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閉嘴!”
前一個聲音清脆中帶著憤怒,而後一個聲音,則是在沙啞中透著濃濃的疲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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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的望著呂奉天那雙滿是冷意的眼楮,燕南征有些緊張的訕笑道︰“呂前輩,你這個要求……能不能換一個?”
有些好笑的看著燕南征,呂奉天緩緩搖了搖頭︰“總共就這一個要求,換了,也就沒了。”
為難的轉頭看了燕朧月一眼,燕南征幽幽的嘆了口長氣︰“前輩,何必強人所難呢?男女之事,總歸也要講究個你情我願才好。”
“平時可以講究這些,但現在……我需要她們兩個救我兒子的命,沒有任何事,比這個更重要。”
長袖飛揚,逆著風勢而起,反手一掌凌空拍在身後那頂軟轎之上。
一掌揮出,無論是一言不發抬著軟轎的呂忠和黑鷹,還是轎中坐著的呂放,都毫發無傷。
但那頂軟轎,卻在轉瞬間灰飛煙滅,除了呂放座下的木椅之外,盡數都化作了漫天飛揚的塵埃。
見到這一幕,場中諸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燕南征從中看到的,是濃濃的威脅︰這一掌他根本擋不住,若要不知死活的繼續擋路,他就會和那頂軟轎一樣——灰飛煙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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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朧月和她身後那名女子,則是將注意都放到了那個坐在轎中的身影上。
形容枯槁,整個人的身體干癟凹陷,根本就是一具人形骷髏。
“這……這是呂放?”
雖然從心底厭惡那個當初總是糾纏自己的少年,但燕朧月終歸還是對呂放比較熟悉。雖然此時的呂放猶如一個死人般沒有半點反應,但她還是認出了這個人是誰。
看到轎中人的模樣,燕南征臉上再次泛起一絲驚容。
“貴公子這幅模樣,未免也太……前輩您真的不能通融?”
“很抱歉,不能。”
眼神倏然轉厲,燕南征身上的衣袍,頓時漸漸鼓起,這是他即將出手的先兆。
“你不怕死嗎?”
听到這句話,燕南征不由一聲長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些時候,只要還活著,哪怕明知道是螳臂當車,一樣也要去做。”
“沖這句話,今天不殺你。”
眼楮微微眯起,緩緩朝著踏出一步,已經蓄滿勢的燕南征憤然笑道︰“雖然你修為比我高,但我真看不起你,欺負兩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為人父母,不外如是。”
輕笑一聲後,看著即將出手的燕南征,呂奉天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嘲意︰“區區一個煉氣九層,螞蟻似的人物,也配攔我?”
“蝕骨陰風手!”
就在那帶著濃郁陰氣的手掌進入身前十步的範圍之內時,呂奉天猛然一聲斷喝︰“滾!”
一聲吼聲,平地間驚雷炸起,那一吼而出的聲波,在空氣中震蕩出了層層漣漪,宛若化成一柄凌厲的長劍,當頭劈在了燕南征的身上。栗子小說 m.lizi.tw
“噗!”
鮮血,順著燕南征的五官汩汩淌下,隨後滴落在地。
而他的身影,微晃幾下後,緩緩軟倒在地,就此失去知覺。
雪白的袍袖一卷,凌空將燕南征那失去意識的身體卷起,看也不看的拋出了這棟攬月閣之外。
“叔祖!”
見到自己的叔祖就這麼像個爛口袋似得被拋出去,燕朧月心頭一急,再也顧不得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慕容妹妹,我們一起上!”
“好!”
呆呆坐在木椅上的呂放,在看到燕朧月身後那個模樣秀麗的女子出手後,額間忽然亮起一抹精致的月牙時,他這才認出此女是誰。
記憶瞬間回到了當初的奔雷堂內,那個以輕紗遮面的女子,以及那靜謐、淡雅、清冷如月的凌空一掌。
但有些時候、有些事,永遠不會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
與之前那些侍衛、宮人,以及燕南征的命運大同小異,這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在攻入呂奉天身前十步的範圍時,同樣也失去了抵抗能力。
只不過,與其他人不同,她們兩個並沒有被呂奉天給彈飛出去,而是被他給定在了原地。
和林忘憂那種令人失去知覺與意識的定身之法不同,燕朧月和慕容煙,並沒有失去意識,但偏偏卻有一股如山似岳般的威勢,將她們二人死死的鎮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
“父親,算了吧。”
自從數天之前,就開始不飲不食一言不發的呂放,在悄然觸及那兩個嬌艷女子的目光後,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刺痛。
陌生、怨恨、厭惡,以及……恐懼。
那兩雙各不相同的眼楮,悄然與記憶中一雙水盈盈的杏眼重疊,再一次令呂放回想起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疼。
“你說算,就能算了嗎?”
嘴角噙起一絲不屑的冷笑,看著那被他以威勢鎮住的兩個女子,尤其是看到慕容煙額間那抹精致的月牙後,呂奉天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很好,想不到還有一個新月之體的女子,看來我能多留下兩分氣力。”
從懷中掏出一只綠瑩瑩的玉瓶,再不理會被鎮住的燕朧月和慕容煙,呂奉天轉身沖呂忠和黑鷹揮了揮手,兩人立時知趣地退出了這棟攬月齋之外。
走到呂放身前,呂奉天輕聲笑道︰“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麼嗎?”
“總之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見到呂放已經主動開口說話,呂奉天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你說的不錯,這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此時此刻,它卻是最適合你的東西。”
手掌虛握,玉瓶化成一層細密的玉粉順著呂奉天的指縫間緩緩落下。
片刻之後,當呂奉天再次攤開手掌,其上只剩下了六枚淡藍色的丹丸。
“只要吃了這個東西,無論男女,都會主動去做一些事情,你覺得它是不是很適合你?”
身後的燕朧月和慕容煙,自然也听到這句話,但她們此時卻根本動彈不得,連最簡單的張口出聲都做不到。
無論她們如何將運起修為,也無法將鎮住她們的那股威壓撼動半分。
所以,她們只能用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怨恨、不甘、恐懼。
“我不會吃。”
看到呂放閉起了自己的眼楮和嘴,呂奉天不禁灑然一笑︰“沒想過要你吃,這東西……還是這麼用,效果才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