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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章 俄罗斯森林的丧歌(1) 文 / hanrui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树叶也不再沙沙响

    暮色浸染了世界,房间里一片昏沉,一盏橘色的小灯烧开了黑暗的一角,一只老唱片机躲在墙角,转着破旧的黑胶唱片,吱吱呀呀唱着一支略显悲伤的歌。栗子小说    m.lizi.tw

    廖尼亚大叔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们年轻时候,都喜欢听这首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只要弹上两分钟吉他,再装模作样地唱上两句歌词,就能把女大学生或者集体农庄女庄员骗到莫斯科郊外的树林里,在晚上干点什么但80年代以后,就没有人再这么干了,因为女人们学会要价了,譬如说,你要想同集体农庄女庄员约会,就得准备好两公斤香肠票当然,还有别的原因,比如,外科医生格拉祖诺夫叛逃去了美国什么你问外科医生叛逃与林中约会有什么关系好吧,那我就来说说吧”

    廖尼亚大叔不紧不慢得地点上了一支“彼得大帝”牌香烟,慢悠悠地抽了两口,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升腾而起,袅袅飘散,烟头的火光在黄昏的阴暗中闪烁明灭。他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讲起了80年代发生在莫斯科郊外的恐怖往事。

    1980年,夏天。

    暮色愈发浓重了,黄昏的最后一丝霞光消逝在天边。栗子小说    m.lizi.tw几束黯淡的星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星星点点洒在林地里厚厚的枯叶上。一男一女,两个大学生气喘吁吁地在林地里走着,他们越走越慢,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从中午到晚上,他们根本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唯一的一瓶水,也早已经喝完。他们饥渴难耐,头昏眼花,过低的血糖让他们的腿直发抖他们自己也知道,再这么走下去,真的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突然,女大学生脚下一软,“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她一屁股坐倒在枯叶堆上,再也不想站起来了。

    “卓娅,你怎么了,卓娅,来,起来,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快到出口了”男生对她喊到。

    “不行,我实在不行了,实在没力气了”女生坐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无力地摇手。她脸色惨白,额头上挂满了虚汗。

    “卓娅,你听我说,卓娅,这次我们真的找对路了,你看”男生用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颗白桦树。

    透过茂密枝叶的间隙,卓娅隐隐约约真的看见,树枝上绑着的一根红丝带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真的真的是入口那棵树吗”卓娅惊喜地喊到。

    “就是它,绝对错不了,进林子时我就给它绑了红丝带做记号,你亲眼看见的”男生兴奋地说。小说站  www.xsz.tw

    的确,他们曾在林子的入口处做过记号。也就是说,看到红丝带,就离树林的出口不远了

    女大学生卓娅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步履蹒跚地朝红丝带走去。

    到了,终于到了

    绑着红丝带的白桦树就静静矗立在面前。

    卓娅突然长舒了一口气,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长时间的徒步和高度的紧张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现在,树林出口就在眼前,她一下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全身瘫软。

    “安德烈,接下去是朝西走五百米,对吗,走五百米以后就是舍勒梅切沃公路”卓娅的声音很疲惫。

    但是男生安德烈并没有回答。

    “安德烈,怎么了”卓娅一边问,一边疑惑地抬起头看安德烈。她猛然看见:安德烈神情紧张地站在白桦树旁,眼睛里露出惊恐和不可思议。

    卓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安德烈一个急促的手势猛地打断了她:“嘘你听”

    “听什么”

    “水声”

    在静谧的夜空下,在阵阵松涛声中,确实有一种流水的声音若隐若现,就像是涓涓溪流在平坦的鹅卵石滩上冲刷。

    “确实是水声”安德烈惊叫道,“但我清楚地记得,树林的入口处不可能有流水”

    安德烈急忙从双肩包里掏出了地图。他仔细地铺开地图,借着微弱的星光在地图上趴着找了好一阵,神情里写满了不解和惊恐。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喃喃地自言自语,声音里夹杂着恐惧。

    “安德烈,怎么了”卓娅紧张地问。

    “卓娅,这不可能这不是我们进来时的入口你看,地图上最近的一条河,也距离舍勒梅切沃公路有8公里”

    “你的意思是”

    “卓娅,我们可能真的迷路了”

    “不,我不明白,这不就是我们的红丝带吗,是我们进来时亲手系上的”

    “可是,你听这水声”

    卓娅侧过身把头贴到一颗大树上。她听见了,黑夜里,万籁俱寂,潺潺的流水声分外明朗。

    “卓娅,水流应该就在我们附近,可是,你知道的卓娅,舍勒梅切沃公路旁根本没有任何河流还有,你看这些茂密的椴树,这些山毛榉,记得吗,我们进林子时,入口处是清一色的白桦林”

    “什么”卓娅惊叫起来。

    是的,她也发现不对劲了。黑漆漆的夜幕里,光秃秃的山毛句枝干像无数骷髅之手,在夜风里拨弄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成片成片的椴树挤在一起,它们的树冠在若隐若现的朦胧月光里不断变化着,时而化作狰狞的巨兽,时而化作高耸的山脉。夜风送来阵阵松涛,低沉的哀鸣叫人想起旷野里的孤坟,想起流浪汉们落葬时低沉哀惋的丧歌。

    “卓娅,这可能不是我们的丝带,或者我们的丝带被人换了位置,有人故意想让我们迷路”

    “什么”卓娅惊叫起来。

    “卓娅,你听我说,下午我们一起躺在地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我们,它就躲在暗处,悄悄窥视着我们”安德烈不安地说。

    “安德烈,你别吓我你”卓娅吓得喊出了声,脸色煞白。

    “卓娅,我不想让你害怕,所以一直没说出来,卓娅,但是,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感觉有东西就躲在我们身边”安德烈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天哪可那是什么东西”

    “不,卓娅,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感觉,明白吗,感觉”

    “你刚才说,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你说的是东西,也就是说,不是人”卓娅说着,感到后背渗出了一阵阵凉气。┄┈蓝.色.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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