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玉走得瀟灑，卻沒想到似水微瀾還真的記恨上自己了。小說站
www.xsz.tw她沒過多久，就輾轉得知有圈子里放話，說誰敢接如玉姑娘的影視改編，以後就拿不到好的網絡小說改編劇本了。
她知道之後不禁好笑。
這天和董安妮、熠熠、火因等約著出來聊天，忽然聊到這件事，董安妮也是憤怒︰“難道沒有了她，這影視圈網改還玩不轉了？”
倒是熠熠給她們解了惑︰“似水微瀾這其實還是有點才華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囂張。網文改編電視劇其實並不簡單，大部分改編作品能有點水花的都是靠著制作團隊和演員，而單靠原本網文的名氣，並不能有太大作為。也就是說，網文改編對于很多拍電視劇的投資方來講，是比較雞肋的。”
“懂了。意思是說最後拍出來的效果如何，收視如何，很多時候並不取決于網文本身，而還是依賴編劇和制作團隊是吧？所以對投資方來講，額外花一筆買版權的錢就多余了。”董安妮道。“可是既然這樣，為什麼還會有買網文改編呢？”
“知道大部分網文改編影視賣版權都賣多少錢嗎？”熠熠問。
董安妮猜了幾個數，熠熠都搖頭，最後道︰“不到一萬塊。”
“啊？”董安妮和但如玉都愣住了。“怎麼可能！網上連載都不止這價格！”
“就這價。還沒有任何話語權。除非是特別大神級別的，能參與到之後劇本創作，否則家買了版權，這拍攝就與無關了。當然大部分這些文被買了版權之後，甚至都不會有改編劇本和拍攝的機會，知道，反正只是立個項目，走一筆資金而已。”熠熠沒有明說，但是暗示的卻是如今影視拍攝行業的一種亂象和潛規則。
火因也說了一下自己的見解︰“其實並不全是如此。不過這種現象主要是對現正寫小說的作者而言的。可以去看看現網絡改編影視的拍攝和播出，大部分都是五六年前，甚至更早的網絡文學小說。那時候的作品少，而能流傳到今天的都是相對精品。所以知名度都比較高。即便如此，它們的改編和拍攝，也有很多都是似水微瀾促成的。最後播出的效果……怎麼說呢，也不是所有都能非常成功。關鍵還是要看投資和拍攝團隊，看演員號召力。”
“難道書迷的捧場和宣傳還不夠嗎？”董安妮問。
熠熠道︰“當然不夠。且不說書迷有沒有那麼忠誠，會不會捧場，就說現網絡小說的閱讀量，比較紅一點的也就是幾十萬。其中能轉化成粉絲的可能不過萬。就算他們再雞血宣傳，對于電視劇觀眾的體量來講，也太渺小。而且，問，如果有一個最喜歡的小說說要拍電視劇，會有什麼感想？”
“額……別拍爛了？”
“那就是了。說實話，小說粉絲很挑剔。他們對于作品的電視劇、電影改編，並不是完全抱著支持的態度。許多反而會反感。如果演員他們不喜歡，抵制！拍攝效果不好，抵制！拍攝公司作死，抵制！總之，一言難盡。”
但如玉點點頭。她也大概明白了。
這件事應該從三方面去講。從網絡文學的角度講，最早的作者作品知名度高，讀者累積到現，改編拍攝電視劇和電影無可爭議有著一定的號召力。所以對于他們，投資方願意出錢買版權。即便如此，價格也並不算很高，中間還有似水微瀾牽線搭橋——這是因為似水微瀾圈里的脈和地位。
而從投資方來講，即便不買網絡小說版權，等著拍攝的電視劇電影劇本也非常多。網絡小說改編，並不能為他們帶來足以影響收視水平的氣和號召力，反而要付出更多金錢和時間。從投資的角度，雖然不至于到得不償失的地步，卻可有可無。這主要是針對那些寫作時間比較晚的作品。
而從似水微瀾來講，她甚至比許多網站編輯，影視圈的脈都更強更廣。據說她也有一定的背景，可以左右許多投資方的意向。再加上她，或者她能找到比較厲害的編劇，更熟悉電視劇電影的節奏，能把不適合拍電視的小說，都改編的比較好。
綜合起來，似水微瀾就是靠著這樣的能力，把持了許多網絡小說改編影視的渠道。
但是，也不能說她完全就是個惡霸，是騙子。因為家也是有自己特有的本事。而是很多小說作者，如果不是靠她，可能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進行影視改編，更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作品登上熒幕，收到一份版權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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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存即合理。
