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不得不這般吐槽,因為就在他想著在這條好似白練一般的瀑布里洗個澡的時候,他卻不得不因那群在瀑布下方展開大戰的人,而打消了洗澡的願望。栗子小說 m.lizi.tw
準確的說,發生在瀑布下方山道上的戰斗,是一群人在圍攻著一個女人。
三名黑衣人,兩名白衣人,還有一個灰衣人,至于他們所用的武器,倒是五花八門,用什麼的都有。
很明顯,這是一支臨時的雜牌隊伍,而他們目前最緊要的任務,似乎就是將那名穿著一身寬松白袍,但卻在胸前繪了一只神駿蒼鷹的漂亮女子斬殺。
平心而論,這名白衣女子僅僅只能算得上漂亮。
論相貌,最多只不過是中上之姿,但她身上那種身處圍殺之中仍顯從容不迫的氣度,卻為她加分不少。
“上官柔,你跑不掉的,乖乖把蛟龍內丹交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媽的,原來她手里還有一顆蛟龍內丹?”
“你不知道嗎?”
“老子是因為她尋到一株三千年參王追過來的。”
“我是因為她手里有一味九品神玉芝才出手……他娘的,這娘們運氣怎麼那麼好?”
收斂全身氣息,將自己的身影全部都隱在一塊齊人高的巨石之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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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方哲根本沒有什麼出手的**,本來只打算站在這里等著,等到那六個人殺掉白衣女子,或是白衣女子大發神威殺掉那六人,然後下去好好洗個澡。
但是當他听到山道上一群人的叫喊聲之後,他卻再也淡定不下來,因為……九品神玉芝。
方哲並不在乎什麼靈藥不靈藥的東西,若是他真的在乎那些所謂的什麼寶貝,之前也不可能和聶長空殺掉一路上踫到的強盜們之後,把所有人的儲物袋一股腦都丟給了聶長空。
只不過,九品神玉芝卻不同。
他自己不需要靈藥,但卻並不代表別人不需要。
而這九品神玉芝,恰恰是燕朧月所能用得著的一件寶物。
方哲曾經在孤雲道人的玉竹峰上住了整整十年,對玉竹峰一脈的傳承多多少少也算有了一些了解,而九品神玉芝……他曾听孤雲道人提到過,若是有了這種寶物,燕朧月的修為絕對可以更上層樓,且不會有任何後患。
九品神玉芝有著什麼樣的作用,方哲並不知道,他更不知道這玩意會對燕朧月的著多大的作用。
但當初孤雲道人無意間提到過,他也就順便記在了心里。
“別的東西都無所謂,九品神玉芝……我收下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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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劫這種事,本也就是個熟練工種。
既然燕朧月已經知道了他就是呂放,方哲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看待她。想到燕朧月,方哲心頭悄然一熱︰終于找到個像樣的禮物送給她了……
決定了要下手去搶,方哲當下再沒有半點猶豫,抬手沖著此時身體所倚巨石重重一掌拍下,登時將那方巨石炸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石塊。
在一片石屑之中,整個人騰空而起,好似一只凌空飛舞的怪鳥,盤旋著朝下方正在交手的七個戰團中飛撲而下。
“砰!”
“當!”
“轟!”
一瞬之間,身體仿佛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的方哲在落進這片戰場之際,出手與電,竟是分別和兩名黑衣人與一名白衣人交過了過。
盡管腳下的山道化作碎石,但與那三名各自提著兵器不由自主朝著身後退去的幾人來說,他的狀況明顯要好了很多。
“高手!”
“雜魚!”
兩種截然不同的評價,也分別代表了交戰雙方在自己心中對于敵人的評判。
“小子,你是哪條道上的?”
听到那三名黑衣人中為首的壯漢居然這麼問,方哲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仿佛正走在傳說中的綠林小道上的錯覺。
“呵呵,難道你們的眼楮都瞎了嗎?”
用力的挺了一挺胸膛,抬手指著自己胸口上那團用白線繡出來的雲朵上玄陰尸宗四個篆字,方哲不禁笑了起來︰“看到了沒有?老子就是這條道上的!”
“玄陰尸宗?”
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這四個字,那為道的黑衣壯漢不由一臉茫然的轉頭問道︰“你們听說過這個地方嗎?”
“從來都沒听說過,應該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小宗門。”
“我听說過,好像是一個什麼飛熊帝國的宗門……”
“對,老子想起來了,前幾天還在山上踫到過他們,其中還有一個用快劍的娘們,一手快真是又狠又毒,要不是老子跑得快,沒準腦袋都被削斷了。”
“不錯,听你一說我也有點印象……好像那個宗門挺古怪,一個個身後全背著一口棺材。”
“哈哈,隨身背著棺材,死哪埋哪,這個宗門有點意思!”
對于玄陰尸宗是否被人嘲笑,方哲心里並不在意,因為他對于玄陰尸宗根本就沒有那什麼所謂的宗門榮譽感。
只不過他對于這名黑衣人口中所說的話卻很感興趣,尤其是對于另外一名沒有和他過招的白衣口中所說的情況很感興趣。
畢竟在玉竹峰上住了十年,其中自然也沒少和燕朧月過上幾招,雖說大多數情況都是他留手讓著燕朧月,幾乎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可這麼長時間下來,他對于燕朧月的戰斗方式卻也算是極為熟悉。
燕朧月所修煉的,正是快劍,又狠又毒的快劍。
想到了這里,方哲臉上頓時閃現了幾分激動之意︰找了你這麼久,總算是打听到了你的消息!
“說,你是在什麼地方踫到他們的,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多久?”
看著方哲那一臉急切的模樣,那名白衣人神色頓時為之一僵,隨即猛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敵人。”
听到了這句話之後,方哲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也是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差點都忘了咱們之間是敵人……雜魚,把我想知道的全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饒不饒他,這件事情似乎你說了不算。”
眼角閃過一縷白色,那名手持長劍的白衣女子緩緩走到了方哲身側︰“這些人的命……是我的,你想饒他們,有沒有問過我?”
眉頭微微一挑,轉過頭望著那名白衣女子,方哲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這位姐姐,把你身上的九品神玉芝交給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