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呂放的兩只手緩緩抬起,二人身體四周的環境,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變了模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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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兩個人是身處在一座現代化城市街角,但隨著呂放兩只手抬了起來,路燈消失了,有著一條條斑馬線的街道也不見了蹤影。
一切的一切,僅僅只在呂放動念之間,就完全消散一空。
只不過,這片究竟卻並沒有再度變成黑暗。
原本橘黃色的昏暗路燈,變成了數盞懸掛在牆壁上的火把,而那名白衣青年,他也由站著變成了坐著。
但是,坐雖然是一種很簡單的姿勢,但卻也可以被分成很多種。
然而不管怎麼分,那名白衣青年的坐法,絕對都可以算做是最痛苦的一種。
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大牢。
這並不是一座二十世紀的大牢,而是呂放根據上一世在電影、電視上看到過的古代牢記所‘觀想’出來的地方。
雙手、雙腳、頭部、腰部,葉非身上但凡是能動彈的地方,全部都被呂放給固定到了他坐下的那張金屬椅子上。
而在這座昏暗牢房的一旁長桌上,以及在牢房里一條條鎖鏈上的掛鉤上,都擺滿了一大堆刑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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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兩個都在我的腦子里,但是……意識也是會痛的,你說對不對?”
“你說的不錯!”
對于呂放的這句話,那名白衣青年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但在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可是,你真以為憑這些東西,就能傷到我嗎?”
“據我的了解,這一點還是可以做到的。”
隨手從頭頂懸下來的掛鉤上取下一只釘滿了尖銳長釘的木板,呂放輕聲笑道︰“雖然這只是在意識里,但是我想,為了把你這位‘貴客’給招待好,不管怎麼說,我這個主人都應該為你先松松骨頭。”
“唉,想不到,你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殘酷的人。”
見到呂放朝著自己的位置一步步走了過來,白衣青年頓時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如果你是對別人來這套的話,那沒準還會有點用,只不過很可惜,對我是沒用的。”
學著呂放的模樣,淡淡地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也沒見那名白衣青年做勢,他就這麼輕輕松松的從金屬椅子上站起來,隨後一步步走到呂放身前,伸出一只手掌,隨即在他面前輕輕一晃。
然而,也就是這麼看似雲淡風輕的一晃手,呂放這才驀然發現,一切的一切,竟然再次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改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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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一次,兩個人既不是在城市街角,同時也不是在陰森的監牢中,而是在一處現代化都市的樓頂天台。
這一次被白衣青年觀想出來的場景,是個黑天,此時一輪又圓又大的月亮,正懸浮在高天之上,朝著世間灑下層層清冷光華。
“行了,不要再和我故弄玄虛,有什麼話就直說。”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在自己的腦海里做到這一切的,但是呂放卻也明白,此時並不是追究這個的大好時機。
“呵呵,弄了這麼大半天,你終于有心思听我好好說話了?”
看到呂放那一臉郁悶的模樣,白衣青年微微一笑︰“你放心,人的心念瞬息萬變,雖然我們已經聊了有一段時間,但是當你在外界清醒過來之後,過去的時間最多僅僅只有幾秒而已。”
話說到了這里,那名白衣青年再次笑著開了口。
只不過,這一次他卻並沒有再說那些看起來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而是真的和呂放講起了正事。
“其實,不管你說我是葉非,還是說我不是葉非,事實上這兩種說法,都是對的。”
講到這,白衣青年神秘至極的笑了起來︰“我就是葉非,但葉非卻不是我,不知道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是能明白?”
“有點明白,但是又不太明白。”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家伙是誰,又是從什麼地方來,但呂放下意識掃了一眼天上那**得有些嚇人的月亮,總是覺得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和這玩意兒有關系。
“看來,你似乎聯想到了某些東西。”
仿佛真的和那名白衣青年之前所說一樣,雖然此時二人身處于呂放的意識海深處,但呂放在想些什麼,白衣青年真的能夠感覺到。
“沒錯,我就來自于那里!”
抬起手,指著天上那輪又大又圓的月亮,白衣青年灑然一笑︰“自從這個世界有了‘十四主星’這個說法的那天起,從第一代傳承到了你這一代,一共加起來有三百六十代,正好是周天圓滿之數。”
說完了這句話,認真的看著呂放,白衣青年正色道︰“等你們這一代的十四主星死得剩下最後一個人,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麼十四主星。”
不得不說,盡管眼前這名酷似葉非的白衣青年說得很認真,但是他的話听在呂放耳中,簡直就是沒頭沒腦,純屬越听越糊涂。
“你是怎麼來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來這里,當然是為了要給你傳承。”
這名白衣青年,似乎真的很喜歡笑,就仿佛他的心里充滿了某種奇異的快樂,無時無刻都想要將它宣泄出來一般。
“雖然你和葉非只見過兩次,但想必你也能感覺到,在見到他以後,心里會有一種想殺他的強烈**,對不對?”
話說到了這里,絲毫沒有半點讓呂放開口的意思,白衣青年繼續自顧自的就這麼說了起來︰“準確的說,你是第三百五十九代太陰之子,葉非才是真正的三百六十代,但是現在他比你先死,所以你就成了最後一代太陰之子,我這麼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呂放一臉迷茫的問道︰“這有什麼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至于有什麼關系,你早晚有一天會明白的。”
仿佛根本沒有半點想和呂放解釋這些東西的念頭,白衣青年在說完了這些在呂放听來,完全就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後,居然就這麼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來。
“現在,太陰星也是時候真正的‘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