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jun13:02:06 bsp;2015
看著一夏沒有絲毫求饒、並沒有打算向著自己退縮屈服的倔強面容,陳方平的雙手在顫抖,那關鍵時刻死死拽住一夏的雙手就好像抓著一塊冷冰冰的石頭一般,原來她是真的不怕死,真的是死都不向自己求饒,葉一夏,你真是好樣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你不知道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想要將你摧毀,越是想要把你捏碎了重新塑造,好讓你再也離不開我,再也無法讓別人覬覦。
一夏閉著眼楮,絲毫看不到此時陳方平眼中的瘋狂,自然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在察覺到自己猛地被拽住的一瞬間,竟然出現在心底的不僅僅是慶幸,竟然還伴隨著微微的遺憾繼而便是惆悵,原來死也是不容易的。
陳方平在將葉一夏拉起來的時候,大口呼吸著,看著面前面容慘白但是卻一臉平靜的女子,陳方平頓時覺得好累,這麼多年自己難不成養在身邊的就是一只白眼狼不成,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啊,以前不是挺乖巧的麼
陳方平千算萬算都沒有聯想到,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子內心的不安,恐懼,害怕,那種對于他這個人,對于陳家生活甚至對于那一次留下的陰影。
一夏則是因為方才剛在鬼門關上晃了一圈,所以這會兒呼吸急促,心髒跳動的頻率便有些快,那麼的急促,就好像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般,不听指揮。栗子小說 m.lizi.tw
看著面前同樣呼吸急促的陳方平,想著方才的境遇,回想這段日子以來所接連不斷發生的一切,一夏覺得自己真的是精疲力竭了,再也難以將那種天真無邪的偽乖巧繼續延伸下去。
帶著譏諷的笑意,一夏笑出聲來,一夏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這一點在陳宅里眾所周知,就連笑容都好像帶著帶著一層摘不掉的面具,哪里有過現在的這樣張狂、毫不隱藏的放肆。
那種明媚,張揚,不顯做作的笑容在那張淡雅明淨的面龐上,竟是說不出的和諧好看,陳方平竟然看呆了眼楮。就連那份譏諷都被他的潛意識給自動忽略。
“陳方平,怎麼樣,對自己的親自照料長大的人下手,感覺怎麼樣”
听了這怪異的話語,陳方平只覺得眼角突突的跳個不停,只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他想要像往常一樣伸出手臂,將那個站在風口上,迎風招展好似隨時都要隨風而去的女子攬入懷,但是卻一個虛空。
陳方平終于有些了解了事態的發展,他不由自主的撫額嘆息道︰“夏夏,你過來,你過來我保證對你以前做過的事情既往不咎”
可是一夏哪里理他,就好像沒有听見一般,自顧自的說道︰“陳方平,難不成這麼多年,外面的那些個女人已經滿足不了你了不成,突然間覺得我的滋味不錯想嘗一下自家人滋味”
陳方平這才終于听出不對來,因為自家人那個詞,就好像被燒著尾巴的貓一樣,終于有些惱羞成怒了,顏色鐵青,惡狠狠的一把擒住一夏,咬著牙道︰“自家人,誰告訴你的恩”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承認你是陳家人了”
一夏的臉色听到這里的時候已經徹底的發白了,原來這麼多年自己以為陳方平將自己帶回陳家的那瞬間就是承認自己了,結果卻是什麼都不算,可是一夏還是繼續道︰“就算是這樣,可是陳方平難道我父親的死不足以抵消你對我這麼多年的照顧非的要我把身子也給你,這才能抵消不成”
“你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對嗎,是不是只有這樣,我們之間就能相互抵消,從此互不相欠是嗎陳家主”
听到“互不相欠”這個詞的時候,陳方平十指緊握,關節嘎嘎作響,著實恐怖。栗子網
www.lizi.tw看著那張白淨的臉蛋,明明還很稚嫩,可是那張嘴怎麼就這麼厲害,吐出來的話語竟是如此的殘忍。
“身子,陳方平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該有的理智,冷酷的笑意在那張俊朗的面容上蔓延開來,就像是地獄之花的繁衍。”
如果說這世界上真的有一個人能夠完好無缺的另陳方平痛不欲生的話,那麼這個人非葉一夏莫屬。
看著葉一夏緩緩退下身上的衣裙,陳方平雙眼通紅,不過不是因為少女的皎潔的酮體,而是因為她的動作,她的這般毫不在乎,這般一心想要和自己撇開關系的模樣而被氣的。
陳方平此時也是已經神志不清了,被一夏氣的都不知道怎麼樣做才能抵消心中的那股子怒意。
直截分明的大手緩緩的解開那白色襯衣的粒粒紐扣,就好像是一件完美無雙的藝術一樣,看吧,這便是陳方平,這便是陳家這個歷史悠久的世家所教授出來的良好的家教。
退下最後一件衣服的陳方平就像一只優雅的獵豹,向著衣衫半褪的一夏走過去。
既然我愛你令我們都如此痛苦,那便干脆痛到深淵吧,一起沉淪才好。
即使因為城市的霓虹燈太亮,因而擋住了天上的星光,但是一夏既然還是在隱隱約約中,眸光越過男人的脊背後面似乎看到了一縷下墜的星光,即使短暫卻是那麼的明亮,一夏看得很清楚。
只是,傳言一顆星星代表了一個生命,如果星星隕落了,那麼也就意味著有一個生命的終結,那麼這個生命到底是屬于誰的啊
是她葉一夏就此沉淪,還是面前的這張完美硬朗的身軀下包裹的這顆已經腐爛的心髒的陳方平。
一夏的眼淚終于落下來,卻是顆顆都能數的清,一夏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面龐上那冰冰涼涼的觸覺,滑到嘴巴中的那股子鹽味告訴了一夏這是真的。
陳方平也嘗到了一夏的眼淚,他有過一瞬間的呆滯,卻是轉眼間忽視掉它,因為不管怎樣,葉一夏必須是自己的,這一點,沒有人可以改變,也沒有人有能力改變。
看著外邊的晨曦,一夏努力的遮掩著射入眼中的太陽,只是那近乎蒼白的面容還是一覽無余,身子被一只胳膊緊緊的攬在懷中,就連雙腳都被那雙有力的長腿緊緊的夾住,一夏絲毫掙脫不得。
渾身的酸痛告訴著一夏昨晚的悲劇,原來自己真的已經屈身給了這個男人,這個將自己養大的男子,一夏想要放聲大笑,嗓子卻是干澀的發不出聲音,眼角腫脹不堪,只覺得澀澀的難受。
不敢亂動,一夏害怕自己會吵醒身邊的這個人,盡量輕輕的將他的手和腳慢慢的移開,陳方平一個翻身,就把一夏嚇了個半死,一夏小心翼翼的摒住呼吸,絲毫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響。
在這里,是有一個小型的射擊場的,這是陳方平剛剛給一夏設置的。
作為一個陳家人,他們是必須要學會這些基本的防身技巧,一夏作為陳家的一份子也是不可例外。其實以前陳方平是無所謂的,因為他自信自己有能力能夠保護好一夏,所以一夏學不學其實都無所謂,可是六月份的一場意外,令陳方平幾乎嚇破膽了,所以他便在這里為一夏設置了這個。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夏其實很惜命,準確的說,是在進入陳家以後更惜命,只不過在精心保護之下的這個女孩子表現出來的並不是那麼明顯,直到在她知道,原來除了自己旁人亦是無法給予自己該有的溫暖之後,那種不安就會一點一點滲透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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