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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薄久夜為了這件事,一個晚上睡不好,還要在各個官員間做思想工作,整夜的籌謀策劃打通關節,結果呢?
他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的忙活一場。
加上鬼殺宗已經解體滅宗的消息,薄久夜現在一定已經氣的吐血了吧?
哎呀,她現在都已經忍不住,要迫不及待的想見見他,再好好兒的……
安慰安慰他呢。
正壞壞的翹著嘴角如是想的雲朵,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一雙眼楮,突然教人給蒙了住。
發自本能的,她袖子里藏起的匕首立刻就要向身後膽敢伸手蒙住她眼楮之人刺去,可才摸-上袖中匕首還沒準備動作,她的耳朵就傳來了一陣濕意。
一聲熟悉的清越性-感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響了起來。
“是本宮。”
“燕夙修。”一時,雲朵有些詫異,但低聲回話的口吻是篤定的。
太子燕夙修戴著垂紗斗笠站在了她的身後,穿著普通的常服,右手抬起,僅用一只右手的手掌,就輕易的遮住了她的一雙眼。
仗著身高優勢,他低垂著腦袋,透過斗笠垂下的薄紗打量著微微向後側過臉來的她。
雖然她的上半張臉戴著銀面具,但他依然能為她的側顏所驚艷。
半個月不見,她是瘦了不少,但五官更加的深刻立體了,有種精致別致的媚,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來。
他忍不住輕笑,“什麼時候對本宮,已經熟識到僅憑嗓音就能認出來了?”
他成功的看到她愣了一下,看到她微微泛起粉紅的耳尖,也成功的,听到了她毫不客氣的反駁。栗子小說 m.lizi.tw
“民女倒也很想問問殿下,什麼時候對民女熟識到僅憑一雙眼楮,就能認出來了?”她嘴角挑著戲謔痞氣的壞笑,反駁的言詞當真是以牙還牙的刻薄。
“還是這麼伶牙俐齒。”以前對她這幅口齒相當惱恨的燕夙修,不知為何,此刻卻是愛極了她這樣說話的方式。
所以他已經情不自禁低頭,隔著薄紗,還張嘴一口咬在了她的耳尖尖兒上,以這種行為,來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很快他成功的就听見了她輕微吸氣的聲音,這無疑就是一種無形的鼓勵,讓他心下越發的得意,也愈發的膽大起來。
他另外空閑的左手,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攀上了她的身子,圈住了她的腰肢。
雲朵身子一顫,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斥責,“我說殿下,這可是在大街上,多少雙眼楮都看著呢,能不能悠著點兒呢您?”
其實她是高興的,沒想到一回來,就遇見了這個在她九死一生時,不知千回百轉想念過多少次的男人。
不,與其說是相遇,她更覺的,是這個男人一直在等她。
這種被人如此的等待之事,她從未遭遇過,何況,也是她已經動了心的對象。
所以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有多澎湃,心髒……
跳得有多快。
可就算心情再怎麼飛揚,她也實在無法接受,兩個人就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
咳,倒不是她也知道害羞什麼的,而是她不想兩個人現在突然變成人們矚目的焦點,不想人們把視線從豐耀事件上,轉移到他們兩個身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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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她是一身男子打扮,燕夙修那肯定也是男子裝扮,試想這樣兩人在旁人眼里親密的摟在一起的男人,會給多少人造成視覺和心理上的沖擊?
搞不好此後幾天熱議的話題里,還會捎帶上他們斷-袖之類雲雲的談資。
燕夙修听了她的抱怨,卻並沒有松手的意思,好像也沒听出她弦外之音的提醒。
因為他特別的激動了起來,湊在她的耳邊直吹熱氣,輕笑出了聲,“你這是在邀請本宮,該去個渺無人煙的地方了?你真壞。”
雲朵感受到背上他緊貼著的胸膛傳來的熱度,而今加上他輕笑時胸膛的震動感,他言語的曖-昧,她的心跳便愈發的快了起來。
她強壓抑著心口的鼓噪,哭笑不得的舔了舔發干的唇,“你才壞,你個淫-蟲上腦的死妖孽到底在想干什……呀!”
