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小子,不服 文 / 大夢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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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谷家大廳里,那位三十歲靜逸男子與二十出頭的美貌女子靜坐在椅子上,許沖父親和其他四位叔伯都站立著作陪,一臉恭敬之色。網
雖然他們每人到江湖上也能算一把好手,但在這二人面前不敢有任何失禮之處,因為昨天擊殺凶獸的場景,實在是讓眾人終生難忘。這是一種無法逾越的實力上的懸殊。
厲谷也站在父親厲海之後,醒來後听父親講述兩位仙師擊殺凶獸的事,到現在還是將信將疑。“那頭幾乎怎麼殺都殺不死的怪物一般的凶獸,就被這眼前書生一般的人,輕而易舉的殺死了嗎?”厲谷心中不斷念叨,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眼前,這仿佛來自畫中一般的人物。
“眾位,也不必過于拘禮,在下人稱五柳先生,夫人道號紅葉,如不嫌棄就以道號稱呼我等。我與夫人,也是稍稍學點法術,沒有什麼了不得的。仙師之稱萬萬當不得。近日剛好出來采些藥材,遇到那孽畜害人,順手除去,如此小事,眾位不必掛懷。”那三十歲左右男子微笑說道。
“五柳仙師如此謙遜下人,真是讓我等兄弟五人好生感動。如此我們就不客套,這次先生與夫人救了我五丁村,恩同再造,而我們是肉身凡胎,所有之物,沒有入先生法眼。但我五丁村以後願為先生和夫人立下長生祠,年年日日供奉先生,不忘先生大德大恩。”許沖大伯躬身說道。
“兄台,萬萬不可!”五柳先生趕緊說道。“
如果眾位執意要抱報恩,在下有一建議,不知眾位可願意否?”
“只要我兄弟五人可以做到,就是刀山火海,我兄弟也要報答先生大恩!”許沖父親朗聲答到。先前他被許沖藏于樹洞中,但不到兩三個時辰就醒來,回村之後,才明白事情大致始末,對這兩人救子之恩,可以說發自肺腑。
“我說之事,對于你們未必是壞事,但就是擔心你們心中舍不得。”五柳微微一笑
“先生盡管說來,先生如此大恩,我等還有什麼舍不得東西。”厲谷父親厲海說道。
“那我可就說了,我見厲谷這孩子資質甚佳,我欲收其為弟子,你們可願意否?”
五位中年漢子,聞聲一怔,隨即清醒過來,面色中驚喜異常。只見厲海一把將厲谷從身後拉出,朝前一推。
“呆子,還不快磕頭拜見你的師父,這種仙緣,別人十輩子也求不來,你還猶豫什麼!”
“先不要著急,我還有話說。”五柳說道。“貧道雖然資質魯鈍,但學道修行至今已有230余年,方略有小成。厲谷,你可知一旦入我門中,修行之苦,非等閑之人可忍得,而且一旦修行,離家二三十年不可回也是大有可能,且修行之途還有其他種種風險,說不定哪天你學藝不精,與人斗法時會殞命,如此你還願意,還敢拜我為師嗎?”五柳向厲谷問道。
堂下眾人,初听到五柳自述自己修道竟達兩百多年,內心駭然,然後又听到修行的種種困難,內心也有一動。畢竟厲谷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一旦一去幾十年,甚至可能遇險一去不回,心中還是有些不舍。
“先生我有一問,先生可願意回答我麼?”厲谷沒有回答五柳之問,反倒先問五柳,倒讓五柳有些意外
“你且問來。”
“先生,我若努力修行,要多長時間可以擊殺昨天那凶獸,若我能擊殺此凶獸之時,可以回家看我父母伯叔兄弟嗎?”厲谷說道
“昨天你們所戰之獸,不是凡獸,而是妖獸,妖凡之別,在于妖獸知道吸食天地靈氣,從而稟賦異常。但昨日之獸不過是妖獸中的最低一階蠻獸而已,蠻獸之上還有靈獸。這蠻獸我修道之人按實力將其分成九級,昨天蠻獸喚子午噴火獸,只是蠻獸中的三級實力。以你資質修行,如果努力不懈怠,也許十來年,可以勝之。你若十五年內可勝之,我可以允許你回家探望家人。”五柳淡淡說道。
“先生,昨日你來時,我與沖弟已經昏迷不醒,沒見先生本領,厲谷斗膽請先生顯露一二,好讓厲谷信服。”厲谷不卑不亢的說道。
“厲兒,你好大膽子,難道為父和三位叔伯親眼所見先生神通,還會有假,你如此無禮,還不向先生賠罪!”厲海怒聲道。
坐在五柳身邊的那叫紅葉的女子倒是嫣然一笑,似笑非笑的看著五柳。
五柳神色平靜,淡聲問道。“你想看什麼本領神通?”
