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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黑風雙煞最終彈 文 / 上帝的果凍

    西門慶用一百兩銀子求肯王婆定計也是下了血本。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現在就像一個賭徒,只想扳回一局;只要扳回一局,就可以把輸掉的都贏回來,往往最後輸個精光。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王婆現在也被銀子耀花了雙眼,絞盡腦汁要把西門慶的一百兩銀子都哄到碗里來。

    王婆問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大官人現在還能勾搭上李瓶兒回心轉意嗎”

    西門慶搖頭道︰“談何容易。她現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恪守婦道。別說勾搭,除了那蔣竹山,外面男人見她一面都難,轉了性子似的。”

    王婆眼珠亂轉,又問︰“這可又難了幾分。現在蔣竹山有了身份,你若真敢亂闖,白白挨打都是輕的;壞了規矩,就是你東京的親戚也保不了你。”

    西門慶急道︰“難道干娘就無計可施,甘願認輸不成”

    王婆笑道︰“老身是什麼人自古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那李瓶兒要收心養性,過安穩日子。難道她日常花銷都是天上掉下來的”

    西門慶回味道︰“干娘的意思是”

    王婆笑道︰“閻王爺還要靠牛頭馬面辦差拿人呢。李瓶兒現在針錐戳不進去,就從她身邊人下手。那馮媽媽也是個積年的老貨,只怕你找她前腳剛拿了你的好處,後腳就跑到李瓶兒面前把你賣個精光。”

    西門慶道︰“干娘就是干娘,句句說道人心里。”

    王婆笑道︰“她身邊兩個丫鬟,迎春和繡春。繡春太小,完全不解風情,你若弄疼了她,跑到李瓶兒面前鸚鵡學舌,叫你吃不了兜著走。你若想買通她身邊人為你通風報信,只有往迎春身上下手。”

    西門慶贊道︰“干娘真個是人肚子里的蛔蟲,說的一針見血,頭頭是道。不敢瞞著干娘,其實那迎春我也上手過一回,雖然不知情趣,卻是個貨真價實的雛兒。”

    王婆喜道︰“這麼說是你破的瓜倒是省了老身多少心思。栗子網  www.lizi.tw

    西門慶疑慮道︰“可是那蔣竹山也是個慣會配合歡散,弄美人相思套討婦人喜歡的。這世道就沒有貓兒不偷腥的,只怕早已經把那丫頭調弄的死心塌地和主子一樣,我不是枉費心思”

    王婆啐道︰“看你也是個脂粉堆里的英雄,原來還只是蹲在門口往里偷瞧,半只腳的門外漢。”

    西門慶笑道︰“干娘把話說透,也好過我心癢難耐。”

    王婆道︰“這女兒家的心思對第一個沾濕的男人到老都有些別樣的情懷。除非她遇到更般配的,有了骨肉;就是如此,也還有些念想。何況只是個丫鬟。”

    原來王婆這老貨,為了一百兩銀子到手拼命攛掇;即使失算,銀子落進腰包一錘子買賣,到時候就推說大官人手段不行。

    要說這王婆從小心思活套,被一個跑江湖的油嘴滑舌漢子小恩小惠就偷去了女兒心;現在只怕早已把這些舊事忘得一干二淨。除了銀子誰都不愛。

    西門慶求道︰“還請干娘可憐,為我弄個章程。”

    王婆笑道︰“迎春那丫頭,雖然微末,卻也百伶百俐;看人下面,眼珠說話。隔三差五的會到斜對面潘裁縫家買些針線,也會來我茶坊喝杯梅湯。”

    西門慶贊道︰“干娘的梅湯確實做的入味。”

    王婆笑道︰“銀子熬出來的梅湯自然到嘴到肚,滋潤的很。你到我樓上房里暫坐,看看今日大官人運氣如何。若是那丫頭過來,干娘先替你試探一二。若能入港,干娘也不枉給你搭個梯子。”

    西門慶拜服︰“干娘果然老謀深算,只要讓我和那丫頭玉成美事,一百兩足銀分文不少。”

    王婆道︰“卻不要忘了許我的銀子就好。”

    西門慶正色道︰“吃水不忘打井人,干娘大德,沒齒難忘。今日出來匆忙,要是干娘不放心。可有紙筆我先寫個條子。要是老天憐見,今天就能見面,干娘拿著條子去我藥鋪取銀子便是。”

    王婆找來毛筆,西門慶大筆一揮,寫上見條給付來人足銀一百兩整,日期畫押,一應俱全。栗子小說    m.lizi.tw寫好後輕輕吹了吹墨,卻是想到一件事情。

    西門慶笑道︰“那錠銀子就當是借用干娘樓上的房間付的租金好了。這個早晚也是干娘的囊中之物。”

    西門慶把王婆樓上的房間當做鐘點房了,本來他是寫好後才想起應該寫九十兩才是。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正是用到王婆的時候,萬一為了一錠銀子心里起了疙瘩,事情黃了,捧再多銀子也買不到後悔藥吃。

    西門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樂呵呵去樓上敬候佳音。

    王婆是一心要把生米做成熟飯,樂顛顛跑到門口瞻望。

    也是心誠則靈,不知王婆和那西門慶在心里拜了多少漫天神佛,竟真的把個小迎春給拜來了。

    俗話說,四不過三,過猶不及。西門慶幾次三番設計蔣竹山。先是張勝魯華,再是夏提刑,這次請老將王婆出馬;卻不知道,算人者,人恆算之,家賊難防,也是報應。

    迎春買了針線出來,本想就此回去。早上姑爺被兵差帶去江寧府,也不知是吉是凶。小姐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也是個苦命的;似乎從姑爺進門,禍事就一件接著一件,哪天才是個頭

