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回家的出租車車里,魏文一個人坐在前面,閉著雙眼靠在座椅上,因為看不見他常年都是閉著眼楮。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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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後面的魏江樂用胳膊肘踫了踫自己的姐姐,然後看向魏文給姐姐遞了一個眼色,他和魏文的關系不好,但又對魏文今天的表現很好奇,所以就想讓姐姐問問。
魏江婷一下就會意,她也很好奇于是開口問道︰“哥,你是不是武林高手”出租車的司機听著一愣,這孩子是看武俠小說看多了嗎
“我不是高手。”魏文隨意的說道
“不可能,那你怎麼可能擊敗那個肌肉男,連樸老師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那個肌肉男後來對你那麼恭敬”魏江樂馬上就反駁道,在他的眼里樸正赫已經相當厲害了,但是今天卻那麼輕易的就敗在包金雄的手下,而包金雄卻敗給了自己的瞎子哥哥,如果說魏文不是高手他才不會信。
“是你們見識淺薄而已,包金雄只能勉強算是三流武者。”魏文並不想跟弟弟妹妹解釋太多
“三流還勉強那樸老師呢”魏江樂驚訝的說道,對于這個答案他完全不能接受。
“不入流。”魏文搖了搖頭說道,
“怎麼可能那你呢”魏江婷好奇的問道
此時司機已經將車開到目的地,魏文什麼都沒說率先下了車,如變魔術一般的拿出導盲杖,敲敲打打的朝著一棟別墅走去。兩人趕忙追了上去,但是無論再怎麼問,魏文都是笑而不答。
魏家住在福林市唯一的別墅小區,這里面住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魏家在福林市也算是富人階級,魏父有著自己的物流公司,和購物網站還有合作,一年也是數百萬的收入。魏母從生完魏江樂和魏江婷後就做起來了全職太太,專心照顧孩子。
小區的門鎖都是指紋識別的,魏文直接推門而入,根本不需要鑰匙,魏江婷和魏江樂跟在他的身後,兩人從沒有注意魏文不需要人的指引就可以找到家門,而且開門的時候也不需要去摸索著尋找門把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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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很大,三層的獨棟別墅,一共五個房間,房後還有一個小花園,不過花園里面卻掛著沙袋什麼,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魏母此時正在客廳看電視,按照往常三人需要傍晚才能回來,魏母的直覺告訴她今天提前回來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魏母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門廳,一看魏江樂抱著胳膊行動有些不便立馬擔心了起來。
“江樂你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魏母扶住魏江樂的手臂,這一下魏江樂的疼的擠眉弄眼,魏母趕忙松手。
“媽,今天有人去踢”
“媽沒事的,他只是練習的時候不小心,手臂脫臼,我已經給他接回去了,休息一兩天就好了。”魏江婷本想說今天踢館的事情但被魏文打斷了,魏文怕母親擔心,母親不了解情況,一定會瞎想的。
“啊,是,不小心。”魏江樂也是懂事的孩子,他也不希望母親過分擔心,就順著魏文的話說下去,魏江婷也趕忙打圓場,听了三人的話魏母才安心下來,兩人練跆拳道受傷是常有的事,只不過這次有些嚴重。
這時大門被推開,只見魏父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看著魏江樂擔心的說道︰“江樂你沒事吧听說今天有人去踢館了,你還受傷了”三人一听魏父的話表情頓時無奈了起來,他們剛剛騙過母親,父親就把謊言揭穿了,果然是不能撒謊。
魏江樂看著母親嚴厲的眼神尷尬的笑了笑,只能老老實實的跟母親交代情況,而魏文則直接回到的房間。
“媽,你當時是沒看見,那個彪形大漢可猛了,手臂比我大腿都粗,那大腿都好趕上我的腰了,兩腳就將樸老師踢吐血了,不過哥更猛,一腳就將大漢踹飛,那大漢對我哥都是恭恭敬敬的”魏江婷如同說評書一般的跟母親講述整個過程,講的是眉飛色舞聲情並茂,不去說評書真是白瞎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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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哥制服了踢館的人”魏母瞪大了雙眼,她簡直不敢相信。
“媽你知道哥哥小時候跟誰學的武術嗎”魏江婷好奇的問道
“武術你哥學的不是按摩嗎你哥確實在鄉下有個師傅,那個時候你哥還小,你爺爺奶奶還健在。”魏母也有些疑惑,在她的記憶里魏文並沒有學過武術,可是在魏文小的時候她又對魏文照顧過多少。
魏文的童年和同齡人相比並不苦,但也不幸福。魏文剛出生不久就被確診為先天視力缺陷,也就是盲人,至于是什麼原因醫生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魏文的父母去過很多大城市求醫可惜結果都一樣,病因不明。
