”慕容晨拂袖起步,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心又再蹙起
丞相府
“玄儿,虽然你的伤还未痊愈,但用来杀一个女人足够了”
议事的书房里,西玥贺把西玥玄叫来,为的就是要他去完成这项任务。
西玥玄惊诧,丹凤眼里含着深深的厌恶鄙夷,甚至是恨意。小说站
www.xsz.tw虽然这么多年来这个义父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可是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孰料现在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杀害,虽然灵魂已经不是了,可是毕竟还是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啊。
他怎能如此狠心
“是谁非杀她不可你还是宫里那位”西玥玄毫无敬意的瞪西玥贺,寒气逼人。
谁敢伤害她他就跟谁拼命,即使是这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义父。
“玄儿,留着她只会坏事,为父都知道了,她已经不是茹儿了,你也不需要因为自责而护着她。”
西玥贺狡猾的动之以情,因为现在这个义子可是他目前最有力的人了,精通易容术的王亦儒已经命丧黄泉,他怎能在这个非常时期再让其他人叛变呢。
“所以呢所以你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你简直禽兽不如”
想到自己查到的真相,西玥玄全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息,手里的剑随时出鞘。
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竟然想要染指璃儿。
“玄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眼看大业就快要大功告成了,就差最后一步你怎能在此时妇人之仁你没见到那个女人都是帮着昏君的吗”西玥贺拍案而起,横眉怒眼相瞪。
“昏君呵我看你才是这世界上最应该下地狱的人”
说罢,他手上的剑已经随着主人的怒火出鞘。西玥玄握着剑飞了过去。
西玥贺从桌案上翻身跃起,拿起那边随时放着护身的宝剑迎上他的。
书房里有些昏暗,西玥玄的功夫自小都是西玥贺教的,他所使的招式被西玥贺洞悉得一清二楚。
“叮叮锵锵”
书房里顿时只有刀剑相搏的声音,书柜上的书籍一本本被震落在地,狭小的房间里,两人飞来飞去,陶瓷花瓶“啪啦啦”碎了一地。
不一会儿,他们已经由书房大战到院落外,踮脚落地,再踏着花草飞身而起,丞相府里霎时处于一片厮杀与凄凉之中。
“你可别忘了你的全部武功都是老夫教的想要打败老夫,哼自不量力”西玥贺冷讥一笑,把手上的剑丢给了旁边的手下,另外一个手下已经将一把锋利的长枪扔过去给他。
“呵那就试试”西玥玄冷笑,多说再无义,反正在竹苑养伤期间他想通了一些事,和一些真相,再加上他的可以防范只会让人更起疑。
西玥贺见他如此自信,不禁有些悚然,莫非他又另外练了什么高深武功不成
以防万一,他伸出的长矛又收了回去,而后对着左边的方向动了动嘴型。
霎时间,一阵戾风吹起,一个高大的黑影如鬼魅般从那边飞来,他的速度快到令人来不及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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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戾风吹起,一个黑色如豺狼的男人从那边飞来,他的速度快到令人来不及眨眼。
西玥玄只觉得眼前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而后胸前已经连续重重挨了两掌。
“呃”他闷哼出声,身体飞出好远才落地,他靠着剑身撑地才能站稳。
黑莽面无表情的冷冷注目,西玥贺一个眼神,立即有人上前抓住再无力反抗的西玥玄。
巾“先把他关到地下室”
西玥玄被他们拽着走,经过黑莽身边的时候,意有深味的看着他,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因为刚才那一掌他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黑莽听令,火速赶往将军府毁掉一切证据”西玥贺阴鸷的命令。
勹“是”
黑莽冷冷应声,一个飞旋,人嗖嗖几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僻静的山谷里有一座茅草屋,空旷谷中流水潺潺,花香湓溢。一名紫衣妇人手上提着小篮子兜转在中采花。
“孩儿给娘请安。”慕容恪手持羽扇来到她身后鄂首作揖。
独孤紫蝶将花瓣放入篮子里才浅笑回过身去,一脸的慈爱,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苍老的痕迹,脸颊上的那道疤痕已经不再这么的明显。
只有在僻静的山谷下她才会拆下面纱。
独孤紫蝶步出,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哑婆婆赶忙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花篮。
哑婆婆是十年前跟随她居住在这山谷下的,两人打算就此平淡一生,不问江湖,不理红尘。
“恪儿有什么事就问吧娘今日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何去何从就随你便吧,娘不求什么,只求你能问心无愧。”独孤紫蝶微微拂袖,幽幽说道.
