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個後跳,身上騰地就起了一身的冷汗,手中握緊了兵工鏟防身。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黑子這個時候也看見不對勁,拿好了自己的兵工鏟,不過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動靜。過了一會,耳朵壯起膽子走了過去,仔細的一照,這個人已經死透了。身上還穿著前朝的古服,一根長頭辮子盤在腦邊,兩只眼楮中的晶狀體已經干枯了,只剩下了黑洞洞的眼眶,這才讓他誤以為正盯著自己。露在袖子外邊的手,已經干癟成了黑褐色,那皮緊緊的包著骨頭,就像那電影中僵尸的枯手,十分恐怖。
也不知道是誰搞的,竟然把一具干尸放在了這里。耳朵擦了擦臉上的汗,輕輕地把手伸入干尸上衣的懷中。一般的話是“手中握寶”,這手中沒有,應該就是“懷中藏寶”。不過這一摸,好像摸到了骨頭。把上衣撕開一個口子,發現這死人的胸腔早已經爛透,骨頭腔里面爛的跟黑心棉絮一樣,外面的白骨都有些酥了。
耳朵暗罵一聲晦氣,把手在衣服上使勁的抹了抹,好抹掉那股髒了手的晦氣。把光源遞給黑子,讓黑子照好,雙手試著搬開了枕頭,枕頭下面也沒有,看來這人是個窮鬼。
不過耳朵的性格就是絕對不會走空,必須得翻出點什麼東西來才行。膽子一壯,又爬到了床下面,空蕩蕩的,還吃了一嘴的灰。這里面莫非真的沒什麼寶貝
沒辦法,耳朵琢磨著和黑子商量商量把這個屏風抬走,看來也能值不少錢我听的是一頭黑線,這簡直是喪心病狂呀。小說站
www.xsz.tw不過,眼角余光一撇,發現在那邊飯桌上有家伙什,跑過去一看,是兩只瓷碗,碗里面黑乎乎的東西都長了毛,干透了。耳朵一看這碗不錯,也不嫌髒,兩只手就把碗里的東西扒拉在了桌子上,敲了敲,放進了包中,算是有了一點小小的收獲。
不過收完之後,看見那桌邊白了兩雙筷子剛才沒注意,心中就是一驚,再一巴拉那桌子上長了黑毛的東西,竟然是米粒的形狀這下耳朵後背算是徹底濕透了,黑子看不明白,耳朵卻是透心亮,這是人吃的。可能是床上那具干尸死前所吃剩下的但是有兩副碗筷,這有點不尋常,莫非這院子里還有一個人但是剛剛從大門外進來的時候,明明是大鐵鏈鎖著大門,劈斷的莫非另一個人吃完走了,把他獨自鎖在了里面為什麼要鎖在里面這個人又怎麼成了干尸
耳朵覺得可能還會有其他什麼,招呼黑子走出來,看看西正房,按說這西正房也是住人的。
這里面的房子好像都是一個造型,謹慎的耳朵還是先用口水蘸開了毛頭紙,吱呀吱呀推開門的時候發現這西正房和東正房布置不一樣。按說東西正房都是住人的,必須有床,不過這個西正房地上有一排八仙椅子並列,而正面是三張大供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供桌上擺了好多的碗,碗中有飯發霉的,飯上插筷子,以示供奉。正中還有一個土陶小香爐,香爐四周還有當時灑下來的香灰,不過已經冷干了。那香爐的後面,是一個三菱八角的木頭盒子,大概有一個電腦主機那麼大,設在哪里,年代看起來十分久遠,整個木質都已經變黑了。
難道說這西正房被設成了供品房那三菱八角大木盒之中供奉的究竟會是什麼供奉東西也是祖宗們留下來的。除了祖宗就是神,剩下的,應該是寶貝了。耳朵想到這里,心中暗喜,看來有機會弄出什麼寶貝來。
不知不覺的走近了那供桌,仔細的打量著這個木質的盒子,上面的裂紋都張得很開了。也沒有設什麼鎖,看起來,一把就能劈開。可是劈開又怕毀掉里面的寶貝,輕輕地轉動了幾下子,也沒看到什麼開口。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這木質的盒子抱了下來。
幾乎沒有猶豫,木盒子也不是很重,既然拿在了自己的手里,就有好辦法了。從包里翻出了小撬棍,伸到木縫之中一別。,干脆的木頭就裂了開來,帶起了一陣灰。耳朵擺了擺手,防止嗆到那灰。只見盒子中一個滿是銅錢花紋的布套子套著一個長條狀的東西。
拿手一顛,還有點分量他娘的,這下算是發財了,耳朵美滋滋的想著。小心翼翼的把布套子拉開,生怕會弄壞里面的東西,等到徹底打開,兩只手直接就抖得把那東西掉在了地上,怪不得剛才覺得軟軟的,布套子里面是一只死去的黃皮子這麼軟,沒腐爛,想必是密封極好
說到這里,耳朵的身子都應聲抖了一下,看來當時真的把他嚇壞了。不過也講得確實十分生動,都身臨其境了。我也是听的頭皮發麻,趕緊在他後背安慰性的拍了拍,告訴他不用害怕,都出來了。
定了定神,耳朵接著講。正當他還驚在那里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燈光突然滅了,頓時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黑子黑子”耳朵急的大叫,卻沒有听見黑子的半點回應。也只怪自己剛才貪心太重,只顧那寶貝,卻忘了黑子,難道這古院之中真的有什麼僵尸一類的襲擊要不然黑子怎麼做可能瞬間就悄無聲息或許是剛才動了供桌上的黃皮子不會是東正房床上那個主尸變了吧或許就是兩雙碗筷少了的那個人
其實我挺理解耳朵。人在緊張的情況之下,什麼樣的想法,不管合理不合理,都會瞬間想出來,因為他的神經處于高度的緊張之中,在這個時候已經喪失了本能的對事物的客觀判斷。
這些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剛才把狼眼給了黑子只听到院子里傳來有人在枯草上行走的聲音,“沙沙沙沙.”,那踩碎枯葉的聲音在這個環境下,顯得尤為刺耳
“吱呀~~~”這個時候,西正房的門不知道讓誰給關上了,二院子中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嘿嘿,嘿嘿”的怨毒的冷笑聲
我敢說,如果在這個環境下,一般人真的是要崩潰了。但是,耳朵就是耳朵,神經大條的人是永遠也讓別人想不到的。
俗話說得好︰鬼怕惡人這個時候算是把耳朵逼急了眼,大吼一聲︰“我去年買了個表”黑暗中摸起那手邊三菱八角的木質盒子,憑方向感直接就朝門的方向砸了過去
“ 嚓”一聲過後,又听到了木質盒子掉在外面的聲音,看來是砸穿了。耳朵兜里面還有手機,這個誰也沒想到。一般來說,來這種地方,帶那東西沒用,電量不抗用,又沒信號,如果丟在了這里面,以後考古隊發現了,警察肯定順藤摸瓜,連根拔了你。耳朵拿出手機,摁開了屏幕,借著那微弱的亮光,又從包里面翻出了一個狼眼。打開狼眼,發現剛才扔出去的木質盒子竟然是把窗戶砸穿了。
拿起手中的兵工鏟,惡膽向邊生,將那八仙椅子和供桌盡數劈成了柴火。到了院子里,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黑子,貌似是消失了,莫非讓拖走了一腳踹蹋了東正房的門,只見那具枯骨干尸還躺在那里,看來並不是他。
這個時候,院子里又傳來那個“嘿嘿,嘿嘿”的怨毒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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