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不是你該去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麥戈似乎很清楚那個酒吧。
“用不著你操心,我是去找朋友,又不是去找男人。”左唯大喇喇地隨口說了一句不害臊的話。她才二十一歲,也像很多青春期的女孩子一樣既羞澀又口無遮攔。
“該死”麥戈看到不以為然的左唯,低聲罵了一句。眼前的左唯雖然沒有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般性感妖嬈,可是她那黑寶石般的眼楮,少女般曼妙的身姿,還有那青春無敵的馬尾,就像是一枝出水芙蓉,即便不刻意修飾,在人群里仍然很引人注目,更何況是在那酒色之地。
吃過飯,看到麥戈靠在他那寶貝車旁點了一支煙。左唯心里不以為意,不就是個小酒吧麼,本姑娘好歹也是在國外待過的人,見過大世面,也知道如何保護自己。想起來終于可以見到好朋友敘舊,心里不由得樂開了花。
麥戈的心里卻很矛盾,按說這整個北方的大型娛樂會所都掌握在a.k集團一家手中,想當年麥家老爺子麥虎天從一個破落的貴族子弟轉而做軍火生意,一輩子槍林彈雨硝煙彌漫才成就了麥家一家獨大的局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而麥戈的父親麥子俊為了家族生意能從地下轉到地上,不惜一切追求到了將門之女葉靜柔,並逐漸將生意擴展到娛樂、商業、房產等多個方面。洗白企業付出的代價就是犧牲了麥戈的整個青少年,麥戈從懂事後就在逐漸接受特工訓練,跟隨世界聞名的特工j教授完成了很多項令人驚嘆不已的任務。這麼多年來,無論是企業的發展還是麥戈的成長,一切都在麥家人的預料中。
然而三個月前,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憑空冒出金碧輝煌這家超大型酒吧,蕭瑾帶人追查了這麼久也沒查出具體的幕後老板。而這家酒吧的生意頗受年輕人的喜歡,已經威脅到了a.k集團下屬的夜.雲娛樂會所。每每夜幕還未降臨,酒吧內已然是人頭涌動、歡聲笑語。
麥戈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如果換做其他人去那里,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但現在這個小丫頭一臉興奮的樣子讓他很為難,他很想保護她,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讓麥戈自己嚇了一跳。
“好大的煙味。”才一支煙而已,那個小丫頭如避蛇蠍,輕輕咳嗽了兩聲。栗子小說 m.lizi.tw左唯天生聞不得煙味,也難怪,她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根本就是在一個無煙環境下長大的。
“上車吧。”麥戈不動聲色的掐滅了余下的半支煙。
進了金碧輝煌,左唯才發現這名字起得太名副其實了。光是門面就夠金燦燦的了,大廳內的裝潢直接就亮瞎了左唯的雙眼。每隔兩米就會有一盞鑽石堆砌的大吊燈,四周牆壁金光閃閃,地面鋪的居然是鏡面的瓷磚,既能抵抗得了女孩子細細高高的高跟鞋敲擊,還能模糊地倒影出女孩子的無限春光。麥戈一進入大廳,就看到前台小姐媚眼迷離,四周的姑娘們更是或性感或妖嬈或清麗或嫵媚,一片鶯聲燕語,她們絲毫不羞怯自己在鏡子般地磚中的倒影,反而大方地展現著雙腿間的各色風采。
左唯看了看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和七分牛仔褲,十分慶幸自己這次沒有穿錯衣服。轉而又看了看黑著臉像山一樣沉默的麥戈,不由得好笑起來,這個男人是基麼,怎麼對這些主動示好的美女們視而不見啊剛想回頭調戲那個男人幾句,就覺得一陣酒氣撲面而來。
“哎呦,這個妞兒不錯,清純漂亮看得老子的心都癢了,覺得自個兒也年輕了。哈哈”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滿嘴酒氣,左手里摟著一位卷發美女,右手就想要伸過來拍左唯的屁股,“肯定是個雛兒”
左唯下意識得回頭,卻在一陣勁風中跌進那個熟悉的懷抱里。原來是身旁的麥戈迅速將左唯抱在了身側,並遠離了那個中年男子幾步。若在平時,麥戈肯定會毫不猶豫就剁了那個男人的手,但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麥戈還不想無端生事。
那個中年男子分明是有了七分醉意,覺得自己下手空了,不由得惱怒起來︰“狗日的小白臉,你算什麼東西,敢和老子搶女人,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旁邊的卷發美女也不失時機地獻媚道︰“唐總,誰不知道您是尚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啊您在我們中間,那可是威名遠揚啊”
縱然是左唯不經人事,卻也能听出那女人話里的意思,不覺紅透了臉。可是她在听到“尚集團”三個字的時候,不覺得驚訝老媽的公司里怎麼還有這麼老不要臉的男人做股東心里暗暗覺得尚集團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難怪老媽最近總是很少聯系她,連她畢業回國都沒做安排。
麥戈看到懷里的丫頭紅透的臉,卻並不言語,以為是嚇怕了。低聲安慰道︰“沒事,有我在”字不多,語氣卻異常堅定,讓左唯心中一動。
“你最好哪里來的就滾哪里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麥戈不慌不忙的向那中年男子說道。
“嘿你是哪里來的野小子啊”話沒說完,麥戈已經一拳將他擊倒在地,只見那男人的臉已經變了形,鼻子和嘴角里已經流血了,像只八爪章魚一樣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麥戈出手很快,沒人看得清他是怎麼出拳的,中年男子倒地的同時,麥戈已經回到了左唯身邊。
“廢物”左唯听到麥戈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下手那麼重,你不疼嗎”左唯突然有點心疼,說不清是感動還是別的什麼,她的心有了一絲顫抖。
“沒事。”看著小丫頭緊張地神情,麥少的心里爽極了。
“哈哈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麥少啊”人群里忽然傳來一陣笑聲,一個身形修長,頭發微卷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年輕男子的語氣是促狹捉弄的,表情慵懶,似乎是不懷好意,“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麥少給我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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