“看先生可以擊殺凶獸的神通!”厲谷答道。
看來厲谷對父親說的關于五柳擊殺凶獸的事,還是有幾分不信,畢竟昨天如此多人,竟然被凶獸追殺的狼狽不堪,如不是許沖利用手中的極其鋒利的三尺無名小劍,估計那凶獸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傷勢。
“好,你且看好!”五柳答道。
在大廳外,大約五丈左右距離,是厲谷和父親每天習武的習練場地,上面擺滿各種刀劍,更有兩個重約一兩百斤的石碾,是平時練習力氣用的器具。
“厲谷,看好屋外石碾!”
五柳說話時,那五丈外的兩個石碾竟憑空慢慢飄了起來,飄起有一丈之高時,才靜懸不動,然後溜溜旋轉。突然五柳身上青光一閃,不知飛出何物,急速飛向習練場,只見道道青光在兩個石碾上下飛舞,不過三息時間,場中懸空的石碾已經不見,落雨一般的石屑碎落一地。然後青光一閃,那青光沒入五柳袖中,再也不見。
廳內眾人,除五柳與紅葉外,驚呼失聲。許沖的父親許明漢,當時因為昏迷,並沒親見五柳擊殺凶獸,雖對兄弟之言相信,但始終也想見識一番,尤其對于他們這種習武之人。但如今見了,腦中一片混沌,片刻之後才稍安穩過來,心內想道“如此本領,不是劍俠,劍仙之流嗎,就算以後有殞身的風險,但能學到如此本領,也是值了。”
在眾人正發楞之際,此時剛剛沖進院子側門的許沖,也是嚇了一跳。剛才一路來時,心里還在嘀咕,怎麼才能讓仙師展露身手,讓自己見識一番,心思和厲谷一般無二。現在見了,反而痴痴地停了下來,也不知心內在嘀咕思量什麼,估計是和自己小時看得劍仙書籍中的人物在比照高下呢。
“厲谷,我的這些本領,可以擊殺那凶獸嗎?”五柳笑語道
厲谷是性格沉穩之人,當下正內心翻騰之時,听到五柳發問。再也不猶豫,走向靜坐在椅上的五柳,躬身行禮道,“弟子願意拜師。”
“好,好,好!”五柳朗聲笑道。“你今日拜師,是與為師有緣。只要修行不怠,為師定會把平生所學授你,讓你學到一身神通。”
“謝,師父。但弟子有一事相求,不知師父能否答應?”厲谷終于從震駭中冷靜下來,恭敬得說道。
“哦,你還有何事?”五柳問道
“昨日,除弟子和眾位叔伯與那凶獸搏斗外,還有我的沖弟,他與弟子從小一起長大,幾乎形影不離,親如兄弟。希望師父也能收沖弟為徒。”厲谷說道。
許沖進了庭院正獨自嘀嘀咕咕,自言自語緩緩向大廳走來,突然听到厲谷說道自己,並請求那仙師收自己為徒。不禁心內暗喜,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你是說昨日與你一同昏倒的少年?”五柳問道。
“正是,他叫許沖,是三叔獨子,人也機靈聰慧。昨天不是他,那凶獸估計已經跑入村中,不知害了多少鄉親性命。”
“昨天,為師在空中遠遠看到你們的打斗,那孩子倒也勇敢,但為師不會收他為徒的!”五柳淡然道。
“師父這是為何呢?”厲谷問道,廳中眾人也是略有失望。
在廳外門邊靜听的許沖,听到五柳所言,心中只好像一瓢冷水從頭潑下,無比冰冷,好不沮喪。
“原因無它,那叫許沖的孩子,體質不適合修道。要知道,凡修道之人,要有修道靈根,如無此靈根體質,就算再努力,成就也微乎其微。許沖可以學武,但修道此路不通!”五柳說道。
“請問仙師,什麼叫做靈根,仙師又怎知我沒有?”
