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阳听了她这话也没有多大反应,或者说对于她的回答,早已预料
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怎么,你害怕”
官霓纤淡笑:“何姑娘可以这么理解。栗子小说 m.lizi.tw 相对来说,七王爷已经将我休了。你觉得如今的我会有那个心情与另一个女人一起竞争他”
“嗯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要让官姑娘承认这一点,可真是难得。”肯自揭伤疤
“是事实有何不能说。”如今的她还有什么秘密。
何沁阳双手抱胸,一由慵懒的姿态,“好,既然这样我就当官姑娘默认了我也不多说,改日再喝姑娘的谢酒宴,我看你还是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的吧。湖水并不太干净,有细菌以免感染。”
“谢谢。”官霓纤由衷的说了声,她是发现越来越喜欢何沁阳走时眼睛若有似无的往院后的房子里瞄去,金銮红墙,一片辉煌,只有一丝不苟的下人走来走去。
她倏地侧过头,大步离开。
从正院到她的静院,足足走了半刻钟
一路上少不了有下人怪异的侧目
毕竟是王俯的人,训练有素,也不敢大小声说话。
只是奇怪,她绕过这正院几乎转一个大圈才能到她的静院,见了很多的下人却唯独没看到第一天来时服侍她的那两个丫头。
白天还没有回来,她正准备躺床上休息一会儿,消化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何笑来了。不意外的带来了大夫。
何笑看到她的伤时皱了皱眉,眸里依然没有过多的表情,“王妃,这”
官霓纤的神情是憔悴的,面色是苍白的,就似一朵快要雕零的花,引人呵护,楚楚忧怜。
她打起精神来,笑道:“没事,不过一点小伤而已。”后背的伤刚刚好转。但是这新伤又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全身有多么僵硬,有多疼。每一个骨头都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一般,舒展不开。
毕竟被人不停的砸,哪怕武器不致命,但也够她疼个几天的,身上必然也是青青紫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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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给她的额头消毒,上药。
“王妃只要记着二天内不要碰水,好好静养,小的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好的,有劳了。”
上完药,何笑把从送出去,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官霓纤坐在桌前没动,总感觉何笑有话对她说一样。
但是何笑进来好半响,似一个木偶一样站在那儿,看着她欲言又止,一幅为难的模样。
她还是忍不住了,呷了一品茶,“何笑,有话你就说吧,不用觉得为难。”
何笑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王妃”
“说吧。”
“王爷让您不要出俯。”何笑这才说出来,像是一股作气说的一般,像是怕伤到官霓纤。
官霓纤听后也只是怔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冲着何笑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来,“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你看你”
她停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如今的荣王爷凭什么管我又凭什么关我我是死是活与他何关我必然要出去的”她在说这话时,眼里依然在笑,甚至于比前一秒笑得更深。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水顺着杯沿直晃,清澈见底,倒印着她嘴角的讥笑,那么鲜明。
何笑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当时愣了几秒。
不过随后又反应过来,“好的,我会把这话带给王爷。王妃,好好休息。”一由公事公办的态度,出去了,顺便关上了门。
笑容自那精致的脸上终于退了下来,眸里有着怒意
手里握着的杯子,被她捏得死紧若这是一个人脖子,恐怕早已被她捏断
哐
是杯子扔到墙壁上又弹到地上的声音
青花瓷样的杯子立刻肢离破碎水漫延开来
官霓纤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子,五指犯青犯白紧抿着唇,眸里已是汉涛汹涌,怒气翻滚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慢慢的收回手指,放在身侧手指自然下垂,气过了无力又回来了,她无精打采的倒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拳头又一次握得紧紧的
像是对命运的挣扎
白天回来时,已经晚上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一回来,累得气喘吁吁的。只是歇了一小会儿,便去给小姐弄吃的。
但是她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于是她大着胆子捅破了窗户,从外望去,只见小姐倒在床上睡觉,她这才放下心来今天小姐也真是受了苦,想来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何笑再次来时是在二天后,给官霓纤换药。
