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和玉南天會怎麼想,他們又會去哪里,這些事,不論是那四名身穿白衣的中年道人不會關心,就算是此時正默默站在山頂的呂放知道了,也同樣不會關心。栗子小說 m.lizi.tw(品書¥¥網)!
前者不會關心,是因為在他們四人的眼里,那種戰力低下的凡人,根本不值得他們正眼相看,甚至哪怕就算是看上一眼,都會覺得污了自己的眼楮。
而後者,則是此時根本沒心思、沒時間去關心。
因為,就在呂放擊殺了葉非,並且在自己的腦海中見過了‘葉非’,得到那柄形如彎月的飛刀以後,曾經屬于葉非的一切,全部都姓了呂。
這個呂字,自然就是呂放的呂。
常言道殺人奪寶,現在呂放殺了葉非,他的寶物自然也就屬于了呂放。
對于這一點,不要說已經尸骨無存的葉非,哪怕就算是作為凶手的呂放,他接收起來也不會有半點不適應。
畢竟,他這一身的所有財富,全部都是當初在上古秘境里打劫了無數修道之人,這才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可這一次的情況,卻和他以往所踫到的都完全不同。
因為,呂放在這次的‘殺人奪寶’活動中,並不僅僅只是殺了葉非,並且得到了他的寶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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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連葉非自身所會的那些法術,也統統都成了他的東西。
“太陰之體、摘星手、玄陰戮神刺……”
正當呂放在腦海中默默回想著葉非所會的種種絕技之時,他整個人突然覺得渾身一冷,就仿佛是被某種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一般。
下意識的睜開雙眼,再也顧不得去繼續參悟葉非所遺留給他的寶藏。
畢竟,呂放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不管他有多少寶藏和財產,首先要保證自己有命去享受這一切。
寶貝誰都喜歡,可如果要是連命都沒了,再好的寶貝也沒法去用。
僅僅只在一瞬之間,呂放頓時睜開了眼楮,飛身朝著身前正前方躍出了十數丈以後,這才在落地的一瞬間之前,于半空中忽然轉身,冷冷的盯著身後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四名中年道人。
“你們是葉非的人?”
不得不說,在這個地方,忽然而然的就這麼出現了這四個家伙,呂放的第一懷疑對象,除了葉非還真就沒有其他人。
畢竟,不管怎麼說,盡管葉非是他之前的對手,但對于他那層出不窮的手段,呂放卻除了敬佩以外,也就只剩下了敬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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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句話甫一出口的瞬間,呂放卻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念頭。
因為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眼前這四名白衣道人,似乎都不可能會是葉非的人。
首先,論修道的話,他們每個單拿出來,恐怕都不會比自己和葉非差。
其次,像葉非那種人中,似乎根本也不可能會帶著隨從來和自己決斗。
而最後的一點則在于,眼前這四名白衣道人,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在呂放看來很是眼熟。
“衣服……”
腦中了衣服這兩個字眼兒,呂放心中頓時悚然一驚。
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走出上古秘境之後、來到雲海城之前,曾經死在自己手底下那名陳姓道人,似乎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就和眼前這四個人很像。
不,不僅僅只是像,分明就是一模一樣。
轉瞬間,呂放就判斷出了眼前這四名白衣道人的身份。
“這四個家伙,肯定都是百草道宗的人。”
想到這,呂放頓時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有著充足理由把這四個家伙給帶到這里的人——玉南天。
“靠,當初是你先動的手,最後我也沒殺你,多大的仇啊?”
自己之前會帶著呂筱筱離開雲海城,就是因為玉玲瓏說過,她的父親想利用四名神通秘境的高手,對他來玩一次借刀殺人的把戲,所以他才會從雲海城內逃走。
“但是……”
敏銳的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此時此刻,呂放卻也沒有時間再去細想。
因為,不管他事後要如何去報復玉南天,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如今擺在他眼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先把這四名來自于百草道宗的家伙給干掉。
呂放可沒有忘記,當初他在干掉那名陳姓道人的時候,對方曾經說過,他可是背叛了整個宗門,連他師父的儲物袋,都被他給偷了出來。
想來,這四個家伙,應該一開始只是為了追殺那名陳姓道人。
但是在他們發現那家伙已經死在了自己手上之後,就把任務改成了要追回百草道宗的財產——也就是當初呂放從對方身上得到的那只儲物袋。
雖然沒有看到整件事的經過,但呂放卻也把眼前這四名白衣道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給猜了個七七八八。
然而,盡管呂放已經猜到了這些,可他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上帝保佑,這次一定要讓我混過去……”
剛剛干掉了葉非,呂放現在的消耗也不小,如果要是在這個時候,再讓他和四名單獨拿出來,幾乎每個也不會比葉非差多少的高手拼命,他不認為自己還會有什麼機會。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並沒有上帝這種存在。
既然沒有上帝,那他也就不可能會保佑呂放。
“你是……”
開口說話的依然是四名白衣道人里站在最中間的那名,但那位身形瘦削的白衣道人甫一開口,卻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直到他想問眼前這人是誰的時候,這才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在山腳下踫到玉南天的時候,並沒有問山頂上這個人的名字。
“你是……誰?”
見到那名身形瘦削的道人,在憋了半天以後,居然在那句‘你是’的後面,憋出了一個‘誰’字,不論是呂放,還是對方身後的其他三名白衣道人,都有一種想笑的沖動。
但是,瘦削道人身後那三個人,明顯對這名瘦得像個竹竿似的中年道人很是畏懼,在這個時候,盡管心里想笑,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笑。
甚至就算是呂放,他也一樣沒笑,因為……他不是不敢,而是覺得在這咎情況下,根本沒有必要去勾起對方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