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r23:54:03 bsp;2015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如花年华的懵懂少女,对于花好月圆的美好的幻想早就随着时光慢慢消失了,只想安分的找一个疼惜自己的男子,安稳的度过下半生。栗子小说 m.lizi.tw楼里的妈妈对于香兰也是没什么说的,已经二十三四的香兰身上没有多少剩余价值了,过几年后容颜衰老,再养着也是往里面搭银子,不如随了她的愿,还能赚上一笔。
然而黄探花却是百般煎熬,心中是想要把香兰带走的,但自己一没正经生计,香兰跟了自己说不得受些苦楚,二来自己为主上做事,受制于人,性命都不能握在自己手中,万一连累了香兰,更是难辞其咎。
握着那蓝花瓷的官窑酒杯,黄探花沉默良久。虽说酒壮熊人胆,却亦能成人美事,最终黄探花将酒杯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惊得身旁几桌客人纷纷侧目。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这间湘女馆的后台主子不知多硬,多少闹事的都教训过,难不成今天还能在看到一个倒霉鬼
远处的几个壮汉已经把目光转向了这边,但什么骚乱都没有便又转过身目不斜视的盯着门栏,如同几头石狮子。
“兰儿,我赎你出去。”黄探花盯着香兰的俏脸一字一句的说,看得香兰脸上一阵发烫,脸颊飞出大朵红色的云霞。
“嗯。”低下头,香兰轻声咛嘤,世上最珍贵的东西的就是眼前之人说的这句话,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是多少女子尤其是青楼女子的愿望。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出手不像那些家产万金的富豪一般豪奢,但却是比那些富豪的礼物多上不知多少心意。最让香兰激动地是这个男人居然肯将自己从这泥潭中带走,居然没有一点推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黄探花见佳人目光流转情意无限,心中得意不已,差点就把来意忘得一干二净。但他还是猛然醒悟,此时不是做这事的时候,连忙叫来妈妈,结了酒钱留下几样南迦传来的异种首饰便匆匆离去。临去之前黄探花好生安抚了一番香兰,发誓自己一定会将她从这里赎出去并且带她走遍整个大庆。
香兰笑眼含泪的与黄探花分开,送至门口方才归屋。朗行千里,妾心忧愁,怕只怕遇那薄情之人,解尽兰舟,一去不回。
原来黄探花也并非鲁莽之人,心中有细,知道自己此时尚不能将香兰赎走,一没金银,二没住所,只好再去各大赌坊转转,捞些银子。做上几笔大的,钱财到手立即与香兰远走高飞,离开这苏州。
思来想去,还是平金楼中富豪无数,黄探花决定铤而走险,再去一趟。此时天色已晚,平金楼的热闹更添三分,楼中灯光摇曳恍若白昼。轻轻地理了理衣襟,黄探花抬步便向着那一栋金彻玉堆的楼中走去。
“三千两银子大”
“五百两,压小”
“”
一进门便有浓浓的金银味道,黄探花选了一只看起来很是富态的中年人,不经意的一个“擦肩而过”便将那人腰上的银袋顺走,五指颠量了一下便知道其中数目不小。黄探花眼中笑意更胜,此间以前他是不敢来的,因为这平金楼幕后之人的手段极为残忍。凡是在这里偷盗被抓就要剁去双手,一辈子成为废人。
初时黄探花不知道这个规矩,但城外多的几个吊死鬼他可是认识的,尽是妙手空空的惯犯,后来从闲言碎语中知道了,便绕着平金楼走。若不是自家主上要自己走上这一趟,他才不会以身涉险,但这次却是为自己只好二进宫,豁出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倒也不枉黄探花如此下狠,半个时辰未到,囊中金银便已盆满钵满。正待黄探花决定收手,向门外走去之时,一个人从斜刺里冲出,站在了黄探花的面前。
“这位朋友,在下盯了你很长时间了。阁下只是这楼中转了一会,不下点赌注玩玩还是嫌弃区区平金楼不入阁下法眼”来人一袭青衣,面目清俊,正是在这平金楼蹲点的青十三。本来黄探花进来并没有引起青十三多大关注,可黄探花太过急于敛财,移动的很快,而且离开不久失主就会吵闹,最后才引起了青十三的关注。
“今日还有些事,急于归去,不若改日再来玩个痛快。”黄探花面色不改,推脱有事,此处并非善地还是远去为好。
“阁下不必着急,有些账还是应该好好算算的。”青十三一笑,看的黄探花心头一惊,刚想飞身后退却已是晚了。
“嘭”的一声,黄探花胸口遭了青十三一击,横飞而出,砸在了不远处的一张赌台上,汉白玉的赌台都被震出了丝丝裂缝。而那些黄探花顺来的不义之财散落一地,又引起了一阵骚乱。
“在下说过,阁下还是留在这里玩玩的好。”摇着扇子,青十三一步一晃的走过来,蹲在黄探花面前笑着说道。可那笑容再怎样灿烂落在黄探花眼中都像是催命的夜叉才会露出来的,挣扎的坐起身,黄探花知道自己栽了。