但如玉了解之後，對似水微瀾的看法也發生了一些改變。她並不完全反感她的存，反而覺得她對自己十分了解，定位準確。是個聰明。
至于她的性格如何，只要兩沒有後續交集，她也就不必再去理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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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似水微瀾圈內脈當真厲害，而且消息靈通。
如玉姑娘那天抹了她面子，她很快便打听到了肖蓉工作室的狀況，也知道他們拍一部如玉姑娘寫劇本的電視劇。
肖蓉很快發現，幾個投資都表示他們的投資可能要減少。這對她來講是十分致命的。因為前期為了尋求投資，肖蓉利用了單元劇集數少，拍攝周期短的特點。所以與投資簽訂的時候並不是一下子簽了三個故事，而是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簽約。
然而當時吸引投資的小錢快見效方式，此刻終于露出了弊端。當肖蓉那邊第一個故事已經拍完，開始談後續播放的時候，那邊投資方竟然不再繼續注資拍攝後面的故事了。
理由很簡單，因為沒有一線衛視購買播放權！
肖蓉一個要經營工作室，要做拍攝導演和制片，又要惦記著投資方和與電視台談判。一下子這麼多事情，這麼多問題出現，很快就壓垮了她。
但如玉得知消息的時候，肖蓉被工作室助理送到醫院，正掛點滴。
“肖蓉姐，怎麼突然病倒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肖蓉見了如玉，想到自己邀請她寫了劇本，卻可能這電視劇都拍不下去了，不由心里愧疚，更是臉色蒼白起來︰“如意，真是沒想到不過拍個電視劇，也能有這麼多事。早知道當時就不做什麼工作室，老老實實給打工去當個導演就好……”
但如玉見狀連忙安慰她，詳細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肖蓉這些日子一直自己打拼，出了問題也沒什麼能分擔，只能自己扛。她當即如倒豆子一般，將困難和委屈都吐了出來。
“明明之前談的好好地，忽然就說不能播了，要播另外一個電視劇。他們說那片子之前其他電視台播過，收視非常好。他們一直想買這片子的版權，最近剛剛談下來。說這氣不氣？重播！把咱們的首播擠了！怎麼就認定們這片子一定比不過那重播劇？”
“還有投資方也是，之前談的好好的。有幾個甚至連整體合同都簽了。現居然跟說，寧願付違約金也要撤資。一問為什麼，非說是另一個編劇的戲招投資商，那編劇很厲害，每部劇都基本是收視冠軍。還說這劇沒電視台買，他們繼續投資只能虧本……說這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但如玉听了，忽然問道︰“肖蓉姐，那編劇不會是似水微瀾吧？”
“怎麼知道？”肖蓉問。
但如玉當即有些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她一邊心底感慨似水微瀾的厲害，一方面也不禁對肖蓉心生愧疚。
“肖蓉姐，要投資電視劇拍攝，需要多少錢？”
“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投資方資質，前期調研，審批都很麻煩。就算現再去找投資方，等對方調查好，決定投資了，這邊演員檔期也錯過了！”
“如果投資呢？”但如玉問，“這段時間寫書、出版都賺了不少錢。”
肖蓉驚訝地看著她，隨即搖搖頭︰“就算再怎麼節省成本，如果想拍一部說得過去的電視劇，個投資也非常難。不然也不會……哎。”
但如玉了解她的性格，便道︰“就是太要強了。如果跟父母說，肖家出錢，還至于把自己累成這樣？”
肖蓉听了，當即叮囑她︰“可不許跟家里說，紀光葉也不行！他們不是不看好拍電視拍電影嗎？不是不看好做導演嗎？還跟說什麼，沒有肖家什麼也干不成。偏要靠著自己，做出點成績給他們看！”
“那也不至于為了撇清關系把自己累成這樣啊。”但如玉搖頭。
不過她再怎麼說，肖蓉也沒听進去。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不服氣。只是但如玉再提起投資的事，肖蓉仍舊拒絕了︰“再想想辦法吧。說真的，電視劇投資太大，就這部劇的水平，一集沒有幾十萬也拍不下來。靠寫作的收入投資非常困難。今天早上也聯系了一個朋友，多少能堅持著把這三個故事拍完。如果最後真的錢不夠，還有點積蓄……”
但如玉卻道︰“是這樣，肖蓉姐。栗子網
