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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光芒初顯露(1) 文 / 煙青色

    &bp;&bp;&bp;&bp;印陽平一時大意吃了虧,一陣羞惱,他收起青金傘,拋出一方陳舊的土黃色絲帕,毫不停歇,絲帕拋向空中,同時口中念決,雙手法印頻閃,頓時整個比試的斗場都處于一片黃沙之中,土黃色的絲帕越長越大,最後將整個斗場都罩在了一起。

    這突然這般陣仗的施法,讓所有注視著那斗場上的弟子都瞠目結舌。

    甚至有識貨的弟子已經驚呼出聲。

    因為這土不拉幾的黃色絲帕是當初御守真君金丹期成名的法寶,別看它模樣寒酸,卻真真切切是一件上品法寶!此法寶是專為土靈根的修士定制,威力了得,按說這也沒什麼,印陽平與他這位師尊都是單一的土靈根。可這件法寶卻是一件只有到了金丹期才能操縱的法器!

    築基後期和金丹初期看起來只差上一個小境界,其實天差地別,築基期操縱金丹期才能使用的法寶,不說會不會反噬,卻定會留下後患。

    就連坐在上位的御守真君見到他這親傳弟子的舉動,也緊張地站起了身,幸而掌門真君坐在他旁邊,好言勸慰了兩句,御守真君這才按下心緒坐下來。

    此時,肖哲身周全是黃沙,沙土浮動,周圍溫度逐漸升高,沙土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肖哲感覺自己好似根本就不在天衡派五指峰的斗場,而是在真正炎熱的沙漠中。

    黃沙鋪面,抬頭連眼楮都睜不開。

    原來這不起眼的土黃絲帕法寶還帶有陣法!

    肖哲雖與修謹真人一樣擅長制符,但對于陣法卻點滴不通,眼前境況雖然詭異,但他並不慌亂,他祭出白劍環繞在身周,同時又拋出十來張防御符,突然眼前黃沙如滾浪,朝著他鋪面而來。

    肖哲有防御符和白劍擋著,倒是有驚無險的破開了這波黃沙,但是身邊圍繞的防御符卻都已報廢,白色的小劍也有微微失色。

    肖哲暗驚,這黃沙看起來只是普通砂礫,卻沒想到會有這麼強的攻擊力。

    他把白劍收于掌中,劃出陰陽雙極陣圖擋于身前,又隨手翻出一只黑色的毛筆,毛筆濕潤,他飛速運起體內的靈氣用毛筆在空中畫出符圖案。

    他剛將這些準備工作做好,就又是一波黃沙鋪面而來,陰陽雙極陣圖前的符圖案頃刻就被黃沙擊散,撞在陣圖之上,陣圖瞬間就有潰散之勢,肖哲急忙又捏決加固陣圖,緊接著又一波黃沙沖擊過來,陣圖直接就被沖散,黃沙的余波撞在肖哲的胸膛,直將他撞的胸腔內氣血翻涌,嘴角都有血絲溢出。

    這個時候,他身後一處黃沙突然一動,一個黑影握著一把短刀朝著他的後心刺來。

    肖哲一慣警醒,身體朝著旁邊一個騰挪,躲開了黑衣的襲擊,黑衣一擊未中,又鑽入黃沙之中。

    肖哲也顧不得自己傷勢,起身運起九轉流雲劍訣,拋出幾十張防御符嚴陣以待,他破不了陣,現在想要贏,唯一能做的就是與印陽平耗!

    這樣的法寶和陣法,根本就不是一個築基期弟子能夠駕馭的,斗場上不能使用補靈丹,只要他能堅持到印陽平消耗過甚,他也就能夠贏了!

    肖哲眼眸深邃,神態卻越發的從容。

    而在外面人的眼中,若不是元嬰大能,就只能見到斗場上揚沙漫天,而印陽平站在斗場一角頻頻捏著手印,但他的人卻時不時的消失一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印陽平額頭上漸漸滲出汗珠,臉色也越發的蒼白,最後嘴角居然都有血涌出,他的五短身材搖搖晃晃,好像下一秒就會支撐不住,摔倒下去。

    觀看的弟子議論聲也越來越大,即便有人先前不知印陽平使用的是什麼法寶,現在一傳十,十傳百那也知道了。

    為了贏,竟然連金丹期的法寶也拋出來,這也太不要臉了!

