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見到顧準這只笑面狐狸的時候,一夏才從臥室里出來,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根本都已經是忙的想一個陀螺一樣,團團轉了,睡覺什麼的都已經成了奢侈,好不容易因為太過疲倦而打了一會兒盹,結果卻被夢中的那張臉嚇得驚醒。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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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夏抹了一把額頭上因此而流出來的虛汗,直到意識已經完全的清醒過來了,可是心髒還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心有余悸的那種害怕一直都持續在她的感覺中。看著窗戶前面的那個花園,那里的鮮花還是像當年一樣盛開,姿態也是千嬌百媚的模樣,經過了這麼多年就好像完全沒有什麼變化一樣,為什麼花朵可以一直以來都這樣沒有任何的變化,而世事已經物是人非了。
“小姐,顧先生來了,就在樓下的客廳等著您。”陳家的老管家在敲了一下一夏的房門之後不緊不慢的將來訪者告知了一夏。听著老管家的聲音,一夏的意識中更多的竟然還是恍惚不已。這個人在自己還小的時候就已經跟在了陳方平的身邊,而現在他的身體還是那麼的硬朗,可是陳方平卻已經從此咫尺天涯天人永隔,再也不得相見。
“我立馬就來”面對這樣一個一生中都是兢兢業業的對待著陳家的老人,一夏沒有辦法表示出來那種自己的不尊敬,即使這只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在等級分明的陳家或許這個人卑賤如螻蟻,可是一夏卻知道他的忠誠是值得自己的尊敬的,哪怕是陳方平在跟前都不能隨意的藐視眼前的老人。
一夏走進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在寬大的茶幾上擺得滿滿一摞的文書還有文件夾什麼的,而那個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將自己當成外人的自覺,還在那里打著盹,一夏走進客廳的時候幾乎因為眼前自己看到的一幕而有一種驚呆了的感覺,因為那個封皮上的那些黑體加粗的字眼在一夏一點五的視力面前是那麼的清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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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拿起來一本隨意的翻開,一夏的眼角都忍不住跳動了好幾下,自己看著手中的那些白花花的紙,那分明是不可估計的金山銀山啊。一夏覺得自己似乎可以明白為什麼陳方平會有那麼多的仇家想要要他的命了,因為他這棵大樹實在不是一般的大,簡直就是阻礙了別人的財路啊,幾乎是一家獨大。
“葉小姐是不是都看清楚了啊”耳邊傳來的就是那麼一個笑面狐狸的聲音,似乎因為剛剛醒來而聲音中帶著一些沙啞的性感,一夏抬起頭看著這個人手中端著一只水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水,卻好像是喝著什麼千金佳釀一樣,模樣中是自己都覺得妖冶無比的嫵媚,真是的,一個大男人卻又這樣不同于甦尚的那種動人心魄,而辦事能力還是那麼的高,這幾年來似乎陳氏的事業都是這個人一手包辦,果真是妖孽一枚
“你是想告訴我陳方平這麼多年作奸犯科的證據都擺在這里嗎”一夏一板一眼的將自己的話語隨口說出來,因為僅僅是手中這薄薄的一疊紙就已經讓她的眼皮刷刷的跳個不停,明明看著明面上都是一些正當的買賣,但是那數據卻是典型的對不上的,而這個應該就是那個最真實的賬面。
“咳咳”顧準的一口水還在咽喉中,就因為一夏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而被嚇得幾乎盡數的吐出來,自己接觸過了那麼多形形的人,可是卻從來沒有遇上葉一夏這樣的女人,幾乎已經刷新了自己的新視野,而自家的家主到底是怎麼樣萬里挑一才挑中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啊
要是一般人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最起碼也會被其中的數據震驚吧,而且那麼權威的文件上的數字也表明了這並不僅僅是紙上的一串符號而已,這可是被許多人趨之若赴的一些東西,得到這些東西就能意味著一個正常普通平凡的人最起碼可以少奮斗好幾輩子,哪怕是什麼也不干,這些財富都能維持他的生活好幾輩子,但是眼前的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居然說出來這樣駭人听聞的話語,簡直是令自己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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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姐,其實您要是被嚇傻了的話,這也無可厚非,我就是想告訴您,這些都是陳家的老底,而現在這些東西都已經是屬于您的了,所以您只要在這份文件的最後簽一個名字。”顧準將自己的來意說的清清楚楚,因為自己確定任何人都抗拒不了眼前的巨額財產,這著實是一個天大的誘惑。