www.lizi.tw考慮投資並不僅僅是為了幫忙，畢竟這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而是一個字一個字換來的。既然是投資，就必定想要回報。也是這麼想的。別不知道，但是對肖蓉姐的能力非常有信心，《宋時月》能取得成功，跟的努力分不開。而且，對的劇本也有自信。不過再多錢也沒有，按照說的成本算下來，勉強能幫拍完《泥銷骨》。總不能看著的劇本被埋沒吧？”
說到這里，但如玉還做了個俏皮的表情。
“能拿出這麼多？”肖蓉有些意外。她實沒想到，但如意靠著寫作能賺回這麼多錢。
但如玉道︰“現該相信了吧？”
肖蓉被但如玉說服了。
不管她現出資是怎麼考慮，如果最後拍出來的作品真能賺錢，肖蓉也不會覺得對不起但如玉。
當然，這也讓她的壓力更大了。不過沒關系，壓力大，動力也更大。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錢了她厚著臉皮回家要錢也可以。就算這個電視台不播了，她再去找小電視台也行。這些都不是關鍵。
關鍵是她的電視劇，她能拿出的成品，一定是優秀的！
肖蓉當即臉上浮出了笑容，之前的陰翳一掃而空。
事實上，投資拍電視劇對但如玉來講，並不是無的放矢突如其來的想法。早她得知肖蓉的影視工作室之後就有過類似想法。
只是那時候她還沒有把握肖蓉需要她的投資。
因為隨著她的小說繼續寫下去，會有更多改編影視的需求。而對國內影視改編市場，但如玉早有一個大概的觀念。正如熠熠和火因所說，影視改編很亂，而且原作作者沒有話語權。
即便是再靠譜的影視公司，再尊重原作者的劇組，也可能拍出讓原作者一言難盡的成品。
但如玉不想看到那一天。
所以，她希望能找到一個靠譜的長期合作對象。而肖蓉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況且，非要細說的話，肖蓉會遇到今天的困境，恐怕與但如玉得罪了似水微瀾也離不開關系——雖然這種小事也稱得上得罪，實可笑。
似水微瀾太記仇，先是利用自己的關系暗示了幾個投資，自己有新的電視劇正準備籌拍。而後又把自己的電視劇，賣給了正與肖蓉談播放的電視台。
這些投資和電視台並非一線，之前也沒有機會投資和播放似水微瀾的作品。突然得到這樣的邀請，他們當然會放棄肖蓉，轉投另一方。
無奈，卻也是現實。
不過不論如何，這對但如玉來講是一個機會。她很快便收到了肖蓉工作室發來的項目文檔，仔細看過時候，便越發覺得自己投資這部劇並不是胡鬧，而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肖蓉的工作做的非常細致全面，不但對整部作品有一個很好地把握，甚至每個演員的分析、劇目定位、後期制作推廣等等方面都有提到。
但如玉之前也看過肖蓉給的不少好萊塢電視電影制作資料，所以並不算純外行。她看來，這個項目是以好萊塢工業級別設計和實施的。
那些投資撤資的決定，實是太盲目了。
不知道最後看到成品，他們會不會後悔呢？但如玉想著，又往後翻，發現後期制作方面，肖蓉早找到了制作公司。
這是一家本土的新興網絡傳媒公司，而但如玉之所以會知道它，是因為這家公司，正是紀光葉就職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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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拍攝的錢幾乎掏空了但如玉目前的所有個存款。甚至還預支了她的一部分未來收入。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但如玉會非常忙碌。
根據與無線平台的合作，她要今年九月底之前，再開一個連載，于晉江和無線平台同時開始上線。為此，無線平台方面不但給她特事特辦，做到每月稿酬立刻結算，而且還先期支付了一筆合約費。對方唯一的要求，就是九月底開始連載之後，每天她要保持六千字以上的更新。
如果單單是這個要求，對于但如玉來講並不困難。即便九月開學，她也能兼顧。但是要知道她身上還有《遺忘之書》的連載，《瘋子迪亞洛》的英文翻譯，以及可能要開始的《瘋子迪亞洛》的影視改編工作，以及肖蓉方面後續的劇本邀請……
《遺忘之書》的計劃字數是兩百萬字，連載至今也就是五十萬字出頭。完結遙遙無期，就算她現還有十幾萬字的存稿，對于網絡連載來講，頂多也只能撐兩個月。
而其他工作更是一旦啟動就有合約限制，刻不容緩。不是她想拖就能拖。