    底下看台上弟子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婁箏眼露擔憂地盯著斗場,肖哲本就與印陽平差一個小境界,印陽平又逞能使用這樣的法寶,她擔心印陽平心狠手辣,會在斗場上真的對肖哲下狠手,置于死地印陽平肯定是不敢,但若是讓肖哲受了重傷,毀了靈根,又怎麼辦!

    印陽平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而肖哲一直處于土黃絲帕的遮蓋下,沒有幾個人能分辨里面是如何的場景。

    就連修能真人都帶了一絲擔憂,“師兄,你這小徒弟不會連我這份玄琴決也拿不到吧。”

    修謹真人涼涼瞥了他一眼。

    實際上肖哲在陣中,確實是要支撐不住了,光是防御符就消耗了幾百張,若不是身上符多,讓他光靠著靈氣施法來抵御,這堪比金丹修為的黃沙他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他又一次使出九轉流雲劍訣的第一式,陰陽雙極陣。

    這次的黃沙竟然一次來了五波,白劍在手中翻轉,上面被他親自雕刻上了“婁箏”兩個字,他注視著白劍上的字跡,法決念出後,體內靈氣好像一下子就枯竭了一樣,黃沙撞在陣圖上,他幾乎能感受到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肖哲苦笑,陣圖搖搖潰散,他腦中閃過這些年與婁箏相處的畫面,而後劍訣招式突然在腦中回放,身周的黃沙好像是猛然被一陣龍卷風卷起,他覺得他體內瞬息靈氣充盈,白劍漂浮在空中,他口中情不自禁的就開始念決,白劍一飛沖天,一分為二化為兩道白色銀光,銀光突然變大,隨著一聲嘹亮清脆的鶴鳴,兩道白光就變為兩只體態優美的仙鶴,仙鶴撞在剩下的幾波黃沙上,一舉沖破沙牆,直沖青天!

    最後朝著斗場一角撞去!

    幾乎是頃刻,周圍的黃沙消弭,就像是夢境一樣,突然警醒過來!

    斗場重新恢復一片清明,但是那嘹亮的鶴鳴卻還在每個人的耳邊回蕩,兩只仙鶴展翅飛翔,就要撞到站在斗場一角顯然靈氣耗盡、狼狽不堪的印陽平身上。

    御守真君胸腔一陣憤怒就要出手,掌門真君卻是一揮袖袍搶先一步將印陽平掃落斗場。

    掌門真君親自出手,御守真君也只能壓下心底怒氣。

    掌門真君暗吁了口氣,幸好他一直關注那方斗場,這御守真君一慣護短,若是真的讓他出手,那台上的小子可是非死即傷。

    不過,真是沒想到在御守真君法寶下,這小子不但能突破,還將九轉流雲劍訣悟到了第二層!

    看來本宗門真是臥虎藏龍!掌門真君暗暗記下肖哲,同時在心中滿意地點頭。

    印陽平使用金丹期法寶,本就不符規則,現在更是輸的這樣狼狽,讓那些平日里早就看不慣他的人,好一頓鄙視。

    可與鄙視印陽平的人相比,更多的人卻是將目光落在了斗場上仍然負手而立的年輕男修身上。

    他原本雪白的內門道袍微微凌亂狼藉,高束的道髻也有些散亂,但是他負劍而立,猶如勁松,冰冷的俊顏上深沉的雙眸漾起些許情緒,剛剛突破身周的靈氣還有些許不穩,就是這樣微微凌亂的狀態,卻讓頎長的男子多出了一絲狂放不羈,更是牽動人心。

    女弟子們頓時心如鹿撞。

    “誰說他是霉煞星!簡直都是放屁,那什麼天運宗的大能,指不定是嫉妒肖哲的天資,這麼掰扯,想讓本宗門失去一位優秀的弟子!”

    “就是啊,你們誰見過有哪個氣運斷絕的修士能在比試中頓悟突破,並且悟出劍招的嗎!”

    “天運宗的一群神棍,下次見一次打一次!”

    ……

    此時被眾人吐口水的天運宗那位給肖哲批命的元嬰大能就坐在觀賽台上,而且還是一個頗為顯著的位置。

    他身邊坐著的是合歡宗的元嬰女修士。

    這兩位是多年的深交好友。

    合歡宗的元嬰大能女修一身粉紅的絲質宮裝長裙,飄飄欲仙,只是卻赤著足,腳踝還綁著一串小巧精致的金鈴,一雙玉腿光裸著,走路時,金鈴搖動,搖曳生姿,當真是魅力非凡。

    這位魅力非凡的合歡宗元嬰修士道號琉魅。

    她抿唇嬌笑,“皓然道友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看來你們天運宗的觀星術著實一般,還說什麼與上界聯系,奴家才不信呢!”