許沖從廳外門後再也按奈不住,如果五柳就說不願收徒,倒也罷了,估計以許沖性格獨自悲傷個月余也就過了。但听到那仙師竟說自己這不好那不好,沒有什麼靈根,修了也是白修。心內大為不服。他比厲谷小一歲,但自六歲習武,自問一身武藝還不在厲谷之下。
廳中五丁村的人听到許沖言語,又從門外氣沖沖的進來,先是一喜,但隨後又有些擔心。
“你這孩子,怎麼如此無禮,你不知昨天被凶獸燒的不輕,不是仙師用靈藥醫你,你今天能起得床來嗎,仙師救我全村,你再言辭造次,為父定關你一月禁閉。這兩位一位是五柳先生,一位是紅葉仙子,還不快快賠罪!”許明漢肅聲說道
許沖進到廳內,這才看見大廳中間坐著的兩人,竟一時看的有點呆住,正是男的風神俊朗,女的眉目如畫。與自己在仙俠書籍中所讀到的人物一般無二,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
卻見許沖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下,然後不理不顧,咚咚咚,就先是磕了三個響頭。
五柳靜坐不動,默默不語。坐旁叫紅葉的女子捧起茶杯,嘴角略有笑意,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小子,剛才言語造次,請兩位劍仙不要見怪,小子給兩位磕三個響頭,一是謝救命之恩,二是謝救父之恩,三是謝救我五丁村叔伯和村民之大恩。但剛才劍仙說我沒有修道之能,小子心中卻是不服!”許沖說道。
“哦,你剛才呼我等為劍仙,卻是為何?”五柳問道。
“剛才小子,在院子外看到,劍仙用青光擊碎石碾,那青光與我以前書籍中雖描述的仙劍相似的很,所以就下次結論。”
“但剛才,你所見青光並不是劍氣所發,而是我的青雲尺。以後看不明白的東西不可亂說,可記住了。”五柳和聲說道。
“小子,記住了。”
“至于你剛所問靈根之事,我說你未必能懂,但我姑且說與你听,你且听好。修道修仙者,是吐納天地靈氣,以強盛自己,從而激發本身元氣,達到內外合一。人的身體如同小舟,要承載天地靈氣和本身的元氣,靈氣元氣本是一體,但表象又各有分別。每個人天生體質不同,有的人的身體可以十分便利的吸納和積聚存貯天地靈氣和本身元氣,而有的人體質卻很難做到,且靈氣和元氣吸納積聚到一定程度可以修煉法術,但有的人可以通過自己的身體輕易將靈氣釋放出來,變成法術神通去對敵,而有的人體質不佳,靈氣運轉不暢,修行就極為艱難。”五柳娓娓道來。
五柳見許沖在凝神細听,便又接著說︰”至于我如何看出你你靈根狀況,因為我修行到現在,有些小成,有天眼通的本領。可以看見你骨骼情況和全身筋脈流轉。而所謂靈根,也就是說的人身筋脈,骨骼血肉的整體狀況和屬性。靈根屬性各有不同,但等級大致分成,偽靈根,隱靈根,真靈根,天地靈根,五行俱蘊靈根,和通玄靈根。而從屬性上劃分,可以大致分為,金木水火土,除此外還有各種異靈根,如冰靈根,光靈根,等等。偽靈根是指人體中適合修行的體質若有似無,勉勉強強可以修煉,但進度極慢,不說大成,小成也難。隱靈根者,雖然在修行初進度慢,但一旦修行到一定程度,體內潛能就被激發,修行速度大增。基本適合修行。而真靈者,就是真正天生適合修行的人,厲谷就是,而你卻是偽火靈根。我如此說來,你可滿意?”
