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麼個插曲,別院自然去不得,蕭瑤,秋言,陳婉如三人打道回府,剛進府,蕭瑤便皺起眉頭。栗子網
www.lizi.tw
饒是她沒經歷大風大浪,但小風浪總扛過來,空氣中有十分淡的腥氣,顯然陳婉如與秋言並未發現。
就在這時,奶糖大步流星走出來,蕭瑤問︰“怎麼回事?”
“那些人中毒了,需要大量丹藥。”奶糖說。
陳婉如神色一凜,沖了過去。蕭瑤緊跟其後,果然是城主府被擄走的人,只剩下不到兩百人,均神色痛苦,掙扎不已。
“這是左使研制的毒,短期不會致命,但會慢慢侵蝕大腦,需要定期服用,不過最終結果還是死。”秋言突然開口,顯然這些人被灌下大量毒藥,否則不會短短兩天變成這樣。
太狠毒了。
陳婉如像是受了刺激往外撲,嘴里嚷著︰“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你現在這樣也沒用,等白月回來,等她回來我們才好商量對策。”蕭瑤自然也不願看到這副場景,短短兩天,幾百條人命,她當的是什麼鬼特使。將陳婉如拉回來,她微喘著氣,很少如此失態。
秋言說︰“這毒沒有解藥,一旦染上無法擺脫,擺脫過程十分痛苦,還不一定能成功。栗子網
www.lizi.tw”
蕭瑤心一緊,左使果然是不擇手段,恐怕秋言說的毒,是現代那些被禁止的東西。
“啊!”大堂有人慘叫,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然後沒了動靜。
“福兒,福兒!”一婦人撲上前去,頓時哭天喊地。
陳婉如忙過去安慰,但逝者已逝,只能說些寬慰的話。
見有人因此死掉,眾人開始恐慌,有人踉踉蹌蹌撲到蕭瑤,張口就哭︰“特使大人,求你救救我們,求求你了……”
頓時有人效仿,一時間,十多人在蕭瑤面前哭天搶地,甚是悲慘。
看著眼前痛苦不堪,淚流滿面的人們,蕭瑤覺得自己的心被揪起來,胸口堵著一口氣出不來,她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幫大家,你們都會安全的,相信我……”
“啊——”話音未落,又有人大叫一聲,眾人看去,是一個中年男人,倒地抽搐。
蕭瑤忙走過去,蹲下身,一股靈力注入男子體內,這男人是靈者,實力不錯,沒想到也抗不過烈性毒藥。
“特使大人,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男人咬緊牙關,看得出非常痛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蕭瑤還沒開口,一女童撲過來︰“姐姐,救救我爹,爹,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女童與男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這一下場面更亂了,蕭瑤皺起眉頭,停下輸送靈力,不行,這毒藥是針對神經等等,靈力根本起不到作用。
這時,奶糖拿著一瓷瓶,遞給陳婉如︰“吩咐他們吃下去。”
陳婉如打開瓷瓶,一股專屬丹藥的香味撲面而來,她又驚又喜︰“頂級丹藥?”
這話一出,引起眾人注意,紛紛過去向她討要,陳婉如邊發邊安慰,余光看了眼奶糖,滿是感激。
蕭瑤對陳婉如微微頷首,便與奶糖離開大堂,他們的丹藥庫存並不多,所以得多煉制些。
丹藥分發下去,沒過幾分鐘,大堂里平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看著呼呼大睡的眾人,陳婉如有些擔憂,一旁秋言開了口︰“你休息會吧,我在這里看著。”
頓了頓,她補充道︰“他們去煉制丹藥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
“能遇見你們,真是三生有幸。”陳婉如略嘆口氣,感嘆道。
秋言神色一頓,她又何嘗不是這個想法,沒有蕭瑤,她又怎能重見天日。
目光掃了一遍眾人,陳婉如似是喃喃自語︰“父親與管家都不在這里……”
大堂內,眾人酣睡一片,陳婉如拿來些許毛毯,為他們一一蓋上,秋言也加入其中,陳婉如對她感激一笑。
一口氣煉制兩百粒丹藥,蕭瑤不顧形象坐在地上,一旁奶糖嫌棄看她一眼。
“這毒藥,是我們那邊的。”蕭瑤隨手揪下一顆小靈果,塞進嘴里,貝齒咬下,甘甜汁水入口。
奶糖早就知道她不是這里的人,此時听她如此說,奶糖竟問道︰“在你們那邊,這種毒怎麼解?”
蕭瑤頓了頓,道︰“復發幾率為九成。”
這個回答,足以讓人覺得失望,可奶糖卻眸子一閃,散漫笑了笑,沒有說話。
忽然,蕭瑤坐起來︰“白月回來了。”
白月是回來了,可她受了重傷,回來時臉色慘白,奄奄一息。
奶糖給她塞了顆丹藥,蕭瑤運用靈力催發藥效,白月情況穩定下來,她歇了會,將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趕去青樓後,白月徑直前往酒窖,還沒到入口就被人攔住,據她回憶,那些人只是沉睡者的手下,一番打斗後,白月終于進入酒窖,里面一切如常,沒有絲毫異常,這與之前那些人阻止她進酒窖的行為,完全不符。
白月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卻發現入口被堵,而每個酒缸里藏著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白月進退兩難,最後爆發恢復本體,又是一番險斗才堪堪逃脫。白月說,左使就在青樓,只是她趕去時,左使已逃之夭夭,連蹤跡都追不到。
眾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左使這次一定藏匿非常隱蔽,他們不能再像昨天那樣,那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蕭瑤想著,忽然靈光一閃,當即決定︰“我要去一趟萬府。”
“萬府?”白月眨眨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蕭瑤點點頭,看了眼臉色微妙的陳婉如,解釋道︰“萬家是這里的大戶,就像雪城林府,也許可以有意外發現。”
其實她想說的是邱子宇,邱子宇顯然身份有問題,而他此時又與萬小少爺為伍,更讓人捉摸不透,但礙于陳婉如,她沒有明說。
“看守別院的人本大人帶回來了,噢……還在睡,當本大人沒說。”奶糖似是想起什麼忽然開口,掃了眼大堂,默默改口。
“他只是個看守的,就算見過那個人,也只能描述大概,我們當務之急是救人,逼出左使。”蕭瑤若有所思,她不覺得看守的人能知道什麼,但起碼也是個線索,嗯,可有可無的線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