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叉腰,身子後仰,頭部朝天,眼淚還是沒能完美的收回去啊
笑了半晌,也沒等到小亂子接話,我笑的都有些渴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個帕子你收著吧,我還有很多。”燕雲亂語氣很平靜,平靜的讓我心中一痛,瞬間便安靜了,我把頭挪到正常位置,目光沿著燕雲亂前行的方向延伸。
那方白色手帕還是被我默默塞進了懷里,快走兩步跟上了燕雲亂步伐,富貴在我身後左邊蹦 兩下,又右邊跳跳,終于是無法打破這短暫的尷尬的寂靜。
之所以說這寂靜很短暫,實在是身後那樹葉亂飛、樹枝亂晃的聲音太明顯了啊
剛出城門不久,就有人派人來了嗎可是這輕功、這跟蹤水平,未免太看低我和小亂子的實力了吧
燕雲亂風度翩翩的停下腳步,面上含了三分笑,單手背後,就那麼等著身後之人。
我依靠在身邊樹上,一手輕撫富貴耳後絨毛,一邊偶爾朝那邊瞥上兩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繡著翠竹的湖藍色輕紗袍子,縴細曼妙的身姿,白的毫無血色的皮膚和艷紅如血的輕薄的唇
我渾身一個機靈,這一群人沒一個蒙面的,這奇葩也不像見面就能打起來的人、更不像打起來能打的過別人的人啊這是什麼情況
“竟然是四士堂的竹君子,”燕雲亂打量兩眼那人,一臉的風平浪靜,“果然是--”
“見面不如聞名啊”燕雲亂那里還沒感慨出來,我就一個性急插了嘴,傳聞中四士堂梅蘭竹菊四君子,其中菊花我早就有了還算深刻的了解了,那貨雖然讓我有些跌眼鏡,但總之還算是武功高強、儀表堂堂,也不跌其傳聞中的威名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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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位--傳聞中不是個柔柔弱弱、弱不禁風,看上去如一陣清風撫臉頰般遺世**的人兒嗎我也不是沒收到過這位的資料啊只記得從老頭兒那里當初看到的資料里寫著這位最是神秘的,聞名的是他一張畫著青竹的木質面具。
這一見面幻想中的神機妙算竹君子一下子成了紅唇麗男我扶額,我嘆氣,我跺跺腳,扭過頭對著燕雲亂,“你確定這位是傳聞中的竹君子”
“宋長安,”不溫不火的語速,這聲音如同清涼的溪水淌過山石之上,他狹長的鳳眸直視著我,“果然見面不如聞名。”
我上前兩步,詫異的指著他,“這唇,純天然的”
竹君子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這一笑真是黯淡了漫天日月,璀璨了此方天地啊“明眸皓齒,唇紅齒白,實乃上天所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而此次前來,為了對燕公子表示誠意,乃以真容視之。”
我瑟瑟收回了指出去的手,又挑眉看了他一眼,蝸牛般平行向後移動。
“相信燕公子也知道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竹君子手中捧出一方木盒,看起來古樸大氣,“這是一角歸元密藏圖,只換一粒解藥。”
我眉毛剛要挑起,就生生壓制住了,微低下頭,唐四皇子中毒事情的內幕,他也知道了如若他不了解的話,那鬼府勢力刺殺四皇子,他卻找上了我和燕雲亂,他了解了多少
“解藥這里多的是,只是不知竹公子想要哪一種”
我決定還是退後,默默的看著情節發展,現在雖說我的情報網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對他們這些人的監控還是差了太多了,以至于他們現在打什麼啞謎,我還得靠智商、用猜的。
“我是四士門之人,自然為了四皇子之事而來。”竹公子抑揚頓挫,聲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就這平淡的敘事性的話,竟讓他說出了韻味來,實在是讓我懷疑,這位閑暇時是不是還做“戲子”的兼職。
“現在四士門可不是一個堂主就能代表的了,就能說了算的。”小亂子一副我知道內幕,你不要在我面前裝13了的酷酷樣子,讓我這一腦袋漿糊的人心生戚戚然,“梅娘昨日發布了告示,說你竹公子心在陳國,也是唐四皇子之事幕後主謀之一啊”
竹公子好氣度,波瀾不驚,莞爾一笑,這一笑讓我有些自慚形穢了,若是同為女人,我絕對是沒有這位能惑亂天下啊即便我這張臉禍國殃民,可是我那一顰一笑哪來絲毫女人的嫵媚
“梅娘這話要是真的,也是抬舉了我,若能成為主謀之一,和陳煜那樣的公子以平等待之,卻是我之榮幸。”竹公子搖搖頭,右手輕輕抬到右耳鬢角,將一根雜亂了的發抿到耳後,又側臉提眉挑目一笑,“可惜了,我卻沒有那般的本事,拼死拼活二十余載,只做到了如今暢快于黑暗中的境地。”
“竹公子之才,不在唐四皇子之下啊”
我听得雲里霧里,只怕落下一絲一毫的細節而判斷失誤,只能聚精會神推敲琢磨。
“燕公子之才,四國無人可比。”竹公子這話說的恭敬,甚至略一彎腰,向著燕雲亂抱拳作揖,“只是可惜了燕公子志不在四國。這一禮,阿竹是為他日相見為敵之時,燕公子不殺之恩。”
燕雲亂看著竹公子的目光一亮,唇瓣輕啟,綻開一笑,“你也是身不由己。既如此,那你告知我你如何得知那解藥在我這里,我便把藥給你。”
“唐太子密室之內解藥消失,能做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又有動機做此事的勢力,在我看來只有陳煜和燕公子了。陳煜此人陰險毒辣,此番事端只為讓我唐國儲君之爭徹底爆發,解藥若不在太子之處,他日四皇子醒來,還能為太子找到借口,”竹君子說的條理清晰,我也明白了事情始終,“反之亦然。”
也就是說這粒解藥直接決定了日後唐國四皇子對待太子的態度,即便是猶豫不決,也會讓兩人心生間隙。而燕雲亂及時的把解藥偷走,那至少為太子沒有立刻救下四皇子找了一個借口,就是這樣一個理由,至少也能讓這儲君之爭稍作緩和。
陳煜在極力的推進著四國的動蕩和內亂,在為戰爭準備著。而燕雲亂卻在控制著這動蕩開始的頻率,在讓各國為戰爭做著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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