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塊令牌並不是完全管用的,至少在孫主管面前,這塊令牌並不能代表什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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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著,拿塊十三長老的令牌,就想壓我?”
將手里那塊黑色的令牌給收回去,方哲揉著鼻子笑了笑,隨即說道︰“哪能啊,在下怎麼可能會有這個膽子,拿十三長老的令牌來壓孫主管您呢?”
話說到這里,方哲不禁笑道︰“話說起來,在下還真是沒想到,孫主管您還能記得我。”
“哼,像你這種臉色發青,嘴唇發黑的模樣,在整個棺材山上恐怕都是獨一份。雖然我們是魔道宗門,但像你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並且還刮了個光頭的造型,看著著實有些礙眼。”
靠,我跟你客氣客氣而已,你居然這麼蹬鼻子上臉!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很多時候看的都是對方與自己的身份地位。
而方哲這個孫主管曾經的手下,突然間爬到比對方還高的外門弟子這一層次,令至今還只是個雜役主管的孫主管,自然會生出幾分不爽。
盡管自己之所以留在這雜院別院里是有著自己的目的,但親眼看到一個曾經不放在眼里的手下,居然有膽子拿一塊令牌出來,孫主管的臉色頓時一片陰沉。
“你來這里做什麼?”
“奉師父,來挑兩具好骨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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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來這里選白骨?”
听到這句話,孫主管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師父他要白骨做什麼?”
聳了聳肩膀,方哲滿臉無聊的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是師父他的事情,有什麼就勞駕孫主管去問他老人家吧。”
“開什麼玩笑,這麼大老遠的,我可沒這麼多閑功夫。”
“既然這樣,那我就挑兩具吧,正好這里有不少好骨頭,倒也免得我自己親自去後山白骨澗里慢慢翻了。”
“不行!”
緩緩的吸了口長氣,孫主管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些骨頭不是給你的,是我讓他們去後山白骨澗里挑了整整三天,這才好不容易選出來的東西。你這麼紅嘴白牙的就想弄走,開什麼玩笑?”
“孫主管,有件事您弄錯了。”
話說到了這里,方哲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並不是我紅嘴白牙的就想拿走,而是……如果小弟我沒記錯的話,憑這塊令牌,我完全可以從這些白骨里選兩付拿走吧。”
“不錯,按規矩確實是這樣,只不過……”
嘴角微微上揚,孫主管冷笑道︰“只不過我不準。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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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至于這麼小肚雞腸的嗎?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方哲幽幽的嘆了口氣︰“孫主管,這樣可就是你不對了啊。”
“不對又怎麼樣?棺材山這上麼多雜院別院,你為什麼非要來我這里?而且來了以後,居然先把這別院的管事給打傷,你打的哪里是他,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臉。既然你不給我面子,我憑什麼還要給你面子?”
皺著眉頭看著孫主管,方哲忽然笑了起來︰“大家都不是什麼三歲的小娃娃,這種冠名堂皇的話,拿去蒙別人吧。”
“呵呵,那就實話告訴你——憑你那廢物師父,他還沒這麼大的面子。雖然我只是個小小的雜役主管,但他的面子,我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這個理由,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我硬我拿呢?”
“那就打一場,我們是魔道,什麼道理不道理的,到了最後還是得看拳頭說話。”
“正有此意!”
伸手朝後方一抓,立時就將之前從于弦手里奪過後,又隨手扔在地上的鋼刀給抓在了手里。
“孫主管,還請指教!”
“放馬過來吧,也正好讓我看看,才兩個月過去,你學到了多少本事。”
嘴角浮現一絲古怪的笑意,方哲輕聲笑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看看吧。”
話音未落,被方哲踩在腳下的兩塊石板猛然炸出一條條蛛網般的裂痕,隨即整個人的身影仿佛化做一股輕煙,一抹淒艷雪亮的刀光,筆直朝著孫主管的喉間切去。
“呵,就這點微末本事,也敢拿出來的獻丑?”
滿臉不屑的望著方哲的動作,孫主管雲淡風輕般在頭上一抄,隨手就將束發玉冠上的木簪給拔了出來。
“去!”
一聲去字喊出,那枝看似普通的木簪頓時化作一縷幽光,在十步之外的距離,就凌空架住了方哲手里那柄鋼刀。
“這是……法術?”
見到這一幕,方哲的眼皮不由一陣狂跳︰看來今天,還是做得有些莽撞了。
然而,事已至次,他還能怎麼辦。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如今的情勢已經擺明了,孫主管就是對他很不爽,也對沈蒙很不爽,更是對于方哲把于弦給打傷這件事,極度不爽。
孫主管他覺得不爽,自然也需要發泄一下。而他發泄的方法,自然就是找人出出氣。
很不巧,此時大搖大擺出現在他面前的方哲,正好就成了這麼一個純天然沙包。
“我就不信,一枝看起來不怎麼樣的木簪,到底還能有多厲害!”
手臂一震,體內勁力勃然而發,蕩開那枝凌空阻住他刀勢的木簪之後,反手一刀就朝著那枝木簪上撩了上去。
然而令方哲沒想到的是,他這一刀雖然砍了個結實,但耳中去听到了一聲金戈交鳴之聲,就仿佛那枝看似半點不起眼的木簪,完全是由金屬制成的一般。
“怪不得……”
見到空氣中一閃即逝的兩點火星後,方哲終于明白了為什麼這位孫主管會這麼不協調。
自從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孫主管的時候,對方就一直是以玉冠束發,但卻偏偏插了一枝木簪,當真是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不協調,原來這只木簪,居然是一種武器。
“嗯?”
一直默默運轉體內剛剛凝聚不久的法力催動這枝木簪的孫主管,在見到自己那只木簪竟然在空中被方哲的刀勢頂住,一點點朝著後方倒退,頓時心頭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還沒有突破到神通秘境的小角色,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力氣?”
兩眼微微一凝,當下再不留手,拇指的指甲在食指上微微一劃,頓時涌出了幾滴殷紅的血珠。
五指朝著虛張,下一瞬就將那枝木簪給重新收回掌中。
“孫主管,你這是不想和我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