“小子,雖听的一知半解,但心中也有些明白。但我與厲哥從小幾乎同時習武,厲哥雖有時讓我,但我們的武藝基本也是相當。小子有個不請之請,先生可願听嗎?”許沖說道。
雖然他知道五柳不可能在這種事上糊弄自己,但心中仍有一絲期待和不服。
“你且道來。”五柳說道
“希望先生給我十年之期,若十年內,我勉強能趕上厲哥的修行進度,十年後希望先生正式收我為徒,如若不能,小子絕不會再強求先生!”許沖心中一橫,說道。心想就算到時實在不行,嘿嘿,至少學了十年,以後再次遇到昨日那樣凶獸,就有一搏之力,這樣也是大賺了,心中不禁有些暗喜。
五柳看了看堂下許沖那倔強又稍帶期待的神色,臉上笑意一斂,目中金光一閃,堂下許沖心中一驚,只覺得渾身上下一時無力,有種全身赤裸于人前的奇怪感覺。
“好,許沖,十年之期對于修道者來說太短,我予你二十年時間,二十年內我不讓你與厲谷比較,因為你必趕不上他。如果你能在二十年內修行到練氣期的第六層,為師也可以破例收你為入室弟子。現在就暫收你為記名弟子,二十年內未達我的要求,離開山門,不可告訴別人曾拜我為師,你可願意!”
“先生,那個什麼練氣六層是個什麼樣子,又是什麼境界,小子真不知道?”許沖聞五柳之言內心驚喜異常,連旁邊眾人也吃驚不小,本以為許沖絕無拜師可能的。尤其是厲谷,雖然自己確實極想學得本領神通,但許沖不去,自己心里還真的有點躊躇。
“這倒是我的不是了,修道修仙在修為上有多重境界。我也不多講,這修為境界前四階段分別為︰練氣,化元,藏息,金丹,其中藏息又喚作胎息聖息,練氣期修為共分九層,每層各有玄妙,重在靜心煉己,講求用凡人後天呼吸引動天地靈氣,慢慢沖擊全身筋脈周天,從而聚集天地靈氣,煉化身心。這里我不再多說,以後你會漸漸明白,我卻問你,如此你可還想再拜入我門?”
“弟子願意,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許沖大喜倒頭便拜。
“我也願意,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厲谷也閃身而出,跪拜下來。
“哈哈哈,好好好,你們與家人再聚三日,三日後黃昏,為師與你師娘在你村山谷外等你二人。”五柳朗聲笑道,然後站起,向五丁村其他眾人拱手道︰“我夫婦二人三日後來帶這兩小子離開,眾位如有不舍不願可得快說,不然一去可能至少就是二十年了。”
“他們能被先生收為弟子,是其福分,我等均是願意。”許沖和厲谷父親同聲答道。
“如此甚好,我與夫人先走一步。厲谷與許沖為我收為弟子之事不要告訴他人,免生其他事端。”說時五柳與紅葉向大廳外走去,一息不到已至院內,眾人還未來得及出廳門,只見兩人已從院中飛去,幾息之後,就在眾人眼中消失不見。
五丁村二十里外,一個山丘的山頂,五柳先生與紅葉並肩而立。
“你今天在許沖那孩子進屋之前所說之話,似乎是你故意說以許沖听的,卻是為何?難道你早有收他為徒的心思。但那孩子修行稟賦卻是不高,偽火靈根,修行百年也未必突破練氣期。”紅葉問道。
