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認識柳家的女孩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從小在山上,沒人敢跟我玩,都離我遠遠的,說我是不祥之人,姑娘生的野孩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別人都有家人去看,唯獨我沒有。柳家的女孩子讓我有平等朋友的感覺。”佳 的眼淚再也隱藏不住,刷刷地滴下來。
“響鈴的母妃琪貴妃為了和母妃爭寵,把一個剝了皮的狸貓換走了我,母妃因此被打入冷宮,我被母妃身邊的小宮女裹在馬桶里帶出宮,身無分文的小宮女只好把我送到山上的廟里。師父收留了我們,如果不是西寧國逼得急,要一個公主和親。我是萬沒有回來的希望。真不知道我這和父皇一般無二的臉是幸運還是不幸。”
面癱苦著臉說道;“世人都羨慕皇子公主,殊不知我們光鮮的外表下掩蓋的全是尸臭,我恨這個身份。你被掉包,我被琪貴妃抱走撫養,認賊做母的日子難捱得很。”
“我當然恨,皇家本無情,到現在還隱瞞著我的身份,讓我認沒有一點根基的琳嬪做娘。世人只知道有一個銀霜公主的名號,卻沒人見過她。在女子美容會館那天,我還是暗中拿出我的玉印才能讓那個晴郡主為我所用。小說站
www.xsz.tw所以回來之後我揮金如土,我利用所學的功夫出入皇宮如走平地。我都想好了,如果真的讓我和親,我豁出來破頭撞金鐘,也要拼個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
如今,既然事情出現了轉機,柳家帶給我希望。我們就需要從長計議,保護好自己再出手。父皇的生日我要高調地出場,我們贏他們輸總比都輸的精光好。兩敗俱傷是最下下策。能不用就不用。”
面癱笑出了聲音,“哪里來的謬論,這是什麼套路。你師父教的還是你那個干娘宮女教的。”
“嘿嘿,都不是,是跟柳依綿學的。”佳 看見哥哥笑了,也不自覺的笑了。心里還說,總也不笑的人笑起來好假。
“哦。說說。”面癱也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撫過弱小的秧苗,佳 的心跟著一揪一揪的,趕緊扒拉開他的魔掌。解救出委屈的小秧苗。
“那次,在她家吃點心,她們院子里小廚房的一個婆子來告狀,說另一個婆子奸懶饞滑。所有的活兒都是她一個人干的。不想跟她再一起做事兒了。”
“下人間的小事兒,有什麼好說的。”哥哥不以為然地說;
“可是我們都听明白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個婆子是想把身邊的婆子欺負走,把另外一個與她交好的婆子弄到廚房來。你猜柳依綿是怎麼做的。”
“怎麼做的?”
“她就按照字面兒的意思,把另一個婆子弄到別的地方去了。只留下那一個婆子干倆人的活。”
“哦,解釋。”
“她說兩馬各拉一貨車。一匹馬勤勤懇懇走得快。一匹馬慢吞吞。于是主人把後面的貨全搬到前面。後面的馬笑了︰“切!越努力越遭折磨!傻瓜”誰知主人後來想︰既然一匹馬就能拉車,干嘛養兩匹?最後懶馬被宰掉吃了。這就是懶馬效應。
她還說讓人覺得你可有可無,你被踢開的日子就不遠了。反過來。你表現的太能干且目地不純,你就自己干嘍。主人其實什麼都看得見。主人總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方式方法,而不會深究你的用意和意圖,更不會讓自己被下人牽著鼻子走。”
“說說你的想法,”哥哥開心的看著佳 ,沒想到和那個小丫頭交往還有意外收獲。那個小丫頭行為處事很是有點意思嘛。
“很簡單,我鬧得太歡,太不堪入目,父皇會覺得我不過如此,送去西寧國和親也不可惜。如果我乖乖的听話,適當地時候還能為國為他分擔解憂,就比那對兒好高騖遠,只知道爭寵獻媚的母女二人強多了,一句話,就是誰更有價值的問題,當初,為了琪貴妃父親手里的軍權能放棄我們的娘。如今,也就能為了某些更大的事情放棄她們。重要的是我的籌碼夠不夠,值不值的問題。”
“呵呵,沒想到,還挺深奧的麼。”
“那是,我也是蘭心惠質的。我要我們的娘親衣錦回歸,這些年的苦不能白受。”
“好,我們一起努力,就從這次的生日做起。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琪貴妃。”面癱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兒,仿佛那三個字兒已經被凌遲死了。
“主子,您看。”長風從外面走進來遞給面癱一個字條。
“長風,怎麼這麼不小心,不要來這里,這里的事情暫時還要保密。”面癱很冷酷地指責自己的下屬。
“主子,屬下曉的輕重。只是這個字條,屬下不知道怎麼處置,所以早早地趕回來交給您。”
面癱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依綿,我已經忍耐很久了,經過深思熟慮,我不能沒有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忘了我們過去的情誼,不理睬我。可是我一直派人暗中觀察你,我發現,我比過去更愛你,你變得大氣智慧,既似風雨中的玫瑰又似溫室的花朵。我已經安排好了,除夕夜的子夜是各家各戶最疏于防護的時候。我帶你離開京城,我們永遠在一起。楊子季。”
面癱變了臉色,“長風,從哪里得來的。”
“昨夜丑時,柳家三姑娘的房間,剛剛被人扔進去,扔偏了,滾到了桌子的底下。里面的人沒發現,我在她們安靜之後弄出來的。”
“你確定沒人發現?這里面說的派人暗中觀察很久了,你不知道?”佳 從面癱的手里接過那張紙看著。
長風倔強地說;“在我看守柳家的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同行存在,今天是第一次有夜行人出現。我怕他傷害柳家人,尾隨著他來到三姑娘的梧桐苑,沒想到他只扔了一個紙團就走了。”
佳 說道;“這個字條上也沒說什麼人暗中觀察的,以長風的身手不會不知道身邊有同行出現的,恐怕這個扔字條的人身手都不及我。我做這事兒都不能仍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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