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天气有些古怪,一早起来天就是阴沉沉的。栗子小说 m.lizi.tw刚下公交车没走几步路,忽然间好大一阵怪风吹过。
呜呜,呜呜
声音响在耳边,好像一个婴儿的啼哭声,我很好奇,便抬头望去,恰在此时,一张沾血的姨妈巾迎面飘来,吓得我赶紧错开步子,向后撤了一步。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准备转身逃跑,这鬼东西就突然加快了下落的速度,我还来不及转身,就被它“啪”的一声盖在了脸上。那感觉异常冰冷,就好像一块冰冻过的果冻被人踩烂了贴在脸上一样,不光黏糊糊的,还非常恶心。
把我气的,恨不得当场撸起袖子找那姨妈巾主人大干一场。
麻痹,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家伙,随地乱仍姨妈巾,小爷我是没逮着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扔的,看我不打爆她的卵。
我气呼呼的伸出手,撕开姨妈巾后,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昏红一片,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定睛看去,发现这姨妈巾上雪白一片,就跟刚刚拆开包装一样,根本没有用过。
可是我明明记得之前落下来时,姨妈巾上是一片暗红,为何贴脸之后它就变了这倒是有点古怪
就在我皱眉寻思之时,姨妈巾上忽然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味,阵阵微风拂过,却未能吹散这股奇特的幽香。
“呵呵,呵呵”恍惚间,我听见了一道奇怪的笑声,声音很尖锐。乍一听,很像电影中的女鬼发出的恐怖笑声,吓得我赶紧回头,四处张望,发现周遭并无旁人之后,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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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没事吧”突然,一个苍老又显得不真实的声音在我耳边幽幽响起,吓得我“啊”的大叫了一声,心脏骤然加速跳动起来。
转头望去,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驼背的老奶奶,她的衣着非常奇怪,明明已经半条腿都入了土,却还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鲜红的色彩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给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老婆婆,你吓死我了”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翛然发现姨妈巾还黏在手上,连忙摆手将姨妈巾甩到地上,作出一脸厌恶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兜,发现没带卫生纸,只好扯着袖子擦拭着黏糊糊的脸颊,心里直呼“倒霉”。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奶奶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胳膊。
我斜眼看了她一眼,心里虽燃着一团火,却不能对她发泄,只好强压着火气,陪笑着说:奶奶,我没事的,您松开,我得找一地儿洗洗。
老奶奶哦了一声,缓缓松开了手,然后颤颤巍巍的弯下腰,将那姨妈巾给捡了起来,递到我的面前,说:小伙子,这东西不能乱丢,不然会招来横祸的,拿着赶紧走吧。
我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光看着她,心说:你当我傻啊这鬼东西估计就你当个宝贝,恶心不恶心。
“您要喜欢,就自个拿回去吧,我得走了,拜拜不再见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不顾老奶奶的阻拦,毅然转身,找了一间网吧,简单冲洗带着怪味的脸还有沾血的袖口。
冲洗途中,有人不断锤门,好像急着上厕所一样,“咚咚咚”的声音不绝入耳,听得人很心烦,忍不住大吼道:“捶你老母,没看见有人在上厕所吗”
声音戛然而止,过了片刻,那恼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很生气,一把推开了厕所大门,正欲骂他两句,却发现门外根本就没有人。
我以为有人在跟我玩恶作剧,便没放在心上,插上门栓继续清洗,途中,门外不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在心里冷笑着,说:敲吧敲吧,就算你敲破门我也不会理你。
待到清洗干净,脸上不再有异味传来之后,我才悻悻推开门,大步流星来到前台,找老板开了个号,然后找了个正对厕所的机器坐下,默默关注着那里。
我冷笑着打开电脑,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心想着一定要把那人逮着好好教训一顿,便一眼不眨的注视着那里。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从我出来到现在,根本没有人去过那里,更别提尿急去拍门的话了。
我很纳闷,就拿着香烟去了前台,给老板递了一根,一边套着近乎,一边问他,先前有没有人去过厕所。
老板叼着烟,漫不经心的说:今天是周四,网吧人本来就少,哪有什么人来,除了你之外,根本没人去过厕所。
我说:不可能啊,我刚刚明明有听到拍门声,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人故意捉弄我一样。
老板皱着眉头瞅了我一眼,说:小伙子,你出门没带药吧要不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你看看
我尴尬的笑了笑,将兜里半包烟悄悄放到了桌上,然后踮着脚尖,探出头仔细看着监控录像,果然如他所说,在我进厕所期间,走道内根本没有一个人,也就是说,那拍门的声音并不是有人在恶作剧整我,而是
想到这里,我好像被人泼了一瓢冰水,从头凉到了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哆哆嗦嗦的说:鬼,一定有鬼
老板白了我一眼,说了句有病之后,再没有搭理过我。
回到座位,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然后神情木讷的挪动鼠标,陷入了沉思之中。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白光亮起,电脑屏中,忽然浮现出老奶奶的容颜。此时,她正咧嘴对我冷笑,笑容很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我忍不住“啊”的大叫一声,募地,一双双略带疑惑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神经病啊。”
“没事鬼叫个啥讨人嫌不。”
“就是,害老子白白牺牲,竟然被队友骂做小学生了”
“操蛋不是。”
“”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基本上全网吧人对我都心存不满,骂骂咧咧的继续摔着鼠标,扣着键盘。
而我,则一脸惊异的看着电脑屏幕,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老奶奶的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沾血的手,正从电脑屏幕里缓缓向外伸着,像是要破开屏幕掐住我的喉咙一样。
忽然间,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从背后钳住了我的喉咙,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冲向脑海,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意识乱成一团。
“呵呵,呵呵”恍惚间,我又听见了那道奇怪的笑声,声音非常恐怖,让人头皮发麻。
“啊”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像噩梦之中忽然惊醒的人一样,满头大汗的坐在椅上,呼哧呼哧,大口喘气。
“尼玛,没吃药还是咋的,诚心出来吓人的”对面坐的一黄毛满脸不爽的看着我,那眼珠子恨不得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愤怒。
“鬼,有鬼”我蹭的站起身来,一脸惊恐的指着电脑屏幕,那哥们挺好奇,也跟着我站了起来,绕过走廊,探头望向我的电脑屏幕,顿时脸色一黯,咬牙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回到座位。
“有病”
我有病我看你有病才是,妈的,这破网吧瞅着就阴暗,八成有鬼,还是赶紧走吧。
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斜眼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结果发现屏幕上屁都木有,电脑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陷入了黑屏状态,难怪黄毛那货要这样说我。
不管怎样,这地儿是呆不下去了,我得趁早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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