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看得興致勃勃,聊得熱火朝天。栗子網
www.lizi.tw
藍織頓覺時機已到,現在,只要她裝不敵,透露蕭瑤是逃脫囚禁的犯人,對靈族有莫大危險,這些人就會蜂擁而至,用性命抵擋,到時候,人命關天,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藍織正要開口,就听對面的蕭瑤一聲驚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蕭瑤捂著血流不止的左臂,整條臂膀微微顫抖,她睫毛顫了顫,抬起眼皮,眸中充斥不解,她看著微怔的藍織,緩緩開口:“我不過是奉族母之命跟在子胥少爺身邊,做得也是下人做的事,你為何要步步緊逼?”
藍織皺起眉頭。
蕭瑤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精致小臉浮現幾抹決絕:“你若不信,大可去問風鈴,就是她帶我去找子胥少爺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藍織握緊長鞭,咬牙切齒,沒想到蕭瑤會倒打一耙。
圍觀的人顯然被這對話驚呆,蕭瑤所說不難證實,風鈴送她去陵司殿,有許多人是親眼所見。
風鈴只听命族母,可見蕭瑤所言屬實,那可就厲害了,一向不可一世的皇後貼身女衛藍織,竟然屬心于只會寫寫畫畫,其他一無是處,還有十幾位美人的瑤子胥!
瞬間,眾人看藍織的目光千變萬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藍織只在虎族呆到滋生靈智,之後一直在瑤虞樂身邊,看慣了瑤虞樂頤指氣使,萬人臣服的模樣,縱然沾染些許智商,實力過人,但她將蕭瑤想得太簡單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此時被蕭瑤幾句話說蒙,藍織有些急了,她激動地上前幾步:“分明是你逃出囚禁,不服管教……”
“一派胡言!”蕭瑤大聲打斷她的話,掃視一眼圍觀眾人,“這些人都可為我證明,那****一入千靈,就被帶去尋一殿,雙合殿和參極殿,最後陵司殿殿主帶我去見風鈴,族母命我跟在子胥少爺身邊,就在一個時辰前,我被你帶來這里……”
頓了頓,她微微蹙眉:“我很不解,樂皇後深明大義,明察秋毫,你是如何讓她下令的?”
“你住嘴!”藍織大聲呵斥,重新執起冰藍色軟鞭,周身靈力如風暴般狂涌,匯聚在軟鞭上。
蕭瑤眯起眸子,原地未動,看著藍織像炸毛的老虎,緩緩靠近,看著冰藍色長鞭瘋狂舞動。
藍織咬緊牙關,盯著蕭瑤,此時的她,動了殺意。小說站
www.xsz.tw
長鞭快要靠近蕭瑤臉頰,時間卻仿佛戛然而止,藍織凌空而立,周身靈力凝固在空中,冰藍色軟鞭留下道道殘影,最後停在蕭瑤臉龐邊緣。
圍觀眾人滿臉詫異,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藍織,本宮一時不在,怎的鬧出如此動靜?”一道微冷女聲從不遠處華麗殿宇傳出。
不等藍織開口,微冷女聲繼續道:“近日族母不在族中,你們萬要小心。”
“是,謹遵樂皇後口諭。”圍觀群眾紛紛下跪。
瑤虞樂開口,這事兒自然落了個不了了之,藍織不服氣,想解釋,可礙于瑤虞樂的威嚴,她還是收回長鞭,一步步回了殿宇。
等蕭瑤回過神,四周已一片清淨,偌大空地,僅她一人。
臉頰有些癢,蕭瑤抬手一抹,是血。
藍織的軟鞭未及,卻也在她臉上留下了傷口,若一鞭下去,腦袋又得開花了。
蕭瑤滿不在乎摩擦著血跡,目光掃視一邊周圍,嗯,現在,該去哪里,去找瑤子胥?還是風鈴?
“夫人……”身後不遠處響起一道弱弱女聲。
蕭瑤轉身看去,竟是雲陽隨從中的怯懦女子,她眨眨眼:“怎麼了?”
怯懦女子看了眼蕭瑤,大著膽子開了口:“夫人受傷了,屬下帶夫人包扎一下吧。”
她手臂的傷是故意為之,若不然,最後鐵定是藍織輸得一塌糊涂,不過,她是不會讓藍織得逞的,索性先下手為強。
本無大礙,可接觸到女子懇切的目光,蕭瑤答應了。
這一去,蕭瑤對等級制度的認識又提高了,黃色腰帶是最低等級,這些人住普通宅院,散落各處,這也就是為何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有無數宅屋。
怯懦女子叫阿甦,是千靈村中人,在阿甦房間,蕭瑤看到了一幅畫,畫中女子身穿繁瑣衣飾,由玄赤金三色組成,花紋繁瑣交錯,尤其是頭頂戴著金冠,似凰似雀,尊貴無比,像是某種身份地位的象征。
那張畫著繁瑣妝容的臉龐,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只一眼,那高貴冷艷的氣質便散發出來。
那是靈族的族母,襄嵐。
阿甦說,整個千靈村村民家中,都掛著這麼一幅,是對族母的信奉與追求。
包扎好,又閑聊幾句,蕭瑤便告辭了。
襄嵐離族期間,正是瑤虞樂下手的時機,幸好有那一系列復雜程序,不過她那麼倒打一耙,會不會有點不道德?
蕭瑤徑直去找了瑤子胥,他正在書房大發脾氣,蕭瑤進門時,侍奉他的下屬跪拜在地,身上滿是彩色汁水。
嘖……
“你回來了?”看到蕭瑤,瑤子胥眼前一亮,三步並兩步過來,又臉色一沉,“她傷你了?”
他眼中泛起陣陣戾氣,蕭瑤看了都有些心悸,忙安慰他,說這是她故意而為,瑤子胥听了,直斥責她不懂愛惜自己。
蕭瑤但笑不語,加上秘境神台被雷劈碎,她已經是死過兩次的人了,這點傷,確實不算什麼。
瑤子胥拉著她要看畫,蕭瑤有意無意掃了眼地上的下屬,瑤子胥會意,立馬將那人呵斥出去,然後舉起新畫:“你看,這個可以叫什麼?”
他畫得天馬行空,顯然心緒不穩,但蕭瑤還是認真看了看,隨後眉眼彎起:“錯亂的時空。”
瑤子胥神色一頓,蹙了蹙眉:“不好,這個名不好。”
“那你說叫什麼?”蕭瑤開始收拾打翻的東西。
瑤子胥認真想了想,搖搖頭:“想不出來。”
若說他是個只會畫畫的瘋子,蕭瑤卻不這麼認為,但就目前的線索,她又查不出什麼,進了靈族,感覺智商下線。
忽然,瑤子胥一拍桌子:“就叫錯亂的時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