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寧再度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張營帳里,坐在一張一點也不軟的軟皮沙發上,諸葛瑾萱暈倒在自己肩膀上,沈洪彪和項榮抱在一起也昏迷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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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寧皺了皺眉,第一念頭不是“這里是哪”“那西裝男想把我們怎麼樣”,而是“誰在搞鬼”。
因為秦寧覺得那西裝男其實並沒有惡意,還覺得這可能也是千月安排的某種測試。
秦寧腦子出現了一個月前,自己四人被尼泊爾綁架的事情。
秦寧拍了拍諸葛瑾萱的臉蛋,低聲道︰“瑾萱,瑾萱?醒醒……”
諸葛瑾萱眼睫毛微動,旋即醒過來,緩緩睜開眼楮,第一眼發現自己趴在秦寧的肩膀上之後,俏臉頓時變得羞紅無比,嬌軀也是從秦寧肩膀上彈起,語無倫次︰“啊,發生什麼事了?哦不對,我們被抓了,這里是哪?另外兩個家伙呢?”
秦寧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不明白諸葛瑾萱為毛這麼心慌,“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當然沒事啦。”諸葛瑾萱伸出右手,對著臉蛋扇呀扇,就好像這麼做就可以了給臉蛋降溫一般,旋即她看到了一旁的沈洪彪和項榮,眉頭皺起︰“這兩個家伙真惡心,竟然抱在一起……”
秦寧瞥了沈洪彪二人一眼,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諸葛瑾萱心慌了很久,才穩定下來,望向秦寧,“那個西裝男把你打昏,用槍指著你頭頂讓我們就範。我們不想你受傷害,就妥協了,並跟著那西裝男上了面包車,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然後你們就被打昏了?”秦寧問。
諸葛瑾萱點點頭。
這時,沈洪彪和項榮也醒了過來。
當他們倆人發現彼此互相擁抱著的時候,臉色當即就綠了。
沈洪彪兩腳把項榮踹開,怒道︰“項榮,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喜歡男人!?哎呦喂,我純潔的身子被你這個家伙給玷污了!”
項榮一臉無辜的望著沈洪彪,“我沒有!”
“沒有?沒有這是怎麼回事?你肯定是看到我昏迷之後,想非禮我!”沈洪彪怒氣沖沖的道。
“我真沒有……”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不過看在你很識貨的份上,就饒了你好了。”沈洪彪右手撂了一下劉海,自認為瀟灑的說道。
秦寧嘴角一扯,怎麼感覺沈洪彪其實是個G呢?
沈洪彪把視線放到秦寧身上,“秦寧,你沒事吧?”
秦寧點點頭,旋即開始說自己的想法,“根據我的分析,那西裝男應該是沒惡意——嗯,這麼說吧,我懷疑這又是千月的某種測試。”
“千月的測試?”由于秦寧先前成功的預言了尼泊爾的綁架是千月的測試,所以此刻听到秦寧的話,諸葛瑾萱、沈洪彪、項榮下意識的便信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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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寧點點頭。
沈洪彪︰“我靠,千月學校的那些老師是不是都有怪癖啊?不就是培訓一下嗎,至于用這種手段嗎?”
“這次會是誰主持的呢?尼泊爾教官?”諸葛瑾萱冷靜的思考道。
秦寧聳聳肩,自己也不知道這次的主導者是誰。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秦寧四人對視一眼,面色一緊,望向門口。
帳篷的門簾被撩開,一群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白色軍裝的中年,軍餃是——中將。
其他人的軍餃也不低。
看到這中年,秦寧瞳孔驟然一縮,“羅孚!?”
“羅孚!?”
諸葛瑾萱三人聞言大驚,沒想到突然出現的這個中年,竟然是十二騎士之一的羅孚,與尼泊爾教官一樣的抗博英雄!
羅孚淡淡一笑,用溫和的目光看了秦寧四人各自一眼,視線最後放在了秦寧的身上,“秦寧,你的表現還是那麼優秀。”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雖然面對的是十二騎士之一,珠峰號上當權的幾個人之一的羅孚,但秦寧對他卻是一點也不客氣。
秦寧的語氣讓諸葛瑾萱三人又是驚訝又是害怕,驚訝的是秦寧與羅孚早就認識?而害怕的則是怕羅孚動怒。
畢竟根據傳聞,羅孚是十二騎士中性格最嚴厲的人之一,惹到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然而讓諸葛瑾萱三人意外的是,羅孚並沒有生氣。
羅孚︰“是我做的。”
“你是不是有病?”秦寧冷笑︰“跟尼泊爾一樣有病!要見我們,直接說不就可以了?何必玩這種手段,有意思嗎?”
諸葛瑾萱三人嚇了一跳。
乖乖,這個羅孚可是抗博英雄,十二騎士之一,珠峰號絕對的上位者中的一人啊,秦寧竟然說他有病!
羅孚會不會生氣,然後打秦寧啊?
然而,在諸葛瑾萱三人的想象中,本該發怒的羅孚卻是沒有發怒,反而還很溫和的解釋道︰“這樣做,是制造一個假象,一個你們被匪徒綁架的假象,我不想尼泊爾知道我把你們帶到這。”
“可惜我已經知道了。”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憤怒的聲音從賬外傳來。
緊接著,門簾被人很用力的撩開,尼泊爾大步走了進來。
羅孚臉上露出苦笑︰“還是被你發現了。”
“你太小看我了。”尼泊爾冷冷的道。
尼泊爾走到秦寧的身邊,擋在他的身前,眼中冒著凌厲光芒,望著羅孚厲聲道︰“羅孚,我知道你是什麼打算,不過我告訴你,今天只要我在這兒,就休想把秦寧他們帶走!他們——還只是四個孩子而已!”
秦寧、諸葛瑾萱、沈洪彪、項榮互相對視一眼,隱約明白羅孚找自己等人的用意了。
“看來……官方恐怕是通過我們四個的戰斗,認為我們已經擁有了參戰的實力,想提前讓我們服兵役吧。”秦寧如此想。
秦寧卻是不知,他只猜對了一半。
羅孚望著尼泊爾淡淡的道︰“尼泊爾,我還沒拿你的失誤險些讓秦寧犧牲而找你算賬呢,你還有臉在這里狂吠?”
“狂吠?我是在保護他們!廢話少說,我不允許他們現在就參軍。就算他們擊敗了母體,但他們一點專業技術都還沒學。”尼泊爾冷冷的道。
羅孚皺了皺眉,嘆息一聲,讓開路︰“好吧,其實這不是我決定的,而是艦橋決定的,讓另一個人跟你解釋吧。”
門簾再度撩開,一名帶著金色龍紋面具的中年人走入了帳篷。
看到這個中年,尼泊爾大驚——要知道,在珠峰號上能讓尼泊爾大驚的人,可是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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