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攀著樹枝,整個人都是懸掛在樹上,大雕圓鼓鼓的大眼楮看著秦洛,竟然有點萌。栗子小說 m.lizi.tw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秦洛壞笑的說道。
大雕嘎嘎的叫著,有點像鴨子,秦洛一怔,從大雕的眼神里,可以看到友善的眼神。
秦洛摸著他的頭,溫柔的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雕了。”
大雕果真又嘎嘎了兩聲,揮動了一下翅膀,不料,整棵樹都倒塌了。
大雕的體型很龐大,幾乎佔領了幾平米的地面,秦洛走到大雕的身邊,將它身上的追蹤器取下來,走到它面前說道︰“帶我去找給你裝上這個的人。”
大雕揮舞著翅膀,表示答應了,秦洛立馬坐上去騎著大雕直沖天空。
柳下揮看到這一幕,又一次震驚,不由驚呆了給秦洛鼓掌,說道︰“師父,你太牛逼了。”
秦洛飛在半空中,對柳下揮說道︰“你在半山腰下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師父,我也想跟你走。”柳下揮毫不矜持的說道。
秦洛猶豫了一下下,還是點頭答應了,秦洛示意大雕停在旁邊,柳下揮艱難的爬上來,沒見過世面的到處看,笑著說道︰“師父,這感覺好爽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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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坐穩。”秦洛一拍大雕的脖子,大雕立馬起飛,經過大窟窿的時候,看到里面一片血腥的畫面,秦洛鎖眉,示意大雕停在大窟窿的小道上。
听得到里面一群女人在嘶吼的大叫,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滿臉的痛苦,就好像精神病患者,到處不斷的撕咬,反而,在擂台上的一群人,全部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嘶吼的人大笑。
“師父,這是怎麼一回事?”柳下揮奇怪地問道。
“暫時不知道,在觀察一下。”秦洛冷言道。
秦洛發現,這群嘶吼的人,身上還是留著鮮血,然而在擂台上觀戰的人,一個個面黃肌瘦,整個人都好像躺在沙漠里幾十年被烤干了一般。
沒錯,擂台上的人就是人蟲,這些在嘶吼的人,還是人,秦洛沖著大雕說道︰“去,抓一個人上來。”
突然之間大雕縱身一躍,直接飛到了地面,張嘴咬了一個人上來,平穩的放在地上。
秦洛蹲下身,仔細的看著她,這女人滿臉的傷痕,身上血流不止,秦洛靠近低聲問道︰“下面是怎麼回事?”
女人一听到人的聲音,立馬坐起來,抱著秦洛的大腿,哭喪的說道︰“我老公他們瘋了,都瘋了,怎麼辦?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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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一怔,從女人的嘴里得知,原來,當時從周震天的身體里爬出來的蠕蟲,鑽進了差不多一萬多人的腦子里,蠕蟲也挑人選,長得瘦弱的不會選中,那些相對健壯的人,幾乎都被蠕蟲感染,幸存的這些人,不能離開大窟窿,否則就會割掉腦袋。
“為什麼會這樣?誰是你們的頭?”秦洛鎖眉問道。
這種情況下,能主張這種事情的,絕對有個領頭的人物,女人猶豫了半天,爬起來,指著擂台上,被人群埋沒的人,說道︰“領頭的是他。”
秦洛所沒看過去,領頭的人個子很小,面色蒼白,相比身邊的人來說,他顯得很老。
再細看,秦洛震驚了,這不是逃走的蔡老大?怎麼會變成人蟲?
女人繼續說道︰“原本沒有領頭,後來來了一個,領頭的人喜歡看著我們互相殘殺,誰要是不拼了命的讓自己活下來,我們都會死,我還有孩子要照顧,我不想死。”
听著她哭泣的聲音,秦洛無奈的看著她說道︰“嗯,我會幫你們的。”
秦洛仔細的盯著領頭的那一個,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就是蔡老大了。
“師父,那人是不是?”柳下揮也發現了,大窟窿很大,肉眼幾乎是看不到的。
柳下揮能做到這一點,秦洛確實欣慰,淡淡的說道︰“嗯,是他。”
“這些人被感染的人,他們都不出去?”秦洛奇怪的問道。
女人又開始哭哭啼啼的說道︰“要是他們出去的話,我們還需要人受折磨?所有的男人都被感染了,只有少數的女人沒有被感染。”
“你為什麼?”秦洛鎖眉問道。
女人頓時害羞了,低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按照我的體魄來說,我應該會被感染的。”
秦洛頓時失笑,一把揪住了女人的衣服,一只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臂,她體溫正常,眼楮的顏色也很正常,她是一個正常人。
秦洛狐疑的看著她說道︰“你待在這里多久了?”
“昨天來的。”女人無奈的說道。
秦洛震驚,女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說道︰“我老公前來這里觀看比賽,走之前跟我打過招呼,可是,從那天開始他就失蹤了一樣,有一天晚上他給我打電話說,他很怕,很痛,快要炸了,我嚇得立馬找到了這地方,我用盡了所有的辦法,終于來了。”
“可是,我一進來就是一個大窟窿,被一群人圍攻,我認出來我老公,可是他陌生的眼神扇了我一巴掌,我不知道他怎麼了,消瘦的只剩下骨頭,他的瞳孔還是紅色,後來,他們把我關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籠子里,我發現,里面還有很多很多的女人。”
“然後就如你剛剛看到的那樣,他們喜歡看我們廝打斗毆的畫面,死了的女人,他們就吃,沒死的繼續關著,一天要打三場。”女人越說,表情越加的猙獰。
秦洛怎麼也沒有想到,大窟窿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不由多看了一樣。
突然,蔡老大看到秦洛,雙眼帶著一絲憤怒,秦洛冷艷的回應了過去,頓時一群人蟲全部看過來,秦洛一怔,說道︰“走。”
秦洛坐在大雕的身上,盤旋在天空,蔡老大嫉惡如仇的看著秦洛,秦洛未做聲,在沒有弄清楚怎麼消滅人蟲之前,絕對不能跟他們輕易的動手。
“走。”秦洛一拍大雕,大雕仰頭朝天一聲尖叫,便遠離了。
“師父,我們去哪里?”柳下揮問道。
秦洛猶豫了片刻未做聲,冷眼的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