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jun10:35:01 bsp;2015
如果自己的身邊真的需要一個人與自己並肩的話,一夏告訴自己,那麼就是他了,如果他在知道那件事情之後,依舊願意與自己站在一起的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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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澄澈的目光漸漸地明亮起來,一夏的目光定定的盯著床上那個此時已經虛弱至極的男子,蒼白的面容在皎潔的月光下那麼的白淨明亮。
突然間,一夏就覺得自己的心真的安定下來了,不是初入陳家從此不必擔心被欺負,也不是在離開陳家以後心中的寧靜,而是一種真正的澄澈明淨。
那是一種無畏,亦是一種放下,一種真正的放下。
一夏告訴自己,如果有一個人願意為了自己身涉險境,將自身安危置之度外,那麼那樣的男子有什麼理由不去好好珍惜,給自己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未嘗不好。
江聲本就不是太過嚴重,只不過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才會暈厥昏迷,傷口雖然有些深,好歹沒有危及生命,總算是在第二天便及時的醒了過來。
一夏這次看清楚了,在江聲剛剛睜開眼楮就看到自己的一瞬間,眼中的那絲光芒那麼的明亮,幾乎要灼傷一夏的眼楮,一夏心中微酸,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是更多的卻是充斥著滿滿的滿足的飽和感。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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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兩個人全都靜默無言,一夏看得出江聲的心情很好,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那份灼人的光亮是那麼的顯而易見,一夏此時亦是一樣,只不過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病房里靜默一片,但卻是和諧一片。
直到看到一夏裹著白色的紗布的手,江聲這才有些懊惱不已,只是滿滿的關懷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他心中清楚,葉一夏似乎對自己根本就不感冒,可是不知道從何時起,他的那顆心卻在不知不覺中遺落在了這個沉默寡言的女孩子身上。
清清雅雅的女子,似乎絲毫沒有沾染到這座城市該有的喧囂,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那麼的冰清玉潔,亭亭玉立,即便只是不說話,但是自己總是不由自主的朝著這個女子的方向望過去,雖然從他自己的方向只能看到這個女子的側臉,但是那寧靜恬淡的模樣卻是深深地讓自己著迷。
“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所以讓你受傷了”
一邊說著,面色卻更加的羞澀了,明明是一個男子,可是那靦腆的模樣不禁讓一夏覺得有些好笑。
“所以我可以保護你的”
只是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卻是再一次成功的讓病房里的氛圍再一次陷入一種比較詭異的靜謐,江聲不可思議的看著一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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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夏好像是才反應過來說了什麼一樣,只不過沒有像是江聲一樣那麼的明顯,但亦是僵在原地,帶了一些手足無措。
直到病房里的門被打開,原來是醫生開查房的,看病人的情況,這才將這種尷尬的氛圍緩解幾分,一夏靜立窗前,看著樓下進進出出的人群,心中卻是越發的慌亂,那撲通撲通的一下下似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一夏,你說的你說的是真的”
終于,江聲帶著激動的聲音說出口,一夏仔細斟酌一番到才正色道︰“江聲,如果知道了這些事情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那麼我沒有異議。”
听著一夏緩緩吐出口的敘述,江聲的面色越發的蒼白無比,原本殘弱的面色就好像是蒼老了好幾分,雙手捏緊,都說不出話來。
一夏的心終于隨著出口的話語,漸漸地,那麼清楚明晰的沉寂下來,因為自己看見了面前這個人的掙扎,早就該知道的,不是嗎,早就知道這樣的自己早就已經在發生那件事情,或者更早,在選擇踏進陳家的大門的時候,就已經與幸福失之交臂。
畢竟人生總是這樣,有舍就有得,既然曾經擁有一些什麼,那麼以後必然也會失去什麼
人生那里像是童話里說的一樣,那麼的完美無瑕,那麼的純真美好,那麼的毫無瑕疵,最後的結局一直都是happy ending。
一夏覺得自己真的是蠢透了,明明就不該奢求的,可是卻偏偏想要自私的去尋求所謂的另一段對別人來說不完美的人生。
江聲只覺得震驚,繼而便是對這個女孩子的心疼,明明是那麼的純潔無瑕,怎麼就會有如此淒慘的遭遇,這樣的傷痛就算是自己听來都只覺得辛酸苦澀,可是這卻是發生在她身上真真正正存在過的事情,一時間江聲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走了,你或許可以打電話給你的家人,對于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明明就是一臉的苦澀,但是還要強顏歡笑,江聲只覺得心碎了,看著一夏要走,雙手就直接將一夏給抓住了,在一夏毫無準備的前提下,愣是忍者脊背的疼痛,橫沖直撞的親住了一夏。
兩個人都不知道閉眼,所以面面相覷,一夏只覺得嘴唇似乎要被咬破了,可是那天的陰影,那天陳方平的那長掠奪,不知怎麼的就好像是噩夢一般,竟然一直充斥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夏滿頭冷汗淋灕,竟是不可置信,希望的光芒漸漸地熄滅,恨恨的看著江聲,卻是說不出話來。
在一夏的心中以為江聲是看不起自己,親自己不過是再一次的羞辱自己罷了,可是自己不清楚對于江聲而言,或許最好的解釋就是將自己的心意付諸實踐,這才是最恰當的。
一把推開江聲,跌跌撞撞的沖向衛生間的方向,江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回過神來卻發現,病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隊,面無表情的陌生人。
整齊排列,面色肅穆,江聲還在恍惚中,他還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捂著嘴巴的一夏頓時就像是被定住了身子一樣,瞬間動彈不得。
直到那個人的身體從外面出現,那平靜無波的沉寂面色顯露出來,眼神中漆黑一片,就那麼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出現在了這間病房里,一夏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艱難,是那麼的壓抑,好像溺水就要斃命一般,可是自己卻是不能倒下,自己的尊嚴不能在這個人的面前完全的喪失,完全的化為虛無,消失得沒有一絲一毫。
陳方平看著一夏那挺得直直的脊背,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怒極而笑,突然意識到或許自己總是對葉一夏太過寬容了,以至于她該有的乖巧全都付之一炬。
甚至能當著自己面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陳方平是真的將憤怒爆發到了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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