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jun14:11:55 bsp;2015
陳方平自認為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听到了一夏說出來的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的那種怒意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向來就是高高在上,從來都是被別人捧著,瞻仰著,就算葉一夏對自己意義非凡,但是一次又一次被這樣嗆來嗆去,那份驕傲怎麼能甘心。栗子小說 m.lizi.tw
想到先前一夏對自己也是這麼一副冰冷冷的態度,那種抽同感再一次席卷而來,沒有了理智的束縛,那種被情感控制的沖動就好像是沖閘而出來的洪水,來勢洶洶。
一夏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陳方平壓在身下,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夏心中似乎有什麼感覺想要沖出來,但是卻被鎖起來。
陳方平的吻落下來的時候,一夏劇烈的掙扎,但是一個女人的力氣相對于一個憤怒的男人來說,根本就不夠看的,無異于是雞蛋踫石頭。
“陳方平,你敢”
那種淒厲的叫聲,就連一夏都有些懵了,看著陳方平就好像被瞬間定格了一樣,一夏才反應過來,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一夏能看到陳方平眼底暗藏的那份波濤洶涌,那墨色的眼楮,就像是上好的墨汁調出來的顏色,濃重深厚,即將要壓下來的烏雲也就不過如此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夏對于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好像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只不過是暫時斷片了,暫時被掩埋在平靜的湖面之下,其實在這水底下,其實是暗潮涌動的,一夏忽然感覺到很害怕。
陳方平是被驚醒的,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直到听到了那聲淒厲的喊聲,充滿了害怕,充滿了不可置信,充滿了恨意,是那麼的熟悉,陳方平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明明是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看著眼前腦袋帶埋在膝蓋中的女子,第一次像個毛頭小伙子一樣,手足無措起來。栗子網
www.lizi.tw這一刻的陳方平才真正的感覺到了害怕,是的就是那種自己已經經歷過一次,已經將自己傷的傷痕累累的恐慌,那麼的熟悉。
“對不起,一夏,我很抱歉。”
陳方平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原來是想要采用一種溫和的方式,重新奪回這個女子的內心,可是為什麼事情的發展要偏離自己預設的軌道方向,那麼的離譜。
“陳先生,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擾亂,僅此而已。”
平靜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的波瀾,那種冷靜淡然,陳方平听了之後,那種該有的冷靜睿智就瞬間跑到了九霄雲外,不見了蹤跡。這怎麼可以,自己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怎麼可能不留一絲波瀾的退出。這是不可能的,這也是自己無法做到的。
“對不起,一夏,如果我對你造成困擾的話,我很抱歉,但是我”
陳方平著急了,自己已經等不下去了,因為對于未知的恐慌,對于一夏對自己的排斥,對于自己似乎已經無力掌控這些情況,陳方平已經不想要等下去了。
“如果覺得對不起,那麼請你離開,就當從未認識我好不好”陳方平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啞著嗓子的一夏打斷了。
一夏屬于風險規避者的一類人,在她看來,自己是經受不住任何的誘惑,也是經受不住任何的打擊的,與其會遭受莫名的傷害,那麼還不如早早的避開。
就像現在,陳方平的出現,會引起自己的心緒太大的波動,這已經是自己能夠承受的極限,關于更深層次的方面,自己真的是存在畏懼的心理的,也不想做任何的冒險。
所以,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不管是有利的還是無害的,是大的還是小的,只要是有任何的風險,自己都不想要嘗試,那種自己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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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方平看著面前似乎很累的女子,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疲勞就好像是飽經滄桑的老人一樣,哪里還有自己先前所看見的那份青春張揚,活力向上。
