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直接說多少銀子賣。栗子小說 m.lizi.tw(品#書¥網)!”
把狗崽當街放在木籠子里,明顯就是要賣的。一見呂放要買,中年道人笑著說道︰“二兩銀子。”
“你怎麼不去搶?”
听到這個價格,呂放還沒什麼反應,他身邊的老張已經叫了起來︰“當我們沒出來溜達過不成?一條狗賣二兩銀子,你有病吧!”
“行了,給銀子。”
抬手攔住了老張的動作,呂放走到那木籠子前方,探手將那只牙還沒長出來的小狗給抱了起來。
這條小狗並不大,似乎剛剛睜眼不久,一身烏黑發亮的皮毛,好似黑緞子般油亮光滑。那條小小的尾巴,有些怕人的緊緊夾在後腿根。
抬手在這只小狗身上拍了拍,思及日後自己要按呂奉天的意思去做富家大少,心中頓時起了一股惡俗之意,抓起那條小狗的前腿,就笑了起來︰“以後,你就叫旺財了,但願你真能旺到我。”
買到了這條通體純黑的狗,呂放再也沒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抬手就示意老張去叫一輛馬車過來。
這時候他已經覺得很冷,可不想在這種天氣里把自己給弄出風寒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如果他要是生了病,最後遭罪的只會是他自己,無論是他那位後母,還是他那位親爹,都不會在意他是否會病倒。
當結束了這次的外出之行,回到呂府之後,呂放直接抱著那條黑色的小狗回了房間,在臨走之前,他向老張招呼了一聲,讓他隨便找個會畫畫的先生,來府中教他繪畫。
望著呂放遠去的身影,沉思片刻之後,張姓護衛直接走到了呂奉天的書房處,但他還沒有見到家主,就直接被管家呂忠給打發下去︰“你不用去見家主,在流香河邊發生的事情,家主已經知道了,下去吧。”
听到這句話,張姓護衛頓時松了口氣,拱手道︰“那為大少爺隨便找個畫師的事……”
“按大少爺的意思去做,你明白了嗎?”
“是,屬下告退!”
書房內,此時的呂奉天正手持狼毫于一張上等的宣紙上作畫。
“你說,在大街上,那小子被紀家小姐抓住了……呃!”
一點墨跡滴在宣紙上,呂奉天微微皺眉,隨後將手中狼毫置于筆架之上,卻是再不看這幅廢掉的丹青一眼。
但一想到呂放竟然當街被一個小丫頭給制伏,而且還是被人抓著那種地方給制伏,呂奉天心中就有種想笑的沖動。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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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老大不小的,想不到竟然會用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不置與否的笑了笑,呂奉天將注意全放在了另一處,不禁皺起了眉頭︰“黑鷹,你說那紀家小姐,真的看上放兒了嗎?”
恭恭敬敬的垂首立于書案前方,听到呂奉天這個問題之後,全身黑衣遮面的黑鷹不禁有些犯難的說道︰“屬下對于這種事,懂的並不多。但是……看那紀家小姐的模樣,好像、大概是覺得大少爺不錯,當時離的太遠,屬下並沒听到大少爺挾持著紀家小姐時,都與她說了些什麼。”
“呵呵,一個紀家小姐而已,不算什麼,若是有意思,我倒也可以成全他們。”
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但想到了另一件事之後,呂奉天不由得眯起了他那雙長眼︰“你說那位林畫師,他真的那麼深不可測嗎?”
回想起今日所見到的那位林畫師,黑鷹微微頷首道︰“沒錯,雖然他只是隨便動了動,但屬下隱隱有種感覺,他絕對是個高手,恐怕就是五個屬下加起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哦?”
對于黑鷹的本事,呂奉天還是很清楚的,但他更明白能令黑鷹說出這種話的人,應該大概是一種什麼樣的修為。
“呵,還真是想不到,帝都之內果然臥虎藏龍,連這種高手都有。這個人,他真的說要收紀家小姐為弟子嗎?”
“回稟家主,屬下確實听到那林畫師欲收紀家小姐為徒,但是……那位紀家小姐並沒有答案,他們一起去了紀府,屬下也不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事。”
“還能發生什麼事。”
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嘲弄之意,呂奉天哂笑道︰“紀渙那老狐狸,當然知道如何取舍。最後的結果不用說,肯定是紀家那小丫頭,會拜到那位林畫師的門下。”
“那大少爺他們倆……”
“這件事你不用管,順其自然,去吧。”
“屬下告退!”
自己離去之後究竟會發生些什麼事,呂放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他卻也能猜到一些。
眼見在房間呆了半天,還沒有人來叫自己去見呂奉天,呂放不禁幽幽的嘆了口氣︰“看來,是不需要我去‘匯報’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自由了些。”
不再理會這些閑雜事,在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之後,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那只通體純黑的小狗身上。
他自然不會是閑著沒事,打算給自己弄只寵物什麼的。
之所以會買這條黑狗,他完全是為了修煉巫術。
修煉武道,前有自己被廢,後有呂奉天攔道,此路根本不通。恐怕,就算是他重新修煉出點什麼,也會再被廢掉一次。
在呂府呆了一個月的時間里,呂放已經對大燕帝都的一些潛規則有些了解。在正常情況下,有修為的人都會顧及身份,是不會對他這種人出手的。
像是在街上踫到了紀芙蓉那種情況,完全就是種意外。
經過了最開始那段時間的憤懣,呂放已經漸漸摸清了呂奉天的意思,那就是讓他平安的活著,為呂家開枝散葉,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去做。
“呵呵,平安是福,這個道理我懂。但是想讓我就此安安靜靜的做一只米蟲,我還不如去死!”
抱起通體純黑的小狗,呂放興沖沖的叫了幾聲‘旺財’後,緩緩將它放下,隨手在床榻上一抄,就拿出了一只尖銳鋒利的匕首。
自從失去了力量之後,他已經習慣了睡覺的時候在枕頭放一柄匕首,也只有這樣,才能為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眼中泛起幽幽冷光,呂放抓起瑟瑟發抖的旺財,輕聲安慰道︰“小東西,你別怕,我不會殺了你的,我所需要的……只不過是你的一滴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