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這才打量起那個記者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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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記者很年輕,穿得很普通,外表看起來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年齡可能和她差不多。
“你是哪家報社的?”郝夢問,溫和卻不失威嚴。
“我,星光的。”記者低下了頭。
郝夢看得出,這孩子嚇得不輕。
“你為什麼會來這里采訪?”郝夢不明白,只要是新聞界的人,都應該知道,這是誰的宅子,誰敢老虎頭上撒野,對于這個人,郝夢覺得他一定是被人坑了。
果然,那年輕男子看了郝夢一眼,方才回答,“總編說這里會有大新聞,讓我來拍,我看並沒有人過來,也有些懷疑。”
“可你還是來了!”郝夢淡淡一笑,明知是陷阱,還跑過來,真不是聰明人。
年輕男子自然听懂了郝夢的話,不再解釋,只說了一聲,“對不起。”
郝夢嘆了一口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敢來嗎?”
年輕男子的身體有些顫抖,若是之前,他自然不明白,可听了歐陽辰的話之後,還會有什麼不明白的,那些人不敢來,自然是因為來了的人,都沒有命活著回去,原以為到底是法制社會,可終究自己太天真了。年輕男人沉默不語。
“把相機拿過來吧!”郝夢說,兩個守衛把相機遞了過來。
這並不是一個特別好的相機,郝夢打開一看,里面的相片倒是拍得不錯,雖然是偷拍,但特別有畫意,或許這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也正是因為他追求完美,用了閃光,才讓歐陽辰這麼遠發現了他。
“你當記者多久了?”
“我昨天才開始上班。”年輕男子低下了頭,“我還沒有畢業。”
郝夢微微擰眉︰“你是學什麼的,攝影?”
“不是,攝影是業余愛好,我學習的是經濟管理,只是因為需要錢,所以才來兼職。”年輕男子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了口,“郝總,對不起,希望這一回你放過我,我母親還要我照顧。”
“你母親?”
“我母親剛換腎,需要療養,我想出來兼職,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原本只是打算炒炒股,只是如今這股市行情並不好,所以——”
“行情不好?”郝夢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年輕男子,若不是內行人,根本就不清楚現在的行情不好,看這男子也不像是能得到內部消息的人,那說明這種看法,是他自己看出來的,能看出這些門道的人,應該不簡單,郝夢原本是隨口問的,听他說這一句,倒是真的感興趣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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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雖然看著走勢好,可最近漲得太快,只怕再過些時日,很多股票就該清盤了。”年輕男子一說到股票,明顯和剛才一臉頹廢不同,整個人似乎都有了生氣。
“難得你這樣認為,這是我的名片,你若是想找工作,就去找一個叫範林東的總經理,他會給你一個職位的,還有既然你喜歡炒股,想必投資很有經驗,這是我借你的,到時候雙倍還我。”郝夢笑了笑拿出筆,簽了一張支票,和著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那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接過,詫異地看著郝夢,“我——”
“是借你的,可別忘記了還。”郝夢揮了揮手,“你走吧,記者就別再去做了!”
郝夢放了那個記者,兩個守衛自然是有眼色的,不會再理會年輕男子,歐陽辰的眼楮只是看著郝夢,雖然對郝夢在這里為了一個外人誤了時間不太高興,但是——
“我們進去吧!”郝夢說。
歐陽辰認為,能讓郝夢請自己進郝夢,那感覺要不要太好,剛才的事早就被他忘記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麼?