“顧準,帶著你的這些東西趕緊離開陳家,在我沒有趕你走之前我不希望下一秒還看見你的這張臉。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見過甚至親身體驗過陳方平的身手,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現在想要因此而追念陳方平的話,我是可以成全你的。”一夏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朝著眼前這個萬人迷的律師,口中波瀾不驚的吐出自己此時最想要表達的話語。
“葉一夏,關于這份東西難道你就沒有絲毫的動心啊,還是你在偽裝,可是現在那個人已經完全喪失了享用這些東西的機會,而現在你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這些就是你應得的,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會這樣輕易的拒絕旁人拼盡全力想要奮斗的東西”顧準的話語中全數都是試探甚至是不解的打量,因為這位以前自己並沒有機會多加接觸,而現在也是因為這些不得不辦的事情,所以才認識了那個“大名鼎鼎”的陳家千金。
“顧準,你走吧,我不會和你計較”一夏只覺得自己不能在看見這個人,因為他不知道其實在自己的心中在乎的就從來不是陳方平人前顯貴的那些東西,而那個人才是自己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存放在心中,放不下而又忘不掉的一個最重要的存在,只是現在那個人已經不在了,而這些虛的又有什麼意義
“怎麼樣了”顧準一出來陳家的老宅子,然後就有一個人迫不及待的迎上來想要詢問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顧準緊緊的皺著眉頭,可是即便是這樣的一個表情,但是在旁人的眼中還是精致的好看。只是那個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都是不解還有一些困惑一樣的東西,而在眼前的這個人的面前,他的情緒全都顯現出來,沒有絲毫的掩藏。
“搞不懂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在她的面前卻是這樣的棘手,只要簽一個字就能夠大家都輕松,可是那份固執卻不知道是像了誰,真是很不可思啊”顧準的聲音中滿滿的都是對于自己在一夏那里踫了一個釘子的不滿和一些輕微的贊賞之意,只不過現在這種贊賞並沒有在他的意識中被很好的發現。
“她拒絕了是不是”這話說的很肯定,就好像這個場景是在自己的親眼見證下所發生的,方回帶著一種了然表情說道。其實這種事情能夠在葉一夏的身上發生不是很正常的嗎上一次不就是想要給她那麼多的東西,也是顧準去辦理的這些事情,但是一樣樣的都被拒絕了回來,自己早應該知道的,一夏從來不是為了這些東西的。
“現在怎麼辦,家主的意思就是現在陳家已經算是葉一夏的,而那個女人又是這樣的不實抬舉,所以一開始預先設想的情形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現在的事情已經變得有些棘手了,你說應該怎麼辦吶”顧準面對這樣的一個葉一夏,那些年所養成的的風度修養什麼的全都煙消雲散,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剩下的就只有氣急敗壞了。
“她不會撒手扔下陳氏不管,這點你大可以放心。”方回篤定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轉身鑽進了車子,但是這份篤定到底有多少確定,其實就連方回本人都不清楚,當初那個人之說願意將自己有身之年奮斗的所有東西全都給了葉一夏,而剩下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交代了,現在事情發展到現在的這種情形,已經不是方回一個人可以控制的了。
而一夏看著桌子上依舊扔著的那些紙,竟然看也不看一眼就那麼隨意的將它們撇在那里,就好像那些東西是一些有著傳染病的細菌一樣,巴不得離得遠遠的,怎麼還有那份興致與去觸踫它。坐在露台上藤椅中,一夏微微的閉上眼楮,就這樣感受著陽光的照射,只有現在這一刻才覺得生活並不都是充滿了徹骨的冰寒,其實也是有這樣溫柔的溫暖而存在的。
手掌中踫觸到的都是刺骨的寒冷,一夏的眼楮睜開,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處到處都是放滿了冰箱的冷凍室里面,而自己面前就放置著其中的一個,自己的手指居然還搭在那個冰冷的物體上,那份侵入心脾的涼意直接就讓一夏一個哆嗦。觸手的都是冷硬的存在,一夏的眼楮看過去的時候,忽然間那個一直以來都緊閉著的眼楮居然是睜開的,就那麼冷冷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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