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一個煙蒂被壓滅掉,陣陣青煙將整個辦公室彌漫,朱彥銘臉上滿是煩躁之色,除此之外,臉上還有四道明顯的抓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朱彥銘能夠走到今天,自身的能力自不可少,除此之外,主要就是靠他老丈人的關系網了。
當年的朱彥銘雖然不敢說是美男子,也算是清秀,後面會選擇當時就已經顯得略胖的妻子,主要還是看重了她家里的能量。
三年前老丈人正式退居幕後,他也已經走到了副局的位置,自己的關系網也已經構建完成。人走茶涼,老丈人能夠幫助他的已經不多了。
況且長時間的優裕生活,讓他的老婆越發的富態,現在連晚上的活計,也只能躺尸,他對她的身體別說興趣了,能不反胃就不錯了。
兩年前他在外面了一個女人,女人跟他的那一年才剛滿二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不但長得漂亮,身材曲線玲瓏,而且十分放得開,唯一不完美的,就是第一次已經給別人了。
也不知道那死肥婆怎麼知道自己養外室的事情,不但把他的小情人給打傷了,回家還和他大鬧了一場,臉上的抓痕也是她留下的。
朱彥銘煩躁的來回走動著,也許是因為早年一直生活在老丈人的陰影下,也許是因為習慣性的退讓,這一次的沖突中,他被逼得步步後退,現在回想起來,就感覺無比的窩火。
“咚。”
“咚。”
“局長,我是小張,我能進來嗎”
門外女警員張婧隔著門都能夠聞到里面的煙味,她原本是應該要下班的,只是見朱彥銘還沒走,故意留到最後。
朱彥銘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早上是用資料擋著進來的,就怕別人看到他臉上的抓痕,拖到現在還不下班,也是為了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方便出去。小說站
www.xsz.tw
“局長,少抽一點煙,對身體不好。”
張婧沒有听到答復,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聲音更嗲了幾分。
朱彥銘不是菜鳥,立刻就捕捉到了一些關鍵的信息。張婧來局里不久,雖然樣貌不算出眾,但是身材十分有料,她又偏愛穿緊身的衣服,胸前鼓脹的規模倒是十分撩撥人,他也听說她以來局里就有不少干警對她表露出愛慕之情。
“小張,你還沒有下班啊,進來吧”
到了朱彥銘這個年歲,自然身材傲人的女性,在某些方面的美妙,此時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張婧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咳。”
“咳。”
濃烈的煙味,讓張婧不由劇烈咳嗽起來。
“不好意思,有點心煩,抽的有點多。”
朱彥銘目光直直的落在張婧的胸前。
“局長,抽太多煙對身體不好。”
張婧十分自覺把窗戶打開,俯身把桌上的水晶煙灰缸拿了起來,只是她的動作很緩慢,俯身時,胸前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朱彥銘自然不介意大飽眼福,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張婧拿起煙灰缸後,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款款離去。
朱彥銘目光則落在那扭動的豐臀上,他感覺自己的胸膛里被點起了火焰。
過了小片刻,張婧拿著干淨的水晶煙灰缸回來,只是胸前的衣裳打濕了一小片。她順手把辦公室的門關掉,走到辦公桌前,再次俯身把煙灰缸放回原位。
“小張,怎麼這麼不小心,把衣服弄濕了,要是感冒了就麻煩了。栗子網
www.lizi.tw”
朱彥銘目光灼灼,呼吸微微有些變重。
“剛不小心濺到了,怪難受的。”
張婧把衣領微微拉開。
朱彥銘一把抱住了她,其後之事無需贅言。
下午一上班,朱彥銘直接調動張婧的崗位,讓她直接做自己的助理秘書。頓時局里響起了一片議論聲,當然攝于朱彥銘的強勢,只敢低頭偷偷議論,議論的話題自然離不開兩男女關系之間。
張婧沒有理會別人異樣的眼光,下巴不由微微揚起,似驕傲的孔雀一般。
下午四點時分。
端木無塵來到警衛局,經過詢問之後,來到了張婧的辦公桌前。
張婧已經正式成為朱彥銘的秘書,想要見朱彥銘自然要經過她這一關。
“下午好,你們家朱局有在嗎我找他有一點事。”
端木無塵臉上帶笑,言語客氣。
張婧微微抬頭,瞥了端木無塵一眼,第一感覺就是小的過分,自然的也不由起了輕視之心,略顯冷淡的道︰“有提前預約嗎”
端木無塵自然感覺到了對方態度的不友好,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小鬼難纏的道理自然是懂得的,臉上笑容不變,回復道︰“臨時有事,還沒有來得及和朱局預約。”