郝夢的確有補償的心里,她很少插手歐陽辰的事情,雖然心里清楚歐陽辰做事手段太狠,可他若不狠,他的墳前的草都會比人高了。
只是沒有遇見,郝夢可以理解,但遇到了,她就不能裝作不在乎。
歐陽辰對一個小角色並不在意,可以跟著郝夢進來,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只是見了司馬飛和魅姬帶著孩子,歐陽辰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不知道還不覺得,現在咋一看這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畫面,感覺特別的不好,特別是歐陽紫笑得那麼開心,總覺得自己的什麼東西被搶走了一般,心里特別地不爽。
歐陽辰本來就是冷著一張臉,這會兒臉色不好,臉色如染了一層霜一般,寒意逼人。
司馬飛和魅姬自知理虧,找了個借口,將孩子留下,閃人了。
郝夢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不過司馬飛和魅姬離開了之後,歐陽辰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你好像不太喜歡司馬飛和魅姬,為什麼,他們做得不好嗎?”郝夢隨口一問。
歐陽辰心一震,難道他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不過歐陽辰什麼事情沒有經過,漫不經心地回答,“因為他們曾經是殺手的緣故,我向來對這樣的人沒有什麼好感,而且我和他們曾經有過沖突,相看兩厭很正常,要不是看在歐文的面上,自然不會對他們那麼客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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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了,你還計較,他們對孩子很好,上次要不是有他們,孩子只怕受傷了。”郝夢自然知道歐陽辰不喜歡別人太親近自己的孩子,特別是歐陽紫,都說父親是女兒前世情人,果然沒錯。
歐陽辰暗地咬牙,就是因為他們對孩子太好,才讓他不舒服的,他們怎麼能比他對孩子還好呢,他才是孩子的父親。
某人似乎忘記了,對方才是孩子的親生父母。
歐陽辰看向孩子,心中黯然,孩子雖然很可愛,但終究還是別人的,孩子的事就是他和郝夢之間的定時炸彈,隨時爆炸。
若是自己的親生兒女還在,那該有多好,可這永遠不可能實現,因為他的大意,他的兒女永遠離開了他,尸骨無存,每每想起,歐陽辰的心里,都如刀割一般地疼。
若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如舊,那該有多好呀!
“阿辰,你在想什麼?”郝夢叫了歐陽辰兩聲,可歐陽辰還是在發呆,這對于敏銳如歐陽辰來說,很不尋常。
“沒什麼。”歐陽辰明顯苦笑了一下。
“別擔心,哥哥一定會醒來的。”郝夢眼里全是憧憬和希望。
歐陽辰見了,他能說他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嗎?
“嗯,比起這個,我更怕你離開我。”歐陽辰說,說完之後暗惱自己口快了,這算不算是心虛?
誰想郝夢不以為然,看著孩子,一臉幸福︰“孩子都有兩個了,我怎麼會離開你。”
歐陽辰腦海里閃過一絲亮光,抓住一個重要信息︰孩子!
對!孩子!
若是他們再孕育一個孩子,是不是會不一樣?
歐陽辰一臉深情地看著郝夢,暗想自己太聰明了。
只是——
歐陽辰光想想就覺得難度好大,現在的郝夢對他並沒有幾分意思,他應該怎麼得手呢?這事光想想就覺得難度很大,但歐陽辰轉眼間就想了很多個辦法。
于是,歐陽辰陪著孩子玩,中午沒有走,下午繼續,晚上賴著不走。
郝夢驚訝歐陽辰這是怎麼了?
