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安然一個人走在深夜的雪地里,呼呼的北風呼嘯而來,她凍得瑟瑟發抖,比起這刺骨的寒冷,更冷的是她的心。栗子小說 m.lizi.tw,,。
抬眼望去,滿目的晶瑩,分不清哪些是雪花,哪些是星光,她從沒有感到過如此孤獨,如此無力。世上哪有真正的純粹呢就算是這潔白無瑕的雪花,也會被路人踩髒,也會經不起太陽的照射而消融,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悲哀無助。
迷離中,她仿佛看見不遠處有一個黑影,這個黑影向她走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這黑漆漆的夜里,她一個弱女子,不由得害怕起來。
她不會這麼倒霉吧,剛被渣男老公打得眼冒金星,這會兒又踫上一個壞人滿腔的怒氣促使她鼓足勇氣,等他快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猛地舉起手里的包包,使勁沖他扔了過去,“啪”的一聲,不偏不倚砸中了他的頭。
那人吃痛的“哎呦”一聲,捂住頭,就地蹲了下去。
“安然,你打我干嘛”他生氣的說。
咦,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她走近了幾步,打眼一看,這不是厲遠謀嗎
她驚奇的說︰“厲少,怎麼是你”她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抱歉的說︰“對不起啊,我還以為是壞人呢”
“唉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每次踫上你就會出事,不是撞到車,就是傷到頭”厲遠謀揉了揉被打疼的腦袋,垂頭喪氣的說。栗子小說 m.lizi.tw
不知為什麼,看到他,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問道︰“厲少,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我......”一向毒舌的厲遠謀突然變得口吃起來,這哪里像是他的風格
“你,你不會又是路過吧”安然好笑的說。,,。
“我是專門來看你的,怎麼樣,你滿意了吧”厲遠謀實話實說。
“你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覺,看我干嘛”
“你還說我,我還沒說你呢我問你,這半夜三更的,你一個女人不在家里待著,跑出來干嘛,萬一出點事怎麼辦”他理直氣壯的說。
“我”這回輪到安然沒話說了,是啊,她就是個大傻瓜,好好的不在家待著,偏偏要找上門來受這種屈辱
“你怎麼了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不然,你怎麼會在這里”厲遠謀看到她的神情不對,關心的問。
剛才所受到的委屈再次涌上她的心頭,她扭過身去,無言的哭泣,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脆弱。
他默默的走到她的面前,遞給她一張紙巾,“我猜對了是不是他真的欺負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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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沒事,是沙子吹進來,迷了眼楮。”她逞強的說。
他嘆了口氣,“走吧,跟我回去。”
是啊,這麼晚了,她還能回哪里去呢沒想到,在她最悲傷最無助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竟然是他
坐在車上,兩個人相對無言。厲遠謀不時的從後視鏡中注視著她,她總是有意的躲避著他的目光,歪著頭裝作看著窗外。
到了家,她就匆匆的走向自己的房間,她不想讓他看到她被打的臉頰。
他卻緊跟其後,推門走進她的房間,她連忙轉過身去,不讓他看。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好奇,他扳過她的肩膀,不顧她的掙扎抬起她的臉,老天她的臉有兩個明顯的巴掌印,而且分明已經紅腫起來
居然敢打他的女人,不要命了吧他氣得發抖,恨不得宰了陳建功。
“是不是他打的”他冷冷的說,眼神陰鷙。
她低頭不語,心里卻在滴血。
“他不同意離婚”
她對他說,除了孩子,她什麼都可以不要,可是陳建功就是死活不同意。
他說孩子是他們陳家的苗,不可能給她,讓她死了這條心。
“我想起訴。”她文弱卻堅決的說。
“我幫你冰敷一下吧”厲遠謀心疼的看著她。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去休息吧”安然垂眸道。
“那好,我不打擾你了”他依依不舍的看了她幾眼,這才走了出去。
第二天晚上,陳建功被幾個小伙子用黑布蒙住頭,強行架上了車,還沒來得及大叫,嘴巴就被毛巾塞滿了。
他嚇得連連作揖,不知得罪了何方神聖,難道要綁架他
阿強帶著幾個手下把他綁在十字架上,拿著鞭子,狠狠的一鞭一鞭抽了下去,十字架也跟著顫抖,一霎間,皮開肉綻,白色的襯衫也早已血跡斑斑,使得暗黑的天空也染上了一絲血紅。
他連連求饒,“幾位大爺,別打了......我哪里得罪你們了,只要放了我,給多少錢都行啊”阿強走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說︰“我們不要錢,我們要你的命給我繼續打”
打手們揮動著鞭子,不停的向他的身上抽去,不一會兒,他就已經傷痕累累、血肉模糊了。
阿強抬起他的臉,說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打你嗎”
陳建功被打的幾乎只剩半條命了,苟延殘喘的說︰“大哥......大哥饒命,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啊”
“想讓我們饒了你,不難,只要你答應我們一個條件。”阿強陰沉的說。
“大哥您說,您說......”
“三天之內,你主動把離婚協議書簽了,孩子歸你老婆,我就饒了你的狗命”
“啊”
“怎麼,不想要命了”
“不,不不,我簽,我簽,你們,你們到底是誰啊”
“老子是你爺爺別報警,別給我耍花招,否則,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滾”
“不敢不敢......”
半個小時以後,陳建功被扔到市區的一條街道上,阿強把車門一關,飛馳而去。
阿強他們下手雖然重,但是並沒有傷到他的要害,厲遠謀只是讓他教訓教訓這個無情無義的渣男,並不想惹什麼人命官司。這個分寸,他知道。
陳建功請了病假,在家里養傷,足足有半個月沒有出門,這些打手是誰派來的難道是黑白通吃的厲遠謀,想到這里,他就不寒而栗,莫非安然真的成了厲遠謀的情人,否則,他怎麼會為一個“保姆”出頭呢
這個賤女人居然要謀殺親夫
唉不管怎麼樣,性命要緊,厲遠謀他萬萬得罪不起啊至于孩子,只好忍痛割愛了,大不了以後換個老婆再要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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