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徒烈沉默了下來,秦玉暖嘆息了一口氣,也是無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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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他不同意,那麼自己就不想去做,秦玉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想的。
窗外的景色很是安詳,一朵朵白朵飄浮在空中,似被固定般,久久地停頓在原位,看著那些安靜得不能發聲的東西,秦玉暖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至少此刻,不是因為孤獨或者寂寞,而是因為這平靜,平靜下來的身旁,還有自己最想要的那個人陪伴,就不會感到孤單。
其實是不太喜歡在城市里面生活的,否則,就是不願意看司徒烈這樣不開心。城市里有太多令人爭搶的東西,有許多令人著迷的東西,那些東西,回歸本質,其實都是引起的。
秦玉暖生性就不愛與人爭搶,甚至有些清心寡淡。但唯有司徒烈,是她全身心的熱愛。
這些,應該不用說,他都能明白的吧她的心中是怎樣的想法,他向來是了解的。
“玉暖,你連找到都找到了嗎”冷不丁的,司徒烈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打斷了秦玉暖的思緒。
原本就兩人貼合得很近,肌膚之間只隔了衣料,秦玉暖在听到這話後,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心跳的速度變得不規律了。
司徒烈是感覺到的,但是沒太在意。
秦玉暖愣了愣,依舊環抱著司徒烈的腰,“我是找到了,可是害怕你不會答應,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你。”
聞言,司徒烈倒是顯得很平靜,他用手覆蓋上秦玉暖的手,溫柔的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應該是找到了一份工作,所以才會這樣跟我說,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不反對你工作的,但是,也要看是什麼工作,安全問題是我最在意的。”
听了司徒烈的話,秦玉暖溫柔地笑了笑,不覺抱緊了司徒烈。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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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我拿租房剩下的錢,去談下了一個燒烤生意,我想那里應該好賺錢,你平時也忙,所以就沒有打電話給你,怕打擾你”
“玉暖,沒什麼的,別多想。”听到秦玉暖這樣說話,司徒烈的心都軟了,原本是想問她的,為什麼這樣的事情,都不和自己商量商量,畢竟這燒烤生意,她從來都沒有做過。
但是,現在卻只好贊同了她,毫無疑問,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那便牽就她吧,這些日子,她也確實想著幫忙賺錢,無論虧損,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她開心。
這樣想著,司徒烈便絲毫不再在意這件事情了。
“那招牌名字叫什麼總不能太俗了,又完全沒有意義那種吧”司徒烈打趣道。
秦玉暖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時間也是陷入了沉思。
既然以前的店面叫幸福的答案,“不如就叫幸福的答案吧這樣應該足夠吸引人的。”這樣說著,秦玉暖便松開了司徒烈,然後神彩飛揚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十分期待的看著他。
哪知司徒烈輕輕地搖了搖,慎重地說道,“幸福的答案好是好,可是跟燒烤不沾邊,不如,就叫幸福燒烤吧”
听到這個名字,秦玉暖的眼楮明亮了起來,“好,就叫這個名字,幸福燒烤,多好的名字呀,說明吃了這個燒烤會更幸福的一定會吸引很多的客人”
“那請問美人兒,這幸福燒烤什麼時候開張呢”
提到這個問題,秦玉暖倒是有些犯難了,因為于澤水還沒有跟她交代具體的事情,所以,她有些害怕,如果告訴司徒烈自己還沒有搞定,那他就完全有可能會跟著自己前去解決。
如果于澤水和司徒烈相遇,她想都不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是她不想看到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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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來,秦玉暖便轉過了身,神色有些慌亂地話鋒一轉,“烈,我想你每天都那麼忙,就不用陪我浪費時間了,我基本已經搞定了。”
好在司徒烈並沒有看出她哪里不對勁,听到她說的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哦,那你可要辛苦了。”
