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jul10:00:00 bsp;2015
其實在一最先開始與陳方平相遇的時候,在自己的雙手放到陳方平的手上的時候,那一刻就已經已經注定了自己和陳方平之間的相遇相交是一場很大的劫難,這不是自然地災難,也不是人為刻意的造成的,也是命中的注定。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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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陳方平在找到自己的時候,或許就已經決定了這一段糾結的預示,可是明明一切都是很好的,為什麼到最後自己會這樣的排斥這個人,明明就是他將自己解救,自己照理說也是應該感激這個人,自己最初也是很喜歡這個人的,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可是最終自己恨的人卻是他。
還以為這種恨意會持續一輩子的,可是一夏不能否認,在知道陳方平現在的境遇的時候,心中那緊緊揪成一團的難受是不能夠埋沒的,就好像是缺氧一樣那麼的讓自己瞬間感到窒息。
陳方平,我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將你完完全全的放下,才能夠當成自己的生活中從未出現過你這樣的一個人一樣,才能做到真正肆意不羈的完全自由的生活
終于,一夏抓起手機還有錢包鑰匙沖出家門,如果這一次我們之間能夠完全抵消的話,那麼陳方平,是不是我們之間就可以真的算得清清楚楚,誰都不再欠誰,那麼我們之間的生活軌道能不能就像是多年前的狀態一樣,完全的不相干,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一夏走出院子的時候,那個門口躲躲閃閃的身影,那麼的猶疑不決,而且還是一種貓著腰躲在籬笆的那一邊,就好像想要進來卻是不敢進來的模樣。
一夏忽然間想起自己也是有過這樣的經歷的,只不過主角的角色經過了轉換,場景和情景都經過了很大的轉換,原來物是人非就是這樣的辛酸而不可訴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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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自己是因為不想要回陳宅,所以直到深夜還在大門口徘徊不已,而且還因為這件事情自己發了高燒久久不退,陳方平發了很大的火,陳宅里的好些人都因為自己為此失掉了飯碗。
一夏要鎖門的手就不自覺的停頓住了,她就算不想承認,可是那個朝夕相處了長達了七年的身影,自己又怎麼會認錯。門外還有別家的小孩子歡呼叫喊著︰“快看,那個傻瓜又來了,我們一起去砸他吧”。
緊接著大大小小的身影都歡快著跑過來,而且那種發現新游戲的新奇心所帶來的叫喊聲是那麼的強烈,一夏能夠听得一清二楚,而且門口陳方平只是笨拙的躲閃著身前背後的那些夾擊,但是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看著現在這樣的陳方平,一夏的眼眶就熱了,她已經不忍心看了,因為這一切都告訴自己一個很殘忍的事實,那就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已經徹底的被擊毀了,已經壞掉了
“壞,你們太壞了,等我找到一夏,她會保護我的”明明就是含糊不清的嘟囔,但是一夏卻是听得很清楚,她確信陳方平嘴巴中所喊出聲的那個人名是自己特別熟悉的名字,葉一夏,就連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樣子的他怎麼會記得這個名字啊
“住手,你們趕緊住手”一夏沖出去將陳方平護在背後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這個時候她的個頭也就是才到達了陳方平的胸脯那里,其實他身後的那個人向來都是很強大的。
這是個很有愛的保護姿勢,因為一般只有母親在呵護自己懷中的幼崽的時候,才會作出這樣奮不顧身的動作,可是在無形中,在不知不覺中,或者是在葉一夏自己的無意識中,她對于陳方平這個人所包含的情感是十分復雜的,不管是她所認為的愛亦或是恨,或者是永不想要再一次相見,其實這其中那份愛意,那份一直深藏在心底,永為消失殆盡的愛意一直都是存在的,只不過是被她壓抑在了心底罷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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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夏小心翼翼的給陳方平擦著身上被砸出來的傷口的時候,陳方平嘴巴中一直喊著痛,明明自己很小心,但是陳方平還是覺得很痛。一夏更加小心翼翼的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即使手中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但是心中此時所顯現出來的酸楚卻是怎麼都不能被忽視的。