身體突如其來的騰空飛躍,讓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燕夙修似乎還從來沒見過她如此手足無措的時候。
尤其此刻,她還像個受驚小女孩兒一樣瑟縮在自己懷里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愉悅到了他。
令他奔走的身法愈發的快,令他一雙碧青的眸,即便有輕紗遮擋,也擋不住隨視線穿透而出的驚人熱量。
以及,他貼在她耳邊,更加***的言詞,“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本宮就壞給你看。”
“你……”雲朵眨了眨眼楮,有些驚愕的看向這個已經放開自己眼楮,將自己抱起帶走的男人。
他的身法很快,即便這外頭根本沒風,他閃身奔走的速度照樣帶起一股子的強風。
風呼呼的吹,吹的他斗笠垂下的黑紗烈烈舞動,她便趁此機會,能得以從被吹開的黑紗下,偶見他藏于里面的臉。
還是那張有著傾國資本的絕色五官,妖嬈的不像話,就是見過的無數美女都及不上的,一點都沒有變化的臉。
可為什麼,他現在說話的語氣,怎麼就變了那麼許多呢?
她要是沒有失憶,他一直都是拿她沒辦法,動輒不是同她斗嘴吵架,就是罵她無-恥的純情小處-男啊。
怎麼短短半個月,他嘴上的撩妹功夫,如此進步神速了?
不,仔細想想,他倒不是撩妹功夫差,而是一直就很不錯,畢竟人家可是出了名的風-流太子呢。
所以嚴格說,是他撩她的唇舌功夫,簡直就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怎麼想,怎麼以前都是她主動戲謔撩撥他的,他還從來就沒有這麼一次主動對她言語輕佻孟浪過……
越是想起兩人以前相處的一幕幕,雲朵越是覺得臉皮滾燙的很,越是覺得自己還真特麼有那麼點……
無-恥。
什麼時候變了呢?
其實,雲朵是沒有仔細去發現,燕夙修,早就已經變了。
又換言之,他從來就沒有變過,只是對她方式和情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而已。
從兩人半個月前,兩次親密的擁抱、親吻、情動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早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早就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交易伙伴了。
只是她自己,是刻意忽略了,還是沒有察覺到而已。
也是直到這次七殺之旅,無數次徘徊在生死上的日日夜夜,讓她忽然想通了許多的東西,心境起了很大的變化。
燕夙修從雲朵的反應里,大概是知道了她在想什麼,他沒有解釋,只是躲在輕紗下笑著挑眉。
比起過多的嘴上功夫,其實他這個人,對待自己想要的東西,更喜歡用行動來證明。
于此,他後來才做了那麼多,嚴格來說,已經足夠卑鄙的事情。
然而很可惜,這個小女人,她卻並不知情。
不過沒關系,待會兒他就讓她明白。
且,他更要讓她好好的記住,膽敢無視他拋下他消失這麼久,該是個什麼後果。
依然停當在路伢子中間的馬車上,老爺子伸手按住了想要拔刀的啞巴車夫,望著雲朵被燕夙修擄走的遠去身影,笑的眼楮都眯成了兩條縫。
如果非要用個詞匯來形容形容老爺子現在的表情,那還真是非‘色-眯-眯’三個字不可。
“年輕人啊,就是好啊……”
老爺子是這樣捋著花白胡須感嘆的。
“……”車夫腰間的佩刀按回了刀鞘,無語了半晌。
當然,他是個啞巴,本就不會說話,不過他會打手語,是在一會兒之後才打的手語。
所以他剛剛,肯定是在真的無語。
老爺子看懂了車夫的手語,頓時就是沖著車夫好一頓不懷好意的擠眉弄眼,“老裘啊老裘,你還真是個球,傻啊你,這好不容易下山了,那就得去開開葷吶,還問什麼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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