晚上見他沒有回去的意思,忍不住就問了︰“你那麼忙,呆在這里,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那些事下面的人自然會做。”他離開了才會有問題,他一定要讓郝夢懷上自己的孩子。
郝夢只是覺得歐陽辰有些怪怪的,但她並沒有想太多,歐陽辰的心理沒有幾個人能夠理解,她以為歐陽辰只是擔心。
歐陽辰如願以償地留下來。
而另一邊,鳳天瀾卻許多也沒有歐陽辰的消息,偶爾鳳九天問起他們的關系時,她只能敷衍地回答,正當她十分焦急地時候,趙茹又約她見面。
鳳天瀾想起孩子的事情,心知趙茹沒安什麼好心,但還是禁不住誘惑過去了。
兩人在一家茶館會面,趙茹之所以冒著危險來見她,是因為只有她才更有辦法接近郝夢,她的人一個一個被控制起來,甚至無緣無幫地失蹤,趙茹很清楚一切的事情都是歐陽辰的手筆,她接到了這個任務,一個可以讓她脫離組織的最後一個任務,只是上面的人自己都顧不了,更不可能給她幫助,不得已,她只好用自己的資源,所以她找上了鳳天瀾,只是沒想到這個鳳天瀾在家族和愛情面前,竟然選擇了虛無飄渺的愛情,趙茹暗罵她無知的同時,又為自己擔憂。
趙茹不由地想起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此時的趙茹並不知道菩提樹對歐文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又氣又悔。
鳳天瀾如約而至。
“你找我做什麼?”鳳天瀾也不是那麼單純無害,她不明白,歐陽辰的人都在找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出現。
“你辦事的效率還真的不怎麼樣!”趙茹伸出涂得血紅的指甲,襯著白瓷茶杯,輕輕地轉動里面的綠茶,一紅一白一綠,再加上趙茹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氣氛格外詭異。
鳳天瀾也不是嚇大的,她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不過像趙茹這樣的殺手,見得倒不多。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鳳天瀾有些懊悔,但她的傲氣卻讓她不願意給區區一個殺手低頭。
“是嗎?你當我的消息是白給的,既然不能合作,那只好——”趙茹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茶杯應聲而碎。
“怎麼,你還想殺我?”鳳天瀾拿不定趙茹的意思,不過她也是惜命的人,趙茹要動手,自己絕對沒有活路,只是她不明白趙茹怎麼就對她起了殺心。
“沒有用的人就不要浪費糧食。”趙茹冷聲。
殺手殺人,不需要理由。
鳳天瀾自然無法理解,也不需要理解,她有些無奈,“你以為我不想告訴她,可結果怎麼樣,那天宴會上那幾個散布流言的人,不是都失蹤了?”
正因如此,鳳天瀾才不敢亂動,她相信若是她傷害了郝夢,歐陽辰不會放過她的。
“怎麼?怕了?”
“誰不怕死,我雖然不是你們道上的,但也知道辰哥哥的手段,若是你落到了他的手里,估計也沒有活路吧!”鳳天瀾看著趙茹殺氣騰騰,但也明白,她再次找上她,那說明她能找的人不多了。
“不要逼我,我雖然不殺了你,但取點你身上的東西還是沒什麼要緊的!”趙茹拿出一本小刀,刀鋒閃閃發光,顯然是利器。
鳳天瀾弱了下來,“我沒有辦法接近她,郝府的保衛那麼多,別說郝府,就是墨園我也進不了。”
趙茹刀把玩著小刀,淡淡一笑,“總會有機會的,以前沒有,現在一定有,城東的盛世錦繡會尋求不少的合作伙伴,你可以從那里下手。”
鳳天瀾搖頭,“一般的事情,郝夢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至于大事,能有什麼大事?”
趙茹笑了笑,“這件事情就要你自己想辦法,畢竟你們鳳氏家族不是擺著好看的,正是見證實力的時候到了,比如說出一點大事故,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再如什麼檢測不合格,我想曝光這個,估計市民也會很關心吧,這跟郝夢沒有關系,我想歐陽辰這個時候,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個地方動手,只要他們自己亂了,我們的機會還會沒有?”
“我不明白,郝夢和你無怨無仇,你怎麼就想著整她呢?”鳳天瀾有些好奇,畢竟趙茹不喜歡歐陽辰,她沒有理由對付郝夢。
“知道的越少活得越長,這句話你難道沒有听說過?”趙茹沉思著,她自然不是為了自己,她自己最多看郝夢不順想,才不會費心去整她,上面人的目的她多少也猜得出來,郝夢就是壓死歐陽辰的最後一根稻草,不過這種事情,趙茹腦子燒了才會告訴鳳天瀾。
明明鳳天瀾這麼喜歡歐陽辰,哪怕歐陽辰對她不屑一顧。
鳳天瀾沒再說什麼,她大約明白了趙茹的意思,想想這樣做倒也不難,喝了一口茶便離開了。
只留趙茹一個人在茶室,安靜的地方,心靈的空虛。
想起鳳天瀾對歐陽辰,不由地笑了,愛情,果然讓人十分盲目,她接下這個任務,不也是想給自己一個希望麼,只是她會那麼幸運嗎?
為什麼她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