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1章 槍斃 文 / 蕭舒
&bp;&bp;&bp;&bp;方寒收劍而立,松嘴吐出一道白氣,落地擊出一個小坑。
他露出一絲笑容,內功的火候更深一層。
剛才所練的劍法是源自白希雲收藏的秘笈中的一部,乃飛劍築擊之法,練氣如罡,氣劍合一。
江小晚懶洋洋拍兩下小手︰“好功夫。”
方寒扭頭望來︰“小晚姐,你的夸獎太沒誠意!……這麼悠閑,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看江小晚蔫頭耷腦,綿軟無力,像被霜打的茄子。
“剛回來。”江小晚伸個懶腰,胸前的茁怒似欲裂衣而出。
方寒練劍需一氣呵成,來人也不停,知道江小晚過來坐下只能練完後再說話。
“打個招呼我去接你呀。”方寒道。
“我可不敢用你這個大忙人!”江小晚斜眼看他,眼波在夕陽映照下流光溢彩,蕩人心魄。
方寒坐到她對面,歸鞘的劍放到桌上︰“小晚姐發令,我再忙也得趕過去,是師父喚你回來的吧?”
“唉……”江小晚長長嘆口氣,嗔道︰“不就是生個孫子,我爸至于這麼勞師動眾的嘛?!”
方寒笑道︰“師父下了死命令,大哥二哥就是再忙,大嫂生孩子那天也得在場!”
“大驚小怪!”江小晚搖搖頭。
方寒道︰“用師父的話說,嫡長孫,絕對要重視的!”
江小晚櫻桃般飽滿紅潤的小嘴撇了撇︰“重男輕女的老思想,什麼長孫不長孫的!”
“反正順著他來唄。”方寒笑道。
江小晚道︰“羅亞男她們在非洲遇到麻煩了?”
“已經解決。”方寒道。
江小晚拔劍出鞘,“嗆啷”一聲中寒光森森︰“就該多出去走走,看看,讀萬卷書不如行千里路!”
方寒道︰“她們運氣不太好,小晚姐也要注意,玉佩一定得戴著!”
“不戴不舒服。”江小晚揮了兩下劍,輕盈而柔韌︰“清心寧神,工作效率很高,我覺得已經上癮了,一刻也離不了!”
方寒露出笑容,看江小晚這動作就知道她功夫沒落下,一直勤修不輟,身體才是根本。
江小晚離開桌邊幾步遠,輕盈的揮動長劍,一邊說話︰“神像是怎麼回事?”
“方便法門。”方寒打量著她動作,漫不經心的道︰“其實跟你們的玉佩差不多功效。”
江小晚揮劍加快︰“都快成神跡了,你小心點兒!”
“你的劍還太緊!”方寒道︰“這些不關我的事。”
江小晚劍勢緩了緩,多了幾分悠然韻味︰“裝神弄鬼,要是在國內可是犯忌的!”
方寒道︰“那邊對這些很寬松,況且還有海倫。”
“她們太善良。”江小晚哼道︰“管那麼多干什麼,那里現在就是災難現場,不趕緊抽身回來,也不怕惹上大麻煩!”
方寒搖搖頭道︰“這個博薩病毒很厲害,沒特效藥,死亡率達到百分之八十多,幾乎是得上就死。”
“傳染性如何?”江小晚問。
方寒道︰“這方面需要官方的調查,估計飛沫很可能傳染。”
“可怕!”江小晚劍勢再快,森森寒氣涌向方寒。
方寒道︰“關鍵還是要政府出面,羅亞男她們只能盡力而為,成敗與否要看天意,個人的力量微不足道。”
“好像挺有效果的,反正傳得很玄乎。”江小晚道。
方寒點點頭︰“關鍵不在有沒有效果,而在會不會被人打壓,人為的阻止,事情沒那麼簡單的。”
神像顯神跡牽涉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尤其影響本地宗教,利益面前人命不足慮,宗教是具有排他性,歷史上宗教之爭無不是血流成河白骨如山。
江小晚劍光森森︰“要不要公司幫忙?”
方寒搖頭。
江小晚收劍,俏生生的站住不動,緩緩吐出一口白氣,無聲無息。
方寒撫掌笑道︰“小晚姐這套劍法已得三昧。”
“我閑得沒事就練練劍。”江小晚把劍歸鞘遞給他︰“發泄情緒很管用。”
“小晚姐你該找個男朋友啦。”方寒伸手接過劍︰“閑著也是閑著,找個樂趣嘛。”
“沒那雅興!”江小晚沿著林間小徑漫步︰“我跟你可不一樣!”
方寒提著劍跟她走出樹林,看到穿著防輻射孕婦服的李秀娜正在不遠處散步,看到他們笑著招招手,慢慢走過來。
江小晚斜睨她一眼︰“大嫂,怎麼不見老媽?你現在比大熊貓還珍貴,他們放心你單獨出來?”
李秀娜笑道︰“我好不容易爭取到了機會,說過來找你們。”
“他們也真夠可以的!”江小晚哼道。
李秀娜道︰“他們著緊的不是我,是肚子里的孩子。”
“還不一樣嘛。”江小晚道︰“大嫂,大哥能回來?”
