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7章 、聲聲悠揚 文 / 桔陌梨
回到園子,蕭瑤心情有些沉重,穿過忙碌的眾人,進入書房。栗子小說 m.lizi.tw
白慕南靠著椅子闔眼假寐,蕭瑤剛進來,他睜開眼,冰藍色眸子帶著幾分凝*******方做好了。”他輕聲開口。
蕭瑤睜大眼,之前她玩的不正是最新魔方嗎?
“在這里。”白慕南打開手掌,靜靜躺著一個精致剔透的魔方,每面均是九宮格,九個數字。
蕭瑤接過去,在白慕南手心十分小巧的魔方在她手里卻顯得有些大,她把玩著,眼中滿是欣喜。
似是想起什麼,她抬頭問︰“都準備好了?”
“夫人這是在質疑為夫的能力?”白慕南挑眉反問。
沒有。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二人出門來到園子,眾人立馬放下手中動作,恭恭敬敬喊了聲“殿下夫人”。
每人臉上滿是激動。
白慕南難得一笑,聲音清朗帶有磁性︰“大家很辛苦,完成得很完美,不愧是本座的人。”
頓了頓,繼續道︰“妄又。”
妄又︰“殿下。”
“賞。”
“謝殿下。”眾人道。
—
三月底的天開始轉熱,魔方一做成,蕭瑤自然不能再閑著,打道回府。栗子小說 m.lizi.tw
豈料剛回府邸,就有人登門拜見。
蕭瑤坐在東廂房前樹下,一道青色身影映入眼簾,男子身形挺拔,面容溫潤,帶著絲絲笑意,又是一個青年才俊。
不用于蒙邪的幽冷詭異,柳忘的肆意隨行,南宮的公子如玉,來人一舉一動充滿大家氣質,蕭瑤忽然有些沒底。
這人是南宮好友,也是清水城城主愛子,秦悠揚。
林中有笛,聲聲悠揚。
據說他生父是個愛笛的人,便得此名字,想來是秦晴以此懷念逝去之人吧。
秦悠揚尚未走近,蕭瑤起身盈盈一禮︰“秦公子。”
“蕭姑娘無需多禮,我此次前來,也不過為南宮一事。”秦悠揚回以一禮,臉上雖有笑意,眼中卻泛著幾分憂心。
蕭瑤心中一動,請他坐下,才開口︰“公子請說吧。”
話到嘴邊,秦悠揚忽覺有些殘忍,眼前女子面容精致,一言一行穩重冷靜,但他說出“南宮”二字時,明顯感覺到她的悲痛。
南宮曾說她是他想用命的守護的人,想來,當真有此本事。
他終究是開了口︰“其實,我是來討要一物。”
“何物?”她與秦悠揚素未謀面,怎會有東西在她這,若非要說,那只能……
秦悠揚看著她︰“手指。栗子小說 m.lizi.tw”
蕭瑤一愣,情緒明顯激動起來,她聲音有些顫抖︰“你知道他在哪里?”
南宮族棺中無人,又听南宮城打算煉化南宮尸首,蕭瑤幾乎瘋了,可轉眼南宮城失去蹤跡,眼下秦悠揚又來要南宮的手指,究竟誰說的才是真的?
秦悠揚與南宮是好友,下葬當天城主府自然是要表示,難道是當天,他偷走了南宮尸首?
“闖入南宮府的刺客與城主府無關,南宮也不是我帶走的,是他的姐姐,將他囑咐于我。”秦悠揚繼續開口。
狐芊芊?
果然是她嗎?
可為什麼她帶走南宮,卻不將他帶去萬獸谷,反而托給秦悠揚?
一個個問題竄出來,南宮因她而死,這是不爭的事實。
“能帶我去看看他嗎”蕭瑤看著他,語氣竟帶著幾分懇求。
秦悠揚面容堅定︰“請蕭姑娘將東西交于我。”
“秦公子……”
“請蕭姑娘將東西交于我。”
……
終究還是交給秦悠揚了。
街道上人來人往,秦悠揚出來時坐著馬車,不起眼地走在街市上。
馬車停在城主府後門,秦悠揚一躍而下,並未急著進去,而是遣散下人,才淡淡開口︰“出來吧。”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從拐角走出,是蕭瑤,她理直氣壯看著秦悠揚︰“我必須見到他。”
秦悠揚沒說話,徑直走進後門,蕭瑤迅速跟上。
秦悠揚沒說什麼,後門的守衛也沒阻攔,蕭瑤便順理成章進了城主府。
府中極為幽雅,饒是後院也別有一番風味,蕭瑤無心欣賞,跟在秦悠揚身後,寸步不離。
一路遇到侍女侍衛,皆用奇怪地目光看著蕭瑤,仿佛在看什麼怪物,要知道,少爺從未帶女子進府,竟然是從後門進來的。
蕭瑤統統無視,只要見到南宮,什麼都不是問題。
終于,秦悠揚停在一處游廊,他並未轉身,聲音有些涼︰“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我要見南宮。”
秦悠揚罕見嗤笑一聲︰“七瑯夫人與我一同進城主府後門,傳出去,不太好吧?”
“我不在乎。”蕭瑤回答得干脆利落。
“南宮在乎。”
蕭瑤頓住,她知道秦悠揚對南宮的死耿耿于懷,且對她有些憤然,可又有誰知道她心里的痛。
她不說話,秦悠揚眼底略過涼意,邁步走向某個方向,蕭瑤立馬跟上︰“我必須見到南宮。”
秦悠揚走了幾步停下︰“水陽。”
“屬下在。”一道人影悄然出現。
“把這個女人丟出去。”
直到話音落下,秦悠揚都沒再看蕭瑤一眼,那被叫水陽的侍衛看了眼蕭瑤,面露難色。
蕭瑤抿緊嘴唇,率先在水陽面前一抹,後者瞬間失去知覺,倒在地上。
敢輕視女子,讓他嘗嘗苦頭,蕭瑤看都沒看他,繼續跟在秦悠揚身後。
“蕭姑娘,我勸你別再跟著。”秦悠揚似是有些無奈,比起之前的淡漠,也算好轉了些。
蕭瑤上前一步,杏眸直勾勾看著他,饒是秦悠揚定力超群,被這樣一個玲瓏人兒看著,還是沒忍住紅了耳根。
“你,你這是無賴。”
將他一系列變化收入眼底,蕭瑤眼眸微沉,沉聲道︰“秦公子,你與南宮情深義重,我自然知道,南宮待我如兄長,就算是妹妹想見哥哥最後一面,你也不能剝奪我的權力。”
“南宮不該這樣離開的。”秦悠揚激動起來,如墨的眸子泛起傷心,很快又盡數壓下,淡淡道,“你,隨我來吧。”
看他落寞蕭條的背影,那是喪失摯友的傷痛,從此不再有人交心,談笑風生,人生似乎缺了一塊。
蕭瑤眉眼充斥著沉重,跟在秦悠揚身後。
他傷心,她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