她早料到他会来的。
慕容恪扶着她,母子俩一同漫步在这飘满花香的山谷里。
“孩儿想弄清楚你和父皇还有太后之间的事,还有少尊这个身份。”太后眼眸里那种无奈与哀伤都令他深深怀疑,他想知道这个少尊身份是从何而来,还有飓风三十二骑。
独孤紫蝶心头一震,渐渐慢下了步伐。她握着自己儿子的手,长长叹了口气,目望前方,缓缓道来二十几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爱恨纠葛。
二十八年前,太子来到这世上原本是一件普天同乐的喜事,可太子的出生却令整个后宫全都笼罩在一片恐慌和哀伤之中。
太子的出生注定是整个后宫的悲哀,传言太子出生时整个天空乌云密布,太子的第一声哭啼响起时,在另一个宫殿里传出了凄厉的哭喊声,隔天便传来了比太子早一个时辰出生的大皇子莫名无息死亡。
景妃受不了这个打击,没过几天便疯疯癫癫,在她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前,嘴里一直嚷嚷:
有皇后,后宫就不会有人息可言有太子,永远不会有皇子
二十六年前,太子初学走路,两年的期间后宫早已怨声载道,死去的亡魂怨气不散,甚至后宫里频频闹鬼。正因此,皇后许是因为心虚,所以便叫自己漂泊江湖的亲生妹妹独孤紫蝶进宫来贴身保护她。
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因为她的一时害怕会造成永远无法改变的悲剧。
“把一半的江山腾出来给我,然后让皇兄帮他收拾烂摊子,哈哈难道这是父皇临终前给那个女人和她儿子最好报复”
慕容恪觉得可笑又可悲,或许他应该高兴,该庆幸自己比慕容晨幸运。
说到慕容晨,独孤紫蝶心生愧疚,倘若不是她的出现,或许后宫那些悲哀还是会发生,可是他会过得快乐些。
她曾恨过慕容奎邪慕容晨和慕容恪的老爸,因为他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撒手人寰了,她恨他怎忍心让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肩负起天下苍生的责任,他怎忍心啊。
“恪儿,爱有时候就是伤害,做母亲的当然希望看到自己的子女幸福。但,爱情是可遇而不可求,你好好想想该如何去做吧。如果可以,把咱们欠你皇兄的还回去吧。”
独孤紫蝶亦不想再多费唇舌,她唯一欣慰的就是这孩子不像他父亲那样拖泥带水,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欠他的孩儿会还,但,我对她的爱不会变,爱一个人就要一心一意到永远,我绝对不会像父皇那样。”
慕容恪坚定了未来的路,想起她的一颦一笑,心中就充满了无数的力量
威严耸立在永安街的将军府,冷冷清清,门庭前几片枯叶落下,仿佛在道尽它的凄凉。许是因为府邸的主人一个多月没消息了,所以连守门的侍卫也都无精打采的。
一个身穿淡蓝色衣纱的蒙面女子凭着自身如鱼得水的轻功飞跃城墙,趁无人发现之际悄悄溜进了将军的书房。
此人便是心蓝。
她犀利的扫了一遍整个书房的布局,挑最有可能的地方下手摸索。
从桌案到书架,一个个地方仔细的搜查了一遍。依旧找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她暗叫不妙。提步正匆匆离开,也许是天意吧,她的手一不小心挥到了桌案旁边用来装画卷的陶瓷瓶。
好在她眼疾脚快,才不至于弄出声响。就在她轻轻的把它扶正,脑海中猛然想起西玥玄从不喜欢舞文弄墨,更别说有那种风趣去收藏名画莫非这只是一个障眼法
思及此,她立即把所有画卷都拿了出来,再将整个陶瓷瓶倒翻出来。
果然,一个用青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她迅速拿起来摊开一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正是她要找的东西,真该谢谢老天的帮忙。
她将东**好,打开房门立即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满院的尸体,血腥弥漫冲天。一个冷若寒蝉的男人站在中间,血渍一丁点也没有溅到他身上。
是他
心蓝见到是黑莽后,她的心激烈跳动,握在手上的剑因为她的紧张也开始慢慢转动。
“咻”的一声,不说二话,她毅然的拔剑迎敌。
碰上他,她知道没有生还的可能,但是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必须带着这些东西回去不可。
黑莽侧回身,手里已经全是血的铁爪银钩发出嗜血森冷的寒光。
心蓝的剑还没有靠近他,自己就已经被挟制住了。他的武功当真变幻莫测。
他把染血的铁爪横在她脖子上,只差分毫就要了她的命,上面还温热的血液一滴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黑莽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她此起彼伏的胸口上,冰冷的眼神呆愣了半响。
心蓝不屑于他对视,桀骜的撇开头去,要杀要剐随他便。
然,令她没想到的是,黑莽竟然伸出手摸向她的胸脯。
“无耻”他的手刚侵犯上来,心蓝立即挥开,只顾清白的她完全忘记了几近脖子的锋利铁爪。
黑莽虽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移开铁爪,但还是伤了她。
她的脖颈立即流出鲜红的血液。情急之下,他卸下铁爪,一个大步上前将她拉近,大手粗鲁的扯开了她脖颈上的衣襟。
看到上面深深的伤痕时,心中有股莫名的懊恼。毫不迟疑的,他快速撕扯下自己的衣襟帮她包扎。
心蓝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半跪在她面前细心帮她包扎伤口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横在他脸上的疤痕倒是给他的冰冷的面庞增添了几丝魄力。他此时虽然在关心着她,可他的眼神依然冰冷至极。
包扎好后,他推开了她,直接起身就走。走之前还撂下了一句话。
“方才我并非有意冒犯,怪只怪你藏错了地方。”
等到心蓝回神时,急忙摸索自己藏在胸前的东西。最终失望的垂下头,他已经在替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偷走了那些证据和能够号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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