“誰知道呢。”李秀娜蹙眉道︰“爸是下了死命令,可你大哥現在是身不由己,不是想回來就能回來的。”
“位高權重,責任重大嘛。”江小晚點點頭道︰“理解。”
李秀娜問︰“方寒,你說我真會早產?”
方寒點點頭。
“孩子真的健康嗎?”李秀娜不放心的道︰“早產往往是有問題的,是不是?”
方寒笑道︰“大嫂,別擔心啦,小佷子很健康,發育得快所以要早早出來,在里面呆不住啦。”
“那就好……”李秀娜點點頭,她總有點不放心,患得患失不會因為方寒的厲害而消失,萬一出來的是一個先天有殘疾的呢,現在的醫學儀器雖然能夠檢測到一些畸形,也有一些檢查不出來。
三人沿著樹林小路慢慢走,忽然听到越野車咆哮著沖進來,由遠及近,最終停在前面不遠處。
江河一身軍裝下了車,招招手︰“老三!”
方寒快走幾步到他跟前︰“二哥這麼早就回來?”
“我看看大嫂。”江河道,朝李秀娜笑道︰“大嫂,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李秀娜跟江小晚慢悠悠走過來︰“老二,你這麼忙,干什麼特意回來看我。”
“大嫂你是咱們江家的頭號功臣,我可不敢怠慢!”江河笑呵呵的道︰“老大能回來?”
“說是回來,誰知道呢。”李秀娜笑著搖頭。
江小晚哼道︰“二哥,你這話可別讓二嫂听到!”
“你以為我傻啊!”江河嘿嘿笑道︰“小妹,你回來怎麼悄不聲的,我都不知道!”
“悄悄來悄悄去最好。”江小晚道。
“是不想跟你那些狐朋狗友見面?”江河笑道︰“他們有什麼可怕的?”
江小晚撇撇嘴道︰“就是懶得搭理他們!”
“你現在也算混出樣子來了,不好好顯擺顯擺?”江河驚訝的看著她︰“不會吧?”
“我有那麼膚淺嗎?!”江小晚白他一眼道︰“二哥,你管得真寬,沒正事干了是不是?”
“誰說的!”江河笑道︰“方寒,你交待的事我辦得怎麼樣,漂亮吧?”
方寒道︰“他判了多少年?”
“已經斃了!”江河道。
方寒眉頭挑了挑。
江河道︰“我出手還能讓他逃得掉?笑話!”
方寒拿劍柄撓撓下頜︰“這麼快就判了死刑?”
“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審批起來很快。”江河搖頭道︰“也是上面的人怕他多說。”
方寒道︰“不會得罪人吧?”
“得罪人又怎樣!”江河擺擺手道︰“犯在我手上那就要付出代價,他後台也沒什麼可說的!”
“二哥具體是怎麼弄的?”方寒笑問。
江河摸摸下頜呵呵笑道︰“我找人弄清他的路線,開一輛普通的車,跟他的車子撞上了,他也是個找死的貨,橫行霸道!”
方寒贊嘆道︰“二哥你也真夠狠的!”
“穩準狠,做不到這個我掌什麼兵!”江河得意的笑道。
江小晚問︰“方寒,你們在說什麼呢?”
江河道︰“小妹,這件事我也是幫你,你不知道海蓉被人欺負吧?”
“誰——?!”江小晚楚楚動人的臉龐刷一下沉下來。
江河道︰“就是我對付的那家伙。”
“到底是誰啊?!”江小晚沒好氣的道︰“別賣關子!”
方寒笑道︰“九爺,小晚姐你听說過吧?”
“九爺……”江小晚歪頭想了想,哼道︰“陳九山吧?”
“就是他!”江河道。
江小晚冷哼道︰“他活膩了吧,敢動海蓉?!”
江河道︰“他威風得很,怎麼不敢動海蓉,這次要不是方寒跟我說,他還真能得逞!”
“拿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的家伙。”江小晚不屑的道︰“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家伙。”
“你跟他打過交道?”江河問。
江小晚道︰“那倒沒有,听說過。”
江河道︰“這家伙不能小瞧,要不是我突然襲擊還真弄不住他,路子很野,關系通天。 ”
“真斃了他?”江小晚道。
江河點點頭︰“他不知天高地厚,早該完蛋!”
陳九山能走到這一步絕對是聰明人,但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有性格上的弱點與人性本身的弱點,隨著地位升高會不由自主的膨脹,變得狂妄往往還不自覺,醒過來的時候可能已經沒命。
李秀娜蹙眉道︰“方寒,你們說這些干什麼,對胎兒不好!”
江河瞪大眼楮做驚奇狀,無言以對的看著李秀娜。
方寒忙道︰“大嫂說得是,不應該當著佷子的面說這些,走吧,快到吃飯的點!”
“真的餓了。”李秀娜轉身往回走,江小晚跟上,防備她摔倒。
方寒轉身,看江河仍站在那里,笑著搖搖頭,江河搖頭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