但如玉終于覺得自己有些精力不足了。
她想到了休學。
“休學？”賀雨婷雖然驚訝女兒的決定，但是經歷過之前一段時間的事之後，她對女兒心懷愧疚，所以並未有太強烈的反對。
倒是但潮升對此非常不滿。他一拍桌子，提高聲音︰“為了寫小說休學？虧想得出來！”
賀雨婷忙道︰“潮升，別這樣，讓女兒解釋啊。”
但潮升對妻子十分疼惜。尤其是之前她癲狂的時候，也受過不少傷，精神衰弱。他听她這麼一說，立刻氣消了不少。
“如意，說說看，為什麼要休學？”
但如玉不慌不忙地解釋了自己的想法︰“爸、媽，們也看到了，現單憑寫小說的收入已經足夠支持的日常開銷。這些收入不僅僅是網絡連載，各種實體版權，周邊收益，還有未來可能的影視改編和劇本收入……甚至還可請得起許芬妮這樣的助理。當然，提出休學，並不只是因為目前的收入狀況，也是考慮到將來的發展。”
但如玉緩緩道來，將自己對目前專業的迷茫和不感興趣，以及她可能寫作方面的發展都說了出來。
但潮升听了之後，良久沉思︰“考慮一下。”
其實但潮升對于女兒的學業是有點執念的。圈里家世差不多的子女都是本科，甚至是碩士以上的學歷，甚至很多還都是國外知名院校畢業。如果他的女兒將來只有高中學歷，顯然有點拿不出手，會讓看輕。
再加上但潮升自己的學歷比較普通，他進入社會之後也吃了不少學歷低的苦頭。所以他非常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經歷這些。
可是，如但如意所說，她如今另一個方面的發展已經足夠優秀。優秀到連但潮升和賀雨婷兩出去，很多對他們熱情都是看他們女兒的面子上。要不就是要簽名，要不就是一個勁兒地夸他們女兒有本事。
學歷固然重要，但是如果但如意已經不需要靠學歷就能社會上立足，他還需要這麼堅持嗎……？
但潮升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這時，但如玉又道︰“雖然知道，現的成績可能很短暫，但是有信心這方面繼續發展下去。如果您們真的很看重學歷，也可以轉讀中文或者歷史專業。”
她提到已經有老師和學校對她拋出橄欖枝，邀請她去讀碩士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但潮升眼楮一亮，當即決定就這麼辦︰先休學一段時間，再轉專業。不論如何，大學本科的學位一定要拿下。
晚上，賀雨婷拉著但如意談心。她認為之前瘋魔的時候做了不少傷害女兒的事，現恢復了，越發對她好。
“如意，告訴，為什麼突然又要開一本連載？就算要發展寫作事業，難道非得這麼拼嗎？”賀雨婷知道她每天寫那麼多，總覺得太辛苦，十分心疼。
但如玉想了想，決定如實告訴她︰“媽，想投資肖蓉姐工作室最新的電視劇。”
“就是寫劇本的電視劇？不是只是寫劇本嗎？怎麼還要投資？肖蓉自己沒有錢？”賀雨婷不滿，“是肖蓉的主意還是的？她是不是……”
“媽！听說，是這樣……”但如玉見賀雨婷越發著急，忙道，“這是自己想要投資的。肖蓉姐的工作室拍這部電視劇，先期已經投入了一筆比較大的資金。但是對于電視劇拍攝來講是杯水車薪。”
經過耐心解釋，賀雨婷總算理解了。她又道︰“說和肖蓉倆也是，拍個電視劇，錢不夠不知道來找家里要嗎？又不是胡亂做什麼不好的事。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辛苦。”
但如玉又跟她好生解釋一番，賀雨婷總算是放下這件事，只要她以後再遇到什麼情況，多跟家里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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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忙呢？”
“肖蓉姐？啊，對，有點忙。”
“這錢掙得也是辛苦。”肖蓉感慨。
但如玉知道她誤以為自己趕稿，也沒多說，只笑了笑。
肖蓉繼續道，“今天去給紀光葉送咱們第一部的資料，後期很快就可以開始制作了。”
“啊，太好了。電視台那邊呢？”
肖蓉嘆氣︰“還沒談下來，不過沒關系，已經和一家網絡視頻公司簽了合約。本來這劇也是打算做網絡劇播放的。有電視台願意播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但如玉听肖蓉說得輕松，卻語氣中難免失落。只是這方面，她真的無能為力了。甚至如果沒有她的參與，肖蓉也不會遇到這麼多困難。
