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坦白
孫家,孫雨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從剛剛到現在,她一直沒有移動過。栗子網
www.lizi.tw為什麼會和小締吵架呢,小締不會不要我了吧,孫雨婷這樣想著,開始嚎啕大哭。她的性格明明還是個小孩,可是就在看到祁彬的時候就像恢復了以前的模樣。
他撥通了劉子愷的電話。“壯壯,小締不要我了。他和那個叫祁彬的人走了,他說再也不回來了。壯壯,我好想小締,你幫我找她回來,好麼”
“小姑,你別擔心,小締不會不回來的。她就是鬧脾氣,一會兒就好了啊。”劉子愷安慰他說道。
“可是,可是她昨天晚上都沒有回來。”孫雨婷哭出了聲音,一下下的抽泣著。
“好了,小姑,別哭了。一會兒我過去陪你。”劉子愷答應道,可心已經飛去了孫締那里,孫締,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壯壯,說話算數。”孫雨婷就像是吃到糖果的孩子,臉上掛著淚卻笑了起來。
“當然。我說話一向最算數了。”劉子愷說道。
“好,那我等你。”說完,孫雨婷高興的掛了電話。
那邊,劉子愷剛掛了電話就給孫締撥了過去,可對面傳來甜美的提示音︰您撥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候再撥劉子愷笑了,將電話扔到了一旁。
“阿彬。”我看著手上的戒指,真好看。
“怎麼了”雖然已經落了夕陽,可我們還是在海邊坐著。他將我摟在懷里,讓我靠到他的身上。小說站
www.xsz.tw
“要是,永遠都這麼下去就好了。”我淡淡地說道。
“會的。以後我會經常帶你來看海,就是等我們老了,也帶著我們的孩子、孫子一起來。”他說這話的時候,滿臉是寵溺的笑。
“我是說,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就好。看不看海無所謂。”我掙脫了他的懷抱,很瀟灑的說道。他沒有說話,而是又把握摟了回去。
“我們回去吧。”我先打破了沉默。
“回哪里”他明知故問。
“當然是你那里。”我看他沒有反應,就繼續說道,“要是不願意,我還是睡林葉那吧。”
“你敢”他瞪著我說道。
“你看我敢不敢。”哼,我轉過身去。
“那好,有本事,你自己開回去。”他一臉壞笑。
我沒有管他,而是自己坐到了駕駛的位置上,這才發現,車鑰匙被拔了。我下車,向他伸手︰“車鑰匙。”
“扔了。”他很不知羞地說道,“不信你搜身。”說完還象征性的攤開胳膊。
“真扔了”我不信。
“騙你干嘛。”他又笑了,那樣子怎麼看都想在開玩笑。
我只得上前去對他進行“搜身”活動,可事實證明,他真的把車鑰匙扔了。
“那我們晚上住哪里啊”我憤怒地問道。這個人什麼時候變得和劉子愷一樣不靠譜了。肯定是小時候我走了之後經常和他混在一起的緣故。小說站
www.xsz.tw
“住車上啊。”他認真的說。看他那副樣子,我就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好吧,我認了,今晚就住在車上了。倒霉的我啊,不僅無家可歸,竟然連睡覺都得睡車上,明天去了還有黃主任交代的事情要編輯,期限馬上到了。
“你算好了,那些離家的人都住在公園里,連個避風的地方都沒有。”他不要臉的說。
“還不是為了你。”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眼角的笑。
夜晚總是比人們想象的要早許多,冬天可以說是沒有習慣早黑的天氣。可夏天還是讓人覺得天黑得太早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開心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海邊的天,黑下來並不像別處一樣暗暗地。只要有一點點亮光就會不折射成無數個小亮珠,就像是海上的螢火蟲,他們隨著海風在海底擺動著自己的身體。
“走吧,起風了。”我的頭發被海風吹向了海面,刮在自己的臉上。祁彬溫柔的將它們又整理到了而背後,那認真的模樣讓我感到心醉。
“好。”我們攜手坐到了車上,他不知道點了什麼鍵,暖氣開了。
“能發動了麼”我激動的問道。
“不行,這只能打開暖氣。”他的話又讓我的心涼了下來。
“孫締,為什麼離開。為什麼不告而別。”祁彬很在意這件事情。
“真的不為什麼。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們,為了想要更好的生活拋棄了你們。”說話的時候,我看向窗外。
“是想要知道你爸爸的是生活,是麼”祁彬說道,“可是,又忍心和我們當面道別。”
“你都知道。”我驚訝看著他說出我想要說的話。
“這麼簡單的理由,呵呵。”他無奈的笑了,“你知道麼,小締。我一個人想你的時候就在想,你是為了什麼離開我的。然後,我就會安慰自己說,是為了去找你爸爸。可是,你又那麼的愛哭,不敢接受和我們道別的場面。沒想到,真是因為這個,讓我折磨了自己這麼多年。”祁彬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顯現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其實,也不完全是,當時姑姑告訴我,不要去和祁彬道別。這樣他會很傷心,會放不下自己。過兩年再回來,就能見到了。可是,這麼一走就是十年。這十年,我也回去過,可是他已經走了。
“我也回去過,那時候院里就只剩下阿婆了。”我委屈的說到。
“阿婆沒有告訴你麼”他生氣的問道。
“告訴我什麼”我很納悶。
“我走的時候讓阿婆幫我帶話,如果你回去看她,就讓她告訴你,我很想你。還有,我現在的住址。”祁彬以為我忘了,說話的時候有些別扭。
“她才不會告訴我呢,我問她地址她都不說。”我失落的說。如果不是我惹人厭,讓阿婆不喜歡,也不會和祁彬分開這麼久了。
“這不怪你,現在也不晚。”祁彬繼續說道,“有你爸爸的消息了麼”
“他過世了。”我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平靜的讓別人看不出這是我父親,“他死的時候,沒有幾個人知道。後來,遺囑里看到了我的名字,警察聯系到我,才知道他死于肺癌。”
“那你母親呢”祁彬問道。
“我去找過我的,他的愛人,那個人也有一個女孩,比我大兩歲。她不是我的母親,也不認識我的母親。”我簡單的回答。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是卻有一個毒辣的嘴,這是我的印象。我記得,她不但不認我,還說我是我父親的野種。後來,她生病了,他的女兒在國外,我就經常去看她。可是她每次見到我,就會發怒的朝我扔東西。沒辦法,我指的做了粥讓護士送進去。那小護士覺得我可憐,就偷偷告訴她是我做的。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喝過。
“我偷偷用她的血做了親子鑒定,不是。”我看著祁彬解釋道。
他將我的頭按到了他的肩膀上,我不是很情願。可是,就在靠到他身上的時候,我的淚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了起來。這麼多年了,我都是這樣一個人過來的。好想找個人依靠,可是沒有、誰也不能。
“好了。”我哭了一分鐘左右,就擦干了眼淚,勉強的朝他笑笑。不是我的淚不能讓人看到,而是我習慣了堅強。
“小締,以後我來做你的親人好麼”這個男人,再次勾起了我的淚腺。
但是,這回我沒哭。反而對他說道︰“我們會有共同的親人的。”說完,吻上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