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這番話語,龍浩然心中膽寒,背後都是一股股涼氣升騰。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怕嗎怎麼會不怕
方家的絕地反擊,是這潛淵大陸上所有的勢力都無法抗衡的一幕。
就算是他們龍淵閣勢力強勁,現在可算是潛淵大陸上排名第一位,但是方家的底蘊雄厚,比的龍淵閣不遑多讓,要是真的拼著死志而戰的話
光是想想那血流成河的情景,龍浩然就不由得心中發顫。
即使龍淵閣能夠在方家暴怒下的絕地反撲中幸存下來,那也怕是自身的全部勢力十之去,不復在潛淵大陸上昔年的話語權和權威了。
龍淵閣和方家爭斗的年歲也不少了,龍浩然清楚的知道方家的底線所在。
那就是方家的家主
方家直系一向是一脈單傳,使得方家所有人對于方家的直系尤為看重,畢竟這是代替他們承受著詛咒的一代,並不是方家直系才能運用炎龍在歷年和方家的爭斗中,都很好的把持了這個度,並沒有任何事情波及到方家的家主身上,也從來不會對方家的家主產生任何不軌的念頭。
直到,現在
看著那邊的龍長河還是一副不明白事理,得以洋洋的表情,龍浩然殺人的心都有了。
面對著方白目的指責威脅,心中膽寒,但是這種事情明面上又著實是不能表現出來。
龍長河的作為雖然是有失妥當,但畢竟是在遵循著自己的命令。
如果自己當面斥責他的話,不但會使得他心中不服,還會將自己龍淵閣的名聲削弱,傳出去會使得旁人以為他龍淵閣害怕了方家,雖然心中的確是有些懼怕。
龍浩然現在的心情可是五味陳雜,難為之極,咬了咬牙,卻是始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栗子小說 m.lizi.tw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震怒的聲音自人群中傳遞而出,只有兩個字。
“找死”
這兩個字就如同是在暴怒之下噴薄而出,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地響徹在眾人的耳旁。
隨著這兩個字眼,又使得眾人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這次則是向著人群中聚攏而去。
韓辰身形挺拔,雙目精亮,漆黑的長發無風自舞,自身恍若是處于一個真空的地帶般,在強烈的氣勢下,整個人的身形都有些微微的飄浮。
雙目炯炯,牢牢的盯在了龍長河的身上,雖說他面容上沒有什麼憤怒的神態,但是自然而然就使得旁觀的眾人感覺到他那股壓抑到近乎要噴薄發決然和惱怒。
“你是什麼人”龍長河在韓辰的注視下,不由得心中微微一顫,踟躇說道。
方白目憤怒的神色略微收斂,和身旁的龍浩然同樣是將目光放在韓辰的身上。
憑借著兩人的修為,自然能夠知曉那邊那小子的實力分明是只有散人境大圓滿的層次,但是這股強烈的威壓就算是他們都涌現不出,實在是有些驚訝。
“韓辰”在眾人驚愕之極,還是龍柏偉首先認出韓辰的模樣來,驚呼出聲。
“韓辰竟然是你”那邊的方 穎同樣是一臉愕然,呆呆的看在韓辰的身上。
听到這稱呼,龍長河身下的方懷陽目光一陣閃爍,久久沒有什麼聲響,只是一雙目光已經看到了韓辰的身上。
不知怎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當日在碧淵潭陷入絕境的情況中。
只要他來了,那什麼都可以安心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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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念頭,不由自主的就涌現到方懷陽的腦海中,緊繃的身形慢慢舒緩了下來。
“韓辰他就是韓辰,三年前奪得萬龍火窟的韓辰”
“他竟然出來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來到這里干什麼,難道要插手這次的事情嗎”
“他,他三年前不是才只有居士境大圓滿嗎,現在這股實力是怎麼回事”
“韓辰來了,這下的事情可有的好看了,听說他跟方懷陽有著兄弟之誼。”
