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雲來端正嚴肅的坐在鏡頭前,向鄒穎打招呼,“鄒小姐,下午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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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困難麼?”鄒穎頷首,隨即問道。
“在整個調查中,明顯有人做手腳,抹去了一些痕跡,不過最後還是被我們查出來了,而且,我覺得查到的內容,應該就是鄒小姐想要知道的。”
“你在哪?”鄒穎皺眉。
雲來也沒隱瞞,鏡頭里,他身邊伸過來一只手臂,在桌子上放下一份資料。
“來了。”雲來嘴角勾起,竟顯的有些邪氣。
鄒穎看著本就長的陰柔的雲來,一時愣神,在那個世界,他可從未有過這樣的表情,有些新鮮,同時也讓她更清楚的認識到,物非人也非。
雲來應該是對外界極敏感的人,立時發現鄒穎神色不對,看著他的眼神更像深入的穿過去看另一人,這種感覺並不好,雲來收了嘴角的弧度,微微斂著眼皮,“鄒小姐不想知道?”
“你把之前的調查結果給我,再說你查到的。”鄒穎也瞬間收起回憶,公事公辦醢。栗子小說 m.lizi.tw
雲來把手邊的資料打開,掃了兩眼,篤信的抬頭道︰“鄒小姐要查的幾個人,倒真有一個共同認識的人,尚宇國際集團前總裁閆紀明。”
“閆紀明?”鄒穎覺得有什麼在眼前一閃而過,心頭悸動了下,卻什麼也沒抓住。
“嗯,這個人與鄒小姐提到的人都有過接觸,不過接觸的程度不一,有的只是泛泛之交,有的在之前常有聯系,聯系最多的是您的丈夫龔先生。”
雲來話音一落,鄒穎猛地睜大眼楮,“閆紀明的資料給我傳一份。”
“好。”雲來的身邊有助理,這時他朝那人點點頭,轉過來又與鄒穎說,“發您郵箱里了。”
鄒穎點點頭,不佳的臉色也漸漸恢復,這有賴于做了二十九年的七爺,大風大浪經歷不少,雖然冷不丁听說現任丈夫與那個有可能是插手世界的人關系密切,一時讓她心頭大亂,可也很快沉住氣緹。
雲來察言觀色,見她恢復了,說道︰“我相信鄒小姐還會有生意給我們,那麼,再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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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這次的余款打給你。”鄒穎肅著臉把視頻關掉,沉思了一陣,隨後點開郵箱,關于那位國際集團前總裁的個人資料呈現在她眼前。
閆紀明,現年四十二歲,履歷表只短短四個字,子承父業。也就是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大學畢業後直接進入尚宇,實習期做部門經理。往後翻看,讓人詫異,即便沒從底層扎實起步,卻不妨礙他的經商管理才能,竟是引領尚宇在二十一世紀到來之前成就上市公司,又在後來的七年時間成為領域內舉足輕重的新貴。
真可謂功在社稷了,絕對的實權人物。
可偏偏是這樣的人,卻一直未婚。
鄒穎覺得心口發悶,緩了緩才順過這口氣。
“怎麼回事?”又不認識,莫名其妙的難受什麼?
資料翻到最後,才想起怎麼沒閆紀明的相片,她又把手指往上翻看一遍,確實沒有,難道是雲來助手的疏忽?
也不知怎麼,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人的樣子,可又明顯感覺自己心慌,慌的恨不得找個角落藏起來。
這樣患得患失的情緒對于做了二十九年的七爺來說,無疑是陌生的。
即便當時對起了愛慕心的雲來也不曾有過。
可她明明不認識閆紀明,那牽引這些情緒的主因到底是什麼?
鄒穎忽地抬起頭,想到雲來說查到一些事情會是她最終想要的東西。
看來閆紀明這個人,她非要弄清楚不可了。
鄒穎給雲來留言,要見面詳談,一直等到晚上,雲來才回信息說要在等一個星期,到時隴市見。
隴市是必然要熱鬧的,而在鄒穎曾住過的醫院的那個城市,此時正是下午放學時間,龔伯永背著書包從校門出來,一輛奔馳商務車突兀的停在他身邊,龔伯永嚇了一跳,車門拉開,露出里頭色調深沉的空間,真皮座位上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只看到鼻梁高挺的側臉。
他問︰“是這個孩子麼?”
從他前座傳來應答︰“是的,許管家。”
“請上來吧。”許管家說。
龔伯永這時已經回神,然後低下頭就想繼續走,忽地前面橫過來一輛轎車,把他攔住。
確實是攔住了,下來兩個身材高大的外國男人,把龔伯永一左一右按住,不顧他驚慌叫嚷,一下摁進車里,隨即車子調頭離開,許管家的商務車緊隨其後。
這一幕有許多人看到,卻沒人敢管。
龔伯永隨著許管家的人進入一棟郊外別墅,在書房,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見他們一行人進來,斯斯文文的站起身,笑著打招呼︰“半年沒見,許管家的身子骨瞅著還硬朗。”
許管家伸手示意他坐,然後在旁邊也坐下,“家里家外的忙,不敢不硬朗。”頓了頓,說道,“這一回又要麻煩白先生了。”
白映然不置可否,可他本就是閆家的個人醫生,除了閆家才過世不久的老爺子,那位腿腳不便利的現任雇主閆紀明一向對他物盡其用。
例如他擅長催眠,這兩年就經常受閆紀明委托,給一些人催眠,現在已經有點習以為常了。
白映然無奈的暗笑,什麼時候這種事也能成習慣了,還真是近墨者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