張婧臉上浮現出冷笑,抬起頭不屑的道︰“沒有預約的話,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會轉告局長,等他有時間了,會見你的。”
張婧第一次見端木無塵,自然對他沒有什麼意見,她這麼做不過是殺雞儆猴,讓剛剛那些偷偷議論的人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朱彥銘的秘書,手上擁有真正的權利。
端木無塵臉上的笑容斂起,聲音也變得冷淡起來︰“端木無塵。”
“那邊坐著等吧”
張婧指著角落的一個空閑位置。
端木無塵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說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
張婧低頭修著指甲,絲毫沒有去請示的意思。
“你好,我找朱局真的有些事情,麻煩通報一下好嗎”
端木無語來到張婧的面前,語氣不咸也不淡。
“朱局去開會了,年輕人要沉得住性子,再等等吧”
張婧頭都沒抬。
又是近半小時過去。
端木無塵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來到張婧辦公桌面前道︰“等朱局回來,勞煩幫忙轉達一下,就說端木無塵來找過他。”
張婧點了點頭,沒有回復,正細細的修著她的指甲。
端木無塵轉身離去,不再言語。
“什麼阿貓阿狗都跑來見局長,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
張婧似在自言自語,可聲音卻是不小,剛剛轉身離開的端木無塵完全能夠挺清楚。
端木無塵嘴角不由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對于朱彥銘的印象分又低了幾分,看用人之道看人。
不巧。
朱彥銘正好從外面回來,經過聖光師的治療,臉上的疤痕只留下淡淡的痕跡,簡單化個妝,不去細看,看不出異常。
看到正要離開的端木無塵,趕忙幾個快步迎了上去,什麼矜持節操統統丟掉︰“端木少爺,今天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剛剛有點事情出去了一下,抱歉,抱歉”
來朱彥銘連連道歉。
“朱局,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你。”
“能為端木少爺做事,是小朱的榮幸,哪里敢說麻煩二字。”
這還是平日里行事強勢,做人強硬,所里除了不怎麼管事的正局外,說一不二的朱彥銘嗎所有的警員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更有幾個看不慣張婧的警員,目光瞥向他,臉上掛起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站起身的張婧,嘴巴張得大大的,能夠塞進一個鴨蛋了。
“端木少爺,里面請。”
“小張,去泡兩杯茶,用最好的茶葉,快點。”
前一句和端木無塵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諂媚的笑容,下一句和張婧說話的時候,面色就變得嚴峻,平日說一不二的凌厲氣質再次出現。
“我立刻去。”
張婧手忙腳亂,心里亂成了一團,臉上更是赤紅一片,自己打算殺雞儆猴,怎麼會不小心踢到鐵板,這下丟人丟到家了。
進入朱彥銘的辦公室,不由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裝修還算不錯,不過比價值上來看,不知道比黃宏椿差了多少個檔次,不過端木無塵還是更喜歡這樣的辦公室多一些。
“朱局,我有個朋友,前段時間家里出現一點變故,據說有人在追債,我想了解一下前因後果。”
端木無塵自然是為了謝韞潔的事情而來,朱彥銘的這個位置,幫忙做這件事情最合適不過。
“什麼人敢找端木少爺朋友的麻煩,我非剝了他的皮不成,你放心,我立刻就讓人去查。”
朱彥銘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惴惴不安的張婧,端了兩倍熱茶進來,規規矩矩,沒敢有絲毫逾越的行為。等她上好茶,朱彥銘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出去。
“她叫謝韞潔,听說父親經商失敗,欠了一些債,人跑路了,債主找上門,讓我朋友還這筆債。”
“我這就讓人去查一下。”
听到謝韞潔三個字,朱彥銘立刻就想到男女關系上面,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等端木無塵話落音,立刻就去安排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