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沒有留在七瑯殿,白慕南表示很憂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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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瑤從白慕南那獲得一份南部五大城詳細資料,回府後立馬把自己關在房間,仔細研究。
白慕南已經著手五大城人流量控制,並暗中調查,蕭瑤破解的那條訊息極為有效,他們可以更好將沉睡者揪出來,然後順藤摸瓜。
第一個被跟蹤的沉睡者,就是南宮城。
天色漸晚,房間里明珠點燃,泛著月色光輝,蕭瑤坐在桌前,腦子里已將五大城了解差不多。
以清水城為首,分別是風、花、雪、月四城,合起來讀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清水城城主是女子,其余皆為男子,而且四城城主更新的速度令人咋舌,上一任城主被殺,均在五年前左右。
更詭異的是,城主不停更替並沒有影響城民,這里大多為靈者,城主不城主,與他們無關,而普通百姓,只求日子安穩便可。
所以多年來舊換新,新變舊,他們頂多唏噓兩聲。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面,蕭瑤黛眉微蹙,如果左使指使沉睡者,從城主府下手,與從城中權貴下手,會選哪一個?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于熾鷹宮王上東里身邊的左右使,資料少得可憐。
蕭瑤拿起紙筆,分別在紙上寫下水、風、花、雪、月五字代表五城,然後在水字畫了個圈,清水城城主秦晴執掌清水城百年之久,是僅次于柳門、南宮族的存在,對七瑯殿的忠誠度不言而喻。栗子小說 m.lizi.tw
而且,她的兒子秦悠揚與南宮阡陌是好友,南宮的朋友,絕非惡類。
壓下心頭一抹酸澀,蕭瑤深吸一口氣,繼續分析著。
風花雪月四城城主皆為男子,性格不一,愛好不一,卻經常搞什麼茶會,說白了就是喝酒吃肉,歌姬作伴,也許是他們也知道自己在位不過十年,就會命喪城主府吧。
這分明就是流氓地痞,哪里有城主的風範?
蕭瑤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東部左使僅有的資料,其中有一條吸引了她注意——喜歡計算,精于計算
這條消息被白慕南畫為重點。
喜歡計算,是計算數字,還是人?
精于計算。
這四個字讓蕭瑤呼吸一窒,這讓她想起那具滿身傷痕,面目全非的尸體,臉、手臂、腿都是條條深淺一致的細長傷痕,長度、深度就像經過縝密計算,切割,呈現出來。
計算,對尸體傷口精準的計算。
可以這麼理解嗎?
蕭瑤的手有些顫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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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左使,會不會就是她和柳忘推測中的實驗者,幾乎完美到無懈可擊的殺手。
假如,你是精于計算,追求完美的殺手,你會如何從內部使一個組織分崩離析?
蕭瑤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顫,就像柳忘所說,這種殺手最難搞定,他享受殺戮與鮮血帶來的快感的同時,力求完美,每一次犯罪,每一次出手,都像雕刻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然後留給人欣賞。
那不是直接斬殺的干脆,是令人崩潰的折磨,身體與心理上的痛苦。
這無疑是變態而扭曲的,但對于他,這正是他渴望的。
那麼回到五大城,秦晴直接隸屬七瑯殿,其地位直線上升,而秦晴又是那種女強人類型,征服這樣一個女人,似乎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蕭瑤陷在思維中,絲毫不知此時她眼中,正有赤紅紋路若隱若現,仿佛閃爍嗜血的光芒。
“叩叩叩!”突然有敲門聲響起。
“蕭姑娘,我是秋言。”門外確實是秋言的聲音,她與蒙邪恰好今日回府。
蕭瑤回過神,揉揉太陽穴︰“進來吧。”
還是那抹粉色娉婷身影,只是臉龐多了幾分憂色,她關上門,走到桌前,眼眸微垂,正好瞧到寫有沉睡者的紙張,她嘴唇微抿,道︰“蕭姑娘可知道,沉睡者是什麼組織嗎?”
“你知道?”蕭瑤挑眉,有些不願過多透露太多,而且她是故意讓秋言看到的。
誰知秋言點點頭,徑直介紹︰“沉睡者是地下組織,有一套專屬數字謎語,他們早年以不同身份,不同方式潛伏在南部,只為等待未來某一天被喚醒。”
見蕭瑤不語,她接著道︰“現在,他們已經醒了。”
“他們蟄伏在五大城,等待左使親臨,然後行動。”
蕭瑤一直保持平靜的神情,直到最後兩句話出來,她眉梢微動,頗為警備地看向秋言︰“你怎麼知道他們消失,是在等左使?”
秋言︰“這是一早便定好的計劃。”
蕭瑤黛眉微蹙︰“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是實驗者,東里是知道的,他曾想將我變成沉睡者,只是被阿姐拒絕,這些消息,是我當時偷听到的,句句屬實。”秋言面不改色,每一句話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頓了頓,秋言繼續道︰“他本想殺我滅口,阿姐不許,這些消息是熾鷹宮最高機密,若不是阿蒙,我根本沒想告訴你。”
“那你這不是在打自己臉嗎?”蕭瑤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秋言沉默下來,片刻,她開了口︰“不瞞你說,我也曾試圖尋找回去的辦法,可是不可能,東里手里的實驗者不在少數,這麼多年也沒見那些實驗者做什麼,倒是不停地殺人殺人。”
說著,她抬頭,眼眶竟有些紅,閃爍著憤恨︰“他們不是實驗者,是惡魔,來自地獄的惡魔。”
“別激動……”蕭瑤忙開口。
安慰了幾句,秋言逐漸恢復理智︰“我只是想告訴你,東里手里的實驗者不是十幾歲的學生,不是你我能對付的,若說對抗,只有柳少東家能抗衡一二,但絕對慘敗。”
“這也是你偷听來的?”蕭瑤听得出她話里的沉重與無力,那是掙扎數次後,才會有的無力與絕望。
秋言搖頭︰“我言盡于此,飛蛾撲火的事,有人做過,可結果是萬劫不復,你想做什麼,想清楚。”
“不,你錯了。”蕭瑤一本正經打斷她,“這並不是飛蛾撲火,有句話說得好,一切皆有可能,你怎麼就知道,南部對抗東部,會以落敗收場呢?”
秋言微怔,她說的不是東南部,是實驗者呀。
“如你所說,實驗者分為兩派,我站在南部,我支持白慕南,大絕不僅僅只有我的力量。”蕭瑤頓了頓,語重心長說了句老話,“團結就是力量啊。”