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沉啊就要炸掉了
屁股也疼浑身上下酸痛
还搁着一硬硬的东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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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啊不会要死了吧
不行,我还有老哥呢,还有苏小咪呢。
还有大把的青春没有好好享受呢
还没找到真命天子呢
还没有给哥哥抱外甥呢,对了哥哥还没有找女朋友呢,还没让我当姑姑呢
苏小咪还没找到另一半,还没生一窝小仔仔呢。
我可不能死
“绿儿求四小姐开恩,求四小姐开恩,先让九小姐安息了吧”
一个粗衣小丫头跪在地上双手里捏着绿色裙尾脚,楚楚可怜道。
“棺材里的小贱人,活该出生就没了娘亲,还不是仗着自己已死的娘亲让爹爹留下了她,还敢自不量力和我抢三皇子,哼现在倒好,死了干净贱婢,助纣为虐”
尖酸刻薄的声音,毫不掩饰的骂了出来,而这骂人的人却出人意料的是一个看起来才刚并髻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的长相也是极漂亮的,不过她那本该年轻清纯的脸上却写满了妒意与恨意
她皱了皱眉头恶狠狠的看向绿儿。
哼凭什么你死了还有人愿意维护你
“滚开,你这不知好歹的贱婢,别碰本小姐,弄坏了爹爹专门请人给我量身定制的新裙子,你十条命也换不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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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该死的奴婢
“呜四小姐”
绿儿被四小姐使劲全力踢到了一旁,原本破烂但却干净的粗衣上被踢出了一个不和谐的脚印。
“滚开,你家小姐已经死了。”
另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小姑娘看着四姐姐脸色不好,赶紧跟着说道。
“瞧,就躺在那棺木里,呵呵,就给她弄了个木头棺材,还真是厚葬了她,我们堂堂墨国苏家怎么就出来一个这样的耻辱。一个修炼废物长相带疤的不吉之人,木头她也配不起,和那个傻子九王爷倒也相配还敢和四姐姐抢三皇子,天赋异秉的三皇子才是和四姐姐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这个贱婢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这里拦着。是吧,四姐姐”
粉衣女子对着四姐姐一脸讨好,转头却是对着绿儿和那棺木指指点点道。
好吵次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啊
“咱们不留如此晦气的地方,五妹妹,走”
四小姐轻蔑瞥了一眼棺木,仿佛对刚刚的话甚感欣慰,转头“哼”了一声走了,带着丫鬟和那个粉衣丫头丢下一句话。
一大堆人走过,尘土飞过,窄小的院子终于安静了些,只剩下绿儿微微啜泣的声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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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晚皱了皱眉,我又没死,哭什么哭
但想要睁开眼,却发现怎么办也睁不开眼,便沉沉地入睡了。
夜晚,微风略带凉意吹过。
“嘶”
有些冷
白天哭泣的绿儿现在仍撑着眼皮守着夜
昏暗的夜晚,摇曳的灯光一闪一闪,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苏亦晚缓缓睁开眼,以为看到的会是医院什么地方或者派出所,再不好应该就是痞哥他家了。
可是,被风吹得一开一合的木门,缺只脚就用书叠起来的桌子,上面有一个缺了口的杯子和旧茶壶,点了草芯的灯,用纸糊的窗户,一草席一床破棉被组成的床,和趴在椅子上就要睡着的小丫头,和躺在棺材里的,自己。
这是什么情况
苏亦晚抬起头,眯了眯眼睛,再用手使劲揉了揉。
我在做梦吧苏亦晚掐了掐细胳膊的肉,好痛
我肯定还在梦里,我睡觉,苏亦晚不相信。
到头倒向棺材,哦,不,她可不要睡棺材了,她蹑手蹑脚地爬上了那个可以被称为“床”的东西,再看了看那个正在睡觉的小丫头,终归不忍,在梦里也得做善事。
给她披了床被子,自己和着衣躺床上,都那么大了,还做穿越梦,苏亦晚,你够了。
快点睡觉,明天肯定又穿回现代了。
苏亦晚一沾枕头就睡,肯定是因为她这不争气的身体。
次日一大早,阳光照射进窗,斑斑驳驳的影子映在地上。
绿儿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用手撑起桌子,站起身来。
“哗。”
一床被子从她身上掉了下去。
“咦被子怎在我身上”
绿儿疑惑地挠挠头,可能是自己晚上太冷,自己迷糊之中去披的吧。
她站直了身子,想去看看还在棺木中的小姐。
想到这里,绿儿不由红了眼。
前天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呢怎么就,就唉,说起来小姐也很可怜的,死了老爷看也没有来看她,只赐了个木材棺木就相当于尽一点责了。
也是,苏府怎么能容一个废柴在呢。
幸亏是刚刚入春,尸体也没腐朽得那么快,老爷还给了自己几个碎币给小姐找处地方掩了。
想着走到棺木旁,却发现棺材里竟然没有人
小,小姐呢绿儿踉跄了下,不说话。小姐,不会是还魂了吧
绿儿抱着被子惶惶不安地想着,抿紧了唇,咽了口口水。
“啊”
一声尖叫从绿儿嘴里传来,只见她瞪大眼睛看着床上那个人。
天呐,那道熟悉的从左脸眉心直至脖子蜿蜒的那条丑陋疤痕,就连自己这个从小陪伴小姐左右的她也无法平视那道伤痕。
这躺在床上的明明就是她的小姐,前天溺水而亡的小姐啊。
昨天她亲眼看着入棺的小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床上呢
绿儿努力克服着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走过去探小姐的鼻息。
“啪。”
沉睡的苏亦晚一下抓住了那个她的手。
绿儿又“啊”的尖叫了一声。
苏亦晚被刺激得太阳穴直跳,头痛欲裂,喉咙渴得发干。肯定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感冒了,现在这温度肯定发烧了。
这新来的实习医生吧,叫个毛啊不知道应该保持病房的安静吗
苏亦晚神志不清地喃喃着。
“水,水”
绿儿看着那个还会说话的“尸体”紧张地想大喊。
却发现恐惧地发不出声来。
只好哆哆嗦嗦地去倒水,昨夜的水是她之前烧的,现在却已经冷了。
绿儿已经吓得话也说不出了,何况还细心水的温度。
只是拿着破了个口子的小杯给苏亦晚拿去。
默默放在床边,也不敢碰她。
苏亦晚仍然四处摸索着,正好碰到那个破口杯子,却用手太猛,翻了杯子,水也“朔朔”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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