方才他低着头急于离去并没有仔细端详面前之人的容貌,此时遭受重击瘫倒在地上抬起头恍然想起这人就是那时陪那个剑谷传人进的平金楼,只是擦肩而过未曾细看。
而且黄探花见青十三走路摇晃下盘不稳,以为只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富家子弟,却没曾想到青十三出手一击便已超过了黄探花平生仅见的那几个高手。
将百多斤的七尺男儿打得横飞已经不是一般的高手,便是那个为主上办事的黑衣人恐怕也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阁下赎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自己坏了规矩,黄探花先认个错便是动了明哲保身的心思。
“有些规矩可以坏,有些规矩不能坏。我朋友丢了点东西,交出来饶你一命。”青十三收起脸上的笑容,转为一阵阴沉。轩辕锋丢的剑令非同小可,拿出去就是一场天大的骚乱,青十三怎么会允许自家公子的计划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变数。
“没错,东西是我拿的。但只是饶我一命,那东西还没廉价到如此地步吧”既然已经说开了,那黄探花也就不在装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摊牌,与其苟且逃生不若赌上一次,赢了自己与香兰便可以有一个未来,输了也只是自己一条性命。
“你想要什么”青十三微微眯起双眼,瞅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在苏州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界混迹这么长时间头一次遇见这么不怕死的人,明明已经重伤倒地性命不保却还敢跟自己讲条件。
“一个女子,若是如我所愿,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探花挣扎着坐起身,胸腹之间的痛感让他几次身躯摇晃,本就削瘦的脸在如雾的光丝中显得有几分凄凉。此时此刻他只能赌上一次,因为他想起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如此年轻,一身青衫,一柄折扇,怕是只有苏州城里的那位大人才如此打扮了吧。不过此人不仅仅因为年轻出名,更因为手段狠辣压得苏州所有的黑色势力都不敢稍稍抬起一点头。所以黄探花思虑的时间不长就已经得出了答案,知道自己栽在了谁的手上。
黄探花眼中的神情没有逃出青十三的眼睛,青十三也知道自己“恶名昭彰”能被人认出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自知之明还是有几分的。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青十三把扇子插入腰间,单手提着刚刚坐起来的黄探花一个纵跃飞身上了二楼。
“嘭”
随脚踢向金玉堂的屋门,那张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秀门直接被提了个四分五裂,看得金玉堂眼皮狠狠一跳。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只这一整张金丝楠木怕不是花费了他几千两,又找精巧工匠雕琢数月方才完工,却在青十三的脚下变成了一堆碎木片。
“扑通”挥手将黄探花仍在屋子中间,青十三自顾自的拿起金玉堂的茶壶也不顾什么礼节斯文,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方才将胸腹之间的戾气压下去。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金玉堂气的站起身,绕着门口来回转了几圈,看着一地的碎木板心中与青十三拼命地心都有。
“不久一块门板嘛,改天赔你,大不了跟公子说一声,扣我些供奉银两。”青十三浑然不觉有什么值得心疼,银子嘛,赚来就是花的。
“十三公子,在下的失物可是有下落了”一直坐在一旁轩辕锋开口打断两人之间的尴尬,虽说他也不觉得一块门板有什么值得心疼的。对着这两个不懂风月的粗人金玉堂也是无话可说,只能把目光转向正在挣扎的黄探花身上。
“就是这小子在我平金楼里下手顺东西”金玉堂看着黄探花问青十三。
“嗯,刚才又顺了一些。若不是被我抓住,我看你这平金楼以后改叫丢金楼好了。”青十三翘着二郎腿乐得自在,但嘴上一贯的歹毒。
“那些敢在我这里偷东西的下场我想着苏州城恐怕没有人会不知道,你既然敢在这里干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