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語,就那麼卡在喉嚨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噎的自己難受的慌,可是面前的女子不是別人,是自己想要寵愛終身,想要呵護一生的女子,自己怎麼忍心看著她受到如此的傷痛。
即便陳方平心中再怎麼的不甘願,但是一夏那種從心里散發而來的心身俱疲已經將他的那種“來勢凶猛”擊碎的一點不剩,而且他又是個不想要給面前這個女子造成一點壓力的人,所以最終會有退讓,這是必然的。
直到門被“砰”的一聲關上的時候,屋子里已經恢復了先前的靜默,一夏久久的埋首在沉思中,那種心里的酸楚怎麼都說不出口,明明是才認識不久的人,但是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麼深的影響力
抬起頭,除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屬于那人的氣味,桌子上還有一副屬于那人的碗筷,其實這間屋子已經沒有任何屬于他的東西。
那麼就這樣吧
一夏告訴自己,其實就這樣未嘗不好,自己不是始終不都是這樣子的嗎其實關于陳方平,他只不過是自己生活中的一個平凡的過客,人生何其短暫,卻又何其的漫長,這樣的過客其實分分秒秒都有好幾撥。
從此,葉一夏還是原來的葉一夏,還是那個**自主,痴迷于自己所喜愛的電子產品,是那麼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葉一夏。
陳方平站在一夏的樓底下,看著屬于她房間的那扇窗戶,明明知道什麼都看不見,明明知道,那個女子是不會出現的,但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就想要望著那里。
畢竟,那里才是自己生活中唯一的光源,才是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一片亮色,想著方才一夏的那種憂桑,那種一如既往對于自己的排斥,其實就好像先前一樣。
那麼是不是在自己一開始把她領回陳家的時候,她對于自己亦是排斥的
強制按下心中的那抹不確定,眼神堅定的看向那扇窗戶︰葉一夏,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一夏看著對面一臉泫然欲立的美女,不由得撫額嘆息,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上演這麼一幕,一夏心中的那種鄙視也是猶如滔滔不絕的河水。
暗暗翻個白眼,然後順手扯了一張紙巾,十分體貼的湊過去,放到了那個哭的眼楮都紅腫的姑娘手中。然後趁著這姑娘不注意,將自己的椅子輕輕往外挪了挪。
“為什麼你就不能成全我和他呢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愛他啊”
听著這樣的誓言,一夏的頭皮都要發麻了,悄悄的抖一抖身上匯集起來的雞皮疙瘩,然後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道︰“姑娘,你很好,只是他配不上你而已。”
一夏發誓這句話自己說得要感情有感情,要基調有基調,絕對是練習了不下幾十遍的。可是听著對面姑娘又一次稀里嘩啦,梨花帶雨的神情,自己也是無奈了。
姜森這個人哪里都好,可是有一點自己很是無語,那就是樣樣都好的男人,卻偏偏喜歡招惹女人,招惹也就罷了,但是卻沒一次都要自己幫他擦屁股,每隔一段時間不來這麼這麼一會就難受的慌。
“這個你收下”
一夏按照老規矩,將包中的信封掏出來,輕輕地推到面前女子的面前,那意思大家都知道,所以一夏不需要多說話,因為姜森以往交往的女人都很識大體,好聚好散是大家都知道的。
一夏一般不需要很麻煩就能搞定,但是這一次顯然是個例外,因為那雙大大的好像是被水浸漬過的波光粼粼的大眼楮,竟然瞪得大大的,一臉的慌張。
“我不要錢,我不是為了錢,我是真的愛他啊”
那份起身時的慌張,那張表情上面的無措慌亂,就好像一夏是在侮辱她一樣,一夏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子,就只是看著她。嘴角猛然拉起一絲笑意,本就清麗不凡的容顏,更是美輪美奐。
“不要錢,要人是嗎這就是你的想法”
這話本身並沒有什麼,但是一夏嘴巴中濃濃的譏諷,卻令那女子頓時容顏大變。一夏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每周三的晚上”
僅僅是一個時間,但是已經讓那個女子呆呆的忘記了時間,更好像是被定住了身子一樣,根本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的抬起頭︰“你什麼意思”
“我喜歡聰明人,我覺得你一直很聰明,所以一直以來都很欣賞你,但是太過貪心了卻是不好的,而且妄想做一些不實際的夢也是不應該的,不是嗎”
僅僅是一句話,但是就好像是寒冬霜降一樣,方才還生機勃勃的女子,頓時就好像是被霜打了一樣,蔫了。
“或許你不清楚姜森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可以提醒你一點,那就是他絕對受不了別人的欺騙,否則,後果你懂的。”
一夏說完這句話,再次將那張信封向前推了推,就想要起身離開,可是變故往往就在這一瞬間,那一杯咖啡被潑上來的時候,一夏已經盡力躲閃了,但是不可避免的還是被濺到一點。
此時一夏格外的慶幸,幸虧是已經放置了好一會兒的咖啡,要是滾燙的,自己真的是不敢想。原本還比較溫和的眉眼瞬間就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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