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墨顏家里已經沒有什麼錢了。栗子網
www.lizi.tw
為了還賭債,連房子都賣掉了,搬到了這個離女兒學校比較遠的住宅區,讓女兒每天不得不老早的起床趕公交。
但是女兒從沒抱怨過半句,這讓何潔心中很欣慰,欣慰的同時又有著深深的愧疚。
連房子都賣掉了,婚也離了,家野搬了,本以為跟那個男人再沒有半點關系了,能開始全新的生活了,就算辛苦點也無所謂,,何潔立志要努力工作,一定要給女兒一個光明燦爛的未來。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又找上來了。
“為什麼,錢不是已經還了嗎,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那個男人再沒有任何關系了。”
何潔聲嘶力竭的對著眼前幾個凶惡的男人怒吼著,她要保衛這個家,這個脆弱的,再也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的家,就算力量孱弱,她也要竭盡全力保護女兒,保護她的未來。
刀疤臉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獰笑道,“你老公以前的錢是還了,可是他最近的賭債沒還啊。”
“我們已經離婚了,他的事跟我們再沒關系了,不要再來找我們了啊。”
刀疤臉呵呵一笑,戲謔的望著眼前這個卑微的女人,這種人他見過很多次了,“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啦,他這白紙黑字寫著呢,拿你娘倆來抵押。”
刀疤臉揚了揚手中的借條,上面有那個男人的親筆畫押,“看清楚了沒有,你是自己主動還錢,還是要我們自己動手呢。”
說話間,刀疤臉正好看到甦墨顏奔奔跳跳的上樓了,純純的肌膚,黑白分明的大眼楮,花瓣般的嘴唇,初具規模的曼妙身段,雖然看起來還有幾分稚嫩,可也難掩這嬌小女孩未來的天姿國色。栗子小說 m.lizi.tw
看的刀疤臉心中食指大動,想不到這小女孩都出落的這麼標致了,真想馬上就抓過來好好爽爽。
可他還是得按規矩來,不能壞了賭場的規矩,反正這對母女是逃不了的,自己要做的就是像個吸血鬼一樣,榨干她們的剩余價值,最後再利用兩個人的身體給賭場盈利。
刀疤臉臉上一變,笑嘻嘻的問道,“夫人,談論這些離不離的也沒用,你女兒也是他女兒,你還能把血緣斷了不成,夫人,就問你一句,還不還錢,別跟我提沒錢,呵呵,你這女兒不就是你最大的財產嗎,我有預感,她以後必定是個紅牌,我這人眼光一向很準。”
“不要,我還,我還就是。”何潔最怕的就是他們會對女兒動手,那對她來說會是地獄,強忍著委屈不公,給這些吸血鬼點頭哈腰道,“求求你們,再寬限一個星期,我會還出錢來的,一定會還你們錢的,再多寬限些日子吧。”
刀疤臉得意一笑,“你看,你早這麼合作多好,你好,我好,大家好,畢竟我們是講規矩的,只要你按時還錢,我們是肯定不會亂來的。”
對付這種孤兒寡母的真是太輕松了。
甦墨顏默默的站在了樓梯口,看著母親謙卑低頭的樣子覺得異常的悲傷還有心疼,剛剛的興奮勁早已煙消雲散了。
她這才發現母親看起來老了許多,佝僂了許多,不再像以前看起來那麼高大,走在自己身邊就能擋住風雨了,她的眼角也起了皺紋了,頭發上也多了幾根白頭發。
甦墨顏的心正猶如手上的聖代般,一點一點的融化,滴落,落到了地面上,摔的粉碎。
呆呆的望著母親,甦墨顏覺得母親雖然變矮了,可還是那麼偉大,那麼溫柔的包容自己,真希望自己能快快的長大,參加工作,幫上母親的忙。栗子小說 m.lizi.tw
“夫人,我們是很通情達理的,可你要還不上錢,就別怪我們無情了,就給你最後個星期,當然,利息還是要算的。”
刀疤臉留下這最後一句話,就準備離去,不再管彎腰懇求的何潔了。
再路過甦墨顏身邊時候,一伸手,就從呆呆的甦墨顏手中搶過了融化了大半的聖代,跟全家桶,得意的笑道,“就當利息好了。”
刀疤臉還想伸手摸一下甦墨顏看起來滑嫩的跟牛奶似的小臉,嚇的甦墨顏一退步,躲到了剛剛走上來的葉凡的身後。
“呵,小妹妹還挺怕生,別怕,叔叔不會傷害你的。”
刀疤臉伸出舌頭舔了舔聖代,感覺上面還有甦墨顏唇齒的清香,香香的,甜甜的,味道絕佳。
甦墨顏小心翼翼的從葉凡身後探出了小臉,望著跟全家桶提在一起的另一份聖代,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才敢跟這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說了句,“能不能把那個聖代還給我,那個吃不飽的,吃了也沒用。”