最後一個算命的說魏文出生那天趕上天神奪目,魏文的視力被神奪走了,所以才查不出病因,也別想治好。夫妻倆一想魏文出生的那天確實有天地異象,不過天文學家稱之為日蝕。
算命先生的話兩人倒是不怎麼相信,不過當時魏父的事業剛剛起步,魏母還需要上班,魏文又不能沒人照料,所以就送到了魏文爺爺奶奶那里。
老兩口住在離福林市不遠的福林村,開車半個小時左右,老兩口有幾畝地,種點糧食菜什麼的賣不了多少錢倒是可以維持了自給自足。
起初魏父魏母還經常回去看看魏文,後來工作忙了魏文也大了一些兩人就回去的少了。直到魏文五歲的時候魏母再次懷孕並生下一對健康的龍鳳胎,也就是魏江樂和魏江婷兩人後,魏文父母除了過年過節基本就不回來了。
也是魏文五歲的時候,他被村里的謝老看中,謝老是名武學大師,到底有多厲害大家也不知道,不過村里人都是怎麼說的。
謝老並不是本地人,叫什麼大家不知道,只知道姓謝,搬到村里有二三十年,村里人看其年長都尊稱一句謝老,謝老到底多大誰都不知道,總之是個很神秘的人。
不知道謝老是感念魏文可憐,還是魏文真的天資聰慧是練武奇才,在征得魏文爺爺奶奶還有魏文本人同意後正式收魏文為徒,還舉行了相當隆重的拜師禮,從此魏文開始跟隨謝老學習,吃住級別都在謝老家里,至于學什麼沒有人知道。
在魏文八歲那年,魏文爺爺不小心摔了一跤,老年人上了歲數,雖然摔的不重但需要修養很長時間,家里也不差老倆口種地的那點錢,魏父就順勢將老倆口接到了城里,一方面可以照顧父親,另一方面也可以讓母親幫忙看看孩子。
魏父本想把魏文也接走,一是魏文到了上學的年級,另一方面把魏文留在這里也沒人照顧,但魏文堅持要跟隨謝老學武,魏父最後沒有辦法只好同意,而且就算真的接回去,他也不知道該送魏文去哪里上學,市里並沒有針對盲人的學校,他覺得等魏文再大些,學個按摩什麼的就可以了。
從那以後,魏文只在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家,直到爺爺奶奶去世,他也就甚少回這個家了,一晃十四年,魏文今年已經二十二歲,這些年回家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父母去看他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魏父魏母連魏文跟隨謝老到底學的什麼也不甚了解。
魏文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不願意回到城里,知道前不久突然回家,並通過父親在金泉館找了一份推拿按摩的工作。
魏文回家是好的,魏父魏母很高興,可以彌補一下對魏文的愧疚,但是魏江樂和魏江婷就不怎麼高興,生活中突然多了一個哥哥,還是一個盲人讓兩人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魏江樂,對魏文是極為的厭煩。
魏文也明白和家人的感情確實生疏,遠不如和師傅來的親密,尤其是他的弟弟,看他如同看仇人一般。他雖然看不見但更能感受到人心,他能感受到家人心中的痛,心中的無奈。在家里他能感覺到,父母很關心他,但是他卻覺得始終像個外人。
房間中魏文盤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如同老僧入定一般,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魏文用的電話是最古老的諾基亞,對于他來說這個就足夠了,而他的電話中也只有幾個電話而已,除了家人就是師傅和師兄。
魏文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粗狂的聲音︰“小文,在哪呢”
“我在福林鎮家里。”魏文笑著說道,一听聲音魏文知道是師兄的打來的電話。
“出來坐坐,我請你吃飯。”
“好的。”
“我去接你,馬上到。”說著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平時魏文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里,除非和家人一起外出吃飯否則他是不會出去的,但他的師兄不同,在魏文的心里師傅是師兄就是家人,甚至比家人還要親。算算時間他和師兄有一年多沒有見過面了,有些想念,對于自己的這個師兄他只知道是在部隊中工作,具體是做什麼他也不清楚。
十多分鐘過後魏文家的門鈴就響了,魏母一打開門就看見一位身材壯碩的男子站在門前,身高超過一米九,比門框還高出一截,站在門口像一堵牆一樣,一身綠色迷彩服,帶著黑色的墨鏡,臉上沒有一絲微笑,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你你你找誰。”魏母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魏江婷口中踢館的包金雄,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說話也結巴了,這是找上門來了
“媽,他是我師兄,今天我就不在家吃飯了。”魏文笑著迎了上去,這時魏父等人也從客廳中走出來,他們很好奇魏文的師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這一看嚇了一跳,完全是人形終結者啊
魏文和他的師兄在家人驚訝和好奇的目光下坐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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