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離開後,碧璽和混天勝立馬著手準備魔方的事,她看了遍制作圖解,便動手根據材料開始做,很快便完成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當然,她所持圖紙與材料並不是正式圖紙和玉息,真正傳遞訊息的魔方早已完成,並下發至妄又手下,這些持有魔方的人有一個統一稱呼——守冢人
碧璽玩著魔方,邊感嘆精巧,便問一旁也在制作的清寧︰“蕭姑娘說要去春游,可有說去什麼地方嗎?”
清寧停下手中動作,想了想,道︰“不清楚,姑娘行蹤不定。”
碧璽若有所思︰“原來蕭姑娘出門不帶你們姐妹,我還以為你們隨去服侍呢。”
清寧笑笑沒有說話,似是突然想起什麼,放下手中半成品魔方︰“我去廚房看一下。”
碧璽點頭,待身後腳步聲消失,她臉上笑意淡去,目光落在桌上精致魔方,碧璽眼中露出不解,很快變成深思。
——
豪華馬車經過柳門,又經過南宮府,將清水城轉了個大半,最後駛向城門口,途中不時買些東西,都是金銀首飾,仿佛真的是外出春游。
“長姐,到花城了。”白月輕聲提醒。
蕭瑤這才睜開眼楮,眸子一轉,率先起身︰“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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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當家,這邊請。”花城城主府管家做著請的動作,眼底卻埋著一抹不屑。蕭瑤看在眼里,不理會他,依舊昂首挺胸地走著,這個樣子看在別人眼里,只會覺得七瑯殿夫人不識時務,節骨眼上外出游玩,還大方出入城主府。
“城主正在接待舊人,請二當家稍後。”將幾人安排在會客廳,管家抽身而退,連茶水都未吩咐,一干人便在這里坐下。
當然沒有傻傻地干等,奶糖來時已化作原形,坐在會客廳的只有她、白月、秋言與柳簌簌。
忽然有所感應,蕭瑤暗中在玉簡上注入靈力,一道急促聲在腦中響起︰“二當家萬萬阻止寒水見任何人,我馬上就到。”
蕭瑤神色一凜,唰地站起身,在其余人詫異目光下沖出會客廳,正好一侍女路過,她扯著裙擺攔住︰“你們城主在哪里?”
那侍女見蕭瑤穿戴奢侈,便下意識把她當做仰慕城主的女子,當即沒好氣地道︰“我家城主大人……”
話沒說完,侍女脖子上抵著一把長劍,白月不知何時追出,玉手持著長劍︰“快說!”
“在在在在……那邊!”侍女連忙指了個方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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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瑤直接運轉靈力飛奔而去,還未破門而入,就听里面一聲慘叫,她動作一頓,下一刻粗暴擊碎寢房的門,一股血腥味竄入鼻中。
糟糕!
蕭瑤看到寒水時,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滿身鮮血,臉龐被血染紅分辨不出,胸膛微微起伏。他的左手,少了兩根手指。
“蕭姑娘!”柳簌簌和秋言也迅速趕到,她看了眼大開的窗子,二話不說追了出去。
秋言站在原地,看著地上被切割得體無完膚的男子,眼中滿是復雜。
連嘴唇都切成了肉片,蕭瑤運轉靈力先恢復他口部,然後服下回升丹,細細催化藥效。
看著寒水渾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蕭瑤大大松口氣,若是凌然消息遲點,那可就是一條人命。
“長姐,有線索。”白月走過來,手中拿著一玉簡。
里面是一長串數字組合,蕭瑤花費幾分鐘解讀出來——殺掉凌然和寒水,滅掉林府
殺寒水與凌然尚能理解,為何要將林府滅族?
蕭瑤皺起眉頭,林小姐身中劇毒,就是說他們原本就打算殺林小姐,那林小姐,究竟知道些什麼?
忽然,蕭瑤抬頭看了眼秋言,話卻是說給白月︰“白月,你去一趟林府,看看情況如何。”
“是。”白月抽身而去。
不多時,她又回來,神色有些微妙︰“林府里除了打掃的下人,什麼都沒有。”
蕭瑤眉梢一動,臉龐泛起一股寒意,她看了眼地上徐徐恢復的寒水,抬手扔下一座聚靈陣,對白月說了句“跟我來”便離開這里。
秋言依舊站在原地,她愣愣看著地上的男子,熟悉的傷口,熟悉的手法,讓她又想起埋葬在內心深處的噩夢。她掙扎,反抗,無濟于事,那男人拿著小小手術刀,對著她露出溫柔笑容,他說了什麼,讓她突然放棄掙扎,噢,他說——你是實驗者,不接受,就會死
她在東里聞裳身邊多年,自然知道這個人是誰,也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就在她放棄掙扎,做好墜入地獄的準備時,公主救了她。
畫面一轉,一具具尸體擺在那里,那男人雙手帶著手套,手持手術刀,從容優雅穿梭在尸體中,他臉上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在欣賞一件件藝術品。
那是他的藝術品,她知道,因為她差點,成為其中之一。
一陣風吹來,秋言猛地回過神,發覺臉上一片濕潤,抬手擦去淚水,再看地上男子時,她帶著絲絲慶幸。
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秋言轉過身,竟是城主府的管家,此時此刻,那管家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秋言,你怎麼在這里?”
秋言向後退兩步,沒有說話。
“當時我們可是一起訓練的,你怎麼見了我不說話呢?”管家步步逼近,他身上散發著死亡一樣的氣息,沉寂,泯滅,這是沉睡者專有的氣息,秋言身上也有,只是她壓抑著。
秋言看著管家,冷聲道︰“我不認識你。”
管家神色一頓,哈哈笑起來︰“如果讓左使大人听到,你猜他會怎麼樣,秋言,別跟那群無知之徒在一起,來吧,投入沉睡者的懷抱,這才是你的家。”
說著,管家張開手臂,緩緩走過來。
秋言皺起眉頭,步步後退,管家步步逼近,就在管家的手就要踫到她時,管家身子突然一頓,目露恐懼,什麼也沒說,軟軟倒在地上。
秋言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有些慌亂地掏出一瓷瓶,將里面液體倒在管家身上,只片刻功夫,管家整個化作一灘血水。
秋言深吸一口氣,看了眼一旁昏迷的男子,思索再三,還是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