那是她特地留給媽媽的,媽媽連根冰棒都不舍得給自己買,她希望聖代冰冰的,甜甜的味道,能甜到媽媽心里,至少讓媽媽心里好受些。
刀疤臉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可以啊,你讓叔叔親一口就好了。”
嚇得何潔連忙跑過來,一把抱住了甦墨顏,“不要了,不要了,顏顏,你想要,媽給你買就是。”
甦墨顏也抱住了何潔,盡力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媽,我沒事,咱回家吧。”
“好,好,咱回家,回家啊。”
“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葉凡兩手上捧著的一大堆東西悉數掉落到了地上。
一股奇怪的感情突然從他的心底涌起,他沒有父母,也不明白這股感情是什麼,只是看著甦墨顏跟何潔笑著的樣子莫名的難受,煩躁。
然後,一股殺人沖動從心底涌起,什麼要安穩的度過兩年,不惹事,不節外生枝的念頭早已被他拋在了腦後。
即使再怎麼學習成為普通人,適應普通人的生活,那經過十年淬煉的冰冷的心,冷酷的血液卻是依然沒有改變的,他可以毫不在意的剝奪他人生存的權利。
葉凡一手搭住了準備下樓的刀疤臉的肩膀。
刀疤臉疑惑的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明白他想干什麼。
葉凡對著他手中的東西勾了勾食指,說出的話語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把東西還我,這不是給你買的。”
“怎麼著,想學人家出頭啊,我勸你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最後一次,把東西給我,或者你的下句話,就是你的人生遺言。”
刀疤臉笑了,絲毫不懼,“有意思,我還真想看看你想怎麼著,鄉巴佬。”
葉凡輕輕的踏前一步,突然感覺到一對細小的手臂從背後抱住了他,“葉大哥,不要。”
甦墨顏是見過他們打人的,還用刀子把人割的渾身是血,那畫面可怕極了,她本能的覺得葉凡想干嘛,生怕葉凡也像那些人一樣,被他們割的渾身是血的樣子。
手臂細小卻非常有力,也相當的溫暖,讓葉凡冰冷的身體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暖流,連心中都暖和了不少。
葉凡放開了搭著刀疤臉的手,拍了拍甦墨顏的小手,臉上回復了笑容,“沒事,別擔心。”
“****,今天算你運氣好,老子心情好懶得跟你計較,要平時你他嗎早趴下。”刀疤臉又啃了口聖代,罵罵咧咧的下樓了。
回到家,何潔跟甦墨顏都很默契的對剛剛發生的事只字不提。
何潔煮了八寶粥,讓甦墨顏也端一碗給葉凡,看他一個人的,估計也不會做飯。
每次葉凡來了,何潔也都挺照顧他,偶爾也叫他過來吃飯。
甦墨顏應了聲,用備用鑰匙打開了葉凡家的門。
只見剛剛買的床單,衣服什麼的,都被葉凡隨手就給扔地上了,也不知道整理一下。
“葉大哥也真是的,這麼懶。”
連叫了幾聲,也不見葉凡答應,甦墨顏只得自己抱著床單,被子,走進臥室,剛想幫他鋪好,卻發現室內風好大。
原來落地窗是開著的,晚風吹得窗簾莎莎作響。
里面並沒有葉凡的身影,一慣喜歡睡懶覺的小狸也不睡覺了,雪白的身影靜靜的站立在陽台之上,一雙血紅如紅寶石般晶亮的眼楮,在夜色之下泛著詭異的光芒,一動不動的望著樓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樓下怎麼了嗎。
甦墨顏疑惑的放下杯子,朝著陽台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听到了外面房門打開的聲音。
出去客廳一看,才發現是葉凡回來了,“咦,葉大哥,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怎麼沒听到你下樓的聲音啊。”
這里樓道這麼響,有人下樓就能听到。
葉凡隨便編了個理由,“剛剛下樓……打醬油去了。”
“哦。”甦墨顏應了聲,接著望著葉凡兩手空空的樣子,很是疑惑,“那醬油呢。”
“……忘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