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在地上喘了兩口氣,感覺自己現在是真的精疲力竭了,沒想到這次自己失算了,
說不定自己這次為了王峰真的要掛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踫∼
還沒有等眾人反應過來這是酒吧,上面的天窗就被人給狠狠的砸碎了。
“誰敢動我的人,你們這群人是不要命了是吧,將軍這些年來一直和我是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難道要和我潘家開戰不成?”
潘飛站在了一張桌子上,手持著兩把鋼刀,指著坐在舞台上的將軍冷冷的說道。
“真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啊,今天這個事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朋友報上個名號來吧。”
坐在舞台上面的將軍把玩著自己手里的兩個核桃,玩味的看著眼前的潘飛。
“河西潘家,潘飛久仰將軍大名,今天特來拜會一下將軍。”
潘飛將兩把短刀插在了腰間,跳下了桌子,從地上拽起了那個血肉模糊的陸雲。
嘩∼
那個將軍的臉色大變,手里把玩的兩個核桃也全都掉在了地上。
“河西潘家,看來你就是潘家的大公子潘飛了,”
那個將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仔細地打量了一眼舞台下面的潘飛,露出了一絲冷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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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公子,請你搞清楚,我和你們潘家可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兩家的生意還有來往呢,難道你今天真的要為這麼一個人和我撕破臉皮嗎?”
“你管的著嗎,小爺樂意,今天這個人我是救定了,如果你只要攔著我的話那潘家和你們開戰我也不怕,潘家從來不懼怕任何的勢力。”
潘飛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煙叼在了嘴里胡亂地吸了兩口。
“將軍這個小子實在是太猖狂了,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他給砍成肉醬?”
一個拎著斧子的混混湊到了將軍的身邊,討好般地笑道。
啪∼
“我和潘公子在說話那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小輩在這里隨便插話了,再說了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
那個將軍揉著自己的手,滿臉的橫肉在不斷的抽搐著,轉身看了看潘飛,從滿是橫肉的臉上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潘公子說的話不錯,潘家這些年來從來沒有懼怕過任何的勢力,前些年來的血戰我還是歷歷在目的,以你們潘家的勢力稱霸整個黑道都不成問題啊。栗子小說 m.lizi.tw”
“少在這里說這個廢話了,現在我只讓你給我一句實話,這個人今天我一定要帶走,你就讓不讓我帶走吧,說實話。”
潘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不想和這個肥胖的家伙說太多的廢話,因為這個所謂的將軍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個垃圾。
“帶走,當然讓您帶走了,您要帶的人我怎麼可能攔得住呢,不過這個人受傷太厲害了,不如我讓手下的人幫他抱扎一下傷口,然後再讓人帶做也不遲啊。”
那個將軍夾著一根雪茄,面色尷尬地笑了笑。
“用不著那麼多廢話了,既然你讓我帶著這個人,我就帶走了,他的傷什麼的,我可以管,就不用你們費心了。”
潘飛將煙頭扔在了地上,攙扶起了那個已經半昏迷的陸雲,走出了酒吧外面。
看著潘飛他們走出去的身影,那個將軍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陰沉,整個人像一座雕像一般愣在了舞台上,一動都不動了。
“將軍難道就讓他們這麼跑了嗎?就算有潘家給他們出頭,但是這個潘飛實在是太囂張了。”
“這個潘飛太囂張了,當年他老子都給我幾分面子,可是這個刺兒頭,居然如此的駁我的面子,有機會我一定讓他知道知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可是今天難道就讓他們這樣走了麼,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那個王峰眼看著就被我們給干掉了?如果現在讓他們走了後患無窮啊。”
那個霸道扛著一把巨大的鋼刀,一臉不服氣地叫道。
“我何嘗不知道讓他們逃走了後患無窮,可是這個潘飛是潘家的大公子,如果他在這里出了什麼事兒,潘家是不會饒了我們的,以目前的局勢來看,我們根本就不是潘家的對手,所以說少惹點事,是點兒事兒。”
將軍陰沉著臉,將手中的雪茄叼在了嘴里,披上了一件厚重的軍大衣,走出了酒吧的門外。
“今天王峰雖然從這里逃出去了,但我也不可能讓他舒舒服服的在這個水龍縣城呆著,聯系這個縣城的縣長讓他好好的關照一下這個王峰。”
“是∼”
酒吧的這場混戰,陸雲受了很重的傷。
那個酒吧里面差不多有百十來號的打手,他一個人面對了那麼多的大漢,身上差不多有五六處的刀傷而且還有兩處緊挨著心髒。
在這一路上,潘飛都擔心這個家伙堅持不到醫院了呢,血已經把整個車子都給浸滿了,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身上的刀傷還是很嚴重的,這幾天需要在病房里靜養千萬不能被打擾。”
那個護士靜靜地丟下了這麼幾句話,就像看到瘟神一般迅速的消失在了走廊里,畢竟潘飛現在也是一身血的站在她的面前,把這個小姑娘給嚇壞了。
“這個家伙真是的這麼拼命干嘛呀?本來我沒想到他會真的去酒吧里吸引他們的注意,可是現在我才知道他是真正的朋友。”
王峰坐在座椅上低著頭吧嗒吧嗒地抽了兩口煙,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抽煙,也是因為自己的兄弟受到了這麼重的傷,而抽煙。
“好了你也別太自責了,將軍這個人一向心狠手辣,如果不徹底的和他把關系給斷了的話他會一直的跟著你。”
潘飛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王峰的肩膀,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玩起了手機。
“不過這次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因為你的話,今天晚上真的不知道怎麼把陸雲這個家伙從將軍那里撈出來了,”
“謝我干什麼呀,都是自家的兄弟,以後跟我不要這麼客氣,再說了平時我不願意動用自己的關系,這一次是將軍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