    皓然真君卻怔怔坐在座位上,處于失神之中,他分毫沒有在意身邊好友的調侃,而是手指飛快運算,目光沒有離開肖哲一瞬。

    而後他坐的筆直的身軀突然松動下來,他運轉飛快的手指也在不停顫抖,他狼狽看了身邊的好友一眼,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琉魅真君被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嚇的不輕,“喂,皓然,你是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

    琉魅真君這句話卻是沒有直接問出口了,而是與皓然真君暗中傳音。

    因為兩人至交多年,琉魅真君知曉皓然真君在塑嬰時掌握了“觀氣秘術”,她雖然嘴上調侃,但是卻明白她這位好友可當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神棍”,只有不算的,這麼多年可沒有算不準的。

    “這孩子的氣運竟然被接上了!這怎麼可能!”

    琉魅真君也是一愣,“皓然,你說的是剛剛頓悟的那個小子?”

    皓然真君苦笑著點頭,他們這天運宗的聲名可算是要毀在這小子手上了……

    斗場上做裁判的內門師兄也有瞬間失神,過了片刻,這才宣布肖哲第一場獲勝,得已晉級。

    肖哲跳下斗場就朝著婁箏的方向走來,婁箏也早高興地迎了上去。

    段清瑤見到這場景,更是銀牙咬碎!

    修能真人有些後悔地搖頭,“師兄,這個徒弟被我拒之門外,我現在卻是有些後悔了。”

    “後悔就把玄琴決拿來!”

    修能真人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卷軸遞給修謹真人,“讓那孩子好好學。”

    “那是自然!”

    下午輪到地組的比試,婁箏瞧著眼前自己輪到的空號,都有些哭笑不得,這運氣也太好了罷。

    地組參加大比的弟子人數竟然是單數,而她抽簽竟然抽到了空號,也就是說,初場比試她根本就不用出場就獲得了晉級的資格……

    于是婁箏只能無奈坐在師尊師兄身邊觀看斗場上的比試,肖哲得知她並未比賽,已回洞府穩定修為了,他剛剛頓悟並且領會了九轉流雲劍訣的第二層,有許多感悟還未消化,應盡早趁著這個機會靜心修煉。

    安靜坐在涵虛真君身邊的婁箏卻引來了異議。

    的確也是,天衡派幾千參與大比的弟子,卻單單只有婁箏沒有對手直接晉級,並且她還是涵虛真君的親傳弟子,想不讓人想歪都難。

    加上她拜師後就離了天衡派,看起來又與一個凡女一般無二,一來二去,白眼人就越來越多。

    段清瑤坐在存真真君身邊瞥了婁箏一眼,嗤笑。

    婁箏卻仍乖巧的站在一旁看比試,給師尊和師祖奉茶,全當這樣的議論不存在。

    等到第二日的第二輪比試,地組今日上午比試,天組下午。

    輪到婁箏抽簽時,翻開抽的簽,見上面仍然還是一片空白……

    連婁箏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當比賽場次在白幡上顯示出來,越來越多的弟子露出懷疑的眼神,偷偷朝著涵虛真君方向瞥去。

    裴晏在掌門真君面前都對著婁箏露出不屑的眼神。

    他甩袖道︰“我看你能躲到幾時!願你比試時不要遇上我!否則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婁箏被他這句話甩的當真是又無奈又憋屈。

    彎下腰,婁箏偷偷在涵虛真君耳邊問道︰“師尊,這不會真是你動的手腳吧?”

    涵虛真君抬頭看了她一眼,“運氣這麼好,你還要抱怨,為師可沒那個閑功夫。”

    婁箏被訓了一頓,只能訕訕地扯了扯嘴角。

    還好地組上午的比試結束後,有一位外門築基弟子受了重傷,怕是不能繼續比試了,于是地組的人數終于變為了雙數,婁箏再也不會遇到輪空的可能了。

    看熱鬧的旁人都等著她丟臉,她卻是暗暗松了口氣。

    下午肖哲的比試,遇到也是一位築基後期的師兄,不過卻因為第一場比試,這位師兄受傷頗重,打了還未到一炷香的時間,這位築基師兄就直接認輸了。

    等到第三日比試,婁箏抽了簽,翻看對手號碼,這一對,竟然是同在地組的裴晏!

    好嘛,剛剛裴晏還嘲諷她,這就要對上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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