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鄭天龍驚訝的叫了起來,可是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周曉旭的這腿算是廢了,周曉旭疼的鬼哭狼嚎,可是沒有人敢上前幫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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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這一次我們是真的跟周家翻臉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一直都是明爭暗斗的。”鄭天龍也是想明白了,干脆就這樣算了。
秦洛忙道︰“鄭先生,你放心,這個事情是我做的,我會擔當起這個責任,那個周家我會幫你擋住,不會讓他們對你有任何的傷害。”
鄭天龍點點頭很是感激道︰“多謝秦洛了,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了,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我看現在你還是先回去吧,省城都是他們的人,不太安全。”
“不用,我剛來省城,那些高手都還沒有見識到,怎麼能夠就走了,而且我走了之後,那周家的人找不到我,豈不是要找你算賬,我不在這里怎麼幫你對付他們。”秦洛笑道。
“那好,我就不客氣,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很快整個省城都會知道的,我們就看看周家會怎麼辦。”
鄭天龍就邀請秦洛一起返回,秦洛點點頭,也不管那周曉旭,坐上了車子返回周家。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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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秦洛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鄭美麗更是高興,一個勁的拉著秦洛玩,只有鄭天龍,正在給各個老友打電話,他想聯合所有朋友的能量來保護自己和秦洛。
第二天,秦洛就被鄭美麗帶去游玩了,秦洛也不想留在鄭家,以免來人找到鄭家,以他的能力,他相信完全可以保護鄭美麗。
女孩子玩的地方自然是有吃的地方,鄭美麗一大早就帶秦洛來吃最喜歡的生煎小籠包了,秦洛對這類小吃也很著迷,兩個人來到了一個不大的酒樓,可是里面卻已經是擠滿人,連一個座位都沒有。
“我看我們還是打包吧。”秦洛提議道。
鄭美麗卻得意的笑道;“不用,我這里有包間,專門讓老板給我準備的,就在這後面。”
秦洛也有些無語,吃個早點也要包間,不過他想一個小女生,特別是鄭美麗這樣的千金小姐,自然是不想跟這些人搶位置的,果然,那老板一看到了鄭美麗,馬上就上前笑道︰“鄭小姐你來了,今天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你請坐。”
鄭美麗點點頭道︰“包子叔,今天給我雙份,不,把你這里所有的小吃都上一份,我秦洛哥哥嘗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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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包子店老板連連點頭,馬上就去準備了,鄭美麗帶著秦洛就來到了後面的包間,等他進去之後,果然就是一個不大但是很干淨溫馨的包間,里面就一張桌子,幾個小凳子,但是周圍的裝修很是別致,有小花小草。
“看來這個老板還是很用心的。”秦洛坐下後也是笑道。
“那是,我爸爸救過他的命,所以他用這一種方式感謝我爸爸,當然了,我也不能白白的讓他做事,每一個月都會給他錢的。”鄭美麗說道。
秦洛也是有些感興趣了,雖然他和鄭天龍已經是朋友了,那是因為他感覺鄭天龍是一個正派的人,可是並沒有親眼見到鄭天龍做過的好事。
“你爸爸怎麼幫他的?你說說我听一下。”秦洛忙問道。
“說起這個,就要說起那個該死的周家了,這一片本來就是民居,住的都是普通百姓,他們開店小店面生活,周家想將這里買下來,做房地產,就強行收購,這些百姓自然是不答應了,可是他們就派那些打手來趕他們走,這個包子叔曾經被那打手打的起不了床,正好被我爸爸帶我吃小籠包得知了,我爸爸忙掏出錢給我治傷,後來又出面保住了這片土地,所以包子叔對我爸爸感恩。”
“原來是這樣,這應該也是你爸爸跟周家結怨的一個事情吧。“秦洛說道。
“當然,為了這個事情,周家沒少找我爸爸的麻煩,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也听說了點,好在我爸爸都應付過去了。”鄭美麗有些驕傲道。
听到這里,秦洛對鄭天龍也是有些佩服,一個商人能夠不畏危險,主動幫助弱勢群體,這就是很少人能夠做到的了。
就在這時,老板端來了七八份的小吃,放在了他們的面前,嘴里還說道︰“鄭小姐,這位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之龍呀。”
這老板應該也看出來,鄭美麗從來不帶男生來這里,除了她爸爸,而且她進來的時候是拉著秦洛的胳膊的,這不是情人還是普通朋友。
秦洛正想解釋一下,可是鄭美麗卻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將腦袋都靠上來開心的說道︰“包子叔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秦洛感覺有些無語,他跟鄭美麗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鄭美麗就這樣說了,不過他能夠理解現在的女孩子,喜歡就是喜歡,不會虛假。
“鄭小姐真是好眼力呀,我去忙去了,你們慢慢吃,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一聲。”老板忙笑道。
鄭美麗忙點頭道︰“包子叔你去忙吧,這里沒有什麼需要的了。”
老板出去之後,秦洛忙道︰“美麗,你這樣說不太好吧,你還小,我們也是剛剛認識。”
可是鄭美麗卻道︰“剛剛認識怎麼了?這叫一見鐘情,我也不小了,已經十六歲了,況且爸爸都喜歡你,我們在一起肯定沒有問題的。”
秦洛更是無語,只好不再提這個話題,他怕會越說越離譜,就在兩個人吃早點的時候,危險如期而至。
秦洛首先听到的是一陣慌亂之聲,他知道這肯定不是正常的情況,果然,外面的人紛紛逃離酒樓,因為從外面沖進來了很多黑衣男子。
那包子店的老板還沒有說話,就被一個男子扔了出去,其中有幾個男子走進了秦洛的包間,帶頭者正是元天數。
在元天數的兩邊,分別是兩個比他年紀還大的老者,兩個都是花白胡須,頭戴一頂法師帽,身穿一身長袍,卻並非是道士服,腳下也是一雙布鞋,看來也是修行之人,但是卻並非是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