“靜嫻,你可記得師尊在世時曾說,天下人修道修仙有四根之說。一為靈根,重在修行者的身體天生稟賦和屬性,二為為慧根,說的是修行者的明理事物的悟性,有魯慧,頓慧,靈慧,通慧之分,一根為識根,說的是修行者精神力的大小,有弱識,明識,英識,達識之分,最後一根,最是飄渺難測,叫做性根,講的是修行者的性情志趣,最難判定,靈根稟賦不佳者,如能心智堅定,持之以恆,到了後面有時竟也會漸入佳境。性情雖大多天生,但常常與人境遇關聯,很多人,經歷過世間諸事變幻,性情大變者很多,柔弱者剛強,凶悍者膽怯,千變萬化,無法盡數道來。”五柳微笑說道
“那你是看中此子的性根不成?”紅葉問道。
“也不是看中,但從五丁村眾人和我們所見,許沖那孩子,屬于那種遇弱則弱,遇強則強的性格,本身潛力需要別人激發,我故意當其屋外听我等談話時,用話貶斥他,沒想到倒激發他的倔勁。目前修道界對靈根之說過偏重,師尊曾說過,上古時靈根之說並不風行,當時不少大神通者竟是隱靈根甚至稟賦一般的修士。況且許沖那孩子,雖靈根不佳,但悟性尚可,識根至少也在明識狀態,這次收他為徒也只當是我們的一次修道路途上,修行理論的嘗試吧!”
“只要是你的決定,靜嫻都會支持的,何況那兩個孩子我也是很喜歡的。”紅葉微微說道。
三日內,許沖與厲谷到村中各交好的小友們家轉了一遍,就說要出趟遠門,會有多年難見,特來告別。二人好友二狗鐵柱等人不斷詢問緣由,許沖每每按捺不住想炫耀一番,說拜入仙門,從此可以學習法術雲雲,但都被厲谷用眼色止住,心內倒是覺得有些懊惱。
許沖母親本是稍知詩書,通情達理的人,雖然不舍兒子離開,但如此機緣也是難得。幾日內挑燈為許沖趕制了幾雙布鞋。妹妹許蓉將以前從寺廟中與母親一塊求得的一塊玉質佛像項鏈,也拿來給予許沖,讓許沖一直處于興奮之中的心情,有了一些離情別緒。尤其看到父親斷去的那一只臂膀和空蕩蕩的袖子,忽然心中一痛,竟忽然有了不忍離去的感覺。
“沖兒,這此離家恐怕要二十年你才能回家來,父親沒有什麼好贈送你的,這把三尺無名小劍你還是帶在身上吧,只當護身之用。”許明漢說道。
“雖然你師父說你靈根不如谷兒,但凡事只要做了,就要全力以赴,但只要盡了心力,無論成敗,也就夠了,不要強求,知道嗎。即使不能修道修仙,與爹娘和蓉兒在一起,我們一家一樣能過日子,你可記住了。”
“是的,爹,沖兒記住了。”
“沖兒,一定要在二十年後回來看娘,還有你爹和蓉兒,知道嗎?娘還沒有看見你娶媳婦進門呢!”許沖母親柔聲說道,言語中,幾多哽咽。
“是的,娘,沖兒不會忘記的。”許沖輕輕點頭。許沖在村中大大小小的幾十個孩子中,武藝上也就厲谷堪與比較,再加上性格活潑好動,村中倒有不少女孩喜歡他,但到目前為止許沖對媳婦的概念還比較模糊。
“哥哥,你要早點回來哦,二狗哥說,你不在的時候,誰敢欺負我,他就打誰。但他們不會帶蓉兒到谷外小溪去抓魚,哥哥,你要早點回來,陪我抓魚哦。”蓉兒嬌聲對許沖說道,可惜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還無法體會到二十年,是段什麼樣的歲月。
“恩,蓉兒,哥哥一定會回來陪你抓魚的!”許沖答道,眼中這是已有了絲絲淚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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