“嘁,一個韓辰而已,被你們吹捧的過高了吧,再厲害也難能在兩大地仙境武者的面前翻起什麼風浪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實。”
听到韓辰的名字,兩方的弟子當即一陣嘩然,低聲竊竊私語。
韓辰這兩個字,的確是很富有傳奇色彩,在三年的時間內,關于韓辰的各種事跡早就已經流傳到了整個潛淵大陸上,甚至就連他在韓家內的事情都是一般。
那邊的龍浩然和方白目同樣是雙目中流光異彩,看著這聞名潛淵大陸的青年男子身上。
韓辰對于旁人的注視恍若未見,雙目盯著龍長河,都不曾眨眼一下。
龍長河被他盯得全身一陣不適,開口說道,“你,你說什麼”
韓辰周身氣息鼓動,緩慢的向著他的面前靠近,“我說,你這是在找死”
“找死又如何誰能殺我”龍長河尤為猖狂,看著韓辰不屑冷笑,“就憑你嗎雖說你有些名頭,但是唬不住我,現在方懷陽就在我手中,你能奈我何”
“你只要再往前走三步,我就當眾砍下他的一只手來”
“是嗎如果能動手的話,你大可親自試一試。”韓辰對他的話語嗤之以鼻,恍若未聞,腳下的步法沒有半點的停頓,繼續一步步的向著他的面前走去。
韓辰的腳步雖然很慢,但一步步恍若是敲擊在龍長河的胸口一般。
“你,你這是在逼我”龍長河的表情有些猙獰,手中的利刃不由得顫了顫,架在了方懷陽的右手手腕上面,“給我停住,要不然,我就真的砍下去了”
“韓辰,你在干什麼不要沖動。”一旁的龍柏偉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七師弟的性格,在門派內就是很辣無情,不招收待見的人物,不過由于是門內長老的兒子,也沒人去多說什麼,這也就愈發養成了他嬌慣跋扈的性子,這種事情他可是絕對能夠做的出來的。
“韓辰。”方 穎同樣是心頭一緊,緊張地對著韓辰呼喊道。
韓辰對于他們兩人的話語沒有半點的反應,唯一做的,就是繼續邁動他的腳步。
三步已過,龍長河當即有些癲狂,“這是你逼我的你們都看到了吧,是這小子逼我的”嘶啞的聲音響徹而出,龍長河低頭對著身下的方懷陽猙獰笑道,“你要是想要去怪,就怪這小子吧,如果沒有他的插手,說不準你還是好好的呢。”
言畢,手中的利劍陡然就向著方懷陽的手腕上面橫切而去。
“長河,不要沖動”遠處的龍浩然大呼一聲,但是說的實在是有些太晚了。
方白目雙目圓睜,有心想要阻攔,但是著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遠處眾人莫不是一陣驚呼,就要看到方懷陽手腕切落,血濺當場的情景。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方懷陽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變換,自韓辰出現之時,就保持著一種微微的舒心表情,恍若只要有著韓辰在這里的話,那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這種信任,的確不是沒有道理的。
“找死。”韓辰再次重復了一遍先前的話語,不過此番說出沒有剛才那麼聲勢奪人,取而代之則是一絲的肅殺和冷意。
在那龍長河手中的利劍橫切下來之時,韓辰識海中的靈識陡然爆發。
轟,一股氣息鼓動,自韓辰為中心很明顯的一道狂風四散而出,將離得他比較近的武者都給帶動的七到八歪,而後全部的靈識匯聚,目標直指在那龍長河的身上。
沒有半點懸念的,韓辰聚集起來的靈識,轟然就撞擊到了那龍長河。
靈識本來是沒有實體的存在,因此旁人只能隱約感覺到一股狂風的掃動,接著唯一看到的,就是龍長河面容上的猙獰神色一滯,切割而下的利劍直接停在了方懷陽的手腕前,就連一點點的表皮都沒有切破。
反而是自己的身軀如同被一柄碩大的重錘所正面擊中一般,直接被鑿飛了出去。
龍長河身在半空,口中長噴鮮血,隨後重重的就撞擊在方家的府邸圍牆上面。
砰一陣巨響,那牆面都是直接坍塌,不過有著圍牆的阻撓,總算是使得他倒飛的勢頭停滯了下來,在地面上接連袞了幾圈,仰面昏死了過去。
眾皆無聲,一個個目光呆滯的看著遠處那躺在血泊中的龍長河身上。
甚至于就連方白目和龍浩然都是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他,分明是一點元氣都沒有聚集起來,那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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