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告訴我一切,又說要奪走我的全部,不覺得這只會讓詛咒更加無休止地蔓延嗎”
他沒有回答我,頭越垂越低︰“或許詛咒根本不可能停止只要你楊運還活著,詛咒永遠都沒有盡頭。栗子小說 m.lizi.tw”
看著冰床上的尸體,我沒有接話,靠著冰床坐了下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最可怕的人從來不是別人,不是德國老頭,不是搶奪組織的神秘人,而是我,是我釀造了這一切。
青衣謀士楊運,那個提議殺死畸形胎兒的冷血怪物,那個釀造了血案的修羅,卻偏偏獲得了“永生”嗎
算知道了,我又能做什麼
“老楊,你好自為之,我跟敏生在地獄等你”他的頭越垂越低,幾乎是一瞬間,整個人垮了,肌肉迅速萎縮,只剩下干癟的皮包裹著身體,最後化成了一堆披著大衣的白骨。
我驚得跳了起來,明明前一秒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下一刻成了一具白骨,誰能接受得了
周圍那一群鬼面人齊齊跪了下來,像那些冰雕一樣,雙手合十,似乎是在祈禱。
原來他說自己是不見天日的鬼,並不全是夸張。
那一堆白骨突然動了一下,我頓時頭皮發麻,腳下一軟,差點被自己絆倒。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幾秒的工夫,從里面飛出來一只冰的蟲子,在那堆白骨周圍戀戀不舍地繞了好幾圈,才飛進了人偶中。
這是冥沽吧,它像是冷傲的死神,能讓李岳鴻殘喘存活了幾十年,也能讓他一瞬間化作一具白骨,對他來說,這或許應該是種解脫。
輕輕拾起他的尸骨,放在冰床之上,這兩個人,一個因“我”而死,一個為“我”而死,真要說起來,除了“我”,誰都不該去地獄。
鬼面人的禱告還在繼續,每個人都像是個虔誠的教徒。
靠坐在冰床邊上,把人偶放在了腳邊,手里無意識地舞弄著匕首。只剩我一個人了,突然知道這麼多“真相”,卻連個探討的對象都沒了,大家都被趕走了。
我,是青衣謀士楊運爺爺、奶奶都是假的永生詛咒
如果是這樣,那驪山地宮的玉棺里躺著的又是誰一身戰甲,鎮魂鈴、七星匕首在手,分明是夢境中那個青衣謀士。
禱告聲戛然而止,冰床一震,漸漸沉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所有鬼面人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朝我靠攏,將我圍在中間,無處可逃。栗子網
www.lizi.tw
頓時心中警鈴大作,剛剛大意了,雖然他們口口聲聲叫我一聲“主人”,目的卻依然是奪走我手上的人偶跟匕首。
鎮魂鈴和漆匣被搶去,我又不做多言了,一來不知道怎麼使用,二來似乎還有風險,沒了沒了,可人偶和匕首不一樣。
“李岳鴻已經死了,你們還要動手嗎”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下了,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為首的鬼面人站出來,頓了下首︰“這是主人自己的意思,即便是打斷您的腿,再或是殺了您,也要將這些東西封鎖在這里。”
我的意思
難道“我”在一開始料到,有一天會讓這些東西重見天日這是何等的心機設下了局,步步緊扣,最後將自己推進地獄里,這些都是“我”早安排好的
站起來,故作輕松地低頭拍了拍褲子,猛地跳起,對著那為首的人是一記飛踢。
楊氏法則第一條︰敵不動我動,先下手為強
頓時,所有鬼面人的猶豫跟無措都一掃而光,朝著我是一頓拳打腳踢,將人偶護在懷里,右手舉著匕首是一頓亂刺。這些都是活在“我”所安排的困境中的傀儡,可以的話,並不想傷害他們。
楊氏法則第二條︰干不過跑
他們人多勢眾,雖說身手都是參差不齊,但也不能跟他們耗太久,何況他們剛剛每人那一腳,踹得我要死要活的。
一腳剛踢出去,放倒兩個幾乎沒什麼能耐的“小兵”,又被人絆倒在地,唯有揮舞著匕首,才能稍稍阻止他們的靠近。
“喵嗷”
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閃電一般從黑暗中撲出來,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血直接灑在了我身上。
阿佑
“唬”它伏在我身前,對著那一圈的鬼面人發出威脅的聲音。
笑了一聲,心里不禁有些慶幸,隨即一腳踢掉了蠟燭,整個冰凍都陷入了黑暗,冰冷的觸感,真的像是行走在地獄。
阿佑是瞎眼的,黑暗對它來說,沒有半點影響,而于我來說,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都是敵人。
一瞬間,熟悉的感覺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在戰斗的似乎不止我跟阿佑了,還有百里、娘娘腔、顧飛似乎大家在跟我一起戰斗。
理智告訴我,不能戀戰。所以只是穿梭在那群鬼面人中間,時而打上幾拳,踢上兩腳,開始往邊緣地帶撤。
阿佑的速度如同鬼魅,它瘋狂的進攻令整個冰洞里都回蕩著哀嚎聲。
然而,我還是失策了,黑暗對每個人都是相同的,他們看不清對手是誰,我同樣也看不清眼前的是什麼,在我沿著邊緣爬的時候,不小心摸到了活塊,腳下頓時一空,立刻滾了下去。
先是垂直往下落了大概兩三米的距離,還沒等我喘過氣來,又在階梯上連續翻了好幾個滾才算到底。
里面同樣也是一片漆黑,但溫度顯然要正常得多,我齜著牙,捂著腦袋和尾巴骨坐起來,額頭上有黏膩的液體滲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又磕破腦袋了。
溫度的轉變,不禁又讓我抖了幾下。一股腐爛發臭的味道,頓時充斥了我的鼻腔,手上什麼光源都沒有,不知道這里又會是個什麼地方。
站起來,下意識地弓著腰,摸著牆朝里面去,牆壁很平整,應該是人工修繕過的。不管怎麼樣,還是先找到任何能照明的東西再說。
這是什麼
腳下踢到一個類似球狀的東西,撿起來摸了幾下,冰冰涼的,還是中空的,跟保齡球似的,有幾個孔想到這,頓時一個激靈,一把甩了出去。
我操人骷髏頭瀏覽器搜“籃色 傘保 掄鹿即可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