“沒有,沒有,我是掛名的老板娘,負責收錢的”那些燒烤方面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做,連菜都不會做的她啊
“玉暖,餓了嗎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秦玉暖摸了摸肚子,好像是沒有吃午飯,之前試做的菜,也光榮犧牲了。
但是想到要出去吃,她又有些不情願,明明廚房里,她已經買好了許多的菜啊。
反正司徒烈會做飯的,不僅美味,而且營養。
“烈,不嘛,我不想出去。”秦玉暖撒嬌道,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司徒烈的反應。
司徒烈只是挑了挑眉,“哦你不想出去,那我們吃什麼”
就等著他這句話了,秦玉暖很快便附和道,“廚房里有好多菜的,烈,我很久沒有吃過你親手做的菜了,好懷念”
司徒烈寵溺地刮了刮秦玉暖的鼻頭,“就知道你要說這個,那我去給你下廚,做一頓豐盛的,來,讓我看看,廚房里都有些什麼菜。”
回來的時候,他早已看見廚房里擺放著一些排骨,菜板上,連刀具都沒有收拾起來,知道她一定是買好了菜。
“真的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我。”秦玉暖故作俏皮的模樣,逗得司徒烈哈哈大笑。
不多一會兒,司徒烈便帶上了秦玉暖準備好的圍裙,而秦玉暖,干脆連下手也不打了,直接坐到床上看起了電視劇。
司徒烈倒是什麼都沒說,反正他一個人也是忙得過來的。
直到飯菜都做好,秦玉暖早已因為疲憊,趴在床上睡著了。司徒烈本來不忍心叫醒她,可是又擔心她被餓著。
將飯菜端上桌後,司徒烈解下了圍裙,然後走到了床邊,“玉暖,醒醒,該吃飯了,吃完飯再睡覺吧”
秦玉暖睡眠很淺,聞聲便醒轉了過來,見司徒烈站在床前,先是迷糊了一陣,隨後才意識到自己看著電視,竟然睡了過去。
“烈,我剛剛不小心就睡著了。”
“嗯,傻瓜,起來吃點東西吧,吃完再休息會兒。”
“嗯。你抱我起來。”秦玉暖撒嬌道。
司徒烈將她打橫抱到了餐桌前,然後放在了座椅上。
吃完飯後,秦玉暖想到應該找于澤水詢問一下詳細的情況,可是又不好當著司徒烈的面打電話,想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出門一趟。
然後打電話將于澤水約到什麼地方,見面後再談。
此時的司徒烈,正收拾著碗筷,並沒有留意秦玉暖。
秦玉暖換上了高跟鞋,提著提包,整理了一下衣角,見司徒烈一直在忙碌著,便想了想該以什麼借口出門。
並且是讓司徒烈不跟著自己的借口。
想了很久,秦玉暖都不知道該找什麼借口,等到司徒烈快要收拾完的時候,她終于反應了過來。
“烈,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洗完就休息會兒吧。我忙完就回來陪你。”
說完,秦玉暖便踩著高跟鞋,在地板上撞擊出了清脆的聲音,直接奔向了門口。
她就是要司徒烈反應不過來,然後趁機逃跑的。
果然,在她打開門,又準備關上門的時候,听到了司徒烈急促的聲音,“玉暖,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秦玉暖的話音剛落,便退了出去,將門給鎖上了。
幸福燒烤,幸福燒烤,這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哎秦玉暖走進電梯,嘴里還念念叨叨著。
有時候習慣,真是一件難以改變的事情。
從前秦玉暖一直認為電梯里是沒有信號的,不能接听或者撥打電話,所以走進這個電梯,她又忘記了這里面是可以撥打電話的,于是,直到走出電梯,她才從包里拿出手機,給于澤水打去了電話。
約定在擺攤附近的咖啡館見面後,秦玉暖便打了輛車,徑直奔向目的地。
一路上,她都在想,幸福燒烤到底什麼時候開張比較好。
只是還有些擔心,怕人手不夠,到時候開張,說不定會有大批的客源呢。
這樣想著,秦玉暖便有些忐忑的到達了目的地。
雖然之前于澤水說他什麼都搞定了,可是,秦玉暖還是打算再好好盤算一下,好好的詢問一下,盤下這個攤位,到底花費了多少錢。
見到于澤水的時候,是在咖啡館的門前,秦玉暖一下車,便看見了他。
西裝革履的于澤水,一臉平靜地看了她一眼,“玉暖,我們進去談吧”
等到咖啡上來,話題這才被揭開,于澤水有些疲憊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靜靜地望著秦玉暖。
秦玉暖是感受到于澤水的目光的,所以才會有些逃避,試圖以話題轉移視線。
“澤水,這次你花費了多少錢,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听到這個“還”字,于澤水苦笑了一聲,“我從來不是為了讓你以後還給我,才幫你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願意為你花費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助你。”
秦玉暖卻是無邪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但我知道,一直陪著我的,我身旁的男人,就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只要他好,便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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