不過網絡播放也有好處，那就是她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網絡上的影響力，為肖蓉做推廣。想到這里，她當即發了一條微博，幫《雲天宮》進行宣傳。
果然，她發微博不久，就有許多如玉姑娘的粉絲表示期待這部劇，紛紛詢問什麼時候播放。
但如玉選擇性地回復了一些，解釋說這部劇是單元劇，目前第一個單元已經拍攝完成，將要進行後期制作。而她編寫劇本的《泥銷骨》的拍攝工作也已經開始了，相信不久就會和大家見面。
發完微博，但如玉抬起頭，正好听到郭大勇搖著頭說︰“不行，找不到。現已經不是土地了，找實太難。”
“那還認識什麼能幫忙找嗎？”
“想想吧。”郭大勇撓頭，“其實說不定他只是去山里了，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出現了。”
但如玉卻不認同︰“跟他一直有聯系。但是從一個月前就沒他的消息了。從英國回來之後，就去他家還有店里找過他，也沒找到。很多說他店鋪好長時間沒開了……”
“紀光葉那邊呢？問他了嗎？”
但如玉皺眉︰“會懷疑葉歸出事，就是因為紀光葉。”
郭大勇詫異︰“怎麼說？”
但如玉遲疑了一下，將紀光葉去英國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郭大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等，說的太快，沒听懂，怎麼又跟什麼外國扯上關系了？說他身上不只是他自己，還有了別的靈魂？”
“恩，一個是葉道長，也就是葉歸的祖先。還有一個是一名格魯吉亞吸血鬼。”
“臥槽，開玩笑呢吧？！”
但如玉繼續道︰“懷疑，紀光葉是修煉過程中，找到了什麼特殊術法，或者是修煉不當造成他會誤吸收一些的殘魂。當然這些並非活，而是本身能力非常強大，卻已經去世。紀光葉會這麼做，也可能只是為了快速提高自己的能力。但是……”
“但是既然他們本身非常強大，即便是殘魂也有可能帶著生前的記憶！所以紀光葉才會出現那種情況！”
但如玉點頭︰“是的。這種情況已經見過一次了，不過發生之後，他很快恢復清醒。只是記憶有短暫缺失。這非常危險。本來以為葉歸那里應該有解釋。但是沒想到葉歸竟然失蹤了。”
郭大勇當然知道這種情況有多危險。只是目前的他能做的太少。“讓想想，給點時間去找。紀光葉那里，多盯著點。”
“……好吧。”但如玉說實話現並不想面對紀光葉，甚至有點逃避。自從他吸收了烏斯丁的殘魂之後，她就本能地抵觸他。
況且她要怎麼對他解釋自己並不是但如意，而是侵佔了這身體的古代靈魂？
不過，她也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逃避的。
現的紀光葉，就好像一顆懸她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對她造成影響。不論是烏斯丁殘魂的威脅還是他本身的質疑，不解決都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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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科技公司的大廳里，一位黑發黑眼的高大男子正坐沙發上看著手機。
忽然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消息之後，神色露出幾分了然，胸有成竹地笑了起來。
幾個前台開始議論紛紛︰“哎，那個是混血兒？好帥啊。”
“是啊，輪廓明顯比普通中國要深一些。他是誰啊？”
“听說是紀總剛談下來的合作方的，從英國回來的呢！”
這時，電梯到達一樓，從里面走出了一位優雅女秘書。她看到男子之後，立刻快步走來。
“高先生！紀總已經等您了，這邊請！”
“恩。”男子收起手機，跟著女秘書走進電梯。他忽然問道︰“們公司還承接影視後期工作？”
女秘書立刻道︰“對，雖然業務還起步，但是們的技術實力很強，尤其是最新研發的數字模擬和影像融合技術，不但價格便宜，而且並不比國外同類水準要差。”
“有趣。這項業務是誰負責呢？”
“啊，如果您有需要的話，直接與紀總談就可以。這項技術本身也是紀總主持發展起來的。”
男子听了微微一笑︰“再好不過。”
作者有話要說︰不鬧心不成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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