    最先跟著梁中書,活的是心驚肉跳;和花太監不過是個對食,虛龍假鳳;那花子虛更是個牆上的簾子,掩人耳目。

    就跟了西門大官人多好,雖說家里妻妾成群,也是個能說會道,左右逢源的風流人物。要是再生個兒子,扶正都是有的;偏偏要招個蔣竹山進門,人不錯有什麼用,長了一對大眼楮就知道看小姐。

    小姐是白淨,身子像棉花糖似的,女人看了都恨不得摟在懷里;可是龍肝鳳髓天天吃還膩味想換換口味呢,小姐也放了話,卻是木頭一根。

    難不成全無興致,想著過幾年配給小廝或者喜歡嫩的,像繡春那樣。

    迎春抬眼看到王婆正瞅著她笑,也不好意思裝沒看見低著頭躲過去;雖然也知道這樣的婆婆最好敬而遠之,武大郎死翹翹,多少和她有些關聯。

    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就這麼大點地方,誰還不知道誰家的事。

    王婆笑道︰“才幾日不見,迎春姑娘更加出落的玲瓏了;也不到茶坊坐坐,難道是干娘的梅湯不合胃口”

    迎春听到王婆這樣說,更不好走開了,隨著王婆進了她的茶坊;想著最多喝她一碗梅湯再走,老貨也不容易,就當幫襯。全不知梅湯有毒。

    王婆賣弄手段,做好梅湯出來,將盞子放下,笑道︰“姑娘要是嫌味道重,千萬說出來,下次少放些酸味。”

    迎春喝了一口道︰“這倒不用,這個梅湯就好。”

    王婆笑問︰“剛剛看姑娘像是有些心事一般,眼楮里不見人”

    迎春蓋住半邊俏臉喝梅湯,不願和王婆多講,只是應付道︰“哪有的事不過想想小姐的囑咐,怕忘買了東西回去。”

    王婆贊道︰“姑娘好福氣,跟了李瓶兒那樣的小姐;將來也是登堂入室,做奶奶的命。”

    迎春被戳中心病,心中有些煩悶,嗔道︰“婆婆真會說笑,迎春只想服侍小姐一輩子。”

    王婆心里有幾分了然,故意道︰“現在那蔣太醫也開著數一數二的藥鋪子,難道還陪不起一份嫁妝”

    迎春惱怒道︰“婆婆休要再說,看來迎春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王婆笑道︰“不說,不說。姑娘慢用。”

    迎春心里不喜,三口並作兩口,只想快點喝完,不要讓小姐掛牽。

    王婆故意不看迎春,自言自語道︰“這些日子倒是有個大官人經常來干娘的茶坊喝茶,每次都會嘆息說,李瓶兒的大丫頭是個小姐身子丫鬟命的。一點也不比那些大戶人家出來的差,要是他有福氣,一定迎回去當菩薩供著。”

    迎春眼楮一亮,又立刻暗淡下來。听到王婆最後一句,忍不住撲哧一笑,一口梅湯噴的到處都是,連忙要找毛巾擦拭。

    王婆笑道︰“姑娘不用,都是老身的罪過,老身自來收拾。”

    迎春忍笑道︰“婆婆滿口胡言,就會逗弄人。”

    王婆說道︰“阿彌陀佛,干娘不是那樣的人。敢有一句欺言,叫干娘死後墮入拔舌地獄。”

    迎春不信道︰“鎮上的大官人扳手指頭數的過來,哪個不是嬌妻美妾會看上我一個丫鬟。除非-反正不信。”

    王婆笑道︰“姑娘說的除非是哪一個也說出來讓婆婆參詳參詳。”

    迎春想起一人,臉色陰晴不定,掩飾道︰“婆婆一定听岔了,我是說,除非婆婆先說。”

    王婆心里估摸迎春大多還沒被蔣竹山下手,不然不會是這個張致。響鑼還需重錘敲,怕就怕你不張口,一旦張口哪里走

    迎春看到王婆轉身拿了紙筆過來,笑道︰“婆婆還寫大字不成”

    王婆裁剪了兩張四角見方的一樣大白紙,說道︰“姑娘莫要岔題。老身和姑娘各取一張寫上名字,互相交換,老身賭和姑娘寫的是一個名字。”

    迎春笑道︰“你又不是劉瞎子,還會算命打卦,未卜先知”

    王婆激將道︰“姑娘肯定是不敢寫。”

    迎春道︰“又不是殺人放火,寫幾個字又有何難要是不一致,今天的茶錢都不給。”

    王婆笑道︰“干娘不差錢。”

    王婆怕迎春反悔,先寫了幾個字吹了吹折疊好遞給迎春說︰“該姑娘了。”

    迎春怕王婆偷瞧,用左手擋住,匆匆也寫了幾個字,拿起來抖了抖,看墨干了也折疊賭氣似的扔給王婆。

    王婆笑吟吟的勝券在握一般,拿起迎春寫的名字輕輕打開,一看,知道煮熟的鴨子飛不了,一百兩足銀改姓王了。

    迎春好奇的打開王婆的方紙,那上面的字像有魔力一般在腦子里面翻江倒海。心里咕咚咕咚亂跳不停,在王婆面前褪光了衣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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