一夏想過自己和陳方平的上千上百種再一次相見的情形,就算她不想要承認,但是心中不管是因為不甘心,還是想要報復,亦或是證明,還是別的其他的什麼原因,她都從未預料過原來自己和這個人之間會有這樣角色完全相反的一次相遇。
那麼個霸氣外漏,無往不利的錚錚鐵骨的漢子,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天,居然會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也會通紅著眼楮委委屈屈的向自己說自己很痛,也會變成這樣弱勢的一方,也會需要自己在身邊的照顧,一夏此刻沒有絲毫慶幸而又得意的心態,反而很心疼。
“下雨了”沒有一絲功利算計的男聲,音色中還是那麼的性感好听,但是因為一些純淨無邪的氣息夾雜其中,一種更加令人心疼而又別樣生動活潑的氣場頓時以一種很不可思議的形態呈現在陳方平這個人的身上。
一夏任由陳方平的時候撫上自己的眼角,眼楮那里的皮膚是很嬌嫩的,因此感覺也是很敏感,一夏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陳方平指尖的粗糲,那是因為常年的拿槍練習的緣故,因此在手掌,指尖留下的一些印記,那就像是陳方平個人幼年青年時期的奮斗史,充滿了辛酸的滋味,一夏忽然間就想起了那一次不小心看見陳方平裸著上身時脊背處的那一處很是猙獰嚇人的傷痕。
原來這個人一直以來也是很不容易的,或者自己的父親是為了陳家的內部爭斗而死的,或者這個人與他的死有著千絲萬屢的關系,可是此時的一夏,忽然間心中沒有了那種在剛听到這個消息時的那種手足無措以及心慌害怕。
一夏看到陳方平指尖的那滴晶瑩,竟然錯愕了,自己是很堅強的,自從父親去了,母親緊接著跳樓而亡單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那時候的自己就告訴自己一定不要流淚,流淚是世界上最沒用的辦法,也是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自己那時候在福利院被小朋友們欺負的時候,自己都是盡可能的不流淚,因為自己流淚了也沒有用,也是沒有任何的補救的辦法,那些小朋友們不僅不會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反而會變本加厲,所以那時候的自己就在心底暗暗的發誓,一定不會輕易的流淚。
後來進入陳家也是,即使最初的時候陳方平沒有關注自己,但是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又哭又鬧,因為這個世界上要是最在乎自己的人都不在了,那麼示弱這種行為只會顯示出自己的軟弱,與自己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幫助。
經過了這麼多年,自己流淚的次數雖然不是沒有,但是卻也是屈指可數,自己還以為自己是不會哭的人,經過了這麼多的事事非非早已經忘記了什麼是流淚,眼角的干澀是經常有的事情。
除非萬不得已的時候,或者自己會在心底很難過,可是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緣故,陳方平這樣子的遭遇明明和自己沒有多大的干系,可是自己為什麼會掉下眼淚
“沒有,你看錯了,這不是眼淚,這是藏在心中的苦澀,自己忍不住了因為調皮悄悄跑出來的。”
一夏拿開陳方平的雙手,然後盡量保持著自己心中該有的鎮定,語氣平淡的淡淡為自己辯解道。
陳方平的眼楮中還是那麼一副上挑的桃花眼,可是一個人的氣質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他的心思的深沉度也決定一個人眼神中所具有的事情。看著面前瞳孔干淨的陳方平只是緊緊地盯著自己,一夏雖然覺得有些什麼不自在,可是那種純淨度是不會騙人的。
“你先休息。”一夏收拾完手中的東西,然後將陳方平送到了甦的臥室,此時的她心緒很紊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陳方平。就好像是已經習慣了一件事、一個人,但是現在的那件事情,那個人已經完全轉換了一個自己完全陌生,根本不熟悉的性子,怎麼都覺得很難適應。
“你要拋棄我是嗎”
一夏想要離開的時候,冷不防的被身後傳來的這樣的一句話給嚇得驚在了原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樣面對現在的這個人,關于陳方平現在的一切就好像鏡花水月一樣,是那麼的另自己沒有真實感,一夏完全是處在迷茫,懵懂之中。
饒是她面對那麼規模大的比賽都是一臉的鎮定自若,都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摸樣,但是此時竟然會說不出話來,會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藏在自己意識之中。
“你怎麼會這樣想”一夏扭過頭,就算現在的陳方平讓自己不是很習慣,但是一夏還是覺得經過了這麼多年,自己怎麼都有勇氣再一次面對這個人。
“夏夏走了,她不要我了,在她走的時候就是像你現在這樣,一聲不吭悄無聲息的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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