事后,官霓纤问,“何笑,若我有事情请你帮忙,你会帮么”
何笑道:“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他还没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又怎么会推辞。
“其实很简单,只是想像你打听一件事而已。你和荣王爷经常出入皇宫,那你知道太后抓了一个丫头吧她在哪儿怎么样了”朱朱目前一筹百展,先救身边的人
何笑的脸色变了变虽然他的表情很冷,现在的他和面摊没啥区别,但官霓纤还是感觉到了。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芳心她该不会
“王妃”何笑开口叫了好,便再没说下去。
“她死了”她几乎是颤抖的说出这两个字,一个无辜的生命,呆在她的身边天数极少,但是毕竟是她醉仙楼出来的人,毕竟是于妈留给她的,毕竟是一条人命
“没死”
官霓纤听到这两个字,眸子又亮起来,“那人呢”
“她被押去了边关,去了军队。”何笑只说了这几个字,便像官霓纤鞠躬,走了出去。
然而这几字也就够了
押去边关,军队
一个女人芳心竟然会送去当军妓
官霓纤震了半响,有些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小姐,你怎么了”白天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生性单纯,也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看到小姐刹那间变白的脸色,不禁问道。
却不想
官霓纤像发疯一样冲着她吼道:“出去,滚”
白天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跑了躲了起来。
官霓纤紧握着拳头,还要怎么样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受伤,一个个的遇害她是扫把星不成
堤拉泽
你好狠
三天后。
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她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纯白的布料没有一丝修饰,腰间同色系的腰带,娉婷玉立,有如白莲,独世而妖长发如墨,一泄而下,直达腰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白天愣愣的看着她,感叹小姐长得真漂亮。
但是一会儿后她又发现了不同
小姐从来都不这样打扮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她怎么走出院子了
白天立马跟上去,“小姐,您去哪儿”
官霓纤淡淡的看着她,“怎么王爷是把我囚禁了么”
“不不是”白天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是何管事有交代过,小姐若是出了这个院子,一定要禀告他最好不要让小姐出这院子。现在这情况,要她怎么说
“既然如此,那就让开”官霓纤不想和她多纠缠,她知道白天身上的职责。何笑那天不也对她说过么
白天又怎么拦得住她官霓纤执意要出,她没法。又不好当着小姐的面,跑到前院去打小报告
她只得跟着官霓纤,一直走到正院去
一路上不免有异样的目光,官霓纤置若罔闻,倒是白天睁着大大的眼睛,毫无杀气的瞪了回去胆子小的立刻缩回了头,胆子大的反倒笑起白天来。
到了前院,守卫看到官霓纤,好像傻眼了
怔怔的看着她,这人怎么突然出现
以至于都忘了前去禀告。
然而官霓纤走了几步,也没走了大老远的便能听到院子里的声音。
“我说荣王爷,你没哑吧,你倒是说句话啊亏我这么多天陪着你进进出出,板着张脸做什么”何沁阳说这话带着一丝娇嗔。很难想象,如她那样的人,撒起娇来会是什么样。
显然慕容七夜也在,但没听到他回话。
倒是有另一个清润如风的腔调,“你这女人脸皮太厚了,没看到我七哥不想理你么赶紧滚”
想不到消失了多日的慕容白回来了
何沁阳吼起来,“慕容白,你找死啊麻烦把你那猪脸上的吻痕擦去,死变态”
“哼,你羡慕嫉妒恨吧。本公子就是不滚”
“你丫读过书没摄合一对绝世姻缘,胜造七级浮屠,你眼瞎啊你没看到我在我在”何沁阳竟娇羞的说不出来。
官霓纤几乎能想到何沁阳娇羞的样子,柔化了她张扬的姿态,那又是怎样的风情万种
“小姐”白天极小声的喊着,她不知道小姐怎么了,面部表情没变,但总感觉这一刻的小姐不一样,从骨子里发出一种悲哀的讯息来。
“没事儿,走。”官霓纤冲她道,迈脚便走了进去。
却不想这时院门口的侍卫终于回过神来,持剑挡住了她,“你不能进去”
官霓纤眸目一利:“我为何不能进去”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荣王爷的俯院,谁都能进么”那人一脸鄙夷的看着官霓纤。
“若我非要进呢”官霓纤利道。
白天不满的咕噜着,但也不敢说什么。
何管事都对小姐都客客气气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啊
里面依旧欢声笑语的,何沁阳与慕容白对骂着,何沁阳偶尔叫一声荣王爷而慕容七夜不是最讨厌这样吵闹的女人么却没有赶她,放任她闹去
官霓纤想着拳头不禁更握紧了些
那侍卫拨出剑来,一脸的凶神恶煞,“王爷正在里面会客,你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好哇睡了这么多日,身子骨是该好好活动一下。”官霓纤摇着手腕,邪笑着,盛气凌人
然而那侍卫并不是真的想打架,在王爷院子外打